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騰飛臉色大變,急忙問:“怎么了?”
“我果然不能離開這里太久……”傅君寒苦笑著下車,踉踉蹌蹌地走進玻璃房。
一進去,抽痛感就消失了。
仿佛干涸的魚得到了清水的滋潤。
騰飛緊跟著他,看他得到緩解,心里跟著一松,安慰道:“三哥,你別緊張,總會有法子的。”
“能有什么法子?神醫門已經集體會診過了,無藥可治。”傅君寒苦笑。
陸良真正的問診結果是:被玻璃房下的特別輻射損壞了內臟,像上癮一樣需要不停地吸收輻射滋養內臟。
而每次能離開玻璃房的時間,也會變得越來越短。到最后,他直接離不開玻璃房。
這些事,他和陸良合謀瞞住了云淺。
“三哥,沅寶不是研究出這種特殊的玻璃了嗎?也許他會有辦法。”騰飛說。
傅君寒只是苦笑,根本不相信兒子能幫他擺脫困境。
在他看來,兒子研究出特殊玻璃,不過是巧合罷了!
就在這時,云淺和沅寶取樣回來了。看到騰飛和傅君寒也來了玻璃房,她奇怪地問:“你們怎么下車了?”
“擔心你。”騰飛搶先開口,“三哥對嫂夫人真是太好了,一分鐘也離不開。”
云淺被擠兌得害羞了,說:“取樣完成了,我們走吧!”
傅君寒的身體剛剛得到緩解,他還想在玻璃房里多待一會兒。
于是,他朝騰飛遞了個眼角。
騰飛笑道:“你們先去搞研究,我和三哥還有事。”
“什么事?”云淺問。
“機密大事。”騰飛故作神秘地眨眨眼。
他神秘身份讓云淺識趣地沒有再問,帶著沅寶先一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