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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竟然又氣,又無可奈何。
燕長歌:歪瑞古德,這位神醫真是把狗貨拿捏的死死的。
學到了,學到了。
他是不是也可以考慮在人家只會嚶嚶嚶那里進點超脫這個小世界水平的小瓶瓶,用來拿捏殷或?
攝政王大人僵著臉片刻,一臉嚴肅地開口,那表情仿佛在吩咐什么了不得朝堂政務,“一盒不夠。你回頭再去做些送來。”
燕長歌:“……”
小丑竟是我自己。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殷或一直坐在床邊,燕長歌沒有睜眼,卻能感覺到,他似乎連動都沒怎么動一下,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臉上。
這把燕長歌給盯的,都快忍不住了。
好不容易估摸著一個時辰過去了,燕長歌“費力”地顫了顫眼皮,似乎努力想要睜開眼。
殷或看到他睫毛顫動,終于動了,迅速抬手撫上了他肩頭,低聲呼喚,“長歌,長歌?”
燕長歌睫毛抖了好一會兒,終于慢慢的,慢慢的,撐開了眼皮,卻沒有說話,而是茫然地看著殷或,兩眼放空。
“長歌,你終于醒了!嚇死我了,你真的嚇死我了!”
見他總算成功睜開眼,殷或臉上瞬間露出壓都壓不住的喜色,兩手一展,便將人扶了起來,緊緊抱緊了懷里!
燕長歌有些呆呆地任由他抱緊,好久好久,才茫然地張了張嘴,可惜因為許久不開口說話,發出的聲音嘶啞的差點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我,我這是,怎么了?”
殷或緊緊抱著他,那架勢恨不得把他直接揉碎在懷里,“沒事,沒事,都過去了,都過去了,你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痛……”
燕長歌臉色白了白。
殷或頓時緊張的松開一些仔細查看,“哪里痛?”
燕長歌垂著眉,“抱的痛。”
殷或微微一愣,接著自責不已,“怪我,是我太用力了。”
燕長歌咬了咬唇,“嗓子也好痛。”
殷或點了點頭,摸了摸他的頭頂,慢慢將他放下,“乖,你再躺會兒,我去吩咐御膳房備湯備羹。”
看到殷或轉身就走,身后,燕長歌忽然低聲道,“你好像對我好了很多……是因為我夠乖嗎?”
殷或的步子一滯。
沉默片刻,才啞聲道,“不,是因為我想要對你好。以后,我會一直對你好。”
燕長歌的聲音弱弱的,“真的嗎?”
“真的。”
“那,”燕長歌似乎在糾結要不要說,“那我想要的東西,你都會給我嗎,你會帶我出去玩嗎?”
靈妖:宿主,你這樣是不是意圖有點兒太明顯了?
殷或會起疑的吧?
“會。”
殷或只有一個字,卻擲地有聲。
靈妖:“……”
當我啥也沒說,打擾了。
…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滿宮太監宮女和滿朝文武百官,都齊齊見證了讓他們閃瞎眼的一幕。
昨天攝政王抱著皇帝逛御花園。
今天攝政王抱著皇帝去御書房。
明天攝政王抱著皇帝去上朝。
理由只有一個,皇上重病初愈,身體虛弱,自己走路會累到。
御書房里,殷或拿著朱筆批改奏折,燕長歌在一旁無聊的托著腮,“你在忙什么啊,都不陪我玩。”
殷或遲疑了一下,這一瞬間只想把滿桌子奏折推到一邊,但終究還是忍了忍,解釋道,“這是奏折,上面寫的都是一些重要的事情,不處理,就會天下大亂。”
小皇帝的江山,不能大亂。
在小皇帝恢復理智前,他可以替他守好。
“天下大亂?”
燕長歌懵懂地眨了眨眼,“那我幫你吧?”
殷或手指一頓,眸中劃過一絲暗光,迅速消失不見,“你說什么?”
燕長歌伸出手指戳了戳他在奏折上圈出來的紅圈,“不就是畫圈圈嘛,長歌也會!長歌幫你!”
殷或臉上疑色頓消,頓時有些哭笑不得,“這可不只是畫圈圈的事。”哥譚舞王的[快穿]美強慘大佬總想獨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