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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8月1日
“不行,他實在太會玩我了!我感覺我沒他活不下去了!”提到帽子,何書就激動。
姐妹們真的好鄙視她:“你那點出息,就不能……”
劉雯晴問她:“上回讓你看下他具體有多大,你看了沒?”
“哎呀~~”何書羞羞的樣子頗似撒嬌:“他那啥時候我又不能帶尺子量……嗯,差不多,沒有我小胳膊長,然后……比我手腕細點。”
此言一出,三個女人都把嘴巴扁成鴨子看她。“你不是在逗我?……你真tm的……傻人有傻福……我都沒見過那么大的……”
何書忽然起身:“不行了不行了,先不說了,我要先去了,搞黃色真是太快樂了!嘿嘿。”丟丟噠噠的跑了。
“她怎么不被草死。”劉雯晴咒道。
“被草死的話,反而會開心的活過來吧,如果是她。”楊詩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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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笑著來的,卻是哭著結束的。帽子今天格外的猛,腰臀如馬達一般,用最大力氣將又長又粗的大肢一下下整只貫進何書的體內,草的她全程放聲亂叫。
其實真實的性愛,女人沒太多騷言浪語,全程都是“啊啊嗯嗯”,不規律的、不同分貝的、凌亂的“啊”,從跟著男人的節奏到“啊”成一線一片,到聲音太大帽子不得已只能把她從客廳帶回房間。放趴成一條在床上,從上而下的恐怖大力貫入。從側邊看,會感覺連身體都捅穿了,按那大小,應該都捅到床里了。女孩的身體怎么吃得下。
當帽子把一股股滾燙的濃精貫入肉壘內深處,趴到她臉旁邊喘氣,才發現何書哭了,嘩啦啦的。有些不忍心:“怎么了?我太用力了么?”
何書把眼淚往床單上蹭,道:“沒有!還好!”
“那你是怎么了?”
“我,怕……”何書緩了一大下:“你以后是不是都不草我前面了,就只操我后面……”
“怎么會?”帽子噗嗤樂了,這么傻的問題,都不知道如何解釋:“趁熱多練練你后面而已,別哭了哈,回頭再照顧你妹妹!”
突然,胖兒東沖了進來:“你去吃飯了么帽哥?”
“沒啊?咋啦?”
看到帽子把幻肢從白花花的肉體里拔出來,狠咽一口口水,習慣性的享受一下現場AV,都沒耽誤說話:“不知道哪個傻逼在飯點全校廣播放《月亮之上》,循環播放,我草直接吃不下了,他們說中午就放的《荷塘月色》,晚上又來,純純的精神污染!”
“哦?”帽子有種不祥的預感。
胖兒東坐下,打開貼吧,只見民怨沸騰,一片叫苦不迭,都在抱怨這個惡心人的廣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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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李嘉怡跑去找校長要學校廣播中心的管理權。校長本有些為難:“我好歹一校之長,下場管這些日常行政……不太好吧……”
耐不住李嘉怡求:“校長,是你說的有需要就找你的呀,你就讓學生會暫時負責學校的廣播內容幾個禮拜,任何人想改廣播內容都得經過我,我保證能把他給揪出來!”說不得,當著一把年紀的校長,李嘉怡也得賣賣萌。
校長瞪著她用鼻子吹氣,也是無可奈何,畢竟自己夸的口:“廣播中心現在涉及的工作很廣,哪里光是廣播,你完全是跟我開玩笑。”但他明白李嘉怡的意思:“我去和行政校長說一下,把廣播站暫時轉給學生會,行么?”
李嘉怡要的就是這個:“行,必須行。”
“你需要多長時間。”
“一個月,最多一個月。”李嘉怡信誓旦旦比一根手指。“但不要把這個時間透露出去。”
“好,這一個月,廣播內容安排都必須通過你。你別到時候搞不出成果。”校長看她表情,就像親切又嚴厲的長輩。
“好!”
于是,就有了飯點單曲循環鳳凰傳奇的一幕,第二天中午播了兩個半小時的《小蘋果》,學生連覺都睡不好,下午課堂癱倒一片。結果晚上又是兩個半小時的《忐忑》,全校學生怨聲載道,這定力再強也炫不下去飯啊。
路人甲:明天中午不會放《最炫民族風》吧?
路人乙:不用他放民族風~我都快瘋了,這誰啊?學校哪個領導親媽出嫁么?也不能這么喜慶啊!
然后,第三天,中午,兩個半小時的《雞你太美》,晚上,兩個半小時的《小三》。前兩天還能堅持的同學,今天也實在吃不下飯了。
路人丙:咱們念的是省大?不是社區老年大學?
路人丁:我tm外賣都吃不下去了。
古有女講師三句話讓男人花十八萬;
今有齊彩三天六首歌讓全校各食堂凈利潤下滑十八萬,承包商直奔后勤部要說法,大批學生陽臺敲飯缸抗議,各學院輔導員群體出動維持秩序。
“咱們這AOE是不是有點太大了?”李嘉怡道。
齊彩一雙大鞋疊在廣播站的桌子上,咬著牙線:“那沒辦法,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你在校長那邊頂住喲。”
深呼吸,見校長,校長有點頂不住:“嘉怡啊,你這動靜搞得太大了吧……別的我都能理解,你放這什么歌~什么~《小三》,對咱們學校實在是影響有點不好吧?咱們畢竟高等學府,985211雙一流學科,你是不是?多少顧及一下學校聲譽……啊?這個什么‘終于你做了別人的小三……’咱們學校吞易上頭條啊!”
李嘉怡只能讓齊彩收斂了一點,收斂了,但沒完全收斂。
話說這些歌對上了年紀得老師和周圍舊小區的居民其實殺傷力不大,甚至周邊跳廣場舞的直接就著齊彩的音樂開跳,當成熱身曲了,突出一個freesty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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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各方壓力大,東哥也不好過,盛名之下有時難承其重。作為平日里“省大唯一且永遠的神”,無數學子都把東哥當成了救命稻草,哭天搶地的求東哥救救他們,快活不下去了。然而這請愿大軍,其實參雜了不少齊彩的水軍,甚至一開始就是水軍先煽動要東哥救世主降臨。
東哥能坐住么?東哥坐不住。胖兒東猴急的屁股都沾不上凳子,無論是正義感、愛惜羽毛、愛惜子民、舍不得威望、還是純個人感受,都實在不能坐視。然而帽子和劉箴打聽了一圈,包括廣播中心的吧友發來的消息,都證明:要停掉這場精神折磨必須通過學生會主席。
三傻先考慮技術通關,胖兒東:“我凱皇肯定可以!”
帽子:“你能黑進去一時,又不能黑一輩子,萬一人家后面搞離線播放呢?只能把事情升級和公開化。”
胖兒東:“那咋辦?物理通關?”
帽子也沒辦法,只能:“我先去廣播中心瞅瞅吧。”于是帶了劉箴去勘察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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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巧不巧,闖過一大堆“上訪群眾”,剛上二樓就碰到了李嘉怡。
笑得可甜了:“哎呀,我就今天沒穿內衣,你就今天來找人家。”
帽子直冒冷汗:“額…………”
“你預謀好的是不是?”李嘉怡這么一側臉,光線映的酒窩明顯,是男人~心臟都得多跳一下。
帽子有點僵硬,正經道:“沒必要整這么夸張吧?”
李嘉怡翹嘴:“只要東哥當面吩咐一句話,我就不折騰了!”
“行叭。”帽子只能先去了,看這架勢,根本沒啥可乘之機。
轉頭丁恩從樓下上來,皺著眉頭道:“嘉怡,現在這樣,學生會壓力有點大呀。”
“不好意思了,先堅持一下吧。”李嘉怡其實很多愧疚,但她也說不出什么,只能:“這段時間辛苦你了,事情都堆你身上。”
丁恩微笑道:“那倒沒什么,你多考慮一下我們的事情就行。”
李嘉怡只“哼”了一聲,沒說出那句:沒什么好考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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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欣賞完兩個半小時的《愛情買賣》之后,帽子對心力交瘁的胖兒東道:“走吧,去見主席大人。”
“干啥?”胖兒東:“你想到辦法了帽哥?”
“嗯,去承認錯誤。”帽子。
“咱們就這么慫了?”胖兒東還沒見過帽子這吃癟:“要不咱們出殺招吧?”
帽子搖頭道:“不至于,沒必要。女生么,哄一下就好了……你倆過個家家,搞得這么多無辜群眾跟著遭殃,也是夠了,人家食堂大媽也有兒女要養,真的是……女人真可怕,這種必須得躲遠一點,以后。”
于是帶著胖兒東和劉箴,在廣播室見到了李嘉怡和齊彩。
李嘉怡笑的越好看,帽子就越發毛:“行啦,收了你的神通吧。”
“這回你們愿意承認了。”李嘉怡道:“說吧,是你們三個誰,還是還有其他人?”
“是我們三個一起,東哥只是個假人,你懂的。”帽子用腳尖指指胖兒東:“平時主要是這個傻逼,偶爾有事還請請外援。”
胖兒東憨憨笑:“沒錯,就是我。”
“你到底想干啥?我們又沒得罪你。”帽子問出關鍵。
李嘉怡倒不廢話:“學生會本來就是幫人干事的狗腿子,和得罪不得罪的,有什么關系?是校領導讓我把你找出來。你們有幾個人都沒所謂,誰在動腦?”
她這么一問,胖兒東和劉箴都不自覺就看帽子,氣的帽子詛咒他倆一萬回沒有小雞雞。
帽子:“哪個校領導?”
李嘉怡:“校長、書記、學生處老師,都。”
帽子:“但你是對校長負責,是吧?”
李嘉怡:“喲,這你都知道呀。”
帽子:“我在校長室門口見過你,那怎么說,你要把我供出去么?”
李嘉怡:“倒不急,我喜歡DDL之前交作業。據我所知,東哥好像也沒干過啥壞事兒。”
帽子本來就覺得這事鬧這么大~挺無厘頭的,知道有轉機,便主動接住:“所以你想咋樣?”
李嘉怡道:“不如咱們做個買賣,東哥也幫我個忙,要是能成,我就不把你們交給校長。但不管成不成,你都要保密,行么?”
這話一出,齊彩也是相當震驚的,因為李嘉怡從沒提過她還有另一層目的:“我大一剛入學,就去應聘了校學生會,然后就開始在辦公室幫著干活,然后我見到了一個事情!”
劉箴:“什么事?”
“那是十一月,我記得很清楚,一個大四的學姐,說她被實習單位的人強奸了,她家長也都來了,就在學校行政樓里鬧,當時鬧得挺大的。但是她沒有證據,
她說被下藥,醒來的時候身體都被洗干凈了,去醫院啥的,警察那邊也都說證據不夠,這個事兒就這么被壓下去了。不了了之了。她到現在也沒畢業,聽說整個人恍恍惚惚的,也不太好……到現在已經兩年了,不知道……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
帽子:“和你有什么關系?”
“和我沒關系,也不認識她,我當時大一,我~怎么說,滿腔熱情?有正義感?我相信她沒有撒謊,當然我也沒有證據。我當時就是想著說,我有能力了一定要幫她,我要當上學生會主席。當時嘛,才高中畢業,你懂的,什么都不懂,比較幼稚,想問題簡單,現在我當上了,我大二下就接了主席,但我還是啥都做不了,每天就是幫學校老師做做這,弄弄那。”
帽子哭了:“你tm的明明可以直接說喊我干臟活,還非得煽一下情,這屬于道德綁架你懂不懂?”
李嘉怡:“那沒辦法,誰讓我今天又沒穿內心,心事兒都流露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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