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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他叫了父皇，陸文帝這才擠出了一個笑容，安心的閉上了眼睛。

“父皇，父皇！父皇——”顧明朗臉色大變，“父皇你醒醒！”

陸文帝徹底沒了氣息，任憑顧明朗在耳邊怎么喊叫，他也沒有任何反應了。

“父皇！你醒醒啊，父皇——”

“明朗，父皇他已經死了。”流蘇的聲音很平靜，卻不難聽出她語氣里的傷感。

如果不是她的眼里掛著兩行淚，或許旁人會以為她并不為此難過。

“小鬼！快，給我藥，給我藥！”顧明朗大喊著。

小鬼已經出現在眾人面前，但已經沒人在意他的存在了，畢竟陛下殯天是大事，沒有人再在意他這種不重要的小玩意兒了，小鬼束手無策的搖頭，“主人，陛下已經無力回天了，別掙扎了，把陛下放下吧。”

“放下？”顧明朗猩紅著眼睛看著小鬼，“你這是什么狗屁空間？不是號稱妙手回春嗎？什么叫無力回天？什么叫別掙扎了？你不是平時總吹牛，說自己的空間無所不能嗎？現在怎么就不行了？啊！”

“主人，我們的空間確實沒辦法救人的。”小鬼見顧明朗生氣，語氣也有些害怕。

主人一向性格柔和，對他也好，從來沒有像這樣怒吼過。

“沒辦法救人？這什么破空間，連個救命的藥都沒有！我要你這空間有什么用？倒不如砸個稀巴爛算了！”顧明朗大吼著，說話也不過腦子。

“明朗，冷靜一點。”劉明濤趕緊上前，“明朗，這個不是隨便砸的，現在當務之急，是把陸夜休處理掉，然后把陛下的事處理好，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我不管！我要讓他活！我他媽要他活！”

見顧明朗發瘋了的樣子，劉明濤忍無可忍，抬手打了顧明朗一拳，大喊著：“他活不了了！你認清現實，他已經死在你懷里了！”

顧明朗被打倒在地，擦了擦嘴角的血，擠出一個笑容。

……

三天后。

顧明朗跪在陸文帝的靈堂前，身上穿著孝衣，雙眼無神。

“他還是不肯接？”

夜行翁終于出現，不是出現在別處，而是出現在皇宮。

他原本也不會出現在這里，是啟瞎子把消息傳給他，說顧明朗的情況不好，他才勉強進宮來看看。

隱身逃離世俗的夜行翁頭一次出現在皇宮里，令人意外。

“是啊，老先生，你就幫忙勸勸明朗吧。”花秀一臉擔心，“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我去看看。”

夜行翁上前，推了推顧明朗，“小子，你傻了？”

顧明朗僵硬的轉過頭，看著夜行翁，“師父，你怎么來了？”

“你說呢？我經過這，聽說你在這，我就進來看看，如果不是聽說你在這，我都走了。”

“謝謝師父的心意。”顧明朗扯了扯嘴角，“但我現在沒有心情和心思招待您，抱歉。”

“我知道，我就是特意為了這事才來看你的，要是你什么事都沒有，我就不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