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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亞黑一伙人,人多勢眾,其中不乏好手,可一夜之間,他們便被一鍋端,落得個臟腑腦髓被啃吃干凈的下場。
相比之下,三輛馬車組成的行伍,十來號人,綜合實力只會更差。
一旦遭遇上兩頭魈魔,如何敵得過?
很快有隊員找上潘道人詢問。
潘道人回答:“莫怕,咱們有高人坐鎮。”
“高人?你說的是他吧。”
那隊員指了指騎馬走在前頭的陳有鳥。
“不錯,咱們等待三日,可不是白等的。”
“道人,那位陳凡究竟是甚來歷?可否給小弟說說,好有個底?”
潘道人手擼胡須,一副高深莫測狀:“其被清云道長相邀,負責夜間鎮子巡察,這個事你是知道的。”
“我知道。”
鎮子就那么大,在敏感時期,稍有風吹草動,便能傳遍開來。
潘道人微微一笑:“知道這個事便足夠了。”
那隊員啞口無言,回念一想,確實是這個道理。能入道庭門楣,能被清云道長相邀,本身足以證明陳凡的實力,顯然凌駕于眾人之上。
旁邊吳志插了句:“蘇明,我可以負責任地跟你說,陳兄劍法超凡,對付魈魔不在話下。”
潘道人瞪他一眼:“吳志,你又嘴欠了,身上的傷好完了沒?”
吳志抓了抓頭:“差不多了。”
他那天挨了幾記,都是外傷,流些血,包扎上藥后,倒沒大礙。但還得休養,無法跟人動手,是以現在窩在第二輛馬車上,并沒有自己騎馬。
那個叫“蘇明”的隊員見問不到什么,只得策馬回去和伙伴分說。他們加入行伍,一同離開,主要是奔著蕭成的名頭和交情。事到如今,也無法再回頭,況且見蕭成幾個都表現淡定,料想有把握。
潘道人還對吳志不滿:“我說吳志,你怎地總改不掉這個毛病?陳凡劍法如何,咱們有資格點評?更不用說對付魈魔的事,你在人前大包大攬,要是出了什么紕漏,你如何擔當?被陳凡知道了,又如何看你?哼,你能負哪門子的責任?”
吳志被說得臉皮漲紅,作聲不得。他本想在蘇明面前裝一回,要表現出自己和陳有鳥很熟的樣子。問題是,真沒這回事。
潘道人嘆口氣,不再多說。
離開仙遺鎮的第一段路還算平整,馬車能奔跑起來。
眾人心懷憂慮,都想著在白天的時候盡量跑遠點,于是快馬加鞭。響午時分,直接在馬背上吃些干糧,并沒有停歇下來。
夜幕不可阻擋地來臨,暮色四合,四周山戀起伏,他們依然處于山野之間。間或有野獸吼叫,增添幾分狂野之意。
過夜的地方有講究,在一處山坡上,視野開闊,能及時發現敵情。
馬車合攏,結成一個簡易的陣勢,四周生起大堆篝火,帶來了暖意,還有烤肉的香味。
喝酒吃肉,豪氣平生,感覺魈魔也沒什么可擔憂的了。
除開兩名女眷,還有傷員吳志,其余人分成兩班,一班休息,一班放哨守夜。
陳有鳥被分在下半夜,不過以他的情況,與常人不同,睡覺與否,根本無所謂,只閉目養神即可。
這個時間段正好用來讀書練功。
夜深了,篝火堆添置上新的柴木,燃燒旺盛。
“是誰?”
猛地一聲叱喝,來自同樣負責下半夜守夜的蘇明,他手持一柄開山斧,一臉的警惕。
有伙伴問:“怎么啦?”
“剛才我看到右側的林子里有異動,不知是人還是野獸。”
“你糊涂呀,荒山野嶺,會有什么人?”
伙伴同樣緊張地把握著兵器:“要不,去看看?”
“不用去。”
陳有鳥站了起來:“魈魔所行之處,必遺有異臭,我已經嗅聞到了氣味,它們來了。”陳留堂的極道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