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之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者:菩提之王
2022年7月9日
字數:6000字
【第七章:陷害】
新加坡樟宜機場。
一身OL制服,配黑絲襪、半高跟鞋的蕭沉魚拖著行李箱趕到機場,又等了一會,威猜才在帕拉、安妮的陪伴下到來,四人一起去機場的餐廳吃了飯,帕拉讓安妮將四人的行李送去辦理托運。
安妮剛走,帕拉就接到一個電話,她聽了一會,臉色一變,又撥通了安妮的手機,讓她趕快回來。
安妮推著行李車氣喘吁吁趕了回來,帕拉說:“剛剛有個大客戶聯系我,說從大馬過來,要見面談個業務,老板,我不能陪你去泰國了,得回去接待客戶。”
威猜點點頭:“沒關系,工作要緊。”帕拉對安妮說:“安妮,你和我一起回去吧,蕭研究員,麻煩您照顧一下威猜先生。”
聽說不能陪威猜一起去泰國,安妮的表情一下子垮了下來,無奈只好扁著嘴,和帕拉一起離去。
泰科生命給威猜和蕭沉魚訂的都是公務艙機票,一路上,蕭沉魚都在暗中打量威猜,發現他看自己的目光相當禮貌,并沒有覬覦偷窺,心中不由越發不安,難道威猜真的對自己不感興趣,那通過他接觸“珊瑚蛇”的計劃還如何實施?在酒店臥室里安裝攝像頭的是誰,自己的自慰表演該不會真的便宜了偷拍者吧?
就在一路患得患失中,蕭沉魚來到了曼谷廊曼機場。
其實對于是否要來泰國,她前天還和畢嬋娟有過一次爭論。
在她在朋友圈中發布要去曼谷出差的動態不久,她發現畢嬋娟那個小號的朋友圈也更新了一個動態,根據動態的內容和事先約定,畢嬋娟是要求直接聯系。
她下班后去買了一個新的手機,裝入事先用假身份辦好的新卡,撥通了畢嬋娟的電話。
畢嬋娟告訴她,警方在“黑魂”的臥底犧牲了,根據一些跡象,不排除兇手是白晨曦的可能性,畢嬋娟認為,白晨曦可能已經徹底墮落,如果蕭沉魚與其接觸,會有生命危險,她建議蕭沉魚放棄接觸白晨曦的計劃,也放棄接觸“珊瑚蛇”的計劃。
蕭沉魚考慮之后,還是拒絕了畢嬋娟的建議,但承諾會慎重行事。對此,畢嬋娟只能無奈苦笑,畢竟蕭沉魚并非警方人員,她無法直接下命令。
隨著人流,蕭沉魚和威猜先去取了行李,開始等待曼谷海關的通關檢查。
根據海關人員的要求,蕭沉魚打開行李箱,將箱子里的東西一件件取出,她詫異的發現,里面多了一個小小的金屬保溫杯。
保溫杯被打開,看著里面倒出來的一包包藥丸,蕭沉魚面如土色,全身如墮入了冰窟窿。
“這是什么!女士,請退后三步,雙手抱頭蹲在地上!”海關人員厲聲喝問。
“不,這不是我的!”蕭沉魚驚慌的叫道,她可以猜到,這些藥丸絕不是什么好東西,極可能是毒品。
“我再重復一次,女士,退后,雙手抱頭,蹲下!”聞訊趕來的警察舉槍對準蕭沉魚,蕭沉魚被嚇呆了,她大腦里一片空白,全身顫抖,雙手抱頭蹲到地上,淚水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發生了什么事!”威猜從后面擠過來,“她是我的同事。”
警察舉槍指向威猜:“站住,不許靠近。”威猜只好停住腳步。
兩個警察上前,將蕭沉魚的手反擰到背后,銬上手銬,將她帶離海關口岸。威猜喊道:“嘿,蕭,別怕,我馬上讓律師過來。”另一個警察指著威猜:“先生,請您也和我們走一趟。”說著命令其他海關人員帶上蕭沉魚和威猜的行李,一起進了附近的專用檢查房間。
行李箱里的衣服、化妝品、電腦……被一件件取出來仔細檢查,甚至行李箱本身也被粗暴的割開,尋找夾層。
蕭沉魚吃驚的看到,威猜的行李箱里竟然也找出來一個一模一樣的保溫杯,從里面倒出同樣的藥丸。
在威猜的抗議辯解聲中,他和蕭沉魚被分開關押進兩間小屋,進行進一步搜查。
蕭沉魚被帶到空蕩蕩的小房間里,房間里只有一張桌子,四面墻中還有一面是黑乎乎的大玻璃幕墻。跟著進來兩個身軀肥壯的泰國女警,先給她抽了血送去檢驗,又用英語命令她:“把衣服、鞋子、襪子脫了,全部脫光。”
蕭沉魚打著哆嗦,將身上戴的眼鏡、首飾、穿的OL制服、鞋子一件件脫掉,最后除了腿上還穿著淺黑半透明的蕾絲邊長筒絲襪,一絲不掛,她下意識的彎著腰,用手臂擋住乳房和下體,竭力擋住隱私部位。
她猜測,那面幕墻很有可能是單向玻璃,可以從隔壁清楚的看到這間屋子的一切場景,想到可能有陌生男人就在隔壁觀看她的裸體,她不禁又羞又惱。
女警略帶妒意的看著她手臂完全擋不住的巨乳,用英語喝道:“彎腰,雙手抵在墻上,岔開腿。”
蕭沉魚無奈的按照她的吩咐,彎下腰,雙手抵在玻璃幕墻上,分開雙腿,高高撅起臀部。一個胖大女警過來,在她滾圓多肉的肥臀上拍了一掌,喝道:“腰再向下一點!”
蕭沉魚無奈,又向下塌了塌腰,讓屁股撅得更高,一對碩大的乳房如吊鐘一樣垂了下來,女警伸手托了托她的乳房,用英語說:“長這么大的奶子和屁股,還販毒,肯定是出來賣的吧,碧池。”
蕭沉魚強忍住屈辱的淚水,大聲說:“不,我不是,那毒品不是我的。”
女警大怒,在她肥臀上重重拍了一掌,喝道:“不許說話,接受檢查。”
她伸出兩根手指,分開蕭沉魚的陰唇,重重探入蜜穴深處,蕭沉魚啊的一聲尖叫,胖大女警嘿嘿冷笑:“怎么,這就受不了了,很敏感啊。”說著故意勾動手指,慢慢摳著蕭沉魚的蜜穴,手指一進一出,刺激著蕭沉魚的敏感點。
“住……住手……”蕭沉魚聲音顫抖,她只覺得蜜穴里又酥又麻,讓她全身發軟,而在這種場合被一個女性褻玩自己敏感部位,更讓她倍感屈辱。
“這么幾下就濕了,你還真是夠騷的。”女警故意嘲笑,她將手指伸到蕭沉魚眼前晃了一下,上面濕淋淋黏糊糊的,順手在蕭沉魚屁股上抹干凈。
蕭沉魚流下屈辱的淚水,但對她的凌辱還未結束,那女警下令:“雙手抱住你下賤的屁股,把肛門掰開。”
“不!”蕭沉魚哭喊了一聲,她剛想挺起腰,就感覺一個冰涼的東西抵在自己肛門上,那女警冷笑著說:“怎么,想反抗嗎?”
蕭沉魚瞬間冷靜了下來,她知道,這時候反抗被打死,那她十之八九將被認定為販毒拒捕,即便死了也將蒙受不白之冤。
她噙住淚水,重新彎下腰,屈辱的將雙手向后探去,抱住肥厚多肉的臀部,向兩側掰開,露出肛菊。
“嘿,還說你不是出來賣的,都這把年紀了,奶子、屄、還有屁眼,都這么粉嫩,肯定是專門做了漂染手術吧。”女警冷笑著取過一個內窺鏡,抵在她的肛門上。
最新地址發布頁:
1K2K3K4K~點~
(蘋^果^手^機^使用Safari自帶瀏覽器,安^卓^手^機^使用e谷歌瀏覽器)
蕭沉魚的肛門經過美吞院的手術調理,去除了黑色素,如同一朵美麗的粉紅色菊花,內窺鏡慢慢探了進去,她下意識的收縮肛門,盛開的菊蕾迅速縮小,將內窺鏡卡住。
女警又在她的蜜桃臀上拍了一掌,喝令她繼續掰開屁股,她只好用力掰開臀瓣,放松菊蕾,內窺鏡再度深入進去。
蕭沉魚和羅云海結婚多年,兒子都20多歲,但她很少有肛交的經歷。雖然羅云海也想玩玩嬌妻的菊花,但蕭沉魚總覺得肛交太不衛生,而且事先的灌腸清潔十分麻煩,除了新婚蜜月時期在羅云海哀求下玩過幾次,后來就拒絕再玩。
此時,她的肛菊再度被入侵,進入的還是一件冰冷的器械,操縱器械的人還饒有興趣的不斷進進出出抽插,或者轉動鏡身,尋找更好角度。這讓她又是痛苦,又是屈辱。
蕭沉魚看著眼前的黑色玻璃幕墻,上面倒映出她的狼狽樣子,原本充滿知性氣質、溫文爾雅的人妻熟婦,此刻卻彎腰撅臀,雙手抱住臀瓣掰開,任憑別人用內窺鏡插入她的肛菊,那種屈辱的樣子讓她的淚水再度流了出來,她第一次對自己臥底的必要性產生了懷疑。
女警檢查完畢,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也沒讓她穿衣服,就給她戴上手銬,抱起她那堆衣服走了出去。蕭沉魚走到墻角坐下,曲起雙腿并攏,盡量擋住赤裸的身子,低聲哭泣。
在經過最初的恐懼、慌亂后,她慢慢冷靜下來,開始思考是誰在行李箱里放了毒品陷害她和威猜。
她的行李箱是自己收拾的,攜帶到機場后,和威猜、帕拉的行李箱一起,由安妮統一送去辦理托運,并在泰國廊曼機場行李提取處取回,如果要放進毒品,最有可能是在機場的貨物轉運環節,但這個過程需要調取監控錄像,而且涉及兩個國家,如果是在這個環節被人放了毒品陷害,她要證明自己清白將十分困難。
還有,威猜的行李箱里怎么也會有毒品?雖然珊瑚蛇是販毒黑幫,但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由幫主親自帶毒,而且還這么大大咧咧的放在行李箱里。或者,是珊瑚蛇的競爭對手、仇家,想陷害威猜,自己只是被殃及的池魚?
還有一個可能,她想,安妮,安妮負責辦理行李托運,她也有時間在行李箱里放毒品。而且,她也并非沒有動機。蕭沉魚心中一痛,安妮是剛入職不久的大學畢業生,性格活潑單純,蕭沉魚原本對她挺有好感,難道是她出于嫉妒,陷害了自己?但她又怎么會陷害威猜呢?
蕭沉魚在大腦里一遍遍做著回憶、猜測,漸漸進入夢鄉。
在隔壁的另一個房間里,威猜閑適的坐在椅子上,通過那面單向玻璃幕墻全程觀看了蕭沉魚被檢查的過程,再也不用壓抑自己的他似像一只看到了鮮肉的餓狼,貪婪的欣賞著蕭沉魚成熟性感的裸體和屈辱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