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塵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丫頭天天不安生,夜里守班也敢溜出去,看我明天不得揭了她的皮!”
“罷了罷了。”閩鈺兒心生倦意,既然江憺沒來,那也就算了。橫豎什么事情問他,也跟個木頭一樣,敲打不出來。
女人歪著頭睡了過去,第二日一早醒過來,卻發現屋子外有些動靜。
聽著聲音,倒像是一群丫鬟婆子在低聲嘀咕些什么。自打閩鈺兒生病以來,閩撻常把她周圍的人安排的甚是妥當,聒噪的,不靠譜的全都換掉。
像這樣一大早起來,就聽嚼舌根的情況,屬實少見。她撐起身子坐起來,珠翠還是不在,屋子里又只有她一個人,外人根本不知道她已經起來了。
“珠翠姐姐她……怎么了?你們把話說清楚些,到底是丟了,還是不在了?”
閩鈺兒聽到一個猶豫的聲音,隨即旁邊一道喝聲止住了她,“瞎嚼舌根,仔細王嬤嬤把你舌頭拔了!”
“可是姐姐,我怕……”那個聲音又小了些,是以閩鈺兒不得不偏了頭仔細去聽,就聽到她又說:
“今早回來的人都說,這么無緣無故的失蹤,珠翠姐姐多半是遭遇不測了。可是我們這里之前從來沒有出過這樣的事。”
“何況,姐姐你看看外面,多少人守著啊,這到底是遇到了什么……”
“夠了!”那人又止住了她,“王嬤嬤早就說了,妄論這事,要是鬧的人心惶惶我們都沒有好果子吃。”
“公主好不容易大病初愈,大家都管住嘴,別什么都說。不就丟了個人嗎,到時候隨意補上就是。倒是你們,再這樣不遮攔,小心被攆了出去!”
外面頓時安靜。
閩鈺兒仰頭,她卻是把事情聽清楚了:在她房里侍候的珠翠,失蹤了。她想起昨日,江憺不來,珠翠也丟了,倒是個多事之秋。
她皺著眉頭,輕輕咳嗽了一聲。外面的丫鬟立即起身,端水的端水,掀開簾子進來,“公主醒了?”
閩鈺兒不動聲色地洗漱完,便環顧四周,問了句:“珠翠呢?”
一眾忙前忙后的丫鬟霎時不做聲。女人便撐住下頜,指尖在桌上敲點,“把珠翠叫過來,我有事要問她。”
下面的人露出為難之色,“公主,珠翠她……她不見了。”
“一個大活人,什么叫不見了?”閩鈺兒話語漸漸嚴肅起來。
她不喜這種丫鬟有這種彎彎繞繞的心思。若是直接了當,說珠翠失蹤了,她反倒好接受一點。
底下的人登時跪了下來,“公主息怒。”
“把王嬤嬤叫過來。”她吩咐。
“是。”
不多時,王嬤嬤進來了,閩鈺兒問及珠翠的事,她一邊答著,一邊環顧周圍,似是有些忌憚,沒直接說出口。
“都下去。”閩鈺兒屏退了其他人,便道:“嬤嬤,你知道的事,都說與我聽就是。”
王嬤嬤這才重重地磕在地上,“公主,珠翠確實是失蹤了,這事太蹊蹺,我們已經稟告主公。主公那邊的人一時也沒有反應,所以老奴才想著瞞著公主,免得公主擔驚受怕。”
擔驚受怕?閩鈺兒不懂,“到底是丟了,還是另有他事?”
若是單純丟了,倒也不那么擔驚受怕了。嬤嬤嘆了一口氣,說:“公主不知,那珠翠前夜里歇在外間,就半夜時候說要起夜,讓領班站崗的丫頭替她一會兒。沒想到半柱香后,后院里就傳來怪叫,等老奴帶人去看時,后院里空空如也,只有朝向大門的紅漆廊下,是……”
閩鈺兒瞇起眼睛,“是什么?”
“是,是一大灘血。”老嬤嬤頭低下去,“還有一路的血痕。那痕跡全是手掌沾血的痕跡,一點衣物的痕跡都沒有,所以……”
所以,那流血的人,極有可能是被人一手提了起來,只剩兩只帶血的手,拖在地上,一路淌血出去。
這說明,若那人是珠翠,那珠翠極有可能是被一個力度蠻橫的人拖走了。
“還有一件事……”老嬤嬤欲言又止。
閩鈺兒回過神來,“說。”
“那血跡越來越淺,順著出院子的方向走了,我們去尋的人回來報告說,說那血痕,直直通往了齊王殿下那邊的營帳。”
閩鈺兒心里咯噔一下。蠻力,陰鷙,狠辣,這些詞組合在一起,又碰上江憺從那天后的缺席,仿佛所有不正常的事情都聯合在了一起,都指著同一個人——
齊叔晏。閩鈺兒的心頓時沉重起來。男人冷冰冰的眼神還在腦中回旋,明明是一張清雅,俊俏異常的臉,現在能回憶起的,卻只有眸下的一顆細痣,在微微地往上挑。
“而據人說,那一夜,齊王殿下的營帳燈火通宵徹亮。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誤會,我們這邊再沒有派人查下去。”
北豫雪大,別說是一天,就是一個時辰的功夫,漫天的雪蓋下來,地上的痕跡就能被掩蓋的無影無蹤。再想想循著痕跡去找,根本絕無可能。
閩鈺兒漸漸皺了眉頭。正在這時候,簾子一掀,外面又傳來了聲音:“公主。”
“何事?”
“齊國的孟大人求見。”
第21章 溺愛
孟辭這家伙銷聲匿跡了好久,什么時候這么懂禮貌了,想進來,還知道通知一下她。
閩鈺兒揮手,對王嬤嬤頗是頭疼地說:“下去。”
“把一群丫鬟的嘴封嚴實,都不許嚼舌根了。還有,這件事以后都不許再提。”
“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