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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醫妃之爺你別急嘛最新章節!
如何解……這是現在澤諾最為關心的問題。
洛謹楓沉思一下道,“這蠱毒,不常見,待我研究一下再告訴你?!?
“需要多久?”澤諾問。
他可以等,但是上官御寒不一定等得了。
“今晚。”洛謹楓給了澤諾一個時間,要是太久,怕澤諾耐不住性子。
“好,我在這里等到晚上。”澤諾說。
澤諾要留下來洛謹楓不意外,這個時候還是別來回折騰上官御寒的比較好。
她把房間留過他們吧,洛謹楓拉了拉柳星云的手,和他走了出去。
到了隔壁的房間,柳星云立馬便問:“是什么問題不能在澤諾面前說?”
“倒也不是什么問題,只是覺著沒個定論前還是不同他探討的好,他可是和展傲竹一個級別的恐怖存在,要有點事情,你我都控制不住他。”
洛謹楓說道,澤諾這人慵懶了一些,但到正事的時候是絕對不會馬虎的,上官御寒是他的好兄弟,性命危在旦夕,為了好兄弟的安危,澤諾很有可能做些過激的事情出來,未免出現不可控制的狀況,洛謹楓選擇謹慎一些。
“那蠱毒,挺偏門的,是毒王谷的東西?!甭逯敆鲗α窃普f道。
“可是那百余年前就已經不存在了,上官頂多就二十來歲,如何能和毒王谷的東西扯上關系?”柳星云道。
洛謹楓說:“你可還記得那日在城外我們遇見的那群山賊嗎,那個小頭目?!?
當時柳星云和慕容衍還互不相讓地把那群山賊都給解決了,后來出來一個男人,十分狂妄,卻被洛謹楓三兩下就給弄得灰頭土臉的。
“那個叫西門印的男人?”柳星云還記得。
當時洛謹楓聽到這名字就笑了,只因為這名字念起來有點像洛謹楓耳熟能詳的另外一個名字。
當然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人當時用了一些和毒王谷有關的毒物。
“對,我現在倒是想要去問一問,他手上的那些毒物是怎么來的了。”洛謹楓說道。
“還有一個地方,”柳星云說,“神農堡,他們和毒王谷最大的瓜葛便是他們的先祖在毒王谷被滅之后,掃蕩了他們可以拿走的毒王谷的一切毒物藥物,作為后來他們發展壯大起來的鎮堡之寶。”
這兩方面都可以順著查一查。
柳星云說:“神農堡的人都還在我們的牢獄之中關押著,讓碧淵帶人去盤問盤問便是,至于西門印那邊,我與你走一趟。不過……”
“不過什么?”洛謹楓問。
“你身體好了嗎?”柳星云上下打量著洛謹楓,擔心她還疼著。
明明前一秒還在討論著生死攸關的事情,下一秒鐘,就跳轉到了這個讓人面紅耳赤的問題上面來了。
柳星云看洛謹楓臉色緋紅的樣子,不知道該不該笑了,“我是認真的……要是還疼就不要奔波了。”
“不疼了?!甭逯敆骼蠈嵒卮?,身體恢復能力好,也不是一點用處都沒有的……
這要是換成尋常人,這會兒都不好走路。
可憐她……疼了好了又疼了,然后現在是好了,誰知道這之后會不會太疼呢……
身為罪魁禍首的他卻是笑得開心,真不爽啊……
“騎馬還是坐馬車?”柳星云問洛謹楓,要洛謹楓自己來選。
騎馬會快一點,而且可以往山里頭去一點,馬車走得慢,到了山腳就不能走了。
洛謹楓權衡之后說:“騎馬。”
坐馬車到山腳還得走好一段路上山,還不如騎馬都騎一段呢。
柳星云牽了一匹馬過來,先將洛謹楓扶了上去,然后自己也坐了上去。
“就只有我們兩個嗎?”洛謹楓問道。“莫叔叔”都沒有跟來。
“不,還有兩個人,我們會在城門口會和?!绷窃普f道,“還記得你之前問起過的第五個隊長嗎?我今天沒讓展傲竹跟著,你正好也可以見他一見?!?
洛謹楓不打算拆穿展傲竹,那么就不能在有展傲竹在的情況下和那個人見面,那就等于告訴了展傲竹其實她已經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了。
“那還有一個人呢?”他說的是兩個人,洛謹楓沒有聽錯的。
柳星云微微一笑,“見到了你就知道了,說起來這兩個人你應該都認識,只不過都有些時間沒見了?!?
洛謹楓一愣,柳星云這話將她的好奇心都勾出來了,兩個人她都認識?第五個暗影衛隊隊長她認識?怎么可能?
“到底是誰?你先告訴我唄?!焙闷嫠懒硕?,柳星云的暗影衛隊隊長,洛謹楓認識?這不是很好奇的嗎?
前面四個,洛謹楓可都是見都沒見過的。
“現在告訴你不就不好玩了?!?
柳星云繼續賣關子。
他混蛋!居然故意吊她的胃口。
洛謹楓想,跟柳星云不能來硬的,于是后仰蹭了蹭他的胸口,“星云,告訴我嘛……”
柳星云握住韁繩的手一緊,“這可是在馬上,這么危險的動作下次還是別做了……我不保證會不會一個不小心從馬上掉下去?!?
停頓了一下,柳星云又補了一句:“在床上倒是來幾次都無妨。”
洛謹楓道:“算了,不說就不說,反正再一盞茶的功夫就到城門口了,我自己看還不行嗎?”
一盞茶的時間之后柳星云和洛謹楓來到了城門口,城門邊上,已經有兩人兩馬等候在那里了。
是一男一女,走近了,看清了容貌,男人身長七尺,約莫三十歲的樣子,面容清秀,臉上笑容很是陽光。
身旁的女人身材婀娜,生相嫵媚,雖然未施粉黛,卻天生麗質難掩蓋,比起男人的中等樣貌,女人的樣貌要出眾得多了。
洛謹楓很是驚訝,不管是這女人還是這男人,洛謹楓都認識,也如柳星云所說,她很久沒有見過這兩人,女的上次見也是在大梁皇宮里面,男的則要更加久遠一些。
柳星云先下了馬,然后將洛謹楓從馬上抱了下來,洛謹楓的雙腳剛落地,這兩人便走了過來。
“見過主人,見過夫人?!蹦腥说?。
洛謹楓看著男人,上上下下又給打量了一番,真的是他!
“顧子銘?真的是你?”洛謹楓道。
顧子銘,顧相爺的長子,顧子謙的兄長,和她哥哥一樣是名武將,先前還未與顧子謙有交集的時候,比起常年不在京城的顧子謙,洛謹楓對顧子銘的印象要多一點,一些公開場合上還見過他兩面,因著她哥哥的關系,也算是有些熟識的。
“是啊夫人,真的沒想到,成淵的妹妹會成了我們的夫人?!鳖欁鱼懸差H有感慨。
洛謹楓轉向柳星云,向他尋求解答,為什么顧子謙的哥哥會是第五個暗影衛隊的隊長。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了,我們一會兒路上慢慢說好了。”柳星云回答道。
好,顧子銘的事情姑且不問,那么楊卉萱呢!
沒錯,和顧子銘一起來的這個女人正是楊卉萱,曾經的大梁皇后,深愛著慕容衍的女人。
上一次洛謹楓見這個女人的時候,是他們以為慕容衍已經死了之后的事情,那之后洛謹楓就再也沒有見過她,甚至她以為她已經死了。
“夫人?!睏罨茌婀Ь吹貙β逯敆魇┒Y,“我確實是個該死之人,本來也已經死了,不過讓顧將軍救下了?!?
楊卉萱回頭看了一眼顧子銘,目光中帶著些情誼。
顧子銘,楊卉萱,慕容衍和她……洛謹楓忽然明白了什么。
楊卉萱一心愛著慕容衍,為他癡狂,卻不想,還有一個人默默地愛著她,為她至今未娶。
不知道為何,看到眼前的楊卉萱,記憶中那個對著她咆哮,對她怒吼,為慕容衍癡醉為慕容衍瘋狂的女人的身影漸漸地淡去了。
她得到了屬于自己的幸福,褪去了艷麗的裝飾,如今在她臉上的笑容看起來要比過去美很多了。
這個女人曾經對自己也是有過很深的敵意,不過現在看來,都早已隨風逝去。
一番交談之后,洛謹楓又一次在柳星云的懷抱下回到了馬上,然后以不怎么快的速度朝著山賊的地方行徑。
路上,聽顧子銘講了自己為何會成為暗影衛隊的隊長的事情。
他大概是五個影衛隊長中經歷最稱不上特別的了,柳星云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去大梁京城,顧子銘自然也是認識柳星云了。
后來楊卉萱成了皇后,深愛楊卉萱的顧子銘知道自己作為臣子,此一生都沒有希望了,他買醉耍酒瘋發泄的時候遇見了柳星云,柳星云承諾有朝一日,給他一個機會,但是到時候楊卉萱會不會愿意跟他走,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為了這一個機會,顧子銘成了柳星云的下屬,成了暗影衛隊的隊長,而明面上依舊是大梁的將士。
洛謹楓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情,當年柳星云放君燁的軍隊進城的時候是那么的容易,不是因為別的,是因為大梁國的將士之中本就有他的人!
而如今,大梁于柳星云而言已經沒有意義了,所以顧子銘在大梁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故而柳星云將他召回。
因著展傲竹的關系,他不方便露面,故而理所當然地住到了鳳霞酒樓,因為他是顧子謙的哥哥!
柳星云事先便讓顧子銘調查了那窩山賊的老窩,所以他們直奔目的地而來。
騎了一會兒,眾人到了那山賊的盤踞地,還算不上是個正兒八經的山寨,就是山里頭的幾間土屋,圍了一個院子,院子門口做了一個放哨用的哨塔,勉強稱之為哨塔吧,只是用木頭搭建起來的,略微高一些的建筑罷了,上頭勉強夠站兩個人的,怎么看都有些簡陋。
他們剛到門口,那負責放哨的人就急急忙忙地喊人了。
“他奶奶的,哪個小兔崽子活的不耐煩了,竟然主動跑老子門口來了!”王胖子怒氣沖沖地說道。
一邊說,一邊就拿上武器,帶著弟兄們往門口去。
西門印也覺得這人到他們門口來實在是太囂張了,這附近一帶不管是樵夫還是打獵的,都會避開他們這里,繞得遠遠的,“好啊,真是的,我西門印的大名他們是沒聽說過還是怎么滴?王胖子,我現在就和你一起出去會一會他們,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厲害!”
“可不是嘛,我要扒下他們一層皮來!”胖子道。
“把他們掉在我們寨子門口,暴曬個三天三夜的。”西門印道。
“還有還有,可以讓他們試一試老大你的毒藥!”胖子道。
“這個主意不錯?!蔽鏖T印很是認可道。
兩人一邊走一邊說,都已經到門口了,還討論得很投入,都沒有注意到門口的人已經在看他們兩個了。
洛謹楓說:“他們好像要把我們扒皮抽筋?!?
柳星云說:“還要吊起來暴曬。”
顧子銘補充:“還要試一試他們的毒藥?!?
他們的聲音成功地吸引了西門印他們的注意力,等他們看到洛謹楓和柳星云的時候,臉色驟變。
“怎么……怎么是你們?”西門印的表情就好像是活見鬼了!
柳星云和洛謹楓,一個武功高深得可怕,另外一個精通用毒之術!
完全是他們的克星!
另外兩個人雖然他們都不認識,但是那都不重要!就這兩個人就夠他們喝一壺的了!哪里還需要別人那。
“那個……你們……來這里……干……干嘛?”西門印問道,大概是因為太緊張了,聲音都有些打顫了。
這態度,與先前那是有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啊!
洛謹楓笑嘻嘻地說道,“沒干嘛,就是想要來問你一點事情?!?
“你有什么事情想問的?”西門印看洛謹楓的眼神很明顯是警惕的。
洛謹楓知道他在怕什么,上次的事情已經給了他一個教訓了,這回他們又來到了他家門口,換誰都沒有辦法往好的方面想。
“你放心,我只是來問一些事情的,如果你好好地回答了我,我自然不會對你怎么樣?!甭逯敆鞅砻鱽硪?,她可不希望話還沒有說完雙方就先打起來了。
“你想要問我什么?”西門印警惕地問道。
看樣子他還是不能完全地放松下來。
“我記得你自稱是毒王谷的傳人,雖然我知道你不是,但是你使的毒多少和毒王谷有些關系,我想問你的是,你的這些東西是從哪里來的?”洛謹楓問道。
“你問這個做什么?”西門印皺著眉頭問道。
“我有我的用意,你可以選擇不回答我,也可以選擇回答我,當然,這兩種選擇會給你帶來兩種截然不同的后果?!甭逯敆靼言捳f在前頭了,他們今天來是先禮后兵的,當然是否要走到兵這一步,還得取決于西門印的配合程度。
西門印的表情是一陣青一陣白的,十分好看。
胖子用胳膊肘頂了頂他,“老大,我們還是……我們惹不起他們啊……”
“不用你說,我知道。”西門印說,然后轉向洛謹楓,說,“你要問什么就問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訴你,但是我不知道的,你問了我也回答不了。不過話說在前面,你問完之后不能再對我和我的弟兄們做什么了?!?
洛謹楓說:“我還是比較講信用的,你可以放心。我想問你的是你關于毒王谷的東西是從哪里來的。”
西門印道:“我自知不如你,所以告訴你也沒關系,我和毒王谷確實沒什么關系,得到這些東西也是偶然,我覺得這些毒物的厲害,我就對他們加以利用,并且謊稱自己是毒王谷的傳人。這樣一來就可以唬到很多人?!?
說白了就是招搖撞騙!
“偶然?”洛謹楓揚了揚眉,“具體什么地方?”
西門印回答說:“有一次我們打劫了一個鏢車隊,運鏢的人自稱是凌霄宮的,鏢車上面運了一堆糧草,其中有一車上面的一個箱子里面放著的就是這些毒物?!?
“你們就這樣劫了凌霄宮的鏢車?膽子好像挺大的?!甭逯敆鞑坏貌辉u價一句,能活到現在也是不容易的。
“那當然不能讓他們的人知道啊,我們手腳可干凈了,要是惹上麻煩,兄弟幾個早就沒命了?!蔽鏖T印說道。
估摸著是云魔尊再世的時候,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搜集來的毒王谷的遺物吧。
這么說來,倒是和小寒這次中蠱毒的事情沒什么關聯了。
果然是比較棘手,看來他們這一趟是要白跑了。
洛謹楓想了想,“你那里還有些什么東西,讓我瞧瞧?!?
既然來都來了,不能白來,看一看西門印這里都藏了什么好貨色也好。
“你要搶我的東西嗎?”西門印問道。
“你們的東西難道不是搶來的嗎?黑吃黑有什么問題嗎?”洛謹楓反問。
無恥也無恥出了一個高度,就是這么明目張膽地不講道理,怎么地!
“你對毒王谷的毒物的了解明明比我還要多,我的這些東西在你這里根本不夠看的,你為什么還要看我的東西?”西門印問。
“我只是想知道,那些東西到底有什么,你拿了那一箱子東西之后肯定也在竭力地研究吧,不然再多的東西,如果只用不造,那很快就會被用光的,不是嗎?”洛謹楓說。
“你可以幫我?”西門印眼中露出精光。
“也許吧。”洛謹楓并不一定會那么做,前提是要看是否有這么做的價值。
西門印沉思半晌道:“說實話,我也知道那箱子東西在我手上很浪費,更何況如今你和你的這些朋友到了這里,我也沒有拒絕的余地,我知道你們的厲害的。”
所以他在權衡了之后是同意了洛謹楓提的要求了。
柳星云對顧子銘和楊卉萱道:“你們盯著其他人?!?
他自己則隨洛謹楓一起進去,由西門印領著去看他藏著的那些東西。
“都在這里了?!蔽鏖T印打開了箱子,讓洛謹楓和柳星云看里面的東西,這口箱子還是當年他劫鏢的時候用來裝東西的那口箱子。
里面放了五花八門的一些東西,有些地方是空的,大概是被西門印拿去用掉了。
有些東西還沒有動過,大概西門印并不知道怎么使用。
洛謹楓一一看過去,的確都是毒王谷才有的一些毒物,都是些下品的東西,沒什么特別的。
洛謹楓的目光落在了擺放在角落里面的一截老樹根上面,洛謹楓眼睛頓時一亮。
樹根拿紅色的布包著,長相沒什么太大的特別之處,黑黑丑丑的,看上去和一般的樹根也沒什么不同的。
伸手將那截老樹根放在鼻子前面嗅了嗅,果然……
“西門印,這東西可以給我嗎?”洛謹楓問道。
跟山賊討一樣東西,洛謹楓覺得自己這行為不知道算是道義呢還是不道義。
反正他的東西也是搶劫來的,更何況當年他劫的是凌霄宮的東西,所以算來算去,也說不上來這東西到底是該歸誰的。
西門印看了洛謹楓手里面拿著的那根木頭一會兒,“說實話,這根木頭我不知道是什么東西,我也不知道它有什么用,你要拿走就拿走吧。而且就算是我不想給,你身邊的這位也一定會幫你拿到手的?!?
說著西門印看了一眼柳星云,柳星云嘴角上揚,算他看得還明白,的確是這樣沒有錯,洛謹楓都開口要了,他不同意也不行,就算是明搶,柳星云也會把東西給搶過來的。
到時候別說這一個木頭,賠上的可能是他們全部人和家當。
故而還是聰明一點比較好。
洛謹楓沒想那么多,見西門印點了頭,便將那一截木頭收入囊中,喜滋滋地回去了。
柳星云看著她笑得那么開心,不禁要問:“一塊木頭就讓你笑得那么開心,我還不如你懷里的一塊木頭嗎?”
“這塊木頭能辦到的事情你還真不一定辦得到,所以從某些角度來講,你確實可能不如這木頭。”洛謹楓實話實說。
柳星云笑,“可是我的能辦到的事情,絕大部分這根木頭是辦不到的,你說是不是啊,娘子?”
一聲娘子叫得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洛謹楓被他這曖昧不清的眼神看得不由地想起了某些少兒不宜的畫面,“是哦,你會做的一堆壞事,別人都做不來!”
這一趟,洛謹楓沒從西門印那里覓到什么有用的訊息,除了得了一塊木頭。
從西門印那里回來,柳星云和洛謹楓沒有直接回住處,而是去了鳳霞酒樓。
顧子謙見洛謹楓已經見了顧子銘和楊卉萱了,便笑了笑。
洛謹楓手里捧著一根木頭,也不知道這根木頭有什么奇特之處,就是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它看,以至于她身旁的柳星云這么大一活人被她給徹底地冷落了。
顧子謙坐到旁邊,和他哥哥坐一塊兒,這兄弟倆坐一塊兒,從相貌上來講,兩人并未有太大的相似之處,但論容貌,顧子謙要出眾許多,論氣質,顧子謙溫雅許多,身上透著股書卷氣息,謙謙君子溫潤如玉,而顧子銘則要剛毅許多,到底是武將出身,不得見半分柔弱之色。
顧子謙問洛謹楓:“謹楓,你手里面拿著的是什么?好像很有趣的樣子?”
“這個啊?這個是奇木,好東西?!甭逯敆骰卮鹫f。
不用她說大家都知道那肯定是好東西了,不然她就不會這么愛不釋手了。
顧子謙道:“雖然那是好東西,不過讓人如此在意也甚是難得。不曉得的還以為王爺如何虧待你了,以至于一塊木頭就能讓你如此樂在其中。”
柳星云道:“我也覺著我可能虧待她了,正尋思著要怎么補償補償呢?!?
柳星云笑,笑得奸詐,只需一眼就知道,柳星云這笑容是對某人的忽視的不滿。
“奇木?我聽說過有一種叫做奇木香的東西,和夫人手上拿著的東西有什么關系嗎?”顧子銘道。
“這就焚燒這木頭的香味,奇木香被成為奇毒,根有毒,葉解毒。除此之外無藥可解?!甭逯敆鞯?,“奇木香雖毒,用得巧妙,卻可以救人?!?
“既然是毒,何以救人?以毒攻毒嗎?”顧子謙問道。
“我剛說過,此毒除了它的葉子無藥可解,故而,以毒攻毒也不適用于它?!甭逯敆鹘忉屨f,“此毒能殺人,也能殺死毒蠱,這毒的厲害,是連毒蠱都沒有辦法幸免的,所以可以試試用它來救上官御寒的名?!?
“夫人,您剛剛說這是無藥可解的毒,那毒蠱在上官御寒的體內,要如何才能在毒殺了毒蠱的情況下又保證上官御寒安然無恙呢?”楊卉萱問道。
“就是因為很難把握,所以我剛才才在思考?!甭逯敆髡f。
話剛說完,手中的奇木根就被柳星云給搶了過去。
“你作甚?”洛謹楓看向柳星云。
就見柳星云拿著奇木根,對顧子謙說,“去尋一個盒子來,把這東西裝起來。”
顧子謙點了點頭,便出房間去尋盒子。
柳星云轉頭對洛謹楓說:“知道有毒還拿在手里晃來晃去的。”
“光拿著又中不了毒,我有分寸。”洛謹楓辯解說,但聲音有些小,底氣有點不足,到底某人是關心自己會不小心誤中了毒才將奇木根搶走的。
“那也不管?!绷窃普f道。
顧子謙拿了盒子回來了,重新將奇木根用盒子裝了起來。
“現在的問題是……要怎么控制用量,除非……”洛謹楓思索著說道。
“除非什么?”楊卉萱滿是好奇地問道。
“除非有人愿意給我做試驗,讓我知道如何控制這奇木香的用量,如何準確地在毒死毒蠱的情況下,給上官御寒留一口氣?!?
洛謹楓說道。
只要留一口氣在,之后再給上官御寒解了毒,那就好辦了。
奇木香的毒雖然厲害,卻不是烈性毒藥,毒發的速度有些慢,毒死毒蠱和毒死一個人的時間是有差的。
只要把握好這個時間,就有可能殺死毒蠱,保住上官御寒的命。
這個做法可以說是兵行險招,可是眼下上官御寒性命堪憂,毒蠱一事又一籌莫展,和坐著等死相比,這個方法值得一試。
找個人試驗一下,是最好不過了,可這是玩命的事情,一個不好,洛謹楓沒來得及住手,就會鬧出人命來的……
正在這時,房門開了,澤諾推門而入。
他是什么時候來的?
洛謹楓看向她身旁的柳星云,向他尋求答案。
“一炷香時間前他就在外面了?!绷窃苹卮鹫f。
“這么早?”那豈不是他們的對話他都聽見了?“你知道他來了,為何沒說?”
“那時候你的注意力還在你手上的奇木根上面?!绷窃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