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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瞧其右耳確是如此,老人拍了拍黃岡的左肩道:“獨耳,跟我講講你那姜少主是如何帶兵打仗。”
黃岡撓了撓頭,有點為難道:“俺見得不多,只有一次,而且我說的也不好,以前說給別人聽,也總是被笑話。”
老人似乎有些不耐煩地說道:“無妨,那也沒事,說說吧,我倒是察言觀色一下,這小子有沒有羞愧,好看看你這老小子有沒有吹牛。”
黃岡清了清嗓子道:“那好吧,那次是城主與突厥頭子交鋒,雙方戰得不可開交時,敵方卻又帶兩千兵馬百繞過傾玄城的主力軍,攻向已無多少兵力的城南邊,但是恰好剛回城的姜少主,帶著僅剩八百兵馬,迎上那兩千騎兵,就僅僅是死戰,以命填命,對方領頭的,便被少主親手拿下,而后又過了半個時辰,那群突厥蠻子便被徹底擊潰,不剩一人,全被擊殺,自己所帶的八百人馬,加上姜少主就只剩五十一人,城主回來后欣喜若狂,便給少主當了個正統領。”
黃岡說完,老人問了一聲:“沒了?”
“沒了。”老人用力拍了一下黃岡的后背笑罵道:“你這分明就是吹捧,一點說服力都沒有,這據城守戰,我還以為是什么絕世攻伐呢。”
老人這么一說,讓在場姜少卿上官儀二人都不禁笑了起來。
黃岡也是尷尬的笑了笑,又對著老人說:“我就說我不會說嘛,你還偏讓我說這些老話,不明擺著讓我出丑嗎?”
但是黃岡說的一點都不錯,姜少卿確實是以八百敵兩千,這實在沒有摻雜半點水分。
姜少卿微笑著說:“老前輩,我這一點戰績根本不足掛齒,像這楚州的大將淮齊,與夏朝的楚籍二人之間的你來我往,那才叫做真正的領兵,我如要與他們二人相比,簡直是無稽之談,兩位也不必再說這些來折煞小子我了。”
黃岡嘆了口氣道:“少主,聽說你過兩天,就要和上官姑娘去大夏了,可千萬要小心啊,萬一失手像俺一樣,那可不是一片耳朵那么簡單的事了,總之萬事都要小心,你可是咱們姜家的獨苗吶!”
老人斜眼瞟了一眼黃岡,一手拍了一下黃岡的腦袋,黃岡右手捂著頭猛的回頭叫道:“你個老不死的,打我干什么?”
老人一翻白眼說道:“別人都是說吉利點的話,你瞧瞧你剛才說的是啥?”
黃岡低頭低喃道:“沒毛病啊。”
不知不覺間,已是過了三個時辰,天色暗下,街上已無半人。.
姜少卿看了一眼窗外,輕聲說道:“兩位前輩,天色不早了,請回吧,相信你們應該還有別的事要做,我不想你們在我這里浪費太多時間。”
黃岡與老人一同說道:“那我們便走了。”
黃岡剛踏出門,還不時不時的回看看姜少卿,姜少卿也是送到了門口便回去,黃岡還是立足原地站了一會,回頭瞅了瞅,直到被老人拍了一下腦袋狠說一句:“走啦,還要看到什么時候?”黃岡這才反應過來,兩人一躍便消失在天空中。
轉眼間兩人來到了一條小巷子里,兩人顯的相當嚴肅,什么都沒說,便走了進去,走著走著,巷子里的空氣不覺間變了味,老人望著沒有發現異常的黃岡,緊皺眉頭心里想道:“怎么突然間就多出了一股淡淡清香?”老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巷內突然飛出一個圓盤似的東西,直接扣在了黃岡的頭上。
老人剛把住黃岡,卻被一種液體濺得滿臉,老人一轉頭望向黃岡,早已是尸首分離,此時那東西又從巷內飛來,老人心想:“能以最快速度做到尸首分離的……”想到這里老人突然醒悟:“難道是血滴子?!”
突然,老人發現那向他飛旋而來的圓盤,一手抽出黃岡身上的樸刀,迎向那圓盤,只聽“砰”的一聲響,樸刀直接被震成兩截,老人身形往左傾靠在墻上,那圓盤卻是回旋,沿著墻邊撞向老人。
圓盤所過之處都有一條近二尺深的裂痕,老人以墻為著力點向右躍去,一下子躍至圓盤上方,手握著斷了一半的樸刀,嚷嚷道:“刀雖已斷,但氣未絕。”說完大喝一聲一道霸道的刀氣,從刀內彈出與圓盤相撞,圓盤高速旋轉著與刀氣之間濺出無數的火花,最終圓盤還是耐不住那股刀氣,生生被斬成兩半。
就在不遠處的一個高臺,一個身著黑衣的男子手握五條銀線,身后背著一個用布包起約半丈高的大匝子,笑著說道:“有意思,我這還有五道看你怎么躲。”隨之慢慢拉起一條銀線,拉起的同時,巷子左右兩側的兩棵樹,各射出一箭,斜射向老人。
老人將樸刀舉至頭頂從左往右揮去,兩箭被彈開,但兩箭箭尾處又彈出數十根鋼針,襲向老人。
老人心一狠,沉聲說道:“獨耳,借你尸體一用。”
隨后又內力一震將黃岡震起,左手抓住其腰間,擋在自身頭上,鋼針紛紛刺入其體內。老人這才將其扔在一旁,望向黃岡的尸體心想:“希望在你在九泉之下,不要怪我。”
隨后黑衣男子又拉起第二條,從巷子深處傳來一聲響后,只見將近有近百支飛箭襲向老人,老人咬牙,一拳轟了過去,飛箭紛紛被彈飛,但還是有近二十多支飛來,老人一旋刀刃無數道刀氣轟出,將那二十多支斬斷。
這時老人突然吐了口血,其心想:“該死!果然沒錯,現在已經發作了,先撤為妙。”這時黑衣男子同時拉起三、四兩條銀線,這時老人兩旁突然散出兩張鋼絲網,深處又飛來一桿長矛,在這種三面夾擊的壯態下。老人突然從自己腰間抽出一把刀來,將其插在地上一轉道:“斬!”刀氣立即從四面散開,轟向襲來的殺機,磅礴氣機彌漫小巷。
猛然間鋼絲網已被刀氣斬成一小段一小段的鋼絲,長矛也被斬斷。突然響起一聲:“誰在那里!”官兵與姜少卿兩馬人皆是聞聲而來,黑衣男子搖搖頭道:“算了,最后一道給你們玩吧。”隨之拉動銀線,一顆頭顱從巷內滾出!隨后男子向后一躍消失在黑暗里。
夜幕里留下的只是姜少卿最后一句歇斯底里的叫喊。
“黃叔!”陳清衍的武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