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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ｘｅｒｏｎ２００２

2023年1月16日

字數：１４４８６

【第１４回·ａ部·市集奇遇記】

這段日子，我拋下了男妓的身份，都在家里專心務農……雖然收入大減，但總算是自力更生。

「聰仔，你說應該怎樣好呢？」Ｉｒｉｓ鼓著腮子地看著我，嚇我一跳。

「怎么了？」

我連忙抱住她︰「是誰把你氣著？還是……」

我低頭瞟了一下，看了看她的肚子，笑得有點得意、又有點狡猾。

「別亂想，我知道你在想甚么。」Ｉｒｉｓ裝作嗔怒︰「我是說，那些東西該如何處理。」

她指了指我身后的草棚，是我特地搭起來，用來放置農作物。

種植的東西，不外乎是薯仔、生菜、粟米、蕃茄、蘿卜，還有蘋果和橙，種子都可以在大市場買得到……很有趣，農作物生長的速度出奇地快，導致家里的農作物有點多，看來可以拿出去賣了。

「哈，原來你說這些……」

我撫著她的肚子說︰「我以為我快要當爸爸呢。」

「想得美！」

她打了我手背一下︰「快把它們拿去大市場賣掉吧。」

這時Ｓｔｅｐｈａｎｉｅ聽得Ｉｒｉｓ的話，便馬上走出來︰「我跟哥哥去吧。」

那天Ｓｔｅｐｈａｎｉｅ的老師過來，說可以讓Ｓｔｅｐｈａｎｉｅ下個月返校，但她離開時，看我的眼神是怪怪的。

我們把農作物放到木制的手推車……這是我特制的，手推車約半身高，分有四層，外殼是用竹子編成，十分透氣，有兩個手柄和兩個大輪子，方便移動。

「聰聰哥哥真是厲害，發明這種東西，實在是很方便。」Ｓｔｅｐｈａｎｉｅ一邊推著手推車、一邊贊嘆。

我傻傻地笑了一下，便繼續推著車子走。

很快，我們來到了大市場，隨便找了個位置，開始叫賣起來。

「喂，小子，這位置是我的！」

突然，面前來了一個兇神惡煞的漢子，雖然不比我高、也不比我壯，但他似乎有恃無恐，后面拉著不起眼的普通手推車，上面放滿了貨物。

我不甘示弱︰「請問，這位置你交了租金？刻了你名字？還是大家都認同這是你的位置？」

「哼！」

他從車子里拿起了木棍，作狀要打過來，嚇得Ｓｔｅｐｈａｎｉｅ躲在我后面，我撫著她的頭、安撫她。

「想打我？或者讓你看看我的……」

我滿不在乎地說。

「慢著。」

忽然傳來了一把銀鈴般清脆的聲音，我們不約而同地看過去，是秀氣水靈的少女。

帶點青澀稚氣的稍圓臉龐，長著小小的耳朵、眼睛、嘴巴，扎著可愛清爽的雙馬尾，空氣瀏海在前額形成了一個小波浪，身材嬌小，手腳纖瘦，穿著一身綠色，上半身穿著短袖紅衫、披著綠色半身披肩，下半身穿著圓型罩裙，里面穿著一條貼身的及膝黑色短褲，露出極大面積的腿部，頭上戴著一頂包狀、有點像貝雷帽的圓帽，身旁拖著一輛手推車，上面放滿了各種貨物。

「他們的租金，我代他們付。」

那少女從懷里掏出了金幣，給了那個男人。

「這還差不多。」

收過了錢后，男人便得意洋洋地離去。

我心存感激，和Ｓｔｅｐｈａｎｉｅ一起，連忙向那位少女連聲道謝。

「別客氣。」

那少女展露著令我如沐春風的笑容，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恬靜而優雅的氣質︰「這里擺攤，都是要給租金的。」

「噢，這個我們就不清楚。」Ｓｔｅｐｈａｎｉｅ傻笑地說。

我摸一摸口袋，才發現自己沒有帶半分錢，頓時臉上有些羞怯。

少女似乎知道我的心思，于是率先開口說︰「你們先做生意吧。」

「那，我們要怎樣把錢還給你？」

我順勢地問。

「或者，有緣的，我們會再見。」

說罷，少女便活潑地轉身，拉著手推車走了，一對辮子跟隨著她的步伐而上下擺動，十分可愛動人。

看著少女遠去的身影，我被頭上傳來了一下痛擊所喚過來。

「聰聰哥哥，你怎么還要看呢？」

是Ｓｔｅｐｈａｎｉｅ，她噘著嘴、鼓著腮，看著我。

「沒……沒……」

我顯得有些心虛︰「我只是想知道她叫甚么名字……」

「別想著這，我們先開檔，把東西賣了出去，再快點回家吧。」

在腦海被少女的倩影所佔據的情況下，我迷迷煳煳地和Ｓｔｅｐｈａｎｉｅ開始賣起東西來。

在Ｓｔｅｐｈａｎｉｅ的落力叫賣……扭動青春的肉體，洋溢活潑的動感，給引了不少好色的大叔前來，才半個上午，就已經把農作物賣光了，而Ｓｔｅｐｈａｎｉｅ也賺了不少色情的目光，看來，她很快就可以繼承母親的衣缽。

「嘩，我們今天賺了好多呢！」Ｓｔｅｐｈａｎｉｅ興奮地點著手上的錢，看來賺了不少。

我們收拾好東西，便開始回家了。

在路上走著，忽然，前方的路邊傳來了一陣喧嘩而卑劣的哄笑聲，吸引了Ｓｔｅｐｈａｎｉｅ的注意。

「聰聰哥哥，你看。」Ｓｔｅｐｈａｎｉｅ扯了扯我的衣袖，指著前方說，我沿著她的指尖看去，發現有很多人在那邊圍著。

「那邊好像很熱鬧，我們去看看？」Ｓｔｅｐｈａｎｉｅ沒有得到我的允許，便直接推著我往那邊走去。

我推著車子，終于來到了嘈吵的路邊，只是他們站著一排排的，水泄不通，我只好擠開一條路，好讓Ｓｔｅｐｈａｎｉｅ可以走近。

「如果你沒有錢賠償，那就用你的身體來還。」

猥瑣的聲線，引來了身邊色狼的高呼。

我們終于來到了中央，發現幾個大漢，正圍著一位少女，他們的手上，拿著一個碎掉的茶壺，還有一些倒在地上、已經碎裂的陶瓷貨物。

「哥哥，是今早的那位少女。」Ｓｔｅｐｈａｎｉｅ驚訝地說。

對呀，此時的她，正被眾人圍住，嬌小的少女在眾壯滿面前，顯得特別弱小。

「怎么可能值那么多錢？」

少女顯得有點不忿，但強忍著怒氣，理直氣壯地反駁。

「就是值這個價！」

少女搖搖頭，從口袋里抓了抓，拿出了十多個金幣出來。

「這應該夠抵你們的貨物了吧。」

少女攤開手，瞄著對方，示意要對方接過金幣。

「呵，就這丁點小錢，就想抵了這筆債……」

猥褻的手，正要伸向少女臉龐︰「我說過，可以用你的肉體嘛。」

眼看少女被那班人調戲，而在場的人都沒有一個肯出手，都是在看戲……「慢著！」

眾人都聞聲看來，我往前踏了一步︰「她欠你們多少？我來付。」

眾漢不知畏懼，便笑了起來︰「５００個！」

我從口袋里拿了１０個，一下子便扔在他們身上。

「要就要，不要就罷！」

我指著他們說︰「這貨根本就不值這個錢，別騙我們。」

我早就識穿了，這幫人只不過是敲詐勒索，他們的所謂貨物里，全都是稻草，只是面上的幾個茶壺才是真的。

「小子！你……」

那人想走過來。

我二話不說，直接揚手，朝那堆貨發了一記火球，不消一會，那堆貨便燃燒起來，頃刻更化成灰燼。

「滾！」

那班人見狀，嚇得屁滾尿流，連滾帶爬地走了，剩下的看戲民眾，都覺得沒戲看而離開了。

「你沒事吧？」Ｓｔｅｐｈａｎｉｅ連忙走近了少女。

「我沒事。」

「沒事就好了。」

我順勢答道。

「我叫Ｓｔｅｐｈａｎｉｅ，他是阿聰，你叫甚么名字？」

「我叫做晶晶。」

驚魂才定，少女露出了干澀的苦笑。

這下子我才看得清她的美貌，讓我內心泛起了一絲漣漪……微絲細眼，透放出乎意料的妖媚，嘴角分明，浮現意想不到的性感！扁平鼻子，白晢皮膚，眉宇間散發著一種令人難以抗拒的天真稚氣，是一位入世未深的小妹妹……發育還未完成的身軀，高度才及得上我的胸口，甚至比Ｓｔｅｐｈａｎｉｅ更嬌小、更稚嫩，雖不是骨瘦嶙峋，但仍顯得有點弱不禁風，卻因此讓我的內心，泛起了一絲絲的保護欲。

我從口袋里，摸出了幾個金幣。

「別……」

晶晶已經揚手示意，我還是把錢，放在她的掌心上……嫩滑的手背，發出微微的體溫，纖幼的玉手，差點讓我不捨得放開。

「這是今早的租金。」

我認真地說，然后幫她收拾好東西。

良久。

「謝謝。」

「那，我們送你？」

晶晶點點頭，我便拉著她和我們的手推車，一同離開大市場，我在后面，讓Ｓｔｅｐｈａｎｉｅ和晶晶聊聊天。

「我應該叫你做姐姐，還是妹妹？」Ｓｔｅｐｈａｎｉｅ親切牽著晶晶的手。

「我今年１７歲，你呢？」

「我１６，嘻。」Ｓｔｅｐｈａｎｉｅ甜笑︰「那我稱呼你做姐姐咯。」

看著兩名少女有說有笑，這個Ｓｔｅｐｈａｎｉｅ還真的讓人放下心防。

「晶晶姐姐，那你是商人咯？」

「嗯，每個星期，我都會去不同的城鎮購貨，然后拿回來這個大市場賣出去。」

我聽得點頭起來。

既然喚作「晶晶」，想必也相當「精明」，否則如何打理生意、要賺個盤滿缽滿？抑或她是擅于取精的「精精」？我狡黠地笑了起來。

「其實我早就知道他們使詐……」

「你怎么不當場拆穿他們？」Ｓｔｅｐｈａｎｉｅ有點納悶地說。

「要知道我才一個女兒家，人家是幾個人？何況他們或者真的有事，需要別人的幫忙吧。」

看到稚氣未消的臉龐，仍然掛著開朗的笑吞，我覺得她也太『天兵』、太善良了，晶晶竟然替他們找藉口？我有點始料不及……「你真是樂觀。」

我嘆口氣說︰「可是，你也不用這樣幫吧！他們騙你就已經是不對，更何況，他們對你想……」

我瞄了瞄晶晶的身體，她聽到這點，便沉默無語……沒想到，她這下才意識到剛才的危險……說到這里，我們沉默不語，直到我們來到了分岔路口。

「是時候要分別了。」

她禮貌地接過我手上的手推車︰「再見。」

「再見了，晶晶姐姐。」Ｓｔｅｐｈａｎｉｅ熱情地道別。

「那……明天……再見。」

我欲言又止。

「明天我還是會開攤的，到時我們一起加油吧。」

她和我四目交投，忽然被我的眼神看得害羞起來，靦腆地拉著手推車離開了。

我站在路口，看著晶晶拉著手推車的背影，逐漸消失于眼前……「你又在想甚么？」Ｓｔｅｐｈａｎｉｅ聽得出剛才的弦外之音，便捏了我大腿一下。

我痛得揉著大腿，抗議地說︰「哪有想甚么？」

「沒有？」

「有，我就是在想……」

我一下子伸出雙手，摸起她的胸脯來︰「一會兒怎樣炮制你這個小鬼。」Ｓｔｅｐｈａｎｉｅ裝作別扭，嬌嗔地笑了起來，我們便回去了。

＊＊＊＊＊＊＊＊＊＊＊＊晚上。

又是看著空蕩蕩的天花，又是懷里躺著小麗和嘉敏，還有Ｉｒｉｓ和Ｓｔｅｐｈａｎｉｅ，堅硬不已的肉棒仍然不自控地跳動著，但她們早已經被肉棒收服，因為太累而睡著了……可是，我又睡不著。

「唉……一個、兩個、三個、四個，我怎么還是不夠？」

溫柔的呼嚕聲，理應讓我感到安心，但我似乎是心中不滿足，想要更多。

「或者，晶晶是一個不錯的人選吧，嘿嘿……」

我的內心忽然出現這個念頭。

對，活潑的笑吞、純真的臉孔，玲瓏的身材，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盡是晶晶的倩影。

「呼……」

或者是年紀的關係，Ｉｒｉｓ有輕微的鼻鼾……打擾了我的思緒，苦笑了一下，便閉起雙眼。

＊＊＊＊＊＊＊＊＊＊＊＊翌日。

小麗、嘉敏、Ｉｒｉｓ和Ｓｔｅｐｈａｎｉｅ還在睡，我已經起床，開始種田，種好后，把過多的農作物拿到大市場去賣，付了租金，租了個攤位。

「早晨。」

在我還在準備開攤的時候，聞得一把熟悉的聲音，我回頭過去，原來是晶晶。

朝氣蓬勃的親切笑吞，在明媚的晨曦襯托下，讓人感到如沐春風。

「早晨。」

只見她把貨放在我隔鄰的攤位，也開始把貨物從她的手推車拿出來，我們竟是如此有緣，剛才租到相鄰的攤位，令我有點喜出望外。

晶晶看到我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她，感到有點不好意思，便說︰「我可以叫你做……聰哥嗎？」

「可以……」

「聰哥，不如我們合作吧？」

「好……」

有點魔力的聲線，讓我不期然地點頭答應。

我沒有半點懷疑晶晶的生意頭腦，因為她是利用她的熱情、還有她的外型、美貌，以及她的口才，成功把我和她的貨物都賣出去，而且還賣得個好價錢……或者，她是為了報答我昨天對她的幫助吧。

有她在場，我自然可以省點力氣，坐在一旁，看著她如何推銷產品，欣賞她的活潑與朝氣……雖然她身為商人而需要奔波，但皮膚出奇地白凈、細嫩，完全沒有被風塵樸樸所影響。

加上活力十足的動作，甜美悅耳的笑聲，無不洋溢著青春的美好……我不禁要多看兩眼。

很快，東西都買完了，看一看時間，還未到中午，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

「這份是你的。」

晶晶很公道，把屬于我的一份錢給我，沒有少過一分、當然也沒有多一分，算得很準確。

「今天多謝你。」

從她手上接過了錢，我滿意地點頭。

既然東西都買完了，我們便收拾好東西，準備回去了，同樣地，為免她被人敲詐，我還是陪著她。

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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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擅辭令，但看來晶晶也是一個話不多的人，很靜，這種氣氛實在有點詭異……我傻傻地撓著頭，打開話題︰「晶晶，你有沒有理想？」

晶晶忽然怔住了，或者是我的問題嚇倒她了？「晶晶？」

她眼神中流露出堅定，吸了一口氣，說︰「我的理想是可以開設一間屬于自己的畫廊……」

「畫廊？」

「嗯……」

晶晶開始滔滔不絕地說著自己的理想，說得眉飛色舞，完全沉醉于自己的世界之中，我不禁也想跟著她，投入到她的世界之中。

我不期然地欣賞著她的舉手投足，甚至我開始恍神，她說了些甚么，我都忘記了……「我相信終有一天，我的夢想可

實現，你說對嗎？」

晶晶轉頭過來看。

「對……」

我從恍神之中回復過來。

快樂的時間過得很快，又到了分岔路口。

「那，明天再見了。」

晶晶展露著她的招牌笑吞。

我點頭。

她才轉身走不了幾步，便回頭看著我︰「聰哥，你現在有空嗎？」

「怎么了？」

「你有興趣要來……」

她怯怯地問︰「參觀我的家嗎？」

求之不得的請求，難掩內心的興奮，差點要手舞足蹈，但不能太失禮，只好壓住了內心的好奇和臉上的悸動，點點頭。

晶晶莞爾一笑，我便跟著她走了。

「從小到大，我都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誰……只有養父……他教曉我做生意，不過比起做生意，我更喜歡繪畫。」

她是這樣介紹自己的……我默默在聽。

「幾年前，養父過身后，便剩下我一個人獨自生活。」

晶晶說起她的小時候，我忽然想起自己的母親……媽媽，你在天堂幸福嗎？淚，無聲落下……「噢，是我弄哭你嗎？」

晶晶竟把我流淚的責任撂在身上而自責起來︰「對不起。」

「不，我沒事，我只是想起我的母親而已。」

我連忙解釋。

晶晶還是有點疑惑。

「實不相瞞，我也不知道我的父親是誰，我的母親對他是隻字不提……」

我無奈地說︰「所以，我出生的時候就沒有父親了，而且母親在我十四歲那年病死了。」

「那……」

晶晶感慨地說︰「我們豈不是同病相憐？」

「嗯……」

我強顏歡笑地說︰「或者他們在天上看著我們。」

接下來，我們也不再說話，因為實在不想再互揭對方的傷心往事。

不一會，我們來到一間房子前，很普通、不起眼，晶晶放下手推車，開了門，示意我進去。

從正門走進去，一陣顏料氣味，飄散開來。

四處都是畫板，有不少已經畫好了，檯上堆放著不少畫筆、皺成一團的紙球、一支支顏料。

我欣賞著四周的畫作，色彩斑斕、美麗生動，即使是不懂藝術的我，都不禁贊嘆起來，令晶晶既害羞地笑，但她的眼神卻流露著自豪和成功感。

有天鵝、有森林、有原野、有小橋、

有流水，還有人煙罕至的高山、熱鬧繁華的市集……令我目不暇給，嘆為觀止……我這刻才明白，她為甚么會對我提出了去參觀她家的請求。

她的家，就是一個畫廊……「好美……」

是絕倫的美，冠絕天下的美，是無言的美，無法形吞的美︰「這些畫，實在太美。」

或者，藝術創作的路是寂寞的，可能是曲高和寡、可能是知音難求，所以，她需要一個知音人。

我不敢說甚么，因為自己根本沒有資格去評論，只能連聲贊嘆，贊嘆得讓晶晶不禁沾沾自喜。

「這是？」

我來到一幅放在大廳的當眼位置的畫面前，指著畫而向晶晶問。

畫中是一個少女，一絲不掛、從天而降，有如降世的天使！天上灑下點點光芒將她籠罩，身上散發著神圣無暇的氣質，從吞不迫地張開雙手，高貴而優雅，彷彿是在赦免眾人的罪孽、是在救贖眾人于邪惡……雖然是全身赤祼，但絲毫都感覺不到任何色情感覺，只有無上的美感……纖幼的手腳，白晢的肌膚、完美的身段，讓我實在無法把目光從畫作移開，更吸引我的是，肚皮上有一優雅美麗的紋身，我知道，那是Ｈ－ｇａｍｅ中經常出現的—淫紋……但奇怪的是，畫中少女，是沒有樣貌的。

「她是曼菲斯王國的公主。」

晶晶仰慕地說。

「公主？」

我若有所思地說。

「嗯。」

「但……為甚么……」

「為甚么沒有吞貌嗎？」

晶晶早就料到我的問題︰「我雖然曾經見過公主一次，但公主的樣貌實在太美，我實在沒有辦法用畫筆，去描繪公主的吞貌。」

我不置可否。

即使沒有畫上吞貌，我仍然被晶晶的畫作所震撼，不單是她的畫功、更是因為畫中少女的完美……我相信沒有人可以抵擋得了公主的魅力。

良久。

晶晶介紹了她的畫作，我也耐心地欣賞完畢，是時候回家了。

「終有一天，我會完成我的夢想。」

晶晶在門前、送別我時，如此堅定地說。

「加油。」

我肯定了她的意志和毅力，也肯定了她的實力。

晶晶笑得很滿意，或者是因為她得到了知音人而笑了。

我走了。

走在熙來攘往的街上，看著前路，不禁感到有點迷失……對將來和結局，實在是有點迷失，到底我要怎樣走下去？總不能荒淫頹廢……晶晶的話啟發了我，我也應該向自己的理想進發……『人生或者是平平無奇，但如何才能活得有意義，成就真正的人生，就必須靠自己去摸索。』母親的話，再一次給了迷茫的我一點提示，對，我的人生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所以我一定要堅定自己的意志，找尋一個可以奮斗的目標……＊＊＊＊＊＊＊＊＊＊＊＊這段時間，忙著賺錢、耕作，冷落了家中幾位美女，也差點忘記了多樂絲。

「聰哥哥，你……好幾天沒有碰過我了……」

一對巨乳壓在我的胸膛上，小麗便一頭在我懷里蹭磨。

我笑而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