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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三心下一驚,趕緊翻身坐起,一看是曹旋帶著人闖了進來,結巴著說道:“二少,這么晚了,您有什么事嗎?”
曹旋鐵青著臉,二話沒說,照著侯三正昂著的臉上去就是兩個大嘴巴子,侯三的嘴角馬上就滲出了殷紅的血跡。
侯三也顧不上自己光著的身子,趕緊從被窩里爬出來,捂著腮幫子低聲辯解道:“二少,您深夜帶人來打小人,這是為何呀?”
曹旋沒有理他,對眾家丁說道:“讓他倆穿好衣服,都給我綁了帶回去。”說完,頭也沒回,往門外走了出去,曹福趕緊跟上。
家丁將侯三和“大槐花”五花大綁帶到曹家大院議事廳的時候,曹旋已經在大堂正襟危坐,兩邊站立著幾個背槍的家丁。家丁把侯三和“大槐花”推倒在曹旋面前,二人雙膝跪下。
“大槐花”低著頭,滿眼的困惑和恐懼,身子在不停的抖著,想著自己前幾天就是在這個地方被毒打一頓,今天又被帶到了這里,也不知是何事,來時的路上問家丁怎么回事也都沒人答復。心里暗自思忖,看來今天又免不了皮肉之苦,每次都是剛享受完魚水之歡就被綁來挨揍,這真是流年不利啊。
侯三干癟的身子在地上匍匐著,眼珠不停的轉動著掃視四周,腦子也在飛快地“”想著對策,猜測曹旋半夜把他帶來的目的。
椅子上的曹旋大喝一聲:“侯三,你是怎么把機槍偷出去的?給我老實交代。”
侯三一個激靈,結巴著說道:“二少,什么,什么機槍啊,我不知道啊。”
曹旋說道:“家里丟槍的事村里早就人盡皆知了,你不知道?”
侯三說道:“丟槍的事我知道,怎么丟的我不知道啊。”說完可憐兮兮的看著曹旋。
曹旋冷笑一聲,說道:“侯三,你還真是嘴硬,那我問你,你給‘大槐花’買東西的錢是哪來的?”
侯三說道:“二少,這都是我在賭場上贏的啊。”
曹旋說道:“在哪個賭場?和誰手里贏的?你給我說清楚了,我去找他們問話。”
侯三說道:“也不是在賭場里,就是在鎮上一個飯店里,正好有幾個過路的客商想賭幾把,我就和他們玩了一下,贏了些錢。”
曹旋頓時心下大怒,罵道:“你當我三歲孩子呢,編出這樣的謊言來搪塞我,你真是不知死活。來呀,給我打,打到他交代為止。”
家丁如虎狼一般沖上來對著侯三就是一頓拳打腳踢,侯三在地上滾著哀嚎。沒過多久,侯三已經鼻青臉腫,口鼻流血,嘴里還在大喊著:“二少,冤枉啊,真不是我干的。”
曹旋一看這侯三撒潑打滾的就是不愿交代,知道他是潑皮無賴心性,不愿再和他廢話,讓家人住手,從靴筒里抽出一把匕首,來到侯三面前,說道:“侯三,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告訴我你把槍給我弄哪兒了?說出來我給你留個全尸。”
侯三呼哧呼哧地喘息著,滿嘴都是血沫,斷斷續續的說道:“二少,我真的不知道,你冤枉我了。”
曹旋再沒有廢話,拿起匕首拽著侯三的耳朵,刀尖往上耳根上一刺,向下用力一拉,侯三耳根馬上鮮血如注,一只耳朵已經在曹旋的手里了,曹旋用手指撐開看了看手里的耳朵,嘴角綻出一絲淡淡的冷笑,隨手把耳朵扔到了地上。
侯三一聲慘叫,暈了過去。
“大槐花”也驚叫一聲,嚇的癱軟在地,一股熱乎乎的東西順著褲管流了下來。
站在兩邊的家丁也都露出驚懼的神色。
曹旋對家丁說道:“取涼水來,把侯三給我潑醒了。”接著又對曹福說道:“你帶幾個人去侯三家搜一下,看看家里還有沒有錢和可疑的東西。”
侯三光棍一人,家里極其貧寒,陳設甚少,平時有點錢也都送到了煙館賭場和妓院,無心打理家院。曹福帶著的人很快就在他家炕筒子里找出來一個包裹,里邊放著二百塊現大洋。曹福帶著起獲的贓款趕了回來。
侯三這時也醒轉了過來,伏在地上,忍著劇痛,兩眼無神的看著地上的大洋。
曹旋說道:“侯三,你還要抵賴嗎?我念你是本村人,不愿對你下狠手,沒想到你竟然不知死活,拒不交代,現在人贓俱獲,你還有什么說辭。你要是不把這些錢的來龍去脈給我說清楚,我就再割你一個耳朵。我會把你身上的零件一個一個卸完,直到你老實交代為止。”
侯三不禁倒吸一口涼氣,他知道二少這話不是嚇他,肯定能做得出來,既然事已至此,左右都難逃一死,不如臨死前少受點折磨,把這事交代了吧。侯三咳了幾口血,嘶啞著嗓子,用微弱的聲音說道:“二少,槍是我偷的,我錯了,我都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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