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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么樣啊大夫!”
老大夫的動作最后停留在點頭,緩緩道:“活著,能救。”
在大夫的指示下大家用糧倉里的工具做了一副簡易的擔架,將秦南放在了擔架上,跟著彌靜走出了地道。
跨出地道的那一瞬間,恰逢破曉劃過天邊,黎明終于到來,盜坤在看到那一縷陽光的時候,心中也是百感交集:“結束了。”
鄒縣令看著平靜的天空,長舒一口氣:“終于結束了。這一夜,真是太長了。”
...
秦南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窗外的陽光透過眼皮映入眼中,秦南的意思終于恢復了,他睜開眼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一個灰衣少年正坐在床前,手里拿著一個小團扇,細心的照料著眼前的爐火,屋子里迷茫著藥味。
“我暈了多久...”
秦南的聲音十分微弱還帶著些沙啞,好在少年一直關注著這邊,在秦南有動靜的瞬間,那少年便回過頭來,看到睜開眼的秦南先是一愣,隨后直接放下扇子,站到床邊來。
“恩公,你醒了,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嗎?”
少年一臉的欣喜,秦南正準備說話,少年直接推開門,朝門外大喊道:“醒了!醒了!恩公醒了!”
秦南躺在床上,想分辨出自己在哪,透過少年打開的門,秦南大致能認出這里是縣衙后宅,那一晚的發生的事情,秦南也慢慢回憶了起來。
秦南只覺得餓的不行,嘴皮也十分干,但是身子還是沒辦法動彈,好在那少年也沒有跑出去多遠,拍了拍頭又跑回來了。
“對不起!對不起!恩公!”
少年到了秦南面前刷的一下就跪在秦南面前,秦南一臉懵,他不知道的是,這少年就是那日那大嬸的兒子。
“水...”
秦南有些受不住他這咋咋呼呼的性子,只好找點事讓他幫忙,免得一直擱那跪著,少年聽到秦南想喝水也是直接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去忙活了,秦南這才找到了機會,咳嗽了幾聲之后問起來。
“我暈了幾天了。”
“恩公,三天了,大夫剛走不久,說過您沒有大礙了,您就放心吧。跟您一起的那些人也沒事,那位高僧也在這邊住了下來。”
秦南知道他說的高僧應該就是彌靜了,當時他身體不好,也沒有問彌靜怎么會到這個地方來,但是沒想到他竟然沒有走?
少年是個活潑開朗的性子,接下來就給秦南說起了那天之后發生的事情。
從地道里出來之后,在鄒縣令的組織下,姿縣的百姓們都自發的加入了修整姿縣的隊伍,當時的姿縣四處都被食魔破壞了,不少房屋的門窗都成了木屑,但要論破壞最大的地方,還是得數秦南和那魔殿少主戰斗的地方。
那幾百米的范圍之內,是完完全全化作了廢墟,但這也符合了鄒縣令的想法,重建姿縣就是他現在最大的事,說起鄒縣令這個人,不管他是想要高官厚祿還是左右逢源,但他的行為始終還是沒有出現偏差。
至于那一夜中間出現的差誤,秦南知道也怪不到膽小的鄒縣令,只不過鄒縣令這幾天都不敢來看秦南,問起他,他就說十分愧疚,無顏見秦南。秦南哪能不知道,他肯定是去假裝身先士卒去了,除了當時的長安,最近這十年還沒有哪個地方成了這個樣子過。
江寧府在第二天也終于是得到了消息,端木府尹看到姿縣的模樣時當時就嚇了一跳,姿縣屬于他江寧府,這事處理不好他也兜不了,沒到半日時間,在江寧府服勞役的人,江寧府的官兵,全都來了,加入了姿縣的重建工作。m.
至于秦南最擔心的林妙妙也還在和冷清霜在養病當中,秦南這一行五個人,是一個沒落下的全都受了傷,后面的行程基本算是要耽擱了,到了孟蘭節當天,還不知道能不能到達下一個目的地。
養傷的時間里,秦南無數次的懷念阿蠻那特殊的能力,若是阿蠻在這里,他們就不用這么每天像養豬一樣,吃著那些大補之食。
“我昨天吃完都流鼻血了,真的不能再補了。”
這天盜坤來看秦南,一臉苦瓜的朝秦南吐槽道,時間已經過去一周,秦南也終于能下床走動了。
“彌靜師傅呢?”
秦南從床上做起來,活動活動筋骨,他一直疑惑彌靜來這里的原因,但是這么多天,彌靜竟然沒有來看過他,難道真的是路過?真有這么巧的事?
盜坤拿起桌上的梨啃了一口,還丟了一個給秦南,這才和秦南說起:“說是代替觀空去講經了,不能讓人家白跑一趟。”
講經的地方,就選在那天秦南和那魔殿少主戰斗時弄出的大坑便上,雖然簡單的修整過,但是那清晰的痕跡,還是讓人無法忘記那一晚發生的事情。在彌靜講經的時候,那些忙碌的人群都停下了手里的動靜,全都聆聽著彌靜的訴說。
“你還別說,別的和尚我都覺得不怎么樣,這個說起來還挺不錯,起碼我上火都好了些。”
盜坤陪著秦南來找彌靜,也順便聽了一會,雖然盜坤表面上還是十分嫌棄這些僧人,但似乎對彌靜的觀感好了許多,畢竟彌靜救命這兩次,盜坤都在場。
秦南只是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去拆穿他,等著彌靜說完之后,秦南這才上前去見了禮。
“那日多謝彌靜師傅了。”
彌靜還了一禮之后只是搖了搖頭道:“無妨,小僧也只是剛好到了這里。”
“敢問彌靜師傅到這里做何事?”
“論佛,用你們的話來說,就是踢館。”北十六的我在國子監參悟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