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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一群趴在大唐身上吸血的囊蟲而已,竟然還敢妄想染指澳洲此種此種寶地!”
程處嗣滿臉不屑一笑,“如今,陛下與夫子、還有我們的阿耶,好不容易將這些囊蟲們,都給從大唐身上割下來。
還他們身上割回在這些年在大唐身上所吸的血,再將他們都給打發到大唐四周這些貧寒的蠻夷之地,讓他們為大唐用世鎮守邊疆,給他們自由,他們就好好享受這份自由吧!”
在一眾最信任的同門與夫子面前,程處嗣偶然時候,也能表現出一副大智若愚的樣子。
李承乾微微點頭,一臉認同,“這些世家最好永世都不要回來,沒了這些世家掣肘,我在治理華州之時,下達所有政令,都是暢通無阻,沒有任何官員陽奉陰違!”
“是極,是極,這些世家宛若毒瘤,可以輕易讓一州一縣政令不通!”
“沒了這些世家在大唐,這些年大唐清凈了很多!”
“那些比我等還要囂張的世家子弟們,一年都見不到一個……”
“會不會有可能,是華州所有官員都知道你這個華州刺史是大唐太子,身邊還有王玄策、房遺直這幾個心腹,再加上渭南縣的發展,讓所有世家與官吏,都敢不敢耍什么小動作?”
李玄在一旁小聲說道。
這話一出,李承乾與程處嗣等人臉色頓時一僵。
隨后,李承乾都訕訕一笑,便繼說道:“夫子,我想創辦報紙了!”
“你想好了?”
李玄有些驚詫的看向李承乾,報紙之事,他之前早就說過。
只是,李承乾與李崇義這幾個小子并沒有那么重視,沒想到現在,李承乾才擔任了不到半年的華州刺史,就開始主動提及此事。
李承乾一臉真誠道:“夫子勿怪,承乾之前見識淺薄,寶物放在眼前而不自知。現如今成為一州刺史,才知能有一份比告示還要詳盡的報紙,每隔上幾日便可向天下百姓展現我大唐政令與重大之事,是何等重要!”
李玄直接說道:“如此,你可直接向陛下奏疏,由朝廷統一創辦報紙,或是你在長安創辦報紙,然后隔上幾日,便在鄭縣與長安跑上幾趟,又或者由玄策、遺直、保定等人在長安創辦報紙!”
聽此,李承乾再次擔憂道:“夫子,承乾與玄策等人盤算過,報紙既然要給整個大唐的各州縣查看,那大唐兩千左右的州縣,每次都至少需要二百張左右,如此一次便需要二十萬張報紙。
這般多的報紙,僅僅是紙張的消耗,便需要數百貫,再加上印刷報紙所用的墨汁,工匠。然后,還有給各州縣所派送報紙的人員,如此又是一筆很大的費用。
我等預估,這些報紙所耗費的錢財,便需要五萬貫左右,甚至還會更多。
而每張報紙售價兩文,一年也才能賺到三萬貫,還要虧上一大筆費用,恐怕一眾朝臣會有非議!”
李玄無所謂的擺了擺手,“你不就是想要在本王這里討一討注意,想要在創辦報紙中賺些錢財,堵住那些朝臣的嘴么!”
“嘿嘿,夫子英明!”李承乾與王玄策幾人,都下意識的嘿嘿笑了起來。
不過,李玄直接擺了擺手,并沒有過多在意。
“此等事情,爾等直言便可。”
接著,在李承乾等人滿臉期待的目光下,再次說道:“不過,本王在此事上,確是有些見解!”
李承乾與王玄策等人臉色頓時大喜。
“恭請夫子教誨!”
李玄問道:“爾等覺得,五日發出一份報紙,僅僅依靠朝廷的政令,能否將整張報紙都占據完?”
李承乾毫不思索的回道:“回夫子,要是所印刷的報紙為一尺之大,朝廷政令可占據一頁。要是所印刷報紙為二尺之大,朝廷政令最多占據四分之一,要是所印報紙為三尺之大……”
“你為何所印刷報紙多大規格最是合適?”李玄直接問道。
“回夫子,一尺太小,三尺又太大,承乾以為二尺最為合適!”
李玄微微點頭。“如此,那便二尺!”
李承乾眉頭微微皺起:“可是夫子,二尺大報紙,僅憑朝廷政令又有些浪費!”
“因此,報紙上剩下的空白之地,才是爾等可以在報紙上賺錢所在!”
瞬間,李承乾與王玄策幾人,都滿臉驚喜的看向李玄。
“夫子,報紙上剩下空白之處,又如何賺錢?”
“爾等覺得,僅憑朝廷政令,可否能吸引多少百姓來購買報紙?”
李承乾一怔,輕嘆一聲,便有些無奈道:“回稟夫子,依照承乾在渭南縣的了解,不僅百姓,就連那些富商與世家們,手中要是有些富足錢財,寧愿存在銀行,也不好用來購買報紙!”
李玄道:“但要是沒有多少人購買,那此報紙豈不是形同虛設,還不如張貼告示!”
李承乾急忙請教道:“還請夫子指點!”
李玄緩緩點頭,“這些空白之處,便需要用來吸引那些富商與世家、官員們購買!只有這些世家富商們購買的越多,報紙才能賺到越多的錢財!”
“不論是在大唐何處,這些報紙所售賣人群,都是那些看得懂文字之人,而這類人,家中必然都會有些錢財,都能買得起報紙。
但是,報紙上要全是朝廷政令,便會顯得十分枯燥,這些人買上幾次,新鮮勁過去了便不會再購買。
而這些空白之處,便是需要寫一些這些文人與富商世家官員們,都喜歡看的東西!”
“夫子所言,可是請一些大儒,在其上寫一些文章,或是詩詞?”李承乾恍然大悟。
“此事也可!”
李玄微微點頭,“但是,僅僅只是大儒文章,并沒有那么吸引人!”
“夫子,難不成世間還有更奇妙東西,能同時吸引到文人、世家、富商與官吏?”李承乾有些疑惑道。
李玄澹澹一笑,問道:“爾等對于長安內的那些大街小巷之傳言可感興趣?”
“這……”
李承乾與王玄策等人,都是有些發愣。
“那要是某個國公府上,又或者是某位朝臣夜宿勾欄?又或者,某個州道主管作惡多端,被御史巡查,然后被陛下斬殺!”
“又或者,某位佛門高僧與某位得道高僧的恩怨情仇;又或者,某位大儒與某位貴女的閨中秘言;甚至,大唐王師征討下某個番邦小國……”
隨著李玄所說,李承乾與王玄策等人,都不由漸漸瞪大眼睛,眼神深處滿是好奇,但礙于各自身份,又不能表現的那么明顯。
只有程處嗣這廝,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嘿嘿直笑,猥瑣至極。
“夫子此計甚妙,哪怕是身份再高貴之人,也免不了喜歡聽這些謠言嗜好。而且,身份越是高貴之人的傳言,人們越是喜歡聽!”
李玄瞪了一眼程處嗣,一本正經說道:“當然,也不能是謠言,報紙為朝廷所創辦,代表著朝廷的信譽,其上東西,必須要有八成為真!”
程處嗣脖子一縮,連連點頭:“夫子所言甚是!”
“但是,這些只是讓各地富商、世家、官員們購買,但并不足以讓報紙賺錢!”
“夫子還有別的賺錢方式?”
李承乾與王玄策等人,不由再次看向李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