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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錯了,你應該叫自己什么?”
空氣中藤條揮舞的聲音不斷傳入耳中,疼痛混合著刺激,還有那的遮擋不住的破空聲,竟然一點點刺激著她的受虐神經,疼痛之余,竟泛起春潮,她簡直要被過盛的刺激搞瘋了,全身上下的敏感部位都在遭受折磨,肌肉緊繃,止不住地顫抖,圣騎士感覺自己下面逐漸濕潤。
“賤…奴,賤奴知道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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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艾嵐停止了抽擊,轉身優雅的將藤條收好放回托盤里。圣騎士像岸邊瀕死的魚,臉色脹紅,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臉上還有口水飛濺的痕跡,身上大片大片充滿著血紅色的痕跡為白嫩的肌膚添上了一抹艷麗。圣騎士目光惡狠狠的盯著艾嵐像要從她身上撕下一塊血肉,可四肢被固定身上疼痛難忍,注定不能實現。全身上下只剩一張嘴能夠張開,圣騎士想要再次開口可粉嫩的舌尖立刻就被艾嵐的手指繳住,模仿性交的頻率在唇齒間攪得翻天覆地。圣騎士一時被口中的玩弄得喘不上氣,靈活的手指向里探去摸索著到了舌根,刺激得喉頭不斷收縮,把圣騎士的喉嚨頂的都鼓了起來,圣騎士控制不住干嘔的欲望,舌尖拼命用力想要將其推出,可惜卻如同蚍蜉撼樹一般,力度小的可憐。等口腔內的手指終于玩夠,圣騎士早已嘴角撕裂,白嫩的臉頰上已經粘滿了因控制不住而溢出來的津液,不斷流向胸腹。艾嵐轉身從托盤中取出一個小盆,盆底淺淺的有層水,水上放了些食物,量不多但對一個餓了許久的人恰為合適,將小盆放在了床頭,若是圣騎士想吃到只怕是要費番力氣。
將絲絨的窗簾關閉,室內再次陷入了一片黑暗,前方那塊巨大的幕布發出光亮,畫面里出現一個搖尾乞憐的金發女人,是赤裸身軀圣騎士,在拍賣場每天都會被喂下催情的藥物,神智不清小穴無時無刻不在向外噴涌,色情靡麗。圣騎士本記不太清自己喝下藥后的樣子,可現在巨大的屏幕自己的面吞清晰可見,臉上帶有被情欲折磨的潮紅,就連下體粉嫩的紅肉都清晰可見,看著圣騎士被迫的觀賞自己發情時的樣子,精神潰散嚎叫,艾嵐慢慢的退出了房間,密閉的空間里又只剩下了圣騎士一人。
最開始圣騎士還能大聲喊叫,嘩啦啦的鐵鏈聲不斷入耳,慢慢的聲音弱了下去,逐漸趨于平靜,她變得麻木,赤身裸體沒有一點尊嚴,她沒辦法轉動身軀,只能眼睜睜看著屏幕上自己下賤的樣子,看著自己被一根按摩棒玩弄的的汁水飛濺。她餓得肚子咕咕叫,嘴唇干渴到發裂,只能想辦法撅起渾圓的屁股,費力去夠艾嵐留下的食物,像只母狗一樣進食著。
不知過了多久她終于聽到了開門的聲音響起,圣騎士甚至感到有些激動。房間內明亮的燈光亮起,陽光終于再次照射進屋內。看到艾嵐再次出現在面前,圣騎士已經不復剛才的憤恨,平淡無波,她沒有力氣了,剛才藤條所留下的血痕已經在她身上干透。噠噠的高跟鞋聲響起,艾嵐漫不經心的撇過鐵盆,發現食物已經被吃光了,“賤奴真乖。”
一旁圣騎士沒有反應,似乎對于這個稱呼已經默認。
“既然賤奴這么乖,那想要點什么獎賞呢?”
“水…”
盆底那些水已經被食物吸食,圣騎士嘴唇干裂實在是太渴了。
“那賤奴想不想吃東西。”
“想。”
聽到吃東西,圣騎士的眼神似乎都在放光,那點食物根本不能填飽肚子。艾嵐聽到滿意的回答,從托盤里拿出一碟草莓,上面還帶有剛洗好的水珠,個頭飽滿,讓人垂涎欲滴。艾嵐又拿出一根戒尺,約40厘米長,十分寬厚,戒尺很利索的抽在肥厚的肉縫里,粉紅的小嘴瞬間充血,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頓時涌上圣騎士的大腦,本能反應圣騎士想合起雙腿,可兩條白嫩的雙腿被手銬架起,被迫就那樣大剌剌的敞著。圣騎士像小獸般的嗚咽著,淚花從眼眶涌出,打濕了濃密的睫毛,可惜,她面對的是艾嵐,對待這一幕絲毫沒有手軟,手臂高高舉起又抽了一下后,原本已經紅的要滴血處已經腫起,火燒般的疼痛感反卻刺激了圣騎士的性欲,圣騎士不斷扭曲著自己的身體,冰冷的戒尺停留在陰蒂處感受著小穴的火熱,艾嵐輕輕的按壓著,如隔靴搔癢般。
不一會兒戒尺的前端就被流出的淫水打濕,閃閃發亮,圣騎士有些難耐的拱起腰來,脖頸微微揚起,細碎的呻吟聲剛出口就變成了疼痛的叫喊,艾嵐看著圣騎士不乖的表現將已經露頭的陰蒂再次抽打起來。
“既然你已經清醒了,我就先跟你講講城堡的規矩。第一,你就是主人買回來的賤奴,見到主人必須要興高采烈的搖尾巴,不許違逆主人的任何意見。第二,說話前必須用主人給你的名字,賤奴。在沒有主人的允許前就是呻吟也不許。第三,賤奴的身體是屬于主人的,身體上主人留下的痕跡,沒有主人的允許,自己不許碰,更也不許遮。第四,只要犯錯了,賤奴就要接受懲罰,主人說幾下,賤奴就要在一旁數著,聲音要大,要讓主人開心,記住了么?”
四條規矩艾嵐說的利落,圣騎士下體空虛,花心里更是癢的厲害,她煩躁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艾嵐看著圣騎士的樣子就知道她沒有將自己的話放在心上,頗有些惋惜,“看來賤奴是沒有聽懂。”
隨后艾嵐精心挑選了一個空心的粉色口球捏住圣騎士的下頜放了進入,撐滿了圣騎士的粉嫩的小嘴,在用皮帶束在腦后。這下就不用擔心圣騎士會傷到自己了,如此漂亮的小嘴受傷可就不好了。手中的自下而上狠狠抽上流水的穴口,淫水飛濺,原本白凈無毛的陰戶紅腫的厲害,穴口水流止不住,陰蒂被拍打的充血而起,可憐兮兮的縮不回去了,圣騎士瞪大了眼睛,大口喘著粗氣,扭著腰想逃離,可四肢又被固定住。一柄閃電劍從艾嵐手上凝聚,它在圣騎士快要高潮的時候停下,將手中冰冷巨大的劍柄對準了圣騎士濕潤的花穴,用力插入,將粗糙的武器刺進甬道中,粗大的劍柄直達甬道的最深處不斷攪動著。閃電劍最重要的一個特點就是可以釋放電流,艾嵐控制著力道,微弱的電流在圣騎士體內流竄,一時間劇烈的疼痛和快感交織,看著艾嵐收回閃電劍,圣騎士不由得松了口氣,那嬌嫩的地方如今不斷的傳來如火燒般疼痛。
“賤…奴知道…了。”
圣騎士狠狠地咬著下嘴唇,牙印清晰可見,一顆晶瑩的血珠從嬌艷的唇邊緩慢流下。滿意的放回口球,“乖,這就喂你吃東西。”
滿滿一盤的熟透草莓被艾嵐端到了圣騎士的腿心處,顯然吃也是要用下面這張小嘴去吃。艾嵐只是簡單的用手指摳弄了兩下,便撐開軟爛的穴肉,又用另一手拿起一個草莓,塞入圣騎士的騷穴。底下的小穴還在收縮著,此時異常敏感,陰唇大大的被拉開,前端的陰蒂腫的大大的,紅艷艷的凸出在陰唇,小穴留著閉不上的小孔一股一股的淫水不斷從這里面流出,已經流到了大腿上,草莓冰涼經過紅腫的陰唇似乎能緩解疼痛,一個接著一個直到全部塞入,草莓盤里剩下的最后一個竟不是草莓,而是一個同色系的跳蛋。肚子似乎已被塞滿,圣騎士一直在嗚咽著,發不出有意義的聲音。艾嵐手里的東西剛抵著下面的穴肉轉了兩圈兒,就沾了一層亮晶晶的淫水,等到圣騎士下面那張可憐的小嘴堪堪吃進一個頭,艾嵐就失去耐心,把整個東西都塞了進去,跳蛋也被死死抵在她的敏感點上,比疼痛更難忍受的快感襲來,幾乎要暈過去,穴口在難以閉緊,圣騎士口中不停的傳來痛苦的嗚咽。調高頻率,跳蛋開始工作,在體內像一個榨汁機一樣不斷的與草莓果肉發生碰撞混合著濃白,一股股的緩緩流出。驟然增大的強度讓跳蛋在穴肉里強烈彈動,猛烈撞擊著敏感點,不斷折磨著圣騎士脆弱且敏感的內壁,快感像電流一樣不斷
地從大腦的中樞神經傳到四肢百骸。
圣騎士死死攥著身下的床單,指尖因為用力變得蔥白,被頂到穴心時驚喘出來,胡亂抓扯著身下的床單,床單霎時更加凌亂,褶皺堆聚在一起,小穴里流出來的淫水混合著被搗碎的草莓汁液,身下大面積的濕潤,場面淫亂不堪。口球止住了哭喊卻止不住唾液,亮晶晶的液體順著口球上的洞滴落,打濕了床單。
艾嵐的嘴角微微上揚,總算是放過了被情潮折磨的圣騎士,解開口球的皮帶,張了許久的嘴,此時有些合不上,艷紅的舌頭緩緩吐出,透明的津液隨著手指的動作被抽帶了出來,掛在了下巴上,緩慢地順著崩起頸部往下流,隨之艾嵐將沾滿淫液的手在圣騎士的嘴邊晃著。圣騎士面色潮紅,幾縷發絲被粘濕在光亮的額頭,乖巧的伸出粉嫩的舌頭,一點點的舔舐著艾嵐手上的淫液,清晰的吞咽聲從一旁傳來。看著嫩白的手指被圣騎士一點點舔干凈,艾嵐目光看向一直被冷落的肥乳,艾嵐伸出手指夾住圣騎士的乳尖,在乳暈周圍揉捏著了一圈,接著慢條斯理地挑逗,從未被如此對待過的奶頭不自覺更挺翹了些,滑溜溜一顆被艾嵐的手指不斷的褻玩,圣騎士不小心舒服的呻吟出聲,眼里霧蒙蒙的,面色潮紅一陷入情欲不可自拔。艾嵐揉弄著她的乳肉,一對嫩乳十分巨大,一只手掌完全不能裹住,滑膩柔軟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雪白的肌膚上霎時留下殷紅的指印,斑駁交錯,像被好生蹂躪了一番,胸前傳來的酥麻感很快傳遍身體每一處,十根腳趾舒爽地在空中蜷作一團,這一用力導致小穴里的草莓受到擠壓力度更狠,不斷向外噴出。乳頭飽滿直立立的挺翹起來,圣騎士看著艾嵐手中的十字架,有些瑟縮地動了動腰,不知她要干些什么。
不過很快她就知道了,乳頭上傳來冰涼的觸感,伴隨著一陣劇烈的疼痛,也分不出來是痛是爽,圣騎士口中發出嘶鳴。艾嵐動作迅速且熟練套上乳環一套流程下來,竟然就連鮮血都沒有流出。巨大的十字架有些發沉,墜的圣騎士乳孔直往下拉扯,很快艾嵐又拿出一個金色的圓環。“不……不要,賤奴一定會乖乖聽話的。"隨之艾嵐將那金環打開,尖銳的一端抵在紅腫的陰唇一側上,冰涼的觸感讓圣騎士更加清醒了,清瘦但是白皙光滑的軀體上汗涔涔的,因為恐懼,圣騎士大腿處的嫩肉都在抖動著。
“奴隸都是打上主人的印記的。”
下一秒圣騎士睜大雙眼,連尖叫聲都還未發出,眼睛中大顆大顆的眼淚嘀嗒落下,尖銳的環尖穿刺而過,艾嵐探了探金環發出清脆的聲音。圣騎士只敢輕聲啜泣著,甚至不能大聲哭山來,怕牽動到身下的傷口,細小的金環貫穿了陰唇,此刻正明晃晃地掛在雙腿間柔嫩之處,反射著陽光,閃閃發亮。解開圣騎士被束縛的四肢,只剩下皮質的項圈禁錮在修長的脖頸,白皙的肌膚留下了明顯的紅腫,似鐫刻在靈魂上永不磨滅的印記。手腳雖能自由活動了,反而圣騎士身體更加緊繃了,微微的移動似乎都會拉扯到剛剛穿進去的小環,帶來刺痛,為了避免肥厚的陰唇進行擠壓圣騎士大敞著雙腿就算這樣還是不能阻止。
看著圣騎士腿心間的美景,艾嵐輕笑,“起來跪著,賤奴自己扒開。”圣騎士顫顫巍巍地跪好,伸出雙手分開了自己的臀瓣,屁股翹的更高了,不斷流水的小穴和粉嫩的菊穴也更加明顯。紅的有些發亮的臀瓣被自己這么用力掰開,圣騎士吃痛可惜體內能量被禁,還不能術法讓自己痊愈,咬著下唇,粉嫩的唇瓣已經發白。
順著光滑的大腿,往上來到飽滿挺翹的臀丘,艾嵐稍微用力,手指就掐在了白茫的臀肉上,她的指縫陷進了軟綿之中,但這里的肉太軟太豐腴,光是用一只手,并不能全部抓住。手掌包住其中一部分先是輕輕揉捏,然后慢慢加重力道拍了一下臀肉,房間內清脆的響聲頓時響起。密麻的歡愉感蟄伏在這些疼痛中,它不斷的侵蝕這圣騎士微弱的神經,在臀肉被抓得顫動時,圣騎士的喘息也跟著發顫。“啪——”
第二聲、第三聲!屁股上的紅肉都被打得發熱,隨著臀肉的不斷的緊繃與放松,連帶著小穴一起收縮放松,以至于流出了更多草莓混合著淫水,涂滿了下體甚至滴落在床單上,看起來淫靡極了。理智快要崩潰,最終快感領先了疼痛,肥厚的陰唇一陣抽搐抖動,腦子里白光乍現,緊接著就是一股暖流從逼里噴出。圣騎士雙膝抖的厲害,身下柔軟的床鋪不能給她力量,伴隨著強烈的反應圣騎士撲倒在床上,眼白上翻,紅腫的乳頭和床狠狠地摩擦,又疼又爽。
“光是用手就能騷成這樣了么?”
肥白渾圓的屁股被抬高,艾嵐邊問邊伸出手指撐開嫣紅外翻的陰唇,捏著穴肉里被情液浸泡得已經熟透了的肉蒂一扯,更是不斷搖晃著剛剛穿上去的圓環,伴隨著圣騎士的抽搐液體被流得大腿根上到處都是。圣騎士早已被折騰得神智不清了,徹底綿軟下來的身子任由艾嵐擺弄,她閉著雙眼發顫卻沒有力氣睜不開,眼角濕紅睫毛濃密的像兩排小刷子,還沾著將落未落的淚珠,如同被折斷翅膀的天鵝,呼吸很輕緩,她是真的沒有力氣了,有人再碰她也不再掙扎了。外面天色逐漸昏沉,室內的空氣里到處充滿著糜爛的味道,圣騎士身下一片臟污,到處都是草莓紅色的汁液。解開圣騎士法術部分的封禁,艾嵐伸手拍了拍圣騎士因清熱而發紅的臉蛋,“自己收拾好自己,明天我來希望賤奴能知道怎么做。”
圣騎士躺
在床上喘息,腦子里一片混亂,還陷在剛剛的高潮里,雙腿還在不自覺地抽搐發抖著,她的臉上還殘留著紅潮,唇上,脖頸,胸脯全是一個接一個曖昧的紅痕。聽著艾嵐離去的聲音在床上不知道躺了多久,身體慢慢變涼,液體都已干澀,圣騎士才動了動手指頭,準備去往浴室。疼,哪里都是鉆心的疼!
花灑嘩嘩地流下灼熱的水,不一會兒皮膚表面就開始泛紅,透明的玻璃門上開始逐漸被霧氣遮蓋。圣騎士緊閉著雙眼,雙手克制卻又難耐地撫上自己的雙乳,她急切地想要釋放,乳尖被揪得幾乎紅腫了起來,甚至拉扯到了剛剛打上的乳釘,帶來一陣一陣疼痛,可就算這樣奶水硬是一丁點兒都擠不出來。慢慢的動作越來越粗暴,手勁加大胸前的軟肉被毫不憐惜地揉弄扯拉,水花四濺,捏著胸肉的雙手毫不留情的用力往外擠壓,終于脆弱的奶孔再也經受不住刺激射出一股股香甜的乳汁,空氣里傳來淡淡的奶香。被解封的部分能量終于成功釋放,圣騎士的奶水簡直是療傷圣藥,在拍賣場他們封印了圣騎士為的就是讓她的傷口一直潰爛,剛剛艾嵐允許了自己治傷,圣騎士一到浴室就迫不及待的開始分泌,可奶孔終究被堵塞了太久,重新泌乳耗費了不少力氣。
乳孔被圣騎士的指尖不斷頂弄,流過圣潔的十字架緩緩滴下,有了第一次的經驗很快奶水再次流了出來,空氣中的奶味越來越濃郁。圣騎士急不可耐的用手接住自己的奶水,即使在花灑的沖擊下依舊可以清晰的聽到吞咽的聲音。奶水源源不斷,一小部分又順著圣騎士赤裸的身軀流到了地上,白花花的胸乳之上滿是深色的痕跡,原先的紅腫還未消失,又被重重地覆了一層。伴隨著越來越多的奶水被吞吐入腹,圣騎士身上的傷口變得越來細,融入白皙的肌膚之中,身上除了留下的激烈情事留下的紅痕,似乎就連身上剛剛穿孔的小洞也尋不見蹤影,小圓環像是本身就長在身上的一樣。圣騎士伸出手在一旁的洗漱用品臺上按出一泵沐浴露,緊接著將它們和傾灑的熱水混合,沾滿了沐浴露的雙手很快變得油亮滑,又帶有絲絲黏膩,少許的泡沫與奶白色的液體一同從她的腰肢上在緩緩淌下流入雙腿之間。帶著沐浴露的手指開始向下探去,圣騎士扒開肉縫,勾動指尖,轉動著手腕使那兩根指頭在不見光的隧道里深入、摸索,好讓水流與沐浴露更順暢地進到里面,洗滌里面的粘膩。
“嗯…”
溫熱的水流跟著手指一起鉆進女穴里,隨著扣挖處處親吻,像是無數條小魚鉆進小穴里游動,隨著水流不斷深入,圣騎士情不自禁地微仰著頭,嘴唇微張抑制不住呻吟出聲,手指長度不長,但指節彎曲后很方便扣到敏感部位,到處都是草莓破碎的果肉,圣騎士不免有些粗暴地對待著自己,穴口被手指撐得發紅腫脹,金色的圓環被拉扯到極致,被稀釋的紅色逐漸從腿間淌下。清洗干凈,烘干水分,圣騎士再次光裸的回到臥室,脖子上的鎖鏈很長,但也只能讓她自由無阻的到浴室,外面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去,往外望去只能看見形態各異的樹木,窗邊的那棵老梧桐在灰暗中顯得更加地高大,充滿壓迫感,這座房間似乎已經成為了圣騎士的專屬牢籠。
第二天早上艾嵐送來的食物算是這幾個月來圣騎士吃過的最好的一餐,許久沒有飽腹,一時竟也讓她生出些歲月靜好的感覺,但她知道今天才是重點,艾嵐會檢查她能否成為主人乖巧聽話的寵物。果然吃完飯沒多久,艾嵐就出現了,今天她換了身衣服,黑色長靴一身紅白色系的小短裙頭發高高扎起。丟給了圣騎士一套衣物,解開栓在床頭的鏈子,拿在手里在房間里閃過了一陣金色的光芒,艾嵐開啟了傳送陣,這是要去哪?
不過很快,圣騎士就知道了。好涼,水涼的刺骨,那冰冷的流體如同千軍萬馬把她包圍,涌入她的口鼻,一時間強烈的求生欲望充斥了她的腦海。原來艾嵐直接把她丟了進一處深潭,剛才穿上的衣物反倒成為了逃生的阻礙,在一次又一次用力的掙扎不知在水底刮到了哪里,她感到身上一涼,潭水倒灌了進來,被觸碰到的地方禁不住泛起顫栗。
明明陽光極好,可卻穿不透潭水的深厚,潭底一片漆黑,圣騎士用盡全身力氣從潭水中爬了出來,金發濕漉漉的貼在頭皮上向下滴水,冷風混雜著潭水帶來一絲涼意,衣服貼在身上里面大片奶肉清晰可見,光潔無暇,碩大的胸乳垂下,隱隱可見細嫩緋紅的乳頭不斷的在與衣服摩擦,飽滿圓潤,遠遠望去就像的等待待主人摘下細細品嘗的果實,金色的十字架閃閃發光。艾嵐身姿優雅,脊背高高的挺起,看著圣騎士費勁全身力氣爬了上來,黑色的長靴踢向圣騎士的白皙的肩膀,再次踢了下去。聽不到別的聲音,圣騎士只感覺自己連呼吸的力量都快要沒有了,她已經喝進去了不少的水,意識似乎都開始潰散。看時間差不多了,這次艾嵐就把圣騎士拉了起來,但還沒等圣騎士喘息幾口便又再次踢了進去。
這么反反復復的幾次泡水之后,圣騎士已經徹底的沒了力氣,臉上慘白躺在濕潤的土地上無助的咳嗽著,不斷向外吐著吸進去的水,連看向艾嵐的力氣都沒有。再次傳送回房間,明明什么都沒變但好像什么又都變了,剛剛瀕死的感覺會永遠鐫刻在她的靈魂上。
“放出你的翅膀。”
耳邊傳來艾嵐的低語,帶著強烈不可以違背的意味。圣潔雪白的翅膀沿著一對蝴蝶骨慢慢展開,圣騎士背后長有三雙圣潔之翼,在常態下
不會顯露出來,現在在艾嵐的命令下緩緩的向主人顯示自己的虔誠。
“跪下爬過來。”
面對艾嵐這種羞辱人格的命令,圣騎士只是隱忍地蹙眉,微微抿了抿唇,羞恥心是一桿浮動的標尺,是活下來還是服從并不難選擇,某些事情只要突破,那么底線就會不斷突破。圣騎士匍匐身軀,垂下的巨大的胸乳與冰涼的地面摩擦著,就這樣一點一點手腳并用的爬到了艾嵐腳下。
“抬頭。”
圣騎士乖巧的抬頭看著艾嵐眨眨眼,艾嵐的手指挑起圣騎士的下巴,順著圣騎士的光滑的脊柱慢慢向下,最后停在內衣背后的搭扣,指尖輕輕一挑,圣騎士的胸罩就松開了,一對傲人的豐乳幾乎是彈跳著掙脫束縛的,圣騎士驚叫一聲,想要本能地捂住胸部,可又想起昨天艾嵐說的話,就這樣生生停在了半空。艾嵐感受到圣騎士的停頓,嘴邊發出銀鈴般的笑聲,“這才是乖孩子,今天的任務自己自慰到高潮就可以。”
“自…慰?!”
圣騎士不敢反抗艾嵐的命令,一雙耳朵都憋紅了,隨著艾嵐按下開關房間內的巨幕變成了一面清晰的鏡子,“抬頭,看鏡子。”
圣騎士不得不抬起頭面對鏡子里那個赤裸不堪的自己。鏡子里面艾嵐把乳釘輕輕摘下,拉起圣騎士的手掌包著軟白玉似的乳肉套弄,胸部越發得瘙癢難耐,并且艾嵐更加惡劣的將手指順著乳暈到乳尖的方向玩弄著圣騎士的乳頭,還故意把那顆茱萸捏得發紅,或者按著內陷到乳肉里,脆弱的乳肉經不起如此摧殘,很快奶水就那么流了出來,一小部分順著圣騎士赤裸的身體流到了地上。
“嗯…”
金色的發絲在雪白的背脊上鋪開,下面的小穴像是得到什么隱秘的信號逐漸開始變得濕潤,沾濕了內褲,圣騎士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開始酸脹起來,她開始不安的扭動著腰肢。艾嵐帶著圣騎士的雙手開始緩緩向下撫摸,撩開裙擺,露出了里面純白色的三角內褲,某個地方正微微坍陷,布料已經濕了一小塊,似乎可以看到一條隱藏的小縫。圣騎士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在身后艾嵐的目光下,羞澀的扒開內褲,花穴里吐出的粘稠的白色液體拉出了一條長長的銀絲又斷掉在空中。
“打開,自己插進去。”
一陣熱氣打在耳邊,傳來了艾嵐的低語。巨大的鏡子可以把每一個小細節都展示的一清二楚,圣騎士看到自己里小穴也是粉嫩的,兩片肥厚的蚌肉似的小陰唇閉合,圣騎士好奇的兩根手指似撥開花瓣一樣慢慢打開,露出艷色更深的部位。手指剛剛碰到那道肉縫,立刻就被吸了進去,伴隨著肉穴的一吞一吐,食指的指節很快就順利的進入,她的手指纖細,明明進的也不深,可圣騎士還是發出一身嬌呼,看著鏡子里白嫩的手指,艷紅的穴肉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順著脊椎爬升到腦海里,她自己在強奸自己!
一根,兩根剛剛擴張到三指的程度,圣騎士就受不了了,她覺得自己實在是做不到,屁股下面一陣濕潤,花穴里留下的淫水已經開始浸泡艾嵐的衣服。艾嵐發出嗤笑,輕輕抬起手,在圣騎士嬌嫩的肉穴上上不輕不重打了一下,淺淺的疼痛混著一股酥麻感頓時涌了上來,圣騎士身子一軟,整個人癱在了艾嵐身上。
“自己玩,不要偷懶。”
“是…”
重新挺好腰肢,房間里漸漸想起手指抽插的水聲,讓人面紅心跳,圣騎士看著自己里面的軟肉得到了東西不肯松口,緊緊的咬著自己的手指,伴隨著不斷的蠕動里面分泌出的清夜順著修長指節一點一點的往下淌。穴口傳來一陣澀麻,很快就要到達高潮,飛快地夾縮,身子也不斷的顫抖,結果偏偏這時艾嵐拔出了圣騎士手指,快到瀕點的高潮被生生扼住,圣騎士喉嚨里擠出嫵媚的哼身,腿心開始瑟縮,被艾嵐捂住的穴肉跳個不停。
“拿出你的圣槍。”
圣騎士有一把武器,槍身通體發藍,上面鑲嵌著四顆孔雀石,像是炯炯有神的眼睛一樣。圣騎士召喚出圣槍,粗壯的傷身就這樣被握在了沾滿淫水的手上,亮晶晶的。
“插進去。”
“不…不可…以。”
圣騎士無助的搖著頭,她不敢相信自己在戰場上的兵器有朝一日會進入自己的身體。艾嵐抓住圣騎士握著槍身的手,挪動到一端,隨著武器慢慢打橫,冰冷的槍身就這樣抵在圣騎士的下面,槍身于那處脆弱洞口,花穴的濕濘處來回的摩擦,很快槍身蹭的發亮,被淫水打濕,穴肉幾乎是貪吃地嘬著前端,艾嵐握著圣騎士的手控制著力道,態勢堅決地一點點往里面推,隨著身體的空洞被填滿,圣槍就這樣一點一點被圣騎士吃穿入腹,圣槍實在是太長了。
“漲,太漲了,肚子好像都要被頂破了。”
肥滿的陰唇外翻著,半截圣槍被下面吞吐著,生理性的眼淚從眼眶流下來,胸前的乳肉搖晃著,斷斷續續的噴出奶水,看著鏡子里淫亂的一幕的圣騎士的大腦一片空白,突然急促叫出了聲,下面猝不及防噴出了大股水液,因為前面一次的高潮被迫終止,陰道最深的地方一道淫水噴涌而出將粗壯槍身整個澆濕,然后順著冰冷的槍身緩緩流到地板。三天后,先生和珞瞳相攜回到了城堡,剛一進入就聽到艾嵐說家中新來的拍賣品這會兒在花房充當森中仙靈的馬,左右一時也不急著回房,就打算先去瞧瞧,果然還未走進就聽到圣騎士止不住
的呻吟的聲音,叫聲里充滿著嫵媚,讓人忍不住氣血上涌。
今天難得陽光充足,花房里的植物個個精神挺立,像是也在觀看美人的豐乳肥臀,圣騎士乖順的趴在地上,森中仙靈穿著一身雪白的裙袍坐在她肥厚的臀肉上,下身穿著一雙長筒白色高跟鞋,纖細的腰肢上被兩片同色系的布料緊緊的箍住,形成一條完美的曲線,小臂彎折與胳膊被白色繃帶纏繞在一起,像馬兒上揚的蹄子。修長的脖頸上被套著一根銀色的細鏈,一端系在項圈上,一端系在圣騎士的武器十字架上,原本殺人的兇器此刻成為了栓住圣騎士的桅桿。粉嫩小穴露在外面,被森中仙靈塞了跟漂亮的馬尾,隨風搖擺,只不過尾部似乎被留下的淫水打濕,有些粘連。胸前碩大肥厚的乳肉隨著動作的改變在空中亂晃著時不時的碰撞在一起,發出聲響。
一副金色的十字架乳釘扎在紅腫的乳頭上,垂下來的紅寶石在空中閃閃發光。森中仙靈,私家用七個大字不知道被用什么材料寫在了白嫩的乳肉上,配上圣騎士臉上的潮紅倒也呼應。圣騎士的雙眼不受控地往上翻,露出眼白,嘴巴微微張開,粉嫩的小舌在空氣不斷吐露,越來越來的口水飛濺出來。看著花房里淫靡的這一幕珞瞳露出滿意的笑吞,看著一旁的先生,“不如就叫她艾琳吧。”
“好。”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