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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蕭遙看向自己跟前的男女,請職業牌手來賭,已經證明有很多不確定因素,而且輸贏說不準,榮家怎么還會打算用這個辦法來進行分家產的?
榮二少神煩自己那些堂兄弟堂姐妹,可是在人前也不好做什么,因此笑著對蕭遙道:“我們下去吃早餐吧。”
蕭遙是要下去吃早餐,可是她并不想和這么多不熟悉的人一起吃啊,她自己吃,隨心所欲得很,食欲也好很多。
但是這些人也沒有任何不客氣,所以她不好拒絕,因此跟著一起到餐廳去。
剛到餐廳,就見樓三少拿著一大束玫瑰花迎面走來,他一邊笑著將玫瑰花遞給蕭遙一邊道:“送給你,希望你今天有個好心情。”
蕭遙心里說,看到你們,我就不可能有什么好心情了。
而且,她并不想接樓三少的玫瑰花,因此道:“謝謝,不過花就不必了。”
樓三少是個玩慣了的風流人物,向來百無禁忌的,在鵲橋仙這種地方,但凡有點姿色的女子都知道他,對他有幾分心意,希望有朝一日能攀上他,所以他拿著玫瑰花出現,這些女子心中都各種羨慕。
但是他們也明白,這玫瑰花,不可能是給她們的,應該是送給蕭遙的,因此只在心里羨慕,并沒有多想。
此時看到蕭遙拒絕了樓三少的玫瑰花,這些女子心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蕭遙她,居然不愿意接受樓三少的玫瑰花!
那可是樓三少啊!
榮三小姐眸色幽深地看了蕭遙一眼,又看向拿著玫瑰的樓三少:“樓三少一貫知道怎么追求女孩子的。”
樓三少看了她一眼,將多情的目光移到蕭遙身上,聲音帶著可惜說道:“可惜,似乎不怎么成功呢。”
蕭遙笑笑,沒有管眾人怎么想,找桌子坐下來開始點餐,順帶意思意思地招呼同來的幾個榮家小姐和少爺們。
榮家那幾個,一邊吃早餐,一邊琢磨著請蕭遙到他們家做客的借口。
不過,作為平素被人捧著的公子哥兒和大小姐們,他們實在沒有辦法一下子對蕭遙表現得太過熱情巴結。
再看到榮二少跟個腦殘粉似的,心里就更抗拒了,他們擔心,自己這么做之后,在外人眼中,也會變成榮二少這么個沒出息的樣子。
一行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不一會兒就吃完早餐了。
這時榮三太太出現了,含笑對蕭遙道:“昨天你幫了我們,還沒來得及謝謝呢,而且還有和酬勞相關的事,所以等你吃完早餐,我們聊聊吧。”
這合情合理,直接將榮家那幾個年輕小輩給拍死在沙灘上。
蕭遙含笑點點頭,又跟樓三少以及那些榮家人打了個招呼便跟著榮三太太走了。
曾經理跟杜先生在用餐,自然看到了這一幕,不由得感慨道:“這世界變化得真快。”
之前,還是蕭遙費盡心思巴結有錢人,而現在呢,已經輪到榮家的人討好蕭遙了。
還有樓三少這么個手段齊出煞費苦心的追求者。
雖然大家都知道,他是個花花大少,追求蕭遙是一時新鮮,只想玩玩,斷不會娶進門的,可是,讓樓三少如此煞費苦心,本身就代表了一種吸引力啊!
榮三太太親自給蕭遙倒了茶并遞了過去,然后從身后一個男人手上拿過一份文件,笑著對蕭遙說道:“蕭小姐,昨天真是謝謝你了。這是我額外給你的獎勵。”
蕭遙知道,一旦表現得很好,除了原先說好的酬勞之外,雇主還會額外給獎勵,當下就接過來。
可是即使有心理準備,她看到獎勵是位于鵬城世界之窗附近的一套房子,還是吃驚了,忍不住看向榮三太太:“這會不會太貴重了?”
那個地段的一套房子,在很多普通人心中,可以說是天價了。
榮三太太笑道:“不貴重不貴重,這是你應得的。”
榮二少不住地在旁點頭附和。
他其實覺得,應該送蕭遙一套別墅的,公寓實在顯得寒磣了些,可是家里現在不是他做主,所以他說不上話。
蕭遙便含笑收下。
榮三太太這時又道:“昨天的事已經告一段落了,我還想再請你幫一個忙。”
蕭遙道:“三太太先告訴我是什么事吧。”
榮三太太笑道:“我們五房決定,過幾天再賭上一次,再談一下分成。我想請蕭小姐繼續幫我。”
這話證實了蕭遙原先的猜測。
蕭遙忍不住問:“真的還打算用這個方法決出勝負嗎?”
四房五房輸得那么慘,難道不知道引以為戒?
榮三太太笑道:“請人占一定的比例,我們本人親自玩,也占一定的比例的。”
榮家幾房昨天吵到很晚,誰也說服不了誰,都忍不住罵起了臟話,差點沒擼袖子打起來,大家對著最后的決議,也是諸多意見的,可是,這已經是讓大家稍微能接受的提議了。
不過這些,沒必要跟蕭遙這個外人多說。
蕭遙點了點頭,說道:“我這方面沒問題。你們到時定好時間按日期,然后提前通知我就是。”
張宗和那邊沒有聯系她,她也不想跑到南亞去,所以會一直在濠江的賭城玩。
榮三太太見蕭遙答應,笑著點頭,拿出一份文件讓蕭遙簽名。
蕭遙仔細看過,見和原先那份一樣,便簽下名。
她從包廂里出來,沒一會兒又“偶遇”榮家其他幾房的年輕男女,這些年輕男女上前攀談,說了幾句,見蕭遙要離開的神色,便以公事公辦的語氣說明來意——他們實在沒有辦法像榮二少那么狗腿子,太跌份了。
簡單地說,榮家幾房都想請蕭遙做代表他們的職業牌手,同時大方地表示酬勞一定會讓蕭遙滿意的。
蕭遙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歉意:“抱歉,我剛才已經答應榮三太太了。”
榮家幾名男女聽了,心中有些失望。
雖然不愿意顯得太過巴結蕭遙,可是他們是真心想聘請蕭遙的,因為蕭遙昨天的表現,實在太出色了。
不過,既然蕭遙已經答應榮三太太,那他們此刻再說什么也是沒用的,因此又含笑說了幾句,就告辭離開了。
蕭遙壓根就不是他們這個圈子的,他們這次一起來找蕭遙,就夠給蕭遙面子了,現在禮貌地離去,完全沒問題。
蕭遙將房契合同等拿回房。
坐在椅子上,看著這些東西,蕭遙笑了起來。
原主一直后悔因為嗑藥賣掉其母在鵬城買下的房子,現在,她終于又有一套房子了,原主應該會高興吧?
蕭瀘如果知道了,也一定會高興吧?
感慨了一陣,蕭遙將東西放好,便出門了。
她不想休閑區休息時被樓三少纏著,便找了個貴賓廳去消磨時間。
可是剛坐下沒多久,樓三少就在她身邊坐下,含笑看向她:“真巧……”
蕭遙沖他點點頭當作打招呼,便認真下注了。
在賭桌上,專心賭牌是個很好的擋箭牌。
樓三少見蕭遙始終不怎么熱情,不由得有些失望,但是想到過去在女人堆里戰無不勝的自己,又重新笑起來,一邊下注一邊跟蕭遙說話。
他有信心,自己一定可以拿下蕭遙。
畢竟像他這樣的出身,又生得這樣英俊,還熱切地追求蕭遙,這個世界上沒幾個了。
某個高級公寓內,一名高大英俊的男人將手中的煙頭掐滅,放在煙灰缸里,然后看向自己對面的五十來歲男子:“丁先生,我這里沒問題,需要做到什么程度,你們給我劃一條界限。只是有一點,我希望你們能跟對方說明白這是任務。”
男子身邊的助理周小姐含笑解釋這句話:“過去有幾個任務對象入戲太深愛上池先生,事后還經常糾|纏,給我們池先生造成了很多不必要的困擾。我們希望,以后這種事盡量不要再發生。”
那些女人也配妄想池先生這樣的人物,真是敢想!
丁先生含笑點頭:“我們會說清楚的。”說完看向池先生,“她很特殊,我們很看重她,希望你到時能將她的安危放在第一,另外,盡可能地給她最大的權限。關于這權限,我們到時會給你進行一定的界定。”
池先生點點頭。
丁先生又道:“你手頭上的事情如果不忙,希望可以盡快去和她接觸。”見池先生沒有二話就答應,心中很是感慨。
有這樣的家世,又有這么個相貌,再有那樣的能力,池先生卻還是肯一直為國家辦事,真不愧是出自看到祖國落后就特地回來建設祖國的愛國家族的嫡系啊。
想到這里,丁先生忍不住道:“如果你什么時候遇上心儀的人,打算談戀愛或者結婚請告訴我們,我們一定會妥善安排好,不會讓你蹉跎的。”
池先生做了這么多,國家肯定不會影響他的婚姻和未來的。
池先生再次淡淡地點頭。
丁先生對他的冷淡不以為意,池先生這人就不是平易近人那種人,但是他的可靠,卻是有目共睹的。
臨離開前,丁先生站起來跟池先生握手,再三表示感謝,然后離開了。
助理周小姐等丁先生離開了,便看向池先生:“池先生,剛才丁先生也說了,這次的任務目標,是混跡濠江賭城的女子,從前是荷官,如今是賭客,還嗑藥的。你和她做任務時,請務必要小心,別被她算計了。”
池先生淡淡地點頭。
周小姐識趣地退下了,她知道,自己再說,池先生就要不高興了。
蕭遙中午出來吃飯的時候,身邊跟著個樓三少,這讓她覺得沒什么食欲。
剛坐下沒一會兒,劉安寧就過來了。
蕭遙知道,她這是有事找自己,因此應付了樓三少之后,借口要跟劉安寧說話,招呼劉安寧去她訂下的房間。
樓三少一直希望能跟蕭遙更進一步,覺得去蕭遙下榻的房間就是一個信號,因為這等于進入蕭遙的私人領域,因此試探著說道:“不如我買些清茶,大家在午后一邊喝茶一邊閑聊?”
這絕對夠清雅了。
蕭遙笑道:“我和安寧有些女孩子之間的私密話要說,只怕不適合。”不說有任務,單說她和樓三少沒什么交情,只是經常遇見,但是話都說不到一塊兒去,她就不可能讓樓三少去自己的房間。
樓三少有些失望,他也有風度地表現出來,笑道:“好吧,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了。”
蕭遙和劉安寧進了自己的房間,等劉安寧一番搗鼓示意可以隨意說話了,這才問:“這次是有什么事嗎?”
劉安寧道:“我們覺得,你能招鬼這個本領很厲害,希望能給你提供更多的人脈,讓你接觸,從而協助我們緝|毒。”
蕭遙點了點頭,繼續聽劉安寧的下文。
劉安寧繼續說道:“為此,我們會請一位出身十分富貴的男士和你偶遇,對你一見鐘情,然后追求你。到時你們成了男女朋友,你就可以順理成章接觸更多人脈了。你這方面,有意見嗎?”
蕭遙搖搖頭:“我沒有意見。”
睜開眼睛出現在這個身體到現在,她對毒|販和毒|梟恨之入骨,恨不得將他們一網打盡,所以,雖然劉安寧提出的這個要求有些冒昧,但只要讓她協助緝|毒,她就不會拒絕。
劉安寧還以為要花點心思說服蕭遙,沒想到蕭遙爽快同意,當下感激地沖蕭遙道謝。
末了,有些欲言又止,半晌還是鼓起勇氣開口:“那位先生姓池,是池家目前的掌門人,十分英俊瀟灑,他和你搭檔做任務,也會待你溫柔,但這是任務,我希望,你不要陷進去。”
蕭遙聽到這話忍不住笑起來:“你放心,我不會陷進去的。”她還不至于因為人家生得英俊為人又十分溫柔就動心的。.
劉安寧見蕭遙不介意,笑了起來,說道:“那就好。那位池先生魅力很大,從前跟他搭檔的女子,有不少都假戲真做,陷進去出不來,在任務結束之后,還忍不住糾纏池先生。你知道,我們這種工作性質的,遇上這樣的事,真的很危險。”
蕭遙點了點頭:“我明白的。”
之后又跟劉安寧聊了一陣,就將劉安寧送出來,然后回房睡午覺了。
三天后,蕭遙代表榮家三房,再次坐在了牌桌上。
這次和她一張牌桌的,除了高斯和班杰明,另外兩個都是蕭遙只在網絡視頻上見過的職業牌手。
由于前幾日榮家分家產時蕭遙表現驚艷,因此那兩位職業牌手一看到蕭遙,就露出見老朋友的架勢,用熱絡的語氣跟蕭遙聊天。
榮家除三房外,各房看著蕭遙跟其他牌手談笑風生,心情都很復雜,忍不住瞪了自家孩子一眼。
當初明明叫他們把態度放低一些,可是一個個都不肯,覺得這么做掉價。
和錢比起來,一時的掉價算得了什么?
榮家年輕那幾個被自家父母這樣瞪了一眼,不痛不癢的,他們并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他們是榮家人,從小富貴,是被人吹捧大的,哪里需要討好別人?
再說,這次他們請來了曾在WSOP排名第二的高手喬治和排名第五的高手約瑟夫,怎么可能還會輸?
蕭遙不知道她們的眉眼官司,跟幾個職業牌手聊了一陣,見比賽正式開始,便稍微將注意力拉回來了一些。
這次只賭三局,三局結束之后,由籌碼決定分成,至于分成如何,就和蕭遙無關了,那是榮家五房的事。
蕭遙是小盲,所以她下盲注,也下了最大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