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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樓行醫錄(2)西湖
2023年1月15日
四月十二,清晨。
時間還很早,但風月樓已是人聲沸騰。
霓漫雪從昏迷中悠悠醒來,眼前是無盡的黑暗,耳邊是喧囂的人聲。
隱隱約約能感覺出,腰身被一塊木板卡住,將上身和下身隔開。
下身足踝、膝彎被繩帶縛住,擺成了兩腿大開的姿勢。
自己顯然是被做成了供人泄完的性器,想起昨日水月樓主說的話…
這就是壁尻嗎?
霓漫雪的雙手冰冷,身體冰冷,心也冰冷。她痛苦地閉上眼睛,強忍著不讓淚水流下。
忽然一聲“叮鈴”聲回蕩,像是銅錢被扔在地上發出的清脆聲響。
剎那間喧囂吵鬧聲大盛,無數污言穢語清晰地流入她的耳中。
「操她!老哥操她!」
「臥槽,好逼!」
「快操!打響第一炮!」
一人挺著雄偉的陽根,哈哈大笑,走到雪白粉臀前,雙手捏住微微顫動的花瓣,使勁揉搓。
艷美的小穴中頓時涌出淫汁來,粗糙硬長的手指順著淫液滑入深穴,撫摸溫膩的壁肉,挑逗敏感的花心。
快意襲來,霓漫雪渾身一抖,小穴更濕了。
她濕潤的眸子中流露出深深的恨意,巡花柳給她下了焚情媚藥。
…………
風月樓濁廂,人聲鼎沸。
「樓主,這樣真的好嗎?」巡花柳看著霓漫雪接客的模樣,突然問道。
她被做成了壁尻,上身嵌入墻中,只露出屁股和雙腿供人淫玩。
在那雪白圓臀前,排了一列長長的隊伍,服飾各異,各族皆有,他們都等著品嘗霓漫雪的小穴。
隊列中幾人正言談甚歡,一漢子淫笑道:「這么好看的屄一文一操?還有這好事?」
旁邊一人興奮地盯著雪白渾圓的粉臀,腿縫間那抹粉紅誘人無比,他舔舔嘴唇道:「聽說還是瓊華派的女弟子,出自名門的婊子,屄操起來會不會舒服一點?」
暗處巡花柳望此景,擔憂道:「樓主,你真的要和瓊華派結梁子嗎?」
水月樓主望他一眼,奇怪道:「不然呢?你有其他法子嗎?」
巡花柳思索半晌,搖搖頭。瓊華派是現在唯一的線索,幾日前風月樓遭某伙人夜襲,奪走半月辛苦經營的錢財,可謂損失慘重。
唯一活捉的賊人便是這霓漫雪,其余賊子都逃得無影無蹤。
…………
又是一聲“叮擋”,銅幣叩擊在石缸上,回蕩著清脆的碰撞聲。
霓漫雪記不清,進入自己身體的陽根有多少根了。
花瓣被粗糙大手隨意撥弄幾下,小穴不受控制地流下淫水,粗壯的陽根在穴口輕輕摩擦,就著淫液捅入窄穴中,花肉緊緊包住肉棒,吞吐著侵犯自己的陽根。陽根興奮地不停跳動,在小穴內猛烈抽送,操得霓漫雪淫汁飛濺。
片刻之后,插速一緩,陽根拔出小穴,伸向小穴之下的菊花。霓漫雪毫無反抗之力,只得被人肆意淫奸屁眼。
陽具頂在菊蕾上,摩擦著嬌嫩的褶皺,在菊穴略微張開時,陽根猛烈向前一頂,硬生生插入緊致花心中,肛竇蠕動,陣陣緊縮,從四面八方擠壓著侵入后庭的陽根。
「啊~」
霓漫雪忍不住低聲嬌喘,焚情媚藥奇烈無比,全身熾熱,性欲高漲,身體泛起一層艷紅。粉穴酥麻,淫水橫流,被這一插之下舒服地失聲叫出,但她又馬上將嘴捂住。
含淚的雙眼絕望又悲切,武功被廢,任人淫奸,這樣的折磨還有多久?
…………
「臥槽!這屄踏馬緊的一批?!?
終于輪到先前那幫交談的漢子了,當先一人才將陽根塞入小穴,立刻產生一股射意。
小穴內溫潤又濕膩,穴壁緊緊擠壓著陽根,溫柔地吮吸。
比他這輩子操過的任何女人都要舒服。
紅艷的兩朵蝴蝶花瓣盛開,入手溫熱柔軟。
在陰蒂上揉揉捏捏,花瓣頓時一顫,擠壓陽根的嫩肉夾得更緊了。
「臥槽,極品??!名器?。 節h子興奮叫喊道。
「有那么牛逼嗎?」身旁一人奇異道。
「你等會兒插一下就懂了,臥槽,我他媽好像要射了?!?
…………
竟然無人能在霓漫雪的雙穴中,抽插超過百下。
水月樓主不禁贊嘆道:「你的鎖陰丹還真是神奇。」
巡花柳嘴角拂過一絲微笑,片刻后消失無蹤,顯得心事重重。
「樓主,你覺得夜襲的賊人,真的僅僅是奪些財物嗎?」
「嗯?」水月樓主看向他,面帶不解神色,「你細說?!?
巡花柳深吸口氣,堅定道:「雖然他們確實盜走些財物,但我總覺得另有所謀。」
「怎么說?」
他沉聲道:「因為有五人直奔地下二層,顯然是有備而來。證據就是路過我的藥房沒有多看一眼?!?
「你是說,他們真正的目標在地下?」
巡花柳肯定地點點頭。
水月樓主仔細回憶,地下放了什么值錢的東西,能被人如此覬覦……沒有?。?
「但地下…啥都沒有啊?!?
巡花柳眼眸中流露一絲怪異,試探著道:「據屬下所知,地下有間藏寶室…」
水月樓主不禁失聲笑出,「確實是有一間,但絕對不可能有他們想要的東西?!?
「嗯?為什么?」
「我帶你去看看吧?!?
…………
風月樓地下二層,空氣冷澈,寒意襲人。
巡花柳隨水月樓主來到藏寶室,不由得面露震驚之色。
搖曳的燈火,照亮這間石室。
藏寶室不大不小,里面空空蕩蕩。
「如你所見,風月樓窮得啥也沒有?!顾聵侵骺酀?。
「樓主,你逗我嗎,風月樓終日客似云來日進萬金…」
為何這么窮?話還沒說完,一只纖纖素手已捂住他的嘴。
「因為要還債,」
樓主精致的吞顏浮現糾結神色,半晌才道:
「前任宗主經營不善,負債累累,現任宗主舉全宗之力才開了兩家青樓,債務僅僅償還四分之一。」
巡花柳更加詫異,臉色聚變。
「樓主…你…沒騙我吧?」
「沒有,這是宗門機密,不許和別人說!」
…………
瓊華派霓漫雪于杭州風月樓從妓的消息在江湖上鬧得沸沸揚揚,一上午便傳遍中原武林。
雖然霓漫雪不太出名,知道她名字的人寥寥無幾,但瓊華派名震天下,門下高手如云。
如此大派,養育的女弟子竟然到青樓從妓,一時間人人談論。
流言傳至瓊華派,眾人皆是面上無光,有些年齡尚小者甚至勃然大怒。
「真是豈有此理…」
少女氣憤道,握住劍柄的手微微顫抖。
瓊華派沐晴雪,新一代弟子的翹首,吞姿秀美,氣若幽蘭,能操琴弄玉,耍劍舞刀,行俠仗義,冰清玉潔,此番聽聞同門師姐從妓,不由得怒火中燒。
「奇恥大辱!她竟然從妓…」沐晴雪的聲音微微顫抖。
「沐師姐,冷靜一些?!箿厝崧曇魝鱽?,是一位書生打扮的少年。
少年面如溫玉,風雅隨和,吞顏平靜恬淡,看似諾瀾不驚。
「霓師姐這不要臉的,師門臉都給她丟盡了!」沐晴雪恨憤道。
書生少年嘆口氣,無奈道:「誒,師姐你看開點,霓師姐一定…也有她的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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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蘇師弟,和我去風月樓問個清楚。」
…………
與此同時,西湖剛至正午,暖陽當空。
「李燕,我真應該拿兩份工錢。」
午休飯時,巡花柳難道有閑暇,邀好友李燕至西湖旁飲酒閑聊,一吐心中怨氣。
微風拂過,荷葉隨風搖,湖面遼闊寬無垠。煙雨江南,良辰襯好景,游者流連而忘返。
李燕冷淡道:「你現在工錢是多少?」
「一點點,二十五貫。」
「你知道我多少工錢嗎?」
「多少???」巡花柳摸摸頭。
「十五貫,呵呵呵,堂堂風月樓大主廚的工錢才十五貫,還不夠去貴廂嫖一次?!?
他兀自冷笑,看來他也對微薄的工錢十分不滿。
李燕,風月樓的主廚,天元宗火行堂堂主的次子,善烹飪,廚藝高超,刀法通神。
宗此番開設青樓斂財,派遣他擔任食廳總廚,管千人餐飲,職責重大。
「你一個配媚藥的,比我工錢多了足足十貫,知足吧?!?
巡花柳不甘道:「可是我身兼多職啊?!?
「誰不是呢?!估钛嗖恍?。
巡花柳悶口酒,郁悶道:「前幾天樓里進賊,現在又惹上瓊華派,樓主全部讓我來處理,我好累?。 ?
「賊人大部分是風離師姐和樓主打跑的,你哪兒累了?」
巡花柳權當沒聽見,接著倒苦水:
「你不懂,她還毫無羞愧地說:此樓危急存亡之秋,拒絕給我漲工錢。你看我行醫配藥,審問俘虜,充當打手,煉制丹藥,這都打幾份工了?」
李燕哭笑不得,「那是樓主器重你,忍忍吧,大家都一樣。」
「器重是一回事,我累死累活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風月樓才剛剛開業,以后就沒那么累了?!?
巡花柳嘆道:「但愿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