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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夏洛克意志堅定。
西爾維婭冷哼一聲,轉身跑出去敲邁克羅夫特的房門,聲音軟糯甜膩:“親愛的哥哥!我需要你!”
結果開門的確是邦德先生:“晚上好,茜茜。”
西爾維婭瞪大了眼睛:你為什么會在我哥的房間里?
“…………晚上好。希望我沒有打擾到你們。”
邦德側身邀請西爾維婭進去:“當然沒有,我們只是在聊天。對吧,邁克?”
邁克羅夫特聲音有些低沉,他似乎心情不太好:“什么事?茜茜。”
西爾維婭門都沒敢進:“其實是我的暑假作業………”
邁克羅夫特:“真的不考慮下別的學校嗎?”
“………拜托,別這樣。”
震驚!!!叁男一女深夜共處一室不睡覺竟然是在干這件事。
指補作業。
第二天,福爾摩斯一家如同護送公主一般的送小女兒去上學。
邁克羅夫特如愿以償的把邦德丟下了車。
西爾維婭在開學前一晚補完了暑假作業,此刻正靠在媽媽懷里睡覺,福爾摩斯夫人都不忍心叫醒她。
“我又要一年都見不到我的小南瓜了。”
夏洛克糾正:“116天,媽媽。”
距離圣誕節的時間。
爸爸看著女兒乖巧的睡顏面帶微笑:“真沒想到咱家茜茜也會忘記做暑假作業,真是太可愛了!”
夏洛克不滿:“你當初可不是這么說我的!”
“小點聲!夏利!”
夏洛克冷笑:“再睡下去,她會趕不上火車的。”
于是,邁克羅夫特在全家人的注視下去當那個擾人清夢的惡人:“醒醒,茜茜,我們到了。”
和家人依依不舍的告別后,西爾維婭推著行李穿過了站臺,熟悉的站臺和霍格沃茲特快映入眼簾,她打了個哈欠,慢吞吞的向火車走去。
“想見你一面可真不容易,福爾摩斯小姐。”
莫里亞蒂,他穿著一件柴斯特黑風衣,很像巫師的改良長袍。
“請問您是?”
“莫里亞蒂,我們在帝國圖書館見過。”
“抱歉,我不記得了,我前幾天摔壞了腦子。”
“真是可惜,這可是世界上最聰明的小腦瓜之一。”
西爾維婭的手指剛觸摸到魔杖就被繳械咒擊中了。
一名戴著Pierrot面具的男子或者是女人,站在莫里亞蒂身后不遠處。
莫里亞蒂拾起西爾維婭掉在地上的魔杖:“哦,月桂木的魔杖,你們巫師界是不是說,他們會電擊試圖偷走他們的人?”
“顯然,是封建迷信。”
列車員正在高喊沒有上車的孩子快上車。
“我該走了,莫里亞蒂先生,和您聊天很愉快。”
“不,你要乘坐的不是那一班。”
“如果我拒絕,我會被一槍爆頭,還是一發索命咒?”
“你更喜歡哪個?”
“我喜歡活著。”
最后,西爾維婭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霍格沃茲特快嗚嗚嗚的開走,和莫里亞蒂上了另一輛火車。
一名列車員打扮的男人幫她放好了行李,然后守在了列車門口,西爾維婭觀察起四周,車廂空蕩蕩的,唯二的兩個人明顯是莫里亞蒂的手下。
莫里亞蒂拿出一個精致的小盒子,天鵝絨緞面上躺著一枚造型精美的藍寶石戒指。
莫里亞蒂拉過她的手,緩緩的把戒指套到她的無名指上,還細心的調整了戒圈。
西爾維婭試了試,果然摘不下來。
“這是什么?”
“一個小禮物。”
它會削弱她的魔力、禁止她使用幻影移形和隨從顯形這類魔法,必要的時候也會折磨她。黑巫師們用這類小道具來控制那些擅長逃跑的魔法生物和奴隸,霍格沃茲的禁制也源自這個魔法。
西爾維婭作為一個只上過一年學的麻種女巫肯定不會見識過這種東西,但是切茜婭對這些“小玩具”可是了解的很。
莫瑞亞蒂很滿意西爾維婭的表現,他抽出餐桌旁的撲克:“會玩德州撲克嗎?”
“不會。”
“我來教你。”
他們玩的是八人牌局,一人四副牌。
Pierrot面具充當荷官。
西爾維婭本以為用混淆咒和變形咒出千能輕松取勝,Pierrot面具沒有制止她使用魔法。
結果第一局就出現了兩張紅桃A的尷尬局面。
莫里亞蒂重新洗牌,語氣輕柔:“用心點。”
“無聊。”
“那么加些賭注怎么樣?”
“我沒錢。”
“你沒有什么想問我的嗎?”
“你會誠實回答嗎?”
“為什么不呢。”
“開始吧。”
第二局,西爾維婭贏。
莫里亞蒂高興的仿佛贏了的人是他一樣:“我就知道,你可以做到。”
“為什么是我?”
“Golfutcoin,或者說是6042和8013,他們竟然連命名權都沒給你。”
他能直接說出6042號和8013號,只能證明一件事,MI6有內鬼。
“你創造了奇跡,所有人,不,整個世界都會為了你瘋狂,如果他們知道你的存在,他們會抓住你,嚴刑拷打,只為了撬開你的嘴和你的小腦袋瓜………”
“只要我乖乖聽話你就可以保持沉默?”西爾維婭陰陽怪氣道:“那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他們的成分和提取方法。”
西爾維婭不能把配方以任何方式和形式告訴任何人或組織,這是邁克羅夫特為了保下她代替她對政府做出的承諾。
前提是政府會保護她的安全,并且遵守承諾。
莫里亞蒂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他突然坐起來逼近了西爾維婭,仿佛隨時會將她撕碎:“你覺得我和那些目光短淺的家伙一樣。”
西爾維婭被他嚇了一跳:“我只是覺得你足夠聰明,能看出來我只是個沒有真才實學的草包。”
剛剛還冷酷到仿佛沒有一絲感情的莫里亞蒂突然溫柔到連冰都能融化在他眼睛里,他用手指輕輕擦過西爾維婭的臉蛋:“別妄自菲薄,甜心,沒有人能生而知之,你只是還需要一點,打磨。”
西爾維婭聲音顫抖,她并沒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平靜:“但是你在耽誤我去學校接受教育。”
“不,別擔心,我會,親自教導你。”
西爾維婭扯了下嘴角:“比如德州撲克?”
“只要你想學。”
“那就這個。我想學,就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