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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所有部落聯(lián)合,就不是重視起來的事了,那連他們都不敢碰。
可惜,不可能。
“等打敗明軍,本王可以將珧安劃分給你段氏,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河水如何?”
珧安是梁王據(jù)點焜明,跟大理段氏據(jù)點大理兩城中間的一座小城,一直把握在梁王的手里。
不過?
“梁王何以來的自信能打敗明軍?”
段直不相信。
說實話,他已經(jīng)不抱希望了。
甚至這一次回去他都準備跟君王段世權(quán)商量,考慮到底是增援梁王,還是投降!
“呵呵!”
把匝剌瓦爾密笑了一下,靠近了段直,輕聲道:
“麓川王國!”
聽到這話,段直臉上一直掛著的笑容直接消失,反口拒絕。
“不可能!”
“不可能?沒什么不可能的!”
“你還沒聽過這繳文的全部吧?來,本王念,你聽好了。”
把匝剌瓦爾密冷笑說道,拿出信封,打開。
“我大明無敗之理!
此戰(zhàn),論我大明……
……
……
……我大明必定能橫掃任何勢力和對手,縱然是古往今來歷朝歷代的王朝軍隊,我大明又有何懼哉?!!”
念到這里,把匝剌瓦爾密停了下來。
抖了一下信件,虛情假意的提醒道:
“接下來,你可要聽清楚了。”
“梁王盡管念就是了,我看這繳文也不過如此,低級趣味!”
段直不屑的回答道。
還以為說的什么,原來就是通篇夸自己。
把匝剌瓦爾密不做解釋,張開嘴,刻意將后面的內(nèi)容大聲的讀了出來。
“而論我們的對手,又有何理由與我大明對抗?本就是一群潰敗的軍隊,偏居一偶、一群井底之蛙的蠻夷,蝦兵蟹將一群、大貓小貓三兩只罷了!在我大明王師鐵騎洪流之下又能掀起幾朵浪花?唯有土崩瓦解而已!而我大明,攜一統(tǒng)之大勢,必無人能擋!!!”
念完了。
看著自己對面臉色鐵青的段直,把匝剌瓦爾密冷哼一聲。
“怎么,還不過如此?
你大理段氏倒是有趣,本王記得你大理段氏上一次來人也是這么說的,當真以為大明隨便把這當繳文?
這的確可以說不是繳文,可以看成一篇壯大自身氣勢的文章。
不過管用啊!大明上下一心,三十萬大軍眾志成城,我們怎么擋?!”
說到這里,把匝剌瓦爾密聲音充滿蠱惑了起來。
將手中的信件放進了段直的手中。
“本王知道,西南,論勢力你們是比不了本王。
但是論對民眾的把控,誰來都沒有你們段氏好使,所以你還是抱著投靠大明的心。
是吧?
但如今你覺得大明還會跟你商量,要靠你段氏來治理西南?
大不了就麻煩一點,在西南多花一點時間,而你們段氏,也逃不了跟我一樣的命運!
所以,如今之際唯一的辦法就是麓川王國!”
麓川王國。
段直深吸了一口氣,這一次沒有直接拒絕,而是猶豫了起來。
因為把匝剌瓦爾密說的沒錯,他的確是這么想的。
論對西南的掌控,他們段氏一直在這不知多少年了,誰能比他們還有資格,就算是他朱元璋來了那也只能束手無策,想掌控西南還是離不開他們。
眼神復(fù)雜的看著把匝剌瓦爾密,斬釘截鐵的說道:
“梁王,驅(qū)狼吞虎,一朝不慎,自己可就粉身碎骨了!
我大理段氏在那邊是有內(nèi)應(yīng),能說的上話,但麓川王國的人是什么樣子你應(yīng)該是知道的。
而且他們出兵,我們又有什么能拿的出的?”
把匝剌瓦爾密搖頭,神色莫名。
但是段直從中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忍不住問:“你到底想干什么?”
“本王不想干什么,只是想活著而已!”
把匝剌瓦爾密放聲道,眼神死死的盯住段直。
“麓川王國本王自然知道其品行,但是重要嗎?
什么拿的出的報酬,也重要嗎?!
所以我們從不需要拿出什么請他們出手,因為他們只會看中我們腳下這塊地!
而這本來就是讓麓川王國入境最大的威脅,所以我們承若這地不就行了?
都這樣了,你還怕麓川王國來了不走?
記住,他們不來,我們必死無疑!
逃?能逃哪去?你大理段氏在西南高高在上,現(xiàn)在甘愿永遠去隱姓埋名,互換身份從欺壓變成被欺壓做一個窮苦、任人欺壓的平民?!
你大理段氏這些年干的壞事還少?就不怕哪一天被認出來了打死在大街上?”
“夠了!!!”
段直怒喝。
此刻他面色發(fā)白,額頭全是虛汗。
喊完,他也放松了下來,長吁了一口氣,看向這個他認為一直是武夫的梁王。天權(quán)奮斗的大明:我,朱梓,老朱逼我當塞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