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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山,那人,那情】(都市純愛)第十章·葛小蘭的改變
2022年1月9日
字數:10602
八月底的天,那是又熱又燥,算算日子,葛小蘭和林彩鳳兩個人離啟程回老家也沒幾天算頭了,于是林彩鳳也把自己的想法跟侄兒提了提,主要是回去之后要如何面對張銘,張春林聽她的意思,那就是要狠狠地報復他,要多狠就有多狠,對于她的這份堅決,張春林絕對是舉雙手贊成。
誰叫他也討厭那個大伯呢。
知己知彼方才百戰(zhàn)不殆,為了讓侄兒想到好辦法報復家里的老頭子,林彩鳳將家里的情況倒了一個精光,這也讓張春林真的找到了一些異常。
他大伯家里的資產數目,有些不大對頭。
「你的意思是,那老東西的錢來路不正?」
林彩鳳一聽就異常興奮,這可是個整老東西的好路子。
「我估計是。他一個村主任,家里又只有那點地,怎么會有那么多錢,咱們村是縣上的著名貧困村,每年都有國家扶持的扶貧項目,我估計他們從中弄了一些。」
「那就不是他一個人干的了。」
旁邊的葛小蘭插嘴道。
「村委會的幾個人估計都逃不了干系。」
張春林肯定地說道。
「那咋辦,他們官官相護,咱也不好整啊。」
林彩鳳又皺起了眉頭,她覺得有些難辦。
「哈,好事啊,原本我還怕他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跟你硬來,可現在么,哈哈,他是自作孽不可活。」
「啊?那么容易嗎?那李大方會不會護著他。」
「會是肯定會,不過也得看是什么事。你等著,我給你寫個東西,你按照我說的,到時候找個機會給他看。他是個聰明人,一定知道怎么辦。」
「咦,我侄兒都會寫錦囊妙計了?哈哈。」
林彩鳳笑著夸獎他。
「小聰明樣。你可別惹惱了李大方,我們還住在村里,被他拿捏著呢。」
「放心吧,雖然他心里肯定不太舒服,不過我們也只是拿這事要挾要挾他,不會真的給他捅出去,他要是識相,自然不會難為你們,他要是找麻煩,那可以啊,我一封信舉報到縣里去,我看他怎么辦。」
「你這個,忒狠了點,不過只要能整到那個老東西,我喜歡,哈哈哈哈。」
「大娘,你就這么辦,回去之后你啥都別說,故意縱著那老東西出去胡搞,然后你找人聽信,他要是再去那女人家,你就興師動眾地找人去捉奸,記住了,一定要鬧大,越大越好。等到事情成了,你就哭鬧說要離婚,但是一定要記住,不能真離,你就說要去縣里舉報他張銘借著公職在身亂搞男女關系,要撤了他的公職還要讓他入獄,這樣一來他肯定不敢離婚,他得來找你賠罪,這個時候,你再提條件,你不離婚可以,但是你要掌管家里的錢,那老東西一定會猶豫,他得擔心,說不定就會拒絕,而這個時候就該這封信出場了,你拿著這個去找李大方,他會去找大伯讓他把財產交出來的,你不用管他用什么辦法,你拿到錢之后,就立刻搬出來跟我娘一起住,錢在你手上,那張銘自然會來討好你,你只要能忍住不還給他,想怎么報復他那就隨你拿捏了。當然,事情也到此為止,不要真的
鬧到縣上去說他貪污那是最好。畢竟,你們也是幾十年的夫妻,那樣未免會讓人說你太狠了,而他出軌別的女人,你只是拿走了錢,房子和地都留給了他,村里的人并不知道你拿走了多少錢,他們會用自己家的財產估算,可是大娘,咱們村里那戶人家有余錢啊。所以他們肯定會說你大度,傻婆娘吃虧了。你既得了好處,又拿了名聲,一舉兩得。那張銘只能吃啞巴虧,眼見自己弄了這些年的錢都到了你手里,他卻連個屁都說不出來。更不敢說,因為他的上頭還有李大方在壓著他。」
「秒。秒。妙極了。」
林彩鳳一邊聽一邊樂的鼓掌大笑,侄兒給她想的這個主意的確要比她自己想的什么找個老頭報復張銘要強太多太多了。
「好侄兒,你說我拿了這筆錢要不要到你這里來買個房子,到時候我就和你娘一起過來住。反正在這打工比在鄉(xiāng)里強。」
「買房子哪那么容易的事,都是單位分的房子,反正我聽說房子現在緊張的很,好多單位搶破頭都是為了房子的事,這個以后再考慮,大娘,你拿了錢一定記住千萬別亂花,不然就容易漏了底了,在老家的時候一定要隱忍一些,當然,最好再每日里哭喪著臉到處傳播一些日子過的不好的謠言,等過了這個風頭,你立刻就跟大伯把離婚辦了,還可以再分點田出來,至于房子,留給他也罷。這個時候大伯肯定不肯,但是你可以直接去找李大方,壓著他給你把事情辦了。那樣你就徹底自由了。」
「沒問題,就按你說的辦。」
「嗯,事情不一定發(fā)展的那么順利,如果出了啥問題你不知道咋個解決,就到村委會給我們宿舍這邊打個電話,約定好時間我會給你回過去的。」
「好。」
見到大娘答應了,張春林就開始琢磨那封寫給李大方的信要咋個寫,這兩年他讀報紙讀的不少,關于政府的各項政策也都比較熟悉,只是他需要斟酌一下語氣,李大方畢竟還是個村書記,那信最
好寫的比較隱晦又得讓他知道自己的意思,這其實才是最難的任務。
至于算計大伯那些,實在是算不上什么了。
等再辦好了這件事,那離她們離開的日子又近了許多,三個人決定最后趁這個機會好好玩兩天,反正前面一個多月還算是掙了點錢,如今手頭寬裕,也就決定奢侈一回,張春林決定帶她們去逛一回自己也沒去過的錄像廳。
「你們包夜還是只看一場?」
下午兩點,張春林帶著她們二人來到錄像廳的門口,他一直聽舍友說這間錄像廳好,至于好在哪里,他不知道,為什么好他也不知道,只知道他們一個個神神叨叨地,每次一說起這間錄像廳來就滿臉神秘的笑。
「有啥區(qū)別?」
「你第一次來?」
那錄像廳的老板看到他帶著兩個美艷熟婦來這里,還以為他是個色中老手,沒曾想他竟然還是個雛。
「是啊。」
張春林看了看他那奇怪的眼神,更不知道他的眼神為何總是往旁邊的大娘和娘身上瞟。
「鄉(xiāng)下來的?」
張春林看了看自己三人補丁落補丁的衣服,點了點頭。
「得,反正現在大學放假,廳里也沒什么人,便宜你們仨,算你們十塊,包夜。」
「這么貴。」
張春林暗自咋舌,這都頂上他一星期的飯錢了。
「算便宜了,平時一個人包夜都要五塊的。不讓你白花,有好東西給你看。」
男人很猥瑣地對著林彩鳳和葛小蘭一陣壞笑,張春林完全搞不懂他這是干什么,不過想了想,最終還是把錢掏了,畢竟這是他聽舍友吹牛說的最好玩的地方。
進了錄像廳,張春林稍微感到一點失望,這里的環(huán)境陰暗,地上也不干凈,廳中間擺了五六排凳子,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開門的關系,里面并沒有坐著什么人,隨即他的目光就被前方正中央擺放著的一臺電視機吸引了全部的目光,這東西他是見過的。
「這是什么東西?」
一進來葛小蘭和林彩鳳就被那臺電視機吸引了過去,對于這里的環(huán)境她們反而沒有太大意見。
「電視機。」
「哇,里面還有人在動哎。好神奇。」
兩個婦人走到電視機旁邊仔細地欣賞了起來。
張春林看著她們高興的樣子,總算松了一口氣。
「娘,大娘,你們坐過來看吧。」
「好。」
隨著電影情節(jié)的推進,她們三個人已經完全被那劇中的情節(jié)所吸引,甚至是震驚,看著那電視機中的小人一會飛檐走壁,一會力克強敵,三人完全沉浸在了劇情當中,絲毫沒有感覺到時間的流逝,直到三個人的肚子餓得咕咕叫了起來。
「老板,我們能出去吃個飯再來看嗎?」
張春林出去問了一下,自然是得到了老板的許可,于是他們三個著急忙慌地出去隨便扒拉了兩口飯,又匆匆趕了回來,倒不光光是被那電影情節(jié)所吸引,實在也是因為那份巨資,總要多看幾部電影才能補回來。
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的錄像廳的人逐漸多了起來,到了晚上八點多的時候,人數達到了巔峰,一個錄像廳里坐得滿滿的,而環(huán)境終于也熱鬧了起來,有抽煙的,有喝酒的,也有買了瓜子過來邊磕邊吃的,現在張春林總算知道了為啥這里的地板看起來那么臟了。
在這種環(huán)境下,地板想不臟也難。
到了夜深的時候,張春林倒是想回去休息了,可是葛小蘭和林彩鳳卻異口同聲的拒絕,她們給的是包夜的錢,現在回去,豈不是白花了。
最重要的原因還是因為她們實在是舍不得這精彩的電影。
總覺得看了一部還想看第二部,于是張春林只能陪她們繼續(xù)看下去。
到了凌晨一點多的時候,她們正在看的那一部還沒放完就聽見坐在最后面的幾個人吵嚷了起來「老板呢,趕緊的換錄像了,幾點了都。」
「來了來了,別急啊。」
「為什么要換?這個還沒看完啊?」
張春林站起來質問。
「哈哈哈,毛頭小伙子,你懂個屁,等會就知道叫好了。」
看著后面的那幾個威武大漢,張春林自覺打起來也不是他們的對手,而且葛小蘭也怕他們打起來,趕緊拉著他的手讓他坐下,那老板一臉賊兮兮地表情來到錄像機面前,退出了正在放著的錄像帶,換了一盤新的進去。
張春林剛開始是有些不高興的,這換的什么玩意啊,畫面也不行,劇情更是不怎么吸引人,可是看了十多分鐘之后,他明白了。
明白了為什么同學都說這家錄像廳好玩,也明白了為啥后面的這幫人要喊著老板換錄像帶。
這部錄像雖然畫面不行,劇情更差,但是里面卻出現了赤裸著的女人。
那些女人坦胸露乳,和其中的男人演繹了一番讓三人面紅耳赤的戲碼。
而剛才喊著換錄像的男人,也在后面哄笑著「哈哈哈,你個臭小子,現在知道了吧。」
而隨著他的起哄,這錄像廳里也越來越熱鬧,弄得老板都跑回來噓了他們好幾次,不讓他們大聲喧嘩,要是引來了公安,那可就都玩完了。
于是張春林這才
知道,原來半夜看這玩意,好像還犯法了。
而此時的葛小蘭和林彩鳳已經傻了,她們何時看過這東西。
她們更無法想象怎么會有女人愿意如此坦胸露乳的給別的男人欣賞自己。
做那事的時候,不是應該藏著掖著的嗎?怎么這些人如此不知羞恥。
隨著深夜的繼續(xù)推進,那一部部影片徹底的震碎了三人的三觀,什么強奸戲,人妻出軌,還有亂倫戲,一部一部,夜越深那劇情就越勁爆,張春林的雞巴早已經在褲襠里一柱擎天,而他身旁的兩個美婦也全都夾緊了自己的雙腿。
張春林看了幾眼旁邊的娘和大娘,發(fā)現她們此刻的臉蛋彷佛都能滴出水來,尤其是大娘,因為跟自己有了那層關系,那張俏臉更是嬌媚欲滴,勾得他一陣心慌。
至于娘,他不敢看,因為那同樣是一副勾人的表情,而且娘的那神情之中,還隱藏著許多許多更加難以讓人琢磨的東西。
張春林聞著身邊兩個婦人散發(fā)出來的幽香,想著如果不是此刻后面還坐著幾個魁梧大漢,他恨不得就地就把大娘給日了。
被那劇情牽扯著,三個人之間的氣氛越來越詭異,越來越曖昧。
「我說小兄弟,這兩個是你相好的吧。」
剛才罵張春林的那大漢看到他身邊的兩個女人,調戲著問道,他也挺好奇,這男人帶著女人來錄像廳來看錄像的不是沒有,可是一般他們都不大看午夜場,若是帶著不正經女人來的,那此時此刻早就已經動手動腳了,他們也就能跟著一飽眼福,可是這三個人。
愣是端坐在那里一動不動,再來就是這三個人看上去那明顯的年齡差距,有些不對頭。
如果說是街上賣淫的婦女,那倒還馬馬虎虎,可是看穿著又不太像,哪有賣淫的穿那么寒酸的。
所以他就做了這個推測。
「你別胡說。我老家的親戚。她們過來省城玩,原本想帶她們進來看我同學說的電影,可是我也沒想到,后面放的竟然是這個東西。」
張春林沒敢說是自己的親娘,這要是說出去,還不被人笑掉大牙,哪有兒子帶親娘來看這黃色錄像的。
「哦。怪不得。」
大漢恍然,原來是個沒見過世面的鄉(xiāng)下小子。
他也沒再繼續(xù)說話,滿足了自己的好奇心之后,又老老實實地看起電影來,在這個年代,娛樂行業(yè)是如此的匱乏,他們這些精力旺盛的壯漢兜里也沒幾個閑錢,來這里看錄像,既是圖刺激,也是他們唯一的娛樂,這種香港三級片帶給他們的娛樂,屬于錢少刺激夠大的最佳性價比消遣產品。
到了天大亮了,這烏煙瘴氣的錄像廳從外面打開了關閉著的大門,一縷陽光透過滿屋子的煙霧照射進屋內,三個人揉了揉全都發(fā)紅的眼睛,摸了摸自己餓的前心貼后心的肚皮,一路無言地走到了學校的食堂,吃著那香噴噴的包子,各自心中都不知道在想著什么,回到宿舍里倒頭就睡。
一覺醒來,已經是下午了,離她們啟程回老家也就還有兩天,張春林去學習,剩下她們倆開始收拾宿舍,首先將宿舍里其他同學的床單被套褥子啥的,能洗就洗,能曬就曬,收拾得干干凈凈的就剩下那三床要等到葛小蘭她們走了再讓張春林給洗曬,晚飯后三個人又去逛了逛校園,來的時候的那股興奮勁已經消失不見,再一次逛在兒子的學校,葛小蘭的心中充滿了離別前的不舍。
說來也巧,在那湖邊的時候,一行人竟然又碰見了林教授,只是這一次他的身邊跟了一個妙齡女子,約莫著三十多歲的模樣,兩個人有說有笑,看起來很親密。
張春林哎呦一聲正打算避讓,他怕萬一撞見教授的隱私讓他難堪,卻已經被林建國看見了,招了招手讓他過去。
「日語最近學的怎么樣了?」
「片假名和語法看了許多也記了不少,就是發(fā)音有點麻煩,我不知道那些要怎么念。」
「哦,我忘了你都沒錄音機的。哎明明,咱家那個錄音機哪去了,回頭你收拾出來,拿給小張。哦對了,這是我愛人,郭明明。」
「師母好。」
張春林長嘆一口氣,幸好幸好,是正經愛人,不是什么亂七八糟的男女關系,只是他們兩個的年齡,似乎有些不大匹配啊。
老夫少妻么?「這就是你相中的高材生啊。怎么看起來憨憨的。」
「明明。別胡鬧。」
老教授并不是真的生氣,他寵溺地拍了拍挽在自己胳膊上妻子的手,對著站在一邊的葛小蘭說道「抱歉抱歉,我這個愛人,活潑調皮的,就喜歡開玩笑。」
說完了轉而又對著妻子說道「這是小張的母親和大娘。在人家面前,不要失了禮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