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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治被她一把抱住胳膊,臂肘處一片柔軟,連忙“嫌棄地”抽出了手臂。這個臭妹妹,還真是不懂男女之防。她不懂,自己可不能不自覺,畢竟在這異世界,可沒地方去找德國骨科。
唐治抽出胳膊,在她光潔的額頭捺了一指,嗔怪道:“你多大的丫頭了,還瘋瘋癲癲的,這要是回了神都,可就不能這般隨意了,要行不搖裙、笑不露齒,做個小淑女,懂么?”
唐小棠“哎喲”一聲,揉著額頭,翻了他一個嬌俏的白眼,冷哼道:“這還沒回京呢,三哥你就擺起小王爺架子啦。”
“誒誒誒,老三,你看你看,你快看!”一旁突然響起了低促神秘,兼帶些猥瑣的聲音。
二哥唐修背著包袱,不知何時已經(jīng)走到了他們身邊,這時突然用胳膊肘兒興奮地拐了拐唐治,見唐治詫異地向他看來,便朝唐治擠眉弄眼地呶了呶嘴兒。
唐治順著唐修示意的的方向看去,頓時眼前一亮。
從前殿方向,正款款地走來三個女子。
三個少女,俱都穿著玄青色的“玄鳥衛(wèi)”勁服,這“玄鳥衛(wèi)”的勁裝借鑒了胡服的特點,翻領(lǐng)、對襟、窄袖、錦邊。但是較之胡服更加貼身,將她們優(yōu)美的體態(tài)恰到好處地呈現(xiàn)了出來。
三個少女并肩而行,邁著輕盈曼妙的步伐,整齊如一。三只款款擺動的小蠻腰上,俱都系著蹀躞腰帶,腰帶上各自掛著一只盛放手巾、火石等物的小盤囊。
那小盤囊隨著她們輕盈的步伐,一下一下地輕輕拍打著她們的胯部,就像是在一下一下地撩撥著男人的心。
左側(cè)那個少女,約摸有十六七歲,一張?zhí)鹈赖耐尥弈槂海聿膵尚×岘嚕兄⌒〉淖彀秃鸵浑p會說話的大眼睛,看起來,是一個甜美的蘿莉相。
可是,她那鼓騰騰的胸脯兒實在是太壯觀了,因為她想跟上兩個長腿美女的步伐,步子邁得就快了一些,一時間竟有一種duang~~duang~~的起伏感。直叫人擔(dān)心繡在她衣襟上方的那只金色玄鳥會不會站不穩(wěn)摔下來。
只看臉,這是一只小蘿,有了這胸,便成了大蘿,而且她才十六七歲,還有著向大蘿金仙進(jìn)化的潛力,而她現(xiàn)在的規(guī)模,相比她嬌小的體態(tài),已經(jīng)叫人嘆為觀止了。
右邊那個女子,約摸有十八九歲,鼻梁高挺,眼窩微凹,這是一個有著胡人血統(tǒng)的少女。
她的身材在三人之中最顯高挑,也最是火辣,窄細(xì)的蜂腰、悠長的大腿,豐盈的臀部、飽滿的胸膛……,膚色就像汲飽了陽光雨露的成熟麥谷一樣,整個人透著一種桀驁不馴的野性。
這兩個人,昨夜唐治并未看見,當(dāng)時應(yīng)該是在清理外圍戰(zhàn)場。
而中間那個女子,就是昨夜被唐治畫下肖像的賀蘭嬈嬈了。
她的身材比例最好,最完美,不是那么的夸張,但是山水跌宕、婉約有致,有一種說不出的韻律與協(xié)調(diào)之美。
半袖翻領(lǐng),蠻靴短裾的“玄鳥衛(wèi)”勁裝穿在她的身上,更是映襯得她潤玉嬌靨,粉光脂艷中透著一股子俏皮的英氣,頰上還有一雙誘人的小酒窩兒。那酒窩里沒有酒,看著卻比美酒更醉人。
唐修極具侵占性的目光掃視著她們,一時間看得眼花繚亂,有些目不暇接。直到大蘿注意到了他眼中的賊光,奶兇奶兇地瞪了他一眼,唐修這才忙不迭地扭過頭去。
至于唐治……,他只一眼看去,就跟蒼鷹叼走了一口肉似的,那目光之銳利,可比唐修狠多了。但是他很及時地收回了目光,所以三個姑娘完全發(fā)現(xiàn)他剛剛甩出來的一對“鉤子”。
“唐庶人,你們可準(zhǔn)備好了么?”三個勁裝少女停下身來,賀蘭嬈嬈揚聲喚道:“昨夜一場豪雨,山洪沖垮了道路,下山的路可不好走,我們得早點發(fā)軔才行。”
發(fā)軔,就是這個年代的“出發(fā)”。
“好了好了,我們都已準(zhǔn)備妥當(dāng)了。”唐仲平從禪房里搶出來,陪著笑臉,微帶諂媚之色。雖然他曾經(jīng)貴為冀王,可是如今面對玄鳥衛(wèi),卻是謙卑得幾近阿諛。
畢竟,孟神機能殺太子,那么這個賀蘭嬈嬈,也就能殺了他。
“好!”賀蘭嬈嬈淡淡一笑,吩咐道:“竹小春,唱名!貍奴,點人!”
“喏!”兩個少女齊齊答應(yīng)。
那只大蘿顯然就是竹小春了,就見她從袖中取出一本薄薄的花名冊,便開始唱名。而麥色肌膚的小胡女就叫貍奴,她則示意那些被點到名字的人到一旁站立。
很快,唱名就結(jié)束了,畢竟被羈押在“蟬鳴寺”中的,連主帶仆一共也就二十多人。
只是念到唐治的名字時,賀蘭嬈嬈點漆似的眸子著意地掃了他一眼,抿了抿小嘴兒,微笑道:“原來,你就是唐家三郎呀。”
唐治馬上露出了標(biāo)準(zhǔn)的八顆牙齒順桿兒爬:“姑娘你認(rèn)得我?”
賀蘭嬈嬈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道:“不認(rèn)得,不過我對你唐三郎,可是久仰的很了!”
唐治有些奇怪,他聽得出這不是一句客套話。但是他九歲時就被關(guān)在“蟬鳴寺”了,童年的記憶里,似乎完全沒有這個賀蘭嬈嬈的影子,她怎么會很早就聽說過我?wap.
只是,不待他再問,賀蘭嬈嬈已然一個轉(zhuǎn)身,拔腿向外走去。
賀蘭嬈嬈一邊走,一邊瀟灑地一揚手指,漫聲吩咐道:“發(fā)軔!”
短劍隨著她的小蠻腰一個擺蕩,在她的臀尖兒上“啪”地拍了一記,就像她的聲音一樣清脆。月關(guān)的莫若凌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