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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云深直接將喻之初推到在地,微微瞇著眸子,“吳媽,把她給我關起來,房門鑰匙給我!”
喻之初覺得自己的膝蓋處傳來了一陣刺痛,跌坐在地上,頭發(fā)散在胸前,眼淚又偷偷的流出來。
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因為膝蓋上的痛還是因為心里的痛。
“阿深,我的頭有一些疼,你陪我去休息吧。”
喻之漓看到喻之初被推倒在地,心中一陣痛快。
“洛云深,我不愛你了。”
看著兩個人轉身回房間的背影,喻之初脫口而出。
我不愛你了,其實不是不愛了,是不知道怎么愛了。
洛云深是她一見鐘情的偏愛,是一顆種子。
這顆種子落在心上,生根發(fā)芽,慢慢變成參天大樹,想要把這棵樹從心上挖去,就要砍去所有枝干,最后崛地而起,扯斷千千萬萬條根,帶著血肉,只是想想就會痛徹心扉。
“隨便。”
洛云深覺得心底升起一陣煩躁,這種煩躁隨之演變成了臉上的厭惡,不去看喻之初那張討人厭的臉,帶著喻之漓走進房間。
喻之初走進房間,隨后門外傳來鎖門的聲音。
又被囚禁了。
喻之初最近總是覺得小肚子墜著一樣的疼,剛剛被洛云深推了一下,她覺得疼的更厲害了。
到了房間里她開始翻找醫(yī)藥箱。
此時的她額頭上布滿汗珠,這種痛是女人從未經(jīng)歷過的。
她找到一片止痛藥塞在嘴里,苦澀的味道在嘴巴里化開,喻之初忍不住皺了皺眉毛。
吃過藥以后,她的疼痛開始緩解,她趴在床上緊閉著雙眼。
“唔……肚子好痛……”
喻之初捂著肚子,五臟六腑仿佛都被絞在了一起,小腹的劇痛幾乎讓喻之初說不出話來,汗珠大顆大顆的滴落在床單上。
“洛云深……”
喻之初痛苦的呻吟著,她呼喊著,疼痛似乎要將她整個人帶走。
她感覺到腹部有什么東西正在緩緩的流失著,她好像意識到了什么,伸手摸到了一灘黏膩膩的東西——是血。
“洛云深……”
喻之初的眼淚怎么也止不住,顫顫巍巍的伸手撥出了洛云深的電話,可是冰冷的機械女聲打斷了她的希冀。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我求求你接電話……”
喻之初一連打了很多個,打到了她徹底絕望。
她麻木的睜著眼睛,看著身下的血不斷地往外流,疼痛讓她無法站立,血浸透了她的裙子,鮮紅的刺眼。
她掙扎著,她要救這個孩子,救這個她都不曾發(fā)覺,就已經(jīng)來到這個世界的孩子。
疼痛并沒有因為喻之初的可憐就饒過她,她跌落在床下,艱難地一步一步地向著門口爬去。
“洛云深,你開門吶,你救救你的孩子……”
“洛云深,我求求你,開開門,放我出去……”
喻之初趴在門前,手上沾滿了鮮血,無力的拍打著門,聲音從開始的聲嘶力竭到最后有氣無力,氣若游絲。
可是回應她的只有寂靜的空氣和滿屋的血腥味……卷耳貓的洛總,夫人稱霸了商業(yè)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