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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青眼中青光乍現:“你的每一步行動都有著很強的目的性,可我站在你的角度,卻怎么都推論不出和你同樣的決定,于是我換了個方向。”
他用炁在空氣中順時針畫了一個圓圈,又用逆時針畫了一個。
“我把整場羅天大醮反了過來,從最后一天往回推,發現你的每一步都是那么合情合理,于是我大膽猜測,你事先就已經得知了羅天大醮的結局。”
易相書不說話,目光幽幽地看著諸葛青,諸葛青毫不示弱地與之對視。
最后易相書先移開視線:“不愧是諸葛武侯后人,不該和聰明人打太多交道的,沒秘密啊。”
王也驚了:“我去,這么說你能預知未來?重生者?”
易相書很無語:“你們兩個算命的說別人預知未來……這純粹是信息差好吧,詳細的我不便透露,我只是明面上吸引注意力的啦。”
他故意壓低聲音,神神秘秘道:“其實整場羅天大醮,都是老天師設的局啦。”
為增加可信度還將龔慶和田老的事拿出來佐證。
他有些慌的,居然被諸葛青給看出來了,干脆一股腦把鍋全甩給老天師,反正他說的也是實話。
諸葛青對易相書的說法半信半疑,但涉及到老天師那個層次,尤其他親眼見過老天師的全力施為,更不好妄加揣測了。
“行吧,我說不過你,反正我是賴上你了。”諸葛青暴露出自己的狐貍尾巴,“我之前不是說了嗎,閉門造車是不行滴。”
會被諸葛青盯上,這在易相書意料之外,不過他并未有多擔心,諸葛青不是什么壞人,相反,與他交好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諸葛這個姓因武侯而有了特殊的含義,臥龍雛鳳,得一者可得天下,這話可不是亂說的。
“你們兩個的混事先放一邊,我這邊的還急需解決呢。”王也給兩人拉開。
易相書啪的打了個響指:“我回去想了想,你的事,非常簡單。”
諸葛青又不服了,他在飛機上想了半天,都沒給王也想出轍來,你易相書擱這填xx的問卷呢,非常簡單?
王也這會兒是病急亂投醫:“有話快說,我家剛還給人翻了個底朝天呢,煩死了。”
這也是那些盯上王也之人想要的效果,他們就是要讓王也時刻處于被監視的緊張狀態,直到精神崩潰,到那時候再下手。
見王也真的急了,易相書也不賣關子:“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單純處理監視的人,只能是治標不治本,別人再雇一批來不就好了,得從源頭著手,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術字門領頭人陳金魁,要說對風后奇門的渴望,他鐵定是第一。”
王也有些猶豫:“直接動手不好吧,我們也沒證據,而且我查了一下,陳金魁的名聲還是挺好的,不像是會干這種事的人。”
“不,王也,你好像還沒搞清楚,風后奇門對術士的吸引力是絕對的。”
諸葛青給易相書幫腔了,這方面他最有心得:“越高明的術士越知道你所做的有多么匪夷所思,隨意撥轉四盤,嘿嘿,換成之前的我,也得生出爭奪的心魔來。”
“我這不是客氣客氣嘛,”王也抓著后腦勺,“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嗎……”
易相書起身:“這事兒交給我吧。”
語言威脅,綁架勒索,太吾樣樣駕輕就熟,易相書自然也不例外,也就是沒啥好處,風險還大,若是這么做能得來秘笈,他非三天兩頭上去各大門派山頭一趟不可。
易相書趁陳金魁孫女放學時拍上幾張照,以王也的名義給他發過去,兩天不到,王也家附近監視的人撤得七七八八,剩下的都是些小蝦米,甚至都不知道八奇技是啥,純湊熱鬧的,有天下會在背后威懾,過了些日子也溜了。
王也還覺得有些像在做夢,明明之前壓力這么大,一下子就消失了。
易相書卻知道其中奧秘,少了王家這個攪屎棍,能不輕松嗎?
“叔叔阿姨的安全是不用擔心了,但我看陳金魁那個執著樣,肯定不甘心就此放手,他本人我可應付不來。”
王也知曉他的意思。
老爹說過,要用魔法打敗魔法,換句話說也一樣,要用術法打敗術法。
風后奇門對術士的吸引是絕對的,但其入門的要求恰恰是不能“太過在乎”,勿論天資,所有追求風后奇門的術士只會有一個下場,那就是和武當后山的幾位爺一樣,淪為風后奇門的傀儡。
諸葛青走出來了,理論上來說,現在的他是絕對能夠習得風后奇門的,可他目前沉迷于騷擾易相書,時不時就來易相書家串門,讓易相書痛并快樂著。
快樂是因為自己又有了免費陪練,痛則是一場沒贏過,被打的疼,還得小心被諸葛青瞧出啥秘密。
諸葛青的全面是年輕一輩中妥妥的第一,無論何種招式他都能拿出克制的手段來,易相書最強的伏陰指和神火罩功,諸葛青一個琉璃手一個水彈,給易相書壓制得死死的。
也就在監視風云過去的當晚,一個不速之客不請自來。非晴不見的從一人開始傳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