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條銀白色的老鷹頭射線射了過去。
只聽“啊”地一聲,那名在血泊中裝死的骷髏兵痛苦地喊叫了一聲,捂著手上不停流血,并且冒出白色煙霧、而煙霧又匯聚成一個蒼鷹圖案的傷口痛苦抽搐著。
身邊的黑衣士兵這才驚覺,反手扣動扳機,爆頭將其擊斃,并且對女長官豎起大拇指。
直到身邊的一名隊員看到了默默無聲站在原地等待長官回話的我,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才有點疑惑地轉過頭來看向那名士兵,而卻根本沒有看我。
那名士兵似乎也感受到了尷尬的氛圍,他望了一眼我的軍銜,再看了看我的茉莉面罩,忽略掉了我的迷彩軍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回了個南山抱拳禮,用普通語翻譯器對我說道:“長官,你請去吧!”
“謝謝!你們長官的直覺真厲害,難怪可以成為狙擊手中的軍官。”
見狀,因為有些南山人確實不愛和普區人多言,但他們的水平的確是不可否認的,我也沒多想,笑了笑,敬了個禮,夸贊一句,就禮貌地走開了。
那名南山士兵則是恭恭敬敬地再遞上一個抱拳禮。
望著已經蹦跶不了幾下的鬼旋風,我摘下蒙在臉上的茉莉黑色面罩,一腳踩在他腹部,從防彈衣貼近心口的位置掏出一張照片擺在他的面前,壓抑著情緒問道:“左夜靖!那次你襲擊華國邊境時的天山北籍軍人!”
“呵呵。”鮮血一口接著一口從鬼旋風的嘴里噴出,就連笑聲里也帶著鮮血噴出的聲音。
但他也并沒有打算回答我的這個問題,只是奄奄一息地冷笑著。
見他死也不交代的樣子,我又想到兄弟們一個個暴斃在我面前,左夜靖至今行蹤不明。
我也想起,我癱瘓之后,很多個寂靜的夜里,我都會癱靠在床邊,絕望地看著尖刀班的成立合照。
我也想起,有人說師父肯定叛變了,有人說師父不知道死在哪了,有人說師父甚至跑去做雇傭兵了……
而我那時候又完全無法站起來,就連有力地反駁和查出真相都做不到。
每次這種時候,我的內心就一片絕望,就開始懷念我和兄弟們在一起的日子,就開始想念我師父與我戀愛的那些甜蜜時刻,想著想著,難受的情緒就席卷而來,心如刀割……
回憶到這,我心中的怒火已經在不自覺中被炒到了沸點,我完全無法克制殺意,抬起納米合成的靴子便是朝他的傷口處狠狠踩去!十八線的特編第一作戰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