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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楚楚!”許諾言被她氣的頭皮發麻,他深呼吸,“我承認當時被你揭穿后我心高氣傲不愿意低頭道歉,現在我意識到這件事是我不對了,現在跟你認錯,你打我罵我都認了,為什么不能給我一次機會?”
“這些天,我也想了很多,我受不了你跟盛景行接觸,也接受不了你跟許允川有任何關系,我討厭那些男人看你的眼神,我后悔了,真的!”
“好啊。”
艾楚楚抬起頭,直視他。
他們一個站著,一個坐著。
“想和好,那你娶我吧,娶我,我就信你。”
第29章 淪陷 兩年
“盛景行的公司還沒倒, 我無法說服我自己你沒有異心,當然我也自認為沒有多大的本事能讓你利用第二次。”
“但是許諾言,你要想在一起, 就娶我。”
“不然, 請你以后離我、艾楚楚的世界,有多遠, 就滾多遠。”
“最好永遠消失。”
——
記得有次去酒吧喝酒,曾經在夜色工作過的酒保認出了她,還請她喝了一杯酒,莫名其妙就聊起了許諾言。
那會他們剛分手沒多久,她其實不太愿意聽到這個名字,可對方還是說了。
大概是說, 也是前不久, 許諾言來酒吧喝酒, 情緒仿佛不是很好, 臉上冷冷的, 喝悶酒,一個人。
中途遇到了一個女性朋友,他們應該是認識的, 聊了幾句, 那女人的行為舉止在作為酒保的旁觀者來看就是趁機撩撥。
那女人一只細長的手臂勾著他的肩,靠的很近,“她不在, 你受累了。”
許諾言當時不為所動,只默默趴在吧臺上發呆出神,那女人還在喋喋不休在他耳邊找存在感,就在酒保以為這位爺要發火趕人的時候, 聽到他接話:
“是啊,她不在的日子,我手累死了。”
酒保就說了這么一點,也沒發表什么自己的看法,說完就去忙了,留艾楚楚一個人在發呆。
——
后來終于是分開了,許諾言跟她在酒店里吃了飯才走,吃的不多,反倒是她,吃得比以往都要多些,只是他不知道。
還是走了,本來是沒走,但因為中間接了通電話,不知怎么,他的臉色就變了,神情也變得不太好。
走的時候很匆忙,也沒打招呼,似乎自從她剛說了娶她那話,兩人就有點相顧無言,很奇妙,以前他們從沒有過這樣的時候,從前跟他似乎每天有很多的話說,只要能在一起,就嘰嘰喳喳說很多的話題,可現在卻不會。
大概是沒有了那層關系。
后來劇組回到北城,隨著各地的點映禮結束,艾楚楚抽空跟林別枝見了一面。
現在她已經從那出租屋里搬了出來,也不知是誰,在網絡上暴露了她的住址,那段時間有很多主播和無聊的‘粉絲’過來蹲她,大多數會被小區物業攔下,但總有人有辦法躲過檢查溜進來,弄得那地方變得很不安全,想想大約是鄰居透露出去的,畢竟也沒幾個人知道她在。
新租住的地址在距離學校不遠的地方,兩室一廳的公寓,另一間客房留給了陳詩住,那孩子果真被電影學院錄取了,竟還是全院里成績不錯的位置,為此還上過一次娛樂新聞,紛紛夸贊人才濟濟,以后都是戲胚子。
但因為沒什么背景,報道也是匆匆而過,沒人會記得。
她們的關系知道的人不多,所以都很低調,繼父讓她照顧,艾楚楚雖然嘴里不答應,卻還是很可憐陳詩。
可能是因為兩人自幼喪母的原因吧,或許艾楚楚自己也說不清,為什么會心軟。
林別枝還是老樣子,不過消瘦了不少,但精神還是好的,她向來沒心沒肺,失戀應該很快就就會過去。
主動提起許諾言的事,林別枝倒有些驚訝,倒也沒說什么,沉默了有一會,還是嘆了口氣,可能也沒料到他們兩人竟還能扯上關系。
“三哥那人,怎么說呢,也不是我偏向誰,畢竟我跟他是從小玩到大的,他的為人我多少還是有些了解,的確很卑鄙無恥,做出這樣的事也不意外,只不過我沒想到,他居然會低頭跟你認錯,那個人在我的印象里,可是個從來學不會彎腰的人。”
“記得他上初中,也就是初一初二,那個時候我們都十多歲比較大了,也愛面子,當然也記事了。”
“他那時似乎是犯了事,具體是什么我不記得了,印象最深的只知道那件事讓許伯挺惱怒的,就動手拿戒尺揍了他,許諾言其實從小到大很怕許伯,但明明是他自己的錯,當時卻寧愿挨打也絕不道歉,他向來是如此,我以為到死都不會有所改變。”
林別枝在說,艾楚楚低頭默默攪拌咖啡,并沒有發表看法。
“其實有件事我也是前段時間才知道,挺驚訝的,就你跟他分手的那天,我聽說許諾言轉身就去找了丁正,兩個人還打架了,聽說動手很重,把丁正的下巴給打脫臼了,鼻青臉腫,在家養了有一個多月才肯出門,可見當時傷勢有多重。”
“你也知道,你當時出車禍,雖然是他的主意,但卻是丁正在辦,可能是真的動怒了,據說,他們哥們兩個,到現在都還沒和好,見面了連招呼也不打,跟仇人沒什么兩樣,而許諾言又是那種錙銖必報的性子,指不定以后會鬧的有多僵。”
“他們可是從小學玩到大的兄弟啊,就這么給鬧掰了。”
林別枝說完,看向她,見艾楚楚沉默,完全沒有開口的意思,便停止了這個話題,轉到了別的上面,沒有再繼續聊下去。
……
艾楚楚跟許允川自從東京回來,也有一陣子沒聯系了,她有課程,而他也有戲拍,基本上不會主動去問。
記得當時在東京,說好了一起去看富士山,但第二天卻見他滿臉淤青,罵罵咧咧說不去了,問就說是前一天晚上喝酒走夜路被當地的人給暴揍了一頓。
艾楚楚聽到這描述的時候還挺奇怪,問他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但不等許允川答,那人看自己的眼神就有些不對勁。
艾楚楚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發現了自己脖頸上大片的吻痕,很明顯,她當時去敲他房間的門,穿的很單薄,沒有衣領遮掩,所以全部暴露在了他面前。
后來許允川就消停了沒有再找過她,也沒有說過想要追她的話,不過每到過節還是會從微信里問候她一聲,就像上個星期她過生日,他也是在微信上祝了福,禮物也是寄了快遞過來,沒有再見過。
兩年。
時間匆匆,日子一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