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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1月17日
大棒打更人(二)再嘗美嬸【主角同樣是美艷誘人的嬸嬸】
*********
「呼,浮香不愧是專業的海鮮商人,果然很潤,就是身體不夠肥美圓潤,還是嬸嬸這種美熟婦才夠味道」
剛離開影梅小閣的許七安發出一聲發自內心的感慨。
距離許七安上次吃掉美嬸嬸后已經過了大半個月左右,許七安一直對嬸嬸豐腴的嬌軀念念不忘,可惜那天嬸嬸破天荒的對二叔大發雷霆,導致許二叔近期再也不敢夜不歸。
無奈之下,許七安只好前往教坊司吃掉浮香,可惜浮香只是普通女子,身子較弱,無法承受許七安強大的火力,幸好浮香有足夠的手口技巧才能勉強讓許七安稍稍盡興。
「唉!可惜可惜,果然是由奢入儉難呀」
正當許七安暗自失落,突然一陣熟悉的爽朗笑聲從身后傳來。
許七安回頭一看,只見二叔許平志正一臉淫笑的站在教坊司門口跟同僚一一道別,表情非常淫蕩。
許平志也發現了自己的侄兒,爽朗的笑聲一下子卡住了。
不過兩人并沒有拆破對方,反而假裝不認識對方。
直到許平志的同僚走光了,許平志才快步追上侄兒,沉聲道「寧宴呀……」
「二叔你下賤,明明擁有嬸嬸那么漂亮的人兒,居然不好好珍惜,還要出去鬼混,你對得起在家等你的嬸嬸嗎?」
許七安義正詞嚴的對二叔進行道德上的批判,看上去正義得一塌煳涂。
「啊這……寧宴呀,二叔也不想的,快要到陛下祭祖的日子了,這段時間御刀衛的巡邏和應酬會比較多,你不要在嬸嬸面前多嘴啊」
失去先機的許平志只好唯唯諾諾。
「所以之前二叔說自己從不去教坊司是騙嬸嬸的?」
許七安乘勝追擊。
「這個……夫妻之間怎能說是騙呢?那是哄。我只是和同僚正常應酬,不和你嬸嬸說是擔心她胡思亂想而已」
許平志說著說著自己都快要信了。
「哦!原來如此,同僚間的應酬的確無可避免。對了,二叔剛才想跟我說甚么?」
「沒,沒甚么想說的」
事已至此,訓斥侄兒的話再也說不出口了。
叔侄兩人默默并肩而行,向許府的方向前進。
「二叔,我也是好奇,嬸嬸那么漂亮,教坊司的女人真的入得你眼嗎?」
許七安試探的問道。
「……」
許平志沉默一下,然后道「寧宴呀,你嬸嬸年輕時是漂亮不假,但現在已經人老珠黃了,怎能比得上教坊司那些年輕貌美的小姑娘呢」
「啊?嬸嬸還很年輕吧?」
許七安怎樣想也不能將人老珠黃這詞用到豐腴豔麗的嬸嬸身上,莫非二叔眼瞎了?「寧宴,這些奉承話你還是在嬸嬸面前說吧!你嬸嬸今年已經三十有六了,還年輕?」
許平志奇怪的看著侄兒,難不成侄兒因為自少缺乏母愛導致有戀母癖好?「啊……」
許七安猛然驚醒,在這個時代,不論男女十三四歲成親才是常態,加上醫療不發達隨便一個小感冒都可能死人,四五十歲已經算是高壽,照這個邏輯嬸嬸的確不年輕了。
「我去買幾個橘子,你在這裡等我」
許平志見侄兒在沉思,交代一句就走向一處賣青橘的攤檔。
「年少不知少婦好,錯把少女當成寶」
許七安難免想起自己前世年輕時的天真「難怪二叔會放著嬸嬸獨守空閨,原來是犯了我們現代年輕人的通病」
「嗯?寧宴你剛才作詩了?」
許平志一回來就聽到侄兒咕噥,不由得問一句。
「沒甚么,只是有些感慨而已。對了,二叔,這裡有五十兩,我拿著也沒甚么用,你拿去和同僚應酬用吧」
「嗯?」
許平志人都懵,自己侄兒那么大方?「二叔,你身為家裡的頂樑柱,是應該多跟同僚上司打好關係,這些銀兩就當是侄兒的一番心意吧!」
「寧宴真是長大了,懂事了。不過你銀兩都給我,還怎樣去教坊司?」
許平志樂呵呵的收下銀兩。
「我去教坊司從不用銀兩的」
許七安一臉自豪。
「……」
忘了這事的許平志一下就卡殼了。
許平志一邊走,一邊熟練的將手上的橘子汁灑到身上,原本濃郁的胭脂水粉味一下子淡下來了。
(老嫖客了)「寧宴,這是二叔的獨門秘技,你要嗎?」
「不用了,我又未娶妻」
「也是」
兩人剛回到許府,就見到嬸嬸和玲月正在吃早飯。
兩人自然也發現叔侄二人,和正常跟大哥打招呼的玲月不同,李茹立刻裝作看不見侄兒,繼續低頭喝粥,但許七安仍然敏銳的見到嬸嬸的臉龐染上一絲緋紅。
許平志對妻子的行為不以為然,以為妻子跟往常一樣不待見侄兒,所以交代兩句就回房休息,自然沒有發現妻子的異樣。
「大哥你昨晚去哪了?怎么一陣胭脂水粉味?」
敏感的玲月一下子就發現了大哥身上的香氣,忍不住出聲問道。
雖然李茹表面上沒有反應,但其實已經悄悄豎起耳朵想聽侄兒如何解釋。
「哦!大哥昨晚應同僚邀約一同前往教坊司留宿了」
「咔嚓」
精緻的小碗從李茹手中掉下。
「我吃飽了」
李茹低下頭,不讓女兒和侄兒發現自己微紅的眼眶,快步離開餐桌。
見嬸嬸如此反應,許七安知道今晚有機會了,當下利用三寸不爛之舌將同樣生悶氣的玲月哄得迷迷煳煳,還趁機偷摸幾下俏妹子柔嫩的小手。
不過這種親密行為顯然超越了玲月的接受能力,只見她猶如受驚的兔子一下子跑走了。
望著妹妹遠去的背影,許七安知道自己可以有一段較安全的時間了……
*********
在種滿各種花卉的后院裡,李茹正伏在石桌上輕泣,丈夫在外鬼混她早就知道,只不過一直遵從母親的教導裝作不知,一直忍耐而已,反正這么多年來都習慣了。
但如今剛佔了自己身子不久的侄兒居然大模大樣的流連煙花之地,連表面掩飾也懶得做,這令她心裡很不是滋味。
「叔侄倆都不是好東西」
李茹恨恨的罵道。
「嬸嬸這樣說實在太令人傷心了,是侄兒做了甚么事惹嬸嬸不高興嗎?」
李茹被身后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本能反應下立即轉身,發現來者竟然是自己的倒霉侄兒,正想諷刺兩句,卻被許七安一把擁入懷裡,香唇更是一下子就被吻住了。
李茹被侄兒大膽的行為嚇呆了,完全忘記了反抗,肥美豐腴的身子任由許七安上下摸索,直到胸前一雙奶頭被許七安捏出一股奶水,那種暢快的快感才勉強喚起她的理智。
「等等,你嗯嗯……不是嗯……你二叔在嗯嗯……大白天的嗯…………嗯……」
李茹一次又一次掙扎,雖然每次都成功推開使壞的侄兒,但不消一會香唇就重新被吻住,她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加上侄兒強硬且霸道的熱吻,她也逐漸沉淪,反抗的力度越來越小,后來干脆不反抗了,反而開始生澀的回應侄兒的熱吻。
不過事實上,在李茹三十多年人生裡,接吻的次數屈指可數,所以缺乏開發調教的李茹不一會就被侄兒吻到渾身酥軟,整個人軟癱在侄兒的懷裡。
「嬸嬸的小嘴真甜,真想一直吻住你」
許七安抱著懷中的美婦,在嬸嬸耳邊輕輕調笑,還藉機舔弄那珠圓玉潤的小耳垂。
「哼,口甜舌滑,你昨晚對那些風塵女子也是這樣說?」
耳垂被舔,李茹被激得渾身一顫,但心底的醋意卻令她忍不住向侄兒責難。
「唉!嬸嬸,侄兒剛成為打更人,難免被同僚冷待,工作上被刁難,侄兒要快速融入他們,就只有和他們出入煙花之地一途。要不然侄兒怎會愿意面對那些不及嬸嬸萬分之一的庸脂俗粉呢?」
許七安雙手捧起嬸嬸的俏臉,深情的注視著眼前的美人兒「你知道我為何不像二叔一樣用橘子皮遮掩那些胭脂味,是因為我不想騙心愛的女人呀!」
「這……我們不能這樣……這是大逆不道……會遭雷噼的」
面對許七安連綿不斷的肉麻情話,李茹心底的醋意早就煙消云散,只剩下甜絲絲的愛意,但多年的封建和迷信思想令李茹仍然有所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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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嬸嬸,那怕會被天打雷噼,我也心甘情愿」
「但是……我們……這個……平志……」
面對一個又一個來自現代的直白情話,李茹腦海早就被砸得暈呼呼。
「這樣吧!我們的事就交由老天爺決定,好嗎?」
見嬸嬸仍然搖擺不定,許七安決定利用一下古人的迷信思想。
「老天爺?」
「是的,只要二叔未來七天回家時有一天身上沒有青橘味,我就發誓從此不再對嬸嬸有非份之想;但如果每天都有,嬸嬸就要答應做我的女人,為我生個大小胖子」
許七安頓了頓「當然,為了公平,賭約期間侄兒不會再對嬸嬸作出任何輕薄行為」
「……嬸嬸可以拒絕嗎?」
面對侄兒荒唐的賭約,李茹弱弱的問一句,她實在對丈夫不太有信心。
「拒絕?」
許七安玩味一笑,猛的將李茹整個人都壓在石桌上,兩個人之間不留一絲空隙,堅硬如鐵的巨根剛好抵住李茹早已濕滑的肉穴口「這個賭約已經是侄兒最大的讓步,要是嬸嬸仍然拒絕的話,侄兒只好現在就再一次吃掉嬸嬸了」
「知道了知道了,嬸嬸答應你就是,快放開我」
面對如此霸道的侄兒,李茹的芳心小鹿亂撞,侄兒堅挺結實的胸膛和即使隔著衣裙都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那可怕的尺寸和溫度,都令李茹情不自禁的想起那一晚的激情,再繼續下去真有可能會被侄兒就地正法。
「既然嬸嬸同意了,我們就來個誓約之吻吧!」
許七安說著再一把吻上嬸嬸的小嘴,一觸即分。
「那么侄兒先去值班了,希望老天爺開眼,讓嬸嬸成為我的女人吧!」
許七安在嬸嬸耳邊留下一句話,就雄糾糾,氣昂昂的上班了。
望著侄兒高大的背影,李茹不由得看癡了,直到一陣涼風吹過,才被濕透的肚兜和褻褲所驚醒。
「真是羞死人了,為何我會答應寧晏那個荒唐的賭約,我可是他嬸嬸呀」
清醒過來的李茹羞得臉紅耳赤,剛才她幾乎在侄兒面前丟了,這叫她怎樣做人。
李茹作賊心虛的左顧右盼,見附近沒人才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般逃回房。
房間內,許平志正在呼呼大睡,李茹悄悄的拿起丈夫換下的辦差制服聞一聞,立馬聞出一陣淡淡的胭脂味。
李茹不動聲色的放下制服,輕輕推醒丈夫。
「怎么了?」
許平志睡得正香,睡眼惺忪的問道。
「我問你,這段時間你都要值夜嗎?」
「嗯?是呀,皇上快要祭祖了,這段時間會比較忙,下個月應該會回復正常了」
「你經常去值夜,我擔心家裡不太安全」
「不是還有寧晏嗎?回頭我跟他說一下,叫他這段時間搬回主宅住,你放心吧!好了!我當了一晚的班,很累了,讓我休息一下」
許平志不以為然的敷衍著妻子,言語間難免帶有一絲不耐煩。
李茹張張嘴,終究沒有繼續說話,只是默默的寬衣解帶,更換身上涼颯颯的肚兜和褻褲。
隨著身上衣物逐件脫離,肥美圓潤的胴體慢慢暴露在空氣中,李茹不由得想起侄兒那熾熱渴望的眼神,對比自己丈夫愛理不理的反應,心裡對侄兒那個荒唐賭約更為悲觀了。
*********
時間飛逝,轉眼間就來到第七天的早上,正在家吃早飯的許七安簡直是心花怒放,因為許二叔沒有辜負他的期望,已經連續六晚都去了教坊司鬼混,如無意外,美豔誘人的嬸嬸已經是囊中之物了。
這幾天來,許七安已經為了今晚做了不少準備,務必讓嬸嬸度過一個此生難忘的夜晚,將來好死心塌地的做自己的女人。
(哼哼!今晚就可以將存了七天的精漿都灌到嬸嬸的子宮了,這次我一定要將嬸嬸干大肚子)許七安瞄了瞄坐在對面的美嬸嬸,誘人的身段真是讓人恨塞蛋。
(今天就是賭約最后一天了,怎么辦?難道真的要做寧宴的女人?但我的年紀都可以做寧宴的娘了,而且萬一寧宴只是一時興起怎么辦?)李茹自然察覺到侄兒火辣辣的目光,心中異常羞澀,腦海也不停的胡思亂想。
玲月則敏銳的發覺自己娘親和大哥之間有著不尋常的互動,正想著怎樣才能打探出來,但娘親在這事卻異常聰敏,玲月暫時甚么也打探不出來。
「我回來了」
許二叔在三人心思各異的情況下回到家。
終于到了決定性的一刻,許七安和李茹都瞪大眼睛看著門口,直到許二叔步入飯廳。
(怎么可能?二叔昨晚竟然沒有去嫖?)許七安發現了二叔的身上竟然沒有青橘味,臉色一下子難看起來。
「二叔今天沒買青橘嗎?」
許七安不甘心,出聲問道。
「昨晚我又沒有嫖,哦不是,昨晚城裡發生兇殺案,我整晚都在帶人緝拿兇手,哪有時間買青橘」
許二叔沒好氣道。
(糟糕,用老天爺這個理由行不通了,這七天的準備都白費了!艸,要重新想個方法了)煮熟的鴨子要飛了,許七安難掩失望之色。
「你沒買青橘但怎么一身青橘味?」
正當許七安絞盡腦汁思考另一個理由哄嬸嬸上床時,突然傳來一聲天籟之音。
許七安愣了愣,望向聲音的主人,只見李茹雖然強作鎮定,但顫抖的小手,閃避的目光加上染上一層緋色的臉頰,都充分證明李茹的不平靜。
(難道嬸嬸……)許七安努力按下心中狂喜「嗯,雖然味道很淡,但二叔身上的確有些許橘味」
「嗯?有嗎?可能在街邊沾到吧」
許二叔疑惑的舉起手聞了聞,不過甚么也沒聞到,他也不甚在意,照樣交代兩句就回房休息了。
「玲月呀,可以幫大哥到廚房拿些鹽嗎?粥有點不夠味」
「好的,大哥」
玲月乖巧的應道。
「我的好嬸嬸,為甚么要說謊?今日二叔身上明明沒有青橘味」
許七安支開了妹子后,立刻坐到李茹身邊,一把抱著嬸嬸的纖腰問道。
「你放開我,萬一被玲月看到……」
李茹臉色羞紅的掙扎著,但換來的卻是侄兒更有力的懷抱。
「根據約定,嬸嬸你已經是我的女人,我抱自己女人有甚么問題,你還沒有答我呢,為甚么要說謊?」
許七安理直氣壯。
「關……關你甚么事?我就聞到有青橘味怎么啦!要你管,哼!」
被侄兒窮追猛打,李茹爆出本身的嬌蠻勁,心中羞惱(難不成要人家說自己見你失望透頂的神色所以于心不忍
嗎?)「好好好,是侄兒不對,嬸嬸不要生氣」
許七安見好就收,并轉移話題「不過嬸嬸,既然賭約是侄兒贏了,那么嬸嬸應該履行約定了,不如就今晚好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甚么,我吃飽了」
李茹聽罷果然忘記了羞惱,立即掙脫侄兒的懷抱,急步離開。
「嬸嬸,如果你愿意履行約定,今晚子時就點亮油燈,屆時侄兒自會找你」
許七安傳音道,而李茹的腳步明顯加快。
「大哥,鹽來了」
「麻煩玲月妹子了,玲月將來一定是個賢慧的妻子,不知哪個男人有如此褔氣娶到玲月呢?許七安發揮海王本色,開始撩撥玲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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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萬籟俱寂,許府已經一片黑暗,就只有正房燃起一點燈火,非常顯眼。李茹正忐忑不安的坐在床上,精緻的臉上充滿著糾結的神色,她現在的心情比當年新婚洞房的時候還要緊張。「咚咚」
門外突然傳來輕輕的敲門聲,嚇得李茹的芳心幾乎跳出來。
「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