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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女都感受到了冷意,她們都感覺太子妃像變了一個人。
以前的太子妃對待所有人都很和善,溫柔,性格好,這是給所有人的感覺。
可是如今的太子妃,讓她們充滿畏懼,沒有一個人敢發(fā)出任何聲音。
劉賢躬身道“奴婢明白,這就去。”
他緊接著說道“不過,太子妃,皇后聽聞太子的事暈倒了,您是否要去看一下。”
聽到皇后二字,上官顏汐的雙眼稍微柔和了一下。
她淡淡道“那就明日再告訴他們,本宮現(xiàn)在要去看望母后。”
成王府,一個下人在夏志的耳邊嘀咕什么。
夏志聽完后,大笑道“好,好,好啊!下去領賞!”
他握緊雙拳,身體蜷縮,不停狂笑著,心里激動地想到“夏軒啊,夏軒,你終于死了!”
然后他來到了江曦月的房間。
江曦月此時正在撫琴,思念夏軒,臉上浮現(xiàn)柔和之意。
當她看到夏志走進來,臉色恢復正常,淡淡道“怎么了。”
夏志直接走過去,抓住她的手,舔了舔嘴唇邪笑道“王妃,成親以來,三年了,本王都沒有和你行過房事,今日,本王想要你了。”
江曦月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她甩開夏志的手說道“今日不行,我來月事了。”
夏志玩味的說道“那本王非要不可呢!”
江曦月惱道“你在說什么胡話,給我出去!”
啪!夏志將江曦月扇倒在地。
夏志蹲下來,捏著她的下巴說道“你這個賤人!你以為本王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嗎!”
“你和夏軒的丑事,本王早就知道了!”
江曦月心慌至極,心里疑問“他是怎么知道的!”
夏志將江曦月甩在地上,冷道“不過你今后沒有必要再想了,因為,他已經(jīng)死了!”
江曦月先是一愣,緊接著她吼道”你胡說八道!“
夏志冷笑道“本王胡說?到時候你就知道本王是不是在胡說了。”
“要不是你爹是吏部尚書,本王早就殺了你!”然后他拂袖走了出去。
江曦月就那么癱坐在那里,喃喃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會這樣。”
“阿政,阿政。”她掩面不停哭泣。
坤寧宮,上官顏汐和李妙弋剛走進去就聽見了哭聲,哭聲是那么的悲戚。
上官顏汐看到在床上掩面哭泣的徐皇后,走過去坐在床邊輕聲道“母后。”
徐皇后直接抱住了上官顏汐哭道“顏汐,軒兒沒了,我的孩子沒了!”
上官顏汐面露痛苦,眼眶發(fā)紅,輕輕拍了拍徐皇后的后背,說道“母后,你要保重身體。”
這時夏湯走了進來,宮女太監(jiān)紛紛跪拜,上官顏汐和李妙弋也跪拜行禮。
夏湯面帶頹色,擺手道“都起來吧。”
徐皇后看到夏湯來了,竟直接下床搖晃的跑到夏湯身邊,拽著他的衣袖說道“皇上,我們的孩子沒了,沒了!”
夏湯握著徐皇后的手安慰道“朕已經(jīng)派人去查了,一定會給軒兒報仇的。”
徐皇后松開夏湯的衣袖,后退幾步看著夏湯搖頭顫聲道“是誰害的軒兒,還用查嗎,誰不知道是他們干的!”
夏湯伸出手,說道“皇后,你聽朕說,朕。”
“夠了!我不想聽!”徐皇后喊道。
徐皇后臉上布滿淚水,冷冷道“平日里,他倆干什么我都不會去管,怎么針對我,我也不在意。”
“可是如今呢,他們殺了我的孩子,我要讓他們償命!”
上官顏汐想上去勸一勸,結果突然感覺有些眩暈,彎下腰,開始干嘔起來。
李妙弋急忙去扶她,面帶憂色問道“顏汐,你怎么了?”
夏湯和徐皇后也循聲望去,夏湯沖宮女喊道“快去傳太醫(yī)!”
坤寧宮內,上官顏汐躺在床上,胳膊上搭了一塊絲巾,宋太醫(yī)的手正搭在絲巾上,為其把脈。
過了一會兒,宋太醫(yī)起身,躬身道“恭喜皇上,皇后娘娘,太子妃有喜了。”
“而且太子妃說這是第一次出現(xiàn)干嘔的現(xiàn)象,臣推測太子妃身孕已有一個多月了。”
李妙弋坐在床邊握著上官顏汐的手激動道“顏汐,你有喜了,你有孩子了!”
夏湯和徐皇后也是面色激動,然后他看向在場的所有人嚴肅道“今日之事,絕對不能透露半分,否則定斬不赦!
夏湯知道,太子身亡,太子妃有孕,若被有心思的人知道,肯定會來害太子妃。
上官顏汐一開始有些沒反應過來,等她回過神,她輕撫腹部,留下眼淚說道“阿軒,我有你的孩子了,我們有孩子了。”
第二天,夏湯宣布停朝三日。
京城上下都已經(jīng)知道太子遇刺身亡之事,有的人為其悲傷,有的感到惋惜,有的起了心思開始盤算起來。
太子別院,堂內坐著三個人。
上官顏汐坐在主座,不帶一絲表情,露出上位者的氣息淡淡道“兩位大人已經(jīng)知道太子遇害的事了,不知你們是否愿意幫助本宮,替太子報仇。”
坐在兩側的姜子牙和霍去病齊聲作揖道“臣任憑太子妃調遣!”
上官顏汐點頭,然后說道“姜府尹,你接下來去調查季王、成王、太尉及跟他們有關聯(lián)之人的罪證,本宮會讓太子暗衛(wèi)協(xié)助你。”
她又看向霍去病說道“霍總兵,等姜府尹坐實任何一人的罪證,你便即刻抓捕,將他們牢牢控制住誰也不能接近。”
“記住,你們二人抓捕后,一定要審問關于季王、成王、太尉的事,如若他們不招,太子不是發(fā)明了兩種刑嗎,全都用上,必須讓他們開口。”
兩人齊聲道“臣遵命!”
上官顏汐走出堂外,眼神從冰冷轉向柔和,心里暗道“阿軒,你放心,我一定會替你報仇。”
“還有,我一定會照顧好我們的孩子的。”
她沒有再哭,因為她的眼淚已經(jīng)流干了;她也不能哭,因為她還有事要做。
太子府,后花園。
一陣陣劍風閃過,是李妙弋在練劍。
可是她的劍法越來越雜亂無章,最終她將湛盧劍狠狠的刺在了地上。
她額頭布滿汗珠,氣喘吁吁。
她從懷里取出了一樣東西,是夏軒為她刻的木雕。
她右手握著木雕輕輕摩挲著,她看著木雕低聲道“夏軒,你還沒娶我呢。”
淚水漸漸從她的眼里滑落,她左手緊握,她的指甲已經(jīng)刺入了掌心,流下了鮮血,可是她卻渾然不知。
成王府,江曦月的屋內。
江曦月坐在綠綺面前,眼神呆滯,頭發(fā)散亂,臉上布滿淚痕。
她低下頭,看向綠綺,不停地啜泣,止不住的抽搐。
她把手放在綠綺上,開始撥動琴弦。
曲調穿透人的心房,是那么的悲哀悲戚,若是有人聽到定會潸然淚下。
......
兩天后,洛邑,懸崖底。
在樹林中,有一個男人正躺在地上,面色枯黃,衣衫破裂,不知生死。
這時,有一個背著小簍,身穿白色齊胸襦裙的女子走到了男人身邊。
她的一雙漂亮杏眼微眨,沒有流露出任何驚慌。
她蹲下身,伸出玉指,試探男人的鼻息,這個男人沒死,還有救。
......懷宴的一統(tǒng):朕為千古一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