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的小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2023年1月5日
【狐劫·二十一·飛賊】
晏舞青盤腿坐在軟墊上,兩手向上放在膝蓋上,中指與拇指輕輕捏在一起。她的雙眼似閉非閉,小口微張,正對著窗外的明月。隨著她的胸部緩緩起伏,房間里的光線忽明忽暗,就像是晏舞青在吞吐月光一般。
一股氤氳白氣從她頭頂升起,化為六條慢慢晃動的白色尾巴。其中一條異常細小,每當房中的光線暗淡時,這條小尾巴便微微發光,并開始微不可察地緩慢增長。
過了良久,晏舞青的臉上沁出汗珠,她眉頭微蹙,頭頂的狐尾立時消散。
自斬一尾后,晏舞青就很難維持長時間的靜心修煉。盡管晏家有恢復神魂傷損的秘藥,但對晏舞青這種情況并沒有太大用處。
她就相當于生生斬去了自己上百年的時光,只能靠時間來慢慢修復。
那個男人,他真的值得自己如此付出嗎?晏舞青不知道。
她只知道,看到他在自己面前漸漸死去時,她寧可死的那個人是她自己。
可是那個男人,他真的會回來,會回到自己身邊嗎?
他還是會更留戀他的親人吧。那邊是母親、師父、姐姐們,自己只有一個人,只是一只那么多年前就被他拋下的小小狐妖。
晏舞青的眼眶有點紅,她知道自己是在胡思亂想,卻總也擺脫不了紛亂的思緒,對那個男人的思念也越發強烈起來。
晏舞青起身,決定去看看那個男人。她一轉身,卻看到那人就在門口站著,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你怎么起來了?你能動了?”晏舞青喜道,她跑到男人身邊,扶住他的手臂,上下打量。
燭火說神魂附體需要好幾天的時間,沒想到他才第二天就恢復了。
“怎么不說話?還哪兒不舒服嗎?”晏舞青見他呆呆地看著自己,伸手印在他額頭上,再按在自己額頭上比較。
男人把她摟入懷中,輕輕抱著她柔若無骨的身體,讓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謝謝你,小青。”
聽到這個稱呼,晏舞青愣住了,她被男人溫暖的懷抱包裹了好一會兒,才想明白男人的意思。想通的那一瞬間,她覺得一切都值得了,所有的委屈、害怕、嫉妒都一掃而空,只剩下濃濃的情意,和順著臉龐流下的淚水。她將身體緊緊地貼在男人身上,雙手用力抱緊。
豐滿肉體的擠壓和摩擦,讓男人很快豎起旗桿,頂在晏舞青的小腹上。
“你都知道了?”晏舞青伸手探入男人的衣襟,握住那根讓她又愛又恨的肉棒。
“我娘都告訴我了,我真不知道該怎么報答你。”林岳一手撫摸著她的臉頰,在另一邊細膩的皮膚上親吻著。
“我不用你報答,這是我自愿的。只要你能多陪陪我,我就很開心了。”晏舞青把頭轉向林岳,眼中滿是化不開的柔情。
兩人都把頭微微前伸,嘴唇碰在一起。
熱吻的同時,兩人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落在地上。林岳將晏舞青推靠在門框上,讓她抬起一條腿,自己蹲下,將她的蜜穴含入口中。
晏舞青的下體沒什么異味,這是她多年的修行打造的無垢肉體,皮膚光潔白嫩如同幼女一般,兩片陰唇緊緊地閉合在一起,中間是一道粉紅色的肉縫。
林岳沿著她的陰唇邊沿輕快地掃著舌頭,不一會兒就有清亮的淫露從肉縫中泌出。嫩穴中透出微微的帶著肉香的熱氣,讓林岳情欲勃發,肉棒像鐵一樣堅硬。
但他沒有急著滿足自己的性欲,而是繼續將舌頭漸漸伸入,切入陰唇間,挑動里面鮮紅的嫩肉。
晏舞青一手拉著自己翹起的大腿,一手用力插在林岳的發縫間,無法抑制地發出高昂的叫聲。
被自己心愛的男人口交,精神上的享受遠大于肉體的刺激。何況林岳對女人的身體構造極為熟悉,技巧豐富,用心而專注地鉆、挑、掃、磨,無所不用,配合上他的兩手在晏舞青的大腿和臀部摩挲揉捏,晏舞青被舔得腿都軟了。
她抬起的大腿放下來,將林岳的腦袋夾住,握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
蜜道里有一種難言的空虛感,隨著情緒的高漲,麻癢的感覺愈發強烈。她開始渴望被侵入,被蹂躪的感覺,甚至是那天粗暴殘酷的強奸也行。但是身下的男人并沒有起身的意思,正相反,他感到晏舞青蜜穴里的變化,開始將火力集中到晏舞青的陰蒂上猛烈地掃舔。
沒過一會兒,她的身體開始間隔性地抽搐,一股熱泉汩汩流出。
她好像是滿足了,酥軟溫熱的感覺傳遍身上每一個角落,連指尖都在發熱發脹。但下體的癢意卻更強烈了,那種無法填補的空虛中燃起了火焰。她想將林岳推倒自己騎上去,卻因為高潮的無力而變成像是在愛撫。
“舒服嗎?”林岳笑著抬頭問她。
“不舒服。”
晏舞青微紅的臉蛋上掛著些些恚怒,讓林岳有些莫名其妙。他以為晏舞青在為之前自己強暴她的事生氣,起身抱著她想吻她,卻又被她的小手按在嘴上擋住。
正當他有些不知所措時,晏舞青卻蹲下來,握住他的肉棒開始舔弄。
“你剛操了浮香吧?洗都沒洗就上我這來了?”肉棒嘗起來有股甜香的桔子味,不用說,一定是他那個師姐留下的味道。這香氣讓晏舞青口齒生津,用舌腹仔細地掃過肉棒每一快皮膚,還用舌尖伸到龜頭下的凹陷處,品嘗那里可能積存的液漬。
這話聽起來像是晏舞青還在生氣,但這么殷勤地服侍又像是在勾引他做進一步的行動。
林岳腦中有些混亂,但下身的快感卻是清晰無誤的。
他不管那么多了,強行從她嘴里抽出肉棒,抱起晏舞青就向寢殿走去。
晏舞青的大床上,兩個一絲不掛的女人互相摟抱著躺在一起。她們身下的床單濕了一大片,但兩人卻恍然不覺地熟睡著。
林岳將晏舞青放下,讓她兩腿分得開開的趴在床邊。渾圓飽滿的無暇臀部在燈光下有些耀眼,桃子一樣的曲線在末端驟然收窄,變成盈盈一握的細長腰肢。鼓脹的奶子垂在身下,粉紅的乳尖嬌嫩欲滴。
散亂的青絲垂在右邊,半張絕美的側臉從肩頭露出,迷離地眼睛向林岳渡送著秋波。
林岳渾身燥熱地將肉棒壓在白嫩的陰阜上研磨,泥濘不堪地花瓣將肉棒裹得油光發亮。
“快進來。”晏舞青的聲音平添幾分沙啞。
“什么快進來?”林岳故意問道。
“哥哥的大雞巴快進來啊”晏舞青有些不耐煩,但還是用柔媚的聲音滿足了林岳的愿望。
“想要哥哥的大雞巴進那里啊?”林岳貪得無厭地問道。
他沒等到晏舞青的回答,反而是一陣天旋地轉,被晏舞青握住脖子,一把翻身重重壓在身下。
“磨蹭個屁!老娘等不及了!”她的技巧極為高超,雖然兩個人在空中猛地轉了半圈,但陰部和肉棒仍是緊緊貼合在一起,晏舞青翹翹屁股,就將林岳的龜頭吞入。
“啊終于進來了好爽。”晏舞青開心地分開雙腿,讓豐滿的圓臀一點點下沉,直到她的小腹和林岳的毫無縫隙地貼在一起。
“晏舞青,你這是強奸啊,小岳可還沒同意要插進去啊。”躺在婉君身下的浮香不知道何時醒了,轉過頭來打趣晏舞青道。
“老娘就是要強奸他!上次把我的屁眼都干出血了,今天我要連本帶利地收回來。”晏舞青細長的雙眼閃爍著危險的光芒,臀部一上一下地緩緩起伏。
“你給我下去!”林岳也有意陪晏舞青好好發泄一番,故意抓住晏舞青的胳膊,用力擰腰,將晏舞青反壓在身下,粗大的肉棒用力抽插,“現在是老子干你!”
“小岳,你們”林婉君也醒過來了,看到林岳和晏舞青兩人的爭斗,正要勸解一番,卻被浮香摟住脖子,紅唇被香舌挑開,胸前的大奶子也落入浮香的魔爪中。
“滾開!”晏舞青兩腳蹬住林岳的胯骨,一下就把林岳蹬開。林岳向后倒在地毯上,晏舞青撲上去,將林岳的兩條腿按在他的肩膀上,讓他的屁股翹起,然后自己的屁股一扭,一甩,就準確地將肉棒套入緊窄的小穴中。
這樣的姿勢,看起就像是晏舞青在肏干林岳一樣。而林岳卻不好反抗,他伸出兩手,想抓住晏舞青,卻被自己雙腿擋住,夠不著晏舞青的手臂。
“哈哈哈,林岳你也有今天,就讓老娘把你奸個夠!”晏舞青發出豪爽的大笑,用低沉的聲音說道。
床上的兩女好奇地趴在床邊,看著這對歡喜冤家的奇特交合。
晏舞青的臀部快速地來回擺動,在床上兩人看起來,真有那么點像是她的下體長出了一根大肉棒,在肆意抽插林岳。兩人的小腹不斷地碰撞著,也能發出輕輕地啪啪聲。
“竟然還可以這樣!”浮香看得意動,“師弟,我們一會兒也試試好不好?”
“她在強奸我啊!師姐,別看了,快幫我把她推開!”林岳假意掙扎,其實他被晏舞青套弄得爽得要命,根本不舍得推開晏舞青。
浮香跳下床,她并沒有幫林岳,而是坐在林岳的頭上,拉住他的兩條腿,讓晏舞青騰出手來,可以肏干的更加方便。
“師弟,給老娘好好舔!哈哈哈哈!下一個就輪到我了。”浮香學著晏舞青的架勢,粗著嗓子叫道。
這下林岳連話都說不出來了,不過舔浮香的蜜穴,那可真是一大享受,兩瓣略帶點透明的粉色陰唇比她女兒凝玉的看起來還要幼嫩,香甜的淫水比美酒更好喝,林岳幾乎是將自己整個臉都埋在浮香的股間,舔得浮香高聲浪叫著,擺動臀部讓蜜穴在林岳粗糙的舌苔上摩擦。
林婉君看到兒子被兩個女人按在地毯上強奸,竟然也產生了一試的沖動,她下床繞著兒子走了半圈,發現實在是沒有下手的地方,干脆就趴在兒子身后,用舌頭頂上兒子的菊門。
林岳感覺到自己的后門竟然被一條彈滑的舌頭突破了進去,不由得有些好笑。他這回也算是被“三通”了,而且除了晏舞青與他沒有血緣關系,另外兩個女人一個是他親姐姐,一個是他親娘。
被這樣“輪奸”了一炷香的時間,他也有些頂不住了,肉棒極度膨大,幾乎要將晏舞青的肉穴撐裂。他正想運轉合歡賦,控制一下陽氣,讓自己能享受的更久一些,腳心忽然傳來一股溫熱柔滑的感覺。
這從沒被人舔過的地方竟然特別敏感,林岳的腳尖驟然繃緊,抽搐的感覺從腳心一直傳到下體。晏舞青尖叫了一聲,被蜜穴里滾燙的陽精射到渾身發顫,然后軟軟地倒在地毯上。
“小岳的敏感點居然在這里!”罪魁禍首假裝無辜地說道,然后抱著林岳的另一只腳也舔了起來。
“浮香,別舔了!”
林岳無法控制地抽出被舔的腳板,翻身把浮香壓在身下,將沾滿精液的肉棒插入她口中,一直頂到她的喉嚨深處小幅度抽插,雙手撐在她白嫩的大腿上,將兩條半屈的大腿壓平在地毯上,用舌尖頂住師姐的小肉芽瘋狂掃動。
“嘻嘻,兒子,我來幫你。”
浮香在窒息感下用力扭動身軀,但怎么也擺脫不了弟弟的壓制,下身的快感又越來越強。連她的小妹妹林婉君也湊過來,在她的香甜肉穴上來回舔動,貪圖著蜜穴流出的每一滴汁液。
同時被兩條舌頭侵犯,浮香很想大聲叫喊,但喉嚨被粗大的肉棒貫入擴開,只能發出模糊性感的鼻音。下身讓人發瘋的快感不斷累積,和無法呼吸的窒息感一起,讓她漸漸腦子發木,雙眼大睜著開始全身抖動。
她像一條掛在漁網上的美人魚一樣,用力地彈動著光裸的軀體,清香撲鼻的淫水大量流出來,被她的小妹妹林婉君一滴不漏地喝到嘴里。
浮香癱軟下來后,肉棒才從她喉嚨里抽出來,她終于能夠呼吸了。大口大口地喘息了一會兒,等窒息感略緩,她又抬頭將弟弟懸在空中的龜頭含到口里用心舔吮。林岳也沉下胯部,讓肉棒再次深入,直到龜頭頂住浮香緊窄的喉嚨。
粗長的肉棒還有一小半露在外面,有點意猶未盡的感覺。林岳抱著浮香的小腰起身,讓她的大腿搭在自己肩上,肉棒隨著林岳的行走在她嘴里進出著。走到床邊,將浮香的身體放在床上,她的頭懸空后仰著,小嘴與喉嚨連成一條直線,讓肉棒可以暢通無阻地通過狹窄的喉管。
最^.^新^.^地^.^址;
&65301;&65363;&65302;&65363;&65303;&65363;&65304;&65363;&65294;&65315;&65296;&65325;
婉君走過來,趴在浮香身體上方,豐滿的胸部壓在浮香的奶子上,伸出舌頭舔上她白皙的脖頸,迷戀地追隨著兒子肉棒在脖子上造成的凸起,跟隨著肉棒的移動而前后舔動。
“嗯兒子肉棒的形狀我也好想要。”
林岳當然要滿足母親的渴望,抽出肉棒插入母親的小口,讓浮香暫時能呼吸一會兒。婉君像小狗一樣趴著,努力地伸直脖子,讓兒子按著后腦,像操穴一樣肏著自己的喉嚨,豐滿的奶子隨著林岳的撞擊不斷晃蕩著,被浮香的香舌追逐著舔弄。
“林岳,我們今天還沒雙修呢。”
從高潮中恢復的晏舞青走到林岳身旁,握住他的陰囊輕輕揉搓,紅唇貼在林岳的耳旁輕聲說道。她赤裸誘人的身體上滿是剛才劇烈交合時泌出的汗珠,在燭光里閃耀著淡黃色的光芒。
“你們雙修進展怎么樣了?”浮香也好奇地問道。
林岳心中有些愧疚,之前與晏舞青的雙修多半是在應付了事,與其說是在雙修,不如說更多地是在享受晏舞青可口的肉體。不過現下他有一件事可以好好回報晏舞青。
“今天會有很大的進展。”
林岳按著晏舞青潮濕的裸背,讓她趴到母親身旁,借著精液的潤滑,將肉棒頂入她尚未完全合攏的蜜穴抽插起來。同時試著溝通誅邪,檢查誅邪的狀況。
誅邪的劍體有些損傷,一道裂縫從鐵棍砸出的缺口一直延伸到接近劍柄的位置。不過只要在林岳的體內溫養,這些損傷可以慢慢修復。誅邪里封存的海量精元仍然可以順利地調出,讓林岳對接下來的雙修更有把握。
滿溢的陽氣從肉棒中慢慢滲出,燙得晏舞青舒服得直吐氣。她主動地前后移動身體,套弄這粗壯有力的寶貝。
“媽,師姐,幫晏舞青熱熱身。”
浮香滑到晏舞青身下,用手捻上她的陰蒂,婉君則抓住晏舞青跳動的乳球,用力揉捏,掌心摩擦著她嬌嫩的乳尖。
對這個曾經是自己主人的女人,林婉君的感情十分復雜。一方面,自己渾渾噩噩地被這女人奴役了數百年,另一方面,如果不是這個女人,自己和女兒們也不能在幾百年的時光里保持青春不老的肉體,并且嘗到如此美妙的亂倫滋味。
她繼續撫摸晏舞青一邊的奶子,將另一邊的奶頭含在嘴里熟練地舔弄,一如幾百年來她常常為晏舞青做得那樣。
林岳一手握著晏舞青的蠻腰,大開大合地肏干她的小穴,另一手按在她彈性十足的飽滿圓臀上,大拇指壓在她的菊門上,用力探入。
“啊你們不要我在雙修這樣會很快”晏舞青語無倫次地搖晃著腦袋,長發隨著身軀的晃動在大床上散成一大片。
被三人玩弄的晏舞青很快就不行了,她低喘著無力地啊啊啊地叫著。
感到包裹肉棒的蜜肉越來越緊,林岳也將誅邪帶來的龐大陽氣通過肉棒劇烈地噴射到晏舞青的子宮里。
炙熱強悍的陽氣像是另一根肉棒在晏舞青的經脈里貫穿,將狹窄的經脈一一擴開,摧枯拉朽地沖過一個個穴道。
即使是有著誅邪的加持,這也太過順利了。林岳閉目內視,發現自己的真陽上竟然纏繞著一絲絲的金光。這些金光不像陽氣會被晏舞青的經脈逐步煉化,
而是在完成擴脈的工作后,順著肉棒又回到自己體內,盤踞在丹田中。
經脈被強行擴張還是有些痛苦,晏舞青身上的汗珠像珠簾一般從四肢和乳尖上不斷滾落。不過她十分明白這對于今后的雙修有著不小的好處,所以一動不動地任由林岳施為,意守丹田,調運內氣修補滋潤被撐開撕裂的經脈內壁。
整個過程持續了將近一炷香的時間,整個合歡賦的行功路線都被徹底打通,修煉的瓶頸被強行破開。等經脈穩固后,再來幾次,就能讓晏舞青的合歡賦修煉速度大大加快。
肉棒從蜜穴里抽出時,大量粘稠的精液從紅艷的洞口流出,浮香張口接著,大眼睛討好地看著林岳。林婉君也過來幫兒子清理裹滿白膏的肉棒,連龜傘下的縫隙都舔得干干凈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