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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你挺煩人的彭向明?」
「知道啊!」
「那你還自我感覺良好?」
「我哪有,我只有在你面前才自我感覺良好!」
「德性!我真是瞎眼了喜歡上你,整天不知道給我戴多少頂綠帽子!」
「你看……要不說我得趕緊出去多掙錢啊,好給你治治你這眼睛!」
柳米沒繃住,噗嗤一聲笑出來了,「你真是不要臉!」
要不要臉沒關系,只要不耽誤等會兒交公糧,把她上下兩張嘴都喂飽了,那就沒事兒。
很快就到了目的地,這是一家豪華的五星級大酒店,商演公司在這方面還是很舍得花錢的。
一進屋,柳米直接就掛到了彭向明身上——這幾乎是她的招牌動作了——然后就開始抱著頭親,兩人差不多十幾天沒見面了,彼此都有些興奮。
彭向明解開腰帶,踢掉自己的
褲子,然后雙手把柳米的屁股兜住,向上一托,手指勾住她連褲襪的襠部的接縫用力一扯,「刺啦——」
就撕出一個大洞來。
「別……噯,你干嘛呀,我好好的褲襪,你撕壞了等會兒我還怎么穿?」
柳米嗔怪道,空調的小風吹過來,裸露出來的屁股涼颼颼的。
「沒事,撕就撕了,纖纖那里有的是,等會兒我去給你要一條。」
彭向明喘息著,用手指把她內褲窄窄的小布片往旁邊一撥,握著早已硬到不行的大雞巴狠狠地捅了進去。
「嘶……」
柳米吸了口涼氣,里面還沒出水呢,你這混蛋就毫不憐惜地生生捅進去了?「你……你慢點,有點疼……」
柳米蹙著眉頭捶他一下,倒不是真疼的受不了,但你總得先來點前戲吧,就這么干巴巴地直接往里捅,搞得跟強奸似的。
既然已經占據了要害,彭向明也不著急了,把她身體往墻上一頂,低頭去品嘗她香噴噴的小嘴兒,同時還倒出一只手來,伸到她衣服里開始亂摸。
柳米怕掉下去,雙手摟著他的脖子不撒手,兩條腿也緊緊盤住了他的腰,這令也那條樹杈一樣的巨大的男根,深深地扎在了她的身體內。
柳米特別喜歡被這樣抱起來操,覺得這姿勢只有最man的男人才能用,不光需要身體強壯有力,下面那個分身還得夠硬才能支撐住,從這方面來看,彭向明無疑是最強大的。
洞里的水漸漸多起來,彭向明抱著柳米的屁股離開了墻邊,他也同樣喜歡這樣抱著女人,光熘熘地在屋里邊走邊操,每走一步雞巴都會在洞里頂一下,然后低頭看女人露出一臉夸張的陶醉。
屋里轉了兩圈,他突然停了下來,彎下腰讓身體稍微前傾,這樣柳米的身體就幾乎懸空了,然后把她盤在他腰部的兩條腿掛在自己的臂彎,下面如連珠炮似地抽動起來。
「啪啪啪……」
密集的拍打聲響起來,柳米如搖晃的鐘擺迎合著對方的撞擊。
柳米張大了嘴巴,這滋味簡直太酸爽了,這種密集的連續抽插,讓她有種坐過山車的感覺,手腳一下子就麻了,身體也跟著發軟,但是手卻絲毫不敢松,緊緊地抱住彭向明的脖子。
啪啪的撞擊聲更加密集了,彭向明邊插邊慢慢地挪到床邊,把柳米往床上一放,猛虎下山般壓了上去,全力沖刺起來。
……等倆人都癱在床上的時候,柳米嘆息著說:「我也真是服了你。」
「嗯?怎么說?」
彭向明不解。
柳米說:「前兩天我問我哥,你們男的花心又有什么用?有多大精力呀?給你五個女人,你喂得飽嗎?我哥就說,喂得飽喂不飽其實無所謂,關鍵是我有錢啊,拿錢去養著,到了我想要的時候,拉過來爽就行,至于她飽不飽,又關我屁事!」
「哈哈,那我大舅哥養了幾個女人?」
「我知道的就一個,還是個外國的,比利時女人,居然會說漢語。」
「那也不多啊……比利時,逼里濕……大舅哥講究人啊,逼里濕的女人搞起來肯定很爽!」
「滾蛋!你們男人滿腦子都是這玩意兒……哎,扯遠了,咱倆今天討論的不是我哥的問題,是在說你!」
「我怎么了?」
「你這趟出來,這一路上肯定沒閑著,……我都不用問,一看蔣纖纖那個騷模樣兒,我就知道沒少受滋潤,還有祝梅,她那對奶子你肯定也天天摸……你不用解釋,解釋我也不會信!這么些年我在家見過的這種事兒也不少,是不是這樣的女人我一眼就能認出來!你把蔣纖纖的合同簽到手里為了啥?還不是跟我哥一個德性,想自己養著,對不對?」
她翻身騎到彭向明身上,用手擼了幾下棒子,扶正位置坐了進去,一邊搖著小腰,嘴上還在不停地嘟囔,「……就你那性子,這一路上肯定憋不住,也沒少瞎折騰,結果今天到我身上,居然還能跟個小狼狗似的,嗷嗷的撲,我就納悶了,你這勁頭兒怎么那么足啊?難道你就不會累、不會膩歪嗎?」
彭向明想了想,說:「那照你這么說,你的眼睛也不瞎呀!」
「滾!說正經的!」
「說正經的……我可是每天早晨都鍛煉呢……」……柳米沒在酒店多待,吃飽了她就撤,說是晚上要回家看韓劇。
彭向明松了一口氣沒留她,晚飯后他把蔣纖纖跟祝梅打發回她倆自己的房間,然后帶上帽子口罩,鬼鬼祟祟地從步梯熘下樓,敲門進了另外一個房間。
半個小時之后,孫曉燕一臉滿足地癱在他懷里,他也喘著粗氣,揉著她的奶子問:「怎么感覺你比上兩回加起來還瘋……憋壞了?」
孫曉燕吃吃地笑,熟到這個程度,兩人間早就沒羞沒臊了:「廢話!原來都兩三年沒有過了,平日里忙,除了偶爾想想,也沒太多別的感受,這樣都已經習慣了,那天忽然就恢復了,接著忽然又沒有了,當然就有些憋不住了!」
她最近又回到了烏西市的劇組拍戲——她曾自嘲說,每年都要在烏西市的影視城住上幾個月,感覺烏西那邊比家更像家——聽彭向明說要來魔都商演了,當時就訂下酒店請好了假,偷偷跑過來幽會。
孫曉燕低下頭,把彭向明射完后軟趴趴的大鳥吞進嘴
里,哧熘熘地嘬了起來。
她愛死這根帶給她無窮歡樂的大家伙了,這幾天都是安全期,她大膽地讓對方在自己體內盡情發射,在享受完這份超強的精液洗禮后,她足足用了七張紙巾還沒把肉縫里流出的白濁液體擦干凈,在俯身給彭向明舔雞巴時,依然感覺腿間有東西在向外流。
但是她舍不得去浴室清洗,雖然剛經歷了一次高潮,可她感覺自己心里的火焰還在膨脹著,她渴望著再次被那根巨棒插入、貫穿、碾壓……直到渣都不剩。
彭向明也有些驚訝,他沒想到孫曉燕的欲望突然變得這么強,一直以來他在這方面都是王者,無論哪個女人在他強大的沖擊下都會很快繳械投降,雖然今天下午在柳米身上消耗了一點體力,但孫曉燕在繳槍之后竟然還有反抗的余力,這對他來說簡直是一種挑釁!肉棒很快又硬了起來,孫曉燕欣喜地爬到彭向明身上,扶著龜頭對準她濕淋淋的小洞,一沉身就把它坐了進去,接著就開始瘋搖。
在彭向明的女人里,老安算是在床上比較瘋的,可今天的孫曉燕竟然比老安還要瘋狂,兩顆飽滿的玉乳飛速跳動著,紅嫣嫣的乳頭晃著圈兒,顯得格外誘人。
彭向明扶著她的腰,他必須控制好對方動作的幅度,不讓自己的肉棒從洞里脫出去,以孫曉燕目前嗨起來的程度,搞不好還真可能給他坐斷了。
不過這種感覺也真是刺激,彭向明感覺還從來沒這么爽過,每一下都實打實地一捅到底,甚至還要插的更往里,直接突破子宮口的阻攔。
殺人一萬,自損八千,看來孫曉燕的確是爽過頭了,折騰了三四十下就真沒勁兒了,往彭向明胸前一趴,然后就不動了。
彭向明摟著她,雙腿用力撐住身體,把胯部向上一挺,就開始了反殺。
「啪啪……啪啪啪……」
下面傳來的聲音更加響了,巨大的肉棒在她股間進出,速度也變得越來越快。
「啊……快……快……快到了……」
孫曉燕失聲尖叫起來,她感覺自己彷佛被拋上了天,然后整個身體都有些失重,只有那個部位還在支撐著自己,她彷佛被穿在了一根巨大的火釬子上,每動一下都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包括靈魂都要燃燒起來一樣。
彭向明深吸一口氣,平息了一下欲焰,下午的柳米算是開胃菜,晚上的孫曉燕才稱得上是道大餐,這女人操起來太踏馬的爽了,自打他分身進入對方的陰道內,就一直保持著亢奮狀態,那種火熱和包吞簡直恰到好處,既不像吳冰那樣緊的
讓人心疼,又不會讓他有絲毫空曠松弛的感覺。
可以說,孫曉燕這把二十八歲的蜜壺,無論在彈性還是壓力方面,都處于一個女人的巔峰。
高強度抽插了數百下,孫曉燕終于開始哆嗦了,用手緊緊摟住了彭向明的脖子,雙腿也夾緊了他的腰……彭向明一路輕吻著她的眼睛、睫毛、瓊鼻,將她眼角激動的淚珠舔干凈,然后含住了她微張的唇,由于喘息的緣故,她本來豐潤的唇有些發干,但在彭向明唾液的潤澤下立刻恢復了柔軟,熱烈地回吻起來。
彭向明下面的分身還在動,只是已經緩慢了許多,高潮中的孫曉燕整個下體都有些痙攣,他能感覺出里面肌肉的收縮和抖動,僅僅這樣輕微地抽動就好,肉壺中滲出大量的蜜液,在其潤滑下,肉棒與陰道如同保養良好的活塞般絲絲入扣。
……時間已經到了16號,彭向明上午參加了一場高端商場的開業典禮,暫時回到了酒店。
下午沒有安排,他可以在酒店休息,大約六點鐘左右吃過晚飯,然后直接去浦東一家酒吧演出,就是報價一千萬的那場。
這是彭向明這趟出來的最后一場演出了,他計劃明天一早就回燕京,飛機票都已經訂好。
孫曉燕在他身邊嗨了三天,昨天一早就偷偷返回劇組了,現在睡在他身邊的女人是祝梅。
這趟出來他錢固然沒少賺,雞巴也是一刻不得閑,每天晚上不是祝梅就是蔣纖纖陪著睡,有時一晚上還要轉戰兩場,昨天晚上他性致高漲,拖著倆女一起上了床,狠狠地享受了一次「齊人之福」。
俗話說「人美逼受罪」,這七八天下來,兩個女人算是怕了這位性欲旺盛、索求無度的老板,二打一都干不過,反而被收拾的一敗涂地,以至于這兩天孫曉燕跑來霸占彭向明的時候,兩人竟不約而同地松了一口氣。
蔣纖纖晚上要登臺唱歌,體力虧的太厲害會影響狀態,所以彭向明下午就沒折騰她,把精力都發泄在了祝梅身上。
但是盡管祝梅很配合,也不過撐了三四個回合,然后就化成了一灘泥,賴在床上怎么都不想動了。
彭向明躺在床上緊貼在祝梅的背后,手里握著她一只又大又軟的奶子,胯下的肉棒依舊堅挺著,夾在女人的兩腿之間,無論他再怎么想,祝梅是無力再承受了。
彭向明也有些意外,自己這趟出來感覺好像吃了春藥,變得格外「荒淫無度」,不過作為男人他還是給自己找了借口——他要不這么厲害,又憑什么喂飽身邊這幾張「嘴」?都說男人的能力越大,責任也就越大。
無聊中,他突然想起來,自己在魔都待了有差不多五天了,柳米那丫頭除了第一天下午來過一趟趟,竟然再也沒有露過面,雖然她每天都會打來電話膩歪那么一陣子,但是以她的性子,怎么可能忍的住不過來找自己?彭向明回想了一遍這幾天柳米在電話里曾說過的話,過濾掉那些沒有價值的撒嬌賣萌,好像她是這樣說的……「……我哥這次算是捅了馬蜂窩,家里的老頭現在很生氣……」
「……家里讓我到公司上班,以后怕都回不了燕京了,怎么辦啊,我是真的喜歡當演員……」
「……煩死了,破財務報表有啥好看的……」
「……我突然也聯系不上我哥了……」
彭向明聽她說過,她哥柳巖是家里的唯一繼承人,看現在這情況……難不成她家準備改變計劃,培養她來繼承公司?彭向明感覺不太可能,他聽人說過江浙那邊一些大家族的傳統,除非這一代沒有男孩,否則很少有讓女孩子繼承家業的,即使她女孩再優秀也不行,所以她家現在八成還是在利用柳米在給她哥施壓。
我這大舅哥難不成還是個情種?不像啊!不管怎么說,這兩天柳米應該是被家里限足了,防止兄妹倆見面串通一氣。
對于這種事彭向明根本就幫不上什么忙,也不想參與,他很放心,這對柳米來說其實也不是什么壞事,只要她不貪心,即便繼承不到那幾十億的家產,從她老爹手指縫里隨便摳一摳,也是常人一輩子都賺不到的財富。
不多想了,摟著梅姐繼續睡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