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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夏皺著
眉頭聽了半天,真的很想上去糾正一下。
他本人性別男,愛好男,實在是對坐在她們身后那個小師妹不感興趣,不過劇情就是這么個劇情,人設就是這么個人設,為了早早下班,裴夏又忍了。
反正取個心頭血死翹翹就得了。
【誒,我問你,坐她們后面那女孩就是凌薇薇?】
886正在接受自家上司大人的眼神拷打,聽到裴夏的聲音簡直如蒙大赦,忙答道【對的對的,是女主哦。】
裴夏嘖了一聲,又把凌薇薇上下打量了一遍,【你確定她真的需要我的心頭血?她這氣色看起來可跟虛弱兩個字搭不上一點邊啊?】
察覺到裴夏的目光,凌薇薇眨眨眼,盡可能露出一個“虛弱”的微笑。
這就是嫂子嗎?看起來好漂亮一只!封珩到底是個什么沒出息的東西,這么久了還沒把嫂子帶回家!
身為上司大人的妹妹,凌薇薇自然也帶了原本世界的記憶,她此行的目的也很簡答。封珩答應她了,只要進來陪著嫂子玩上十天半個月,就能幫她推掉家里安排的相親,她就又可以恢復自由身出去放肆了。
這么劃算的買賣,不答應是傻子。
察覺到自家妹妹險些壓制不住的嘴角,封珩輕咳一聲。
他身邊站著的少女還穿著外門弟子的衣服,立馬指著裴夏見縫插針道:“你看看你!做的這些事你師父都聽不下去了!”
凌薇薇在一側沉默不語,捂著臉躲避著所有人的視線。
真不是啊真沒有啊,這兩人是聞不到屋里的味道嗎?在別人做好事的時候硬生生喊停,她毫不懷疑自家老哥現在就想手刃了這兩個嘰嘰喳喳的npc。
封珩轉眸盯著裴夏,還是那副安謐模樣,問他:“當真有此事?”
裴夏沒好氣地白了封珩一眼,很想問問他是不是真的腦子進水了,他都給人操了還能有精力去嚯嚯別的小姑娘?
但是想早早下班的心情催促著裴夏回答“是,我昨晚練功把腦子練壞了,翻墻進了薇薇師妹屋里,但是什么都沒干就被三師弟打出來了。”
那兩個外門弟子鼻子恨不得翹到天上去,在聽到封珩說會親自處罰裴夏后才揚眉吐氣的在凌薇薇的催促下一起走出門去。
屋內轉眼又只剩下封珩和裴夏四目相對。
夜色漸深,星月如鉤,墨色濃稠的天幕上綴滿了繁華的星斗。燭火微弱隨風跳動著,兩人誰也沒開口說話。
裴夏現在覺得非常不自在,那燭火每晃一下他心里就煩上幾分。
現在回憶起來,封珩似乎只是很認真地在給他上藥,怎么到后面自己就鬼迷心竅地差點把自己師父發展成炮友了呢?
“過來些。”
封珩招招手,裴夏就又拖著一張死臉往那邊靠,仿佛剛才在人懷里可憐兮兮求封珩幫他紓解的人不是他一般。
他先一步解了自己本來就沒系緊的上杉,腦袋扭到一邊去,狀若毫不在意地開口,“不就是取心頭血么,你快點兒,別磨嘰。”
或許裴夏自己都不知道,他每次不自在的時候都習慣性不和人對視時,會扭頭將通紅的耳朵露出來。
他這模樣實在是讓人有些……愛不釋手。
封珩心里好笑,面上自然一本正經,他仔細為裴夏將解開的衣衫攏好,“今日不從這兒取,換一處地方。”
“哦。”裴夏還是沒回頭,不知在想什么。
直到身下一涼,他才想起來自己方才被人撕開個口的褻褲如今還露著風呢。
“我操!你這個死變態又要干什么!”
毫無準備被人撥弄下身的感覺可并不舒服,尤其是裴夏現在怎么看封珩怎么別扭,條件反射地抽了一巴掌過去。
夜里這樣一聲實在是清脆,連裴夏本人都愣住了。
他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的手掌。
什么情況?封珩不是武功高強到都能當上師父了嗎,這還不躲?
封珩要是和自己動手,能打過他嗎?裴夏心里默默想著。
封珩過分白皙的皮膚上迅速浮現出個紅印,在這樣一張面如美玉的臉上,實在是看著有些過分,可那人聲音還是淡淡的,“打完了,消氣了?”
他頓了頓,又接到,“你底子差些,若是日日都取心頭血,別說救薇薇了,怕是過不了幾日自己就先垮了。上次與你說的辦法如今可考慮好了?”
裴夏看著封珩臉上那罪證說不出話來,胡亂嗯了一聲,“取血就取血……別動手動腳,聽著沒有?”
“好。”在裴夏沒看到的地方,封珩唇邊的笑一閃而過。
886看著自家上司大人得逞的模樣,又轉頭看看宿主現在別扭到恨不得鉆進地縫的表情,安詳地開啟了屏蔽模式。
不出意外的話,它應該是最近兩天都不用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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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唔啊”
屋內與裴夏腿一般長的木桌上,筆墨紙硯散落在四下地面上,還
有些可疑的水痕。
裴夏咬著唇說不出話來,眼角微紅。哪怕身段散了力氣,脊背卻還是挺直著,看著不知屈服為何物,可兩條腿被人捆在桌腿上,合都合不攏,腿心濕漉漉的穴口里,依稀可以看到有個圓滾滾的東西被含在里面震顫著。
體內這顆緬鈴是封珩一刻前塞進去的,也不知他給裴夏抹的什么藥,傍晚還略微紅腫的穴肉現下已經恢復如初,此刻那粉白的穴口正翕張著,也不知是想把體內的異物排出去還是吞得更深一些。
淅淅瀝瀝的汁液順著腿根流下,在桌面匯聚成一灘小水洼后,又順著桌角滴落在地上擱置的小瓶里。
封珩坐在不遠處,面色如常地翻閱著手里的書卷,甚至還有空喝杯茶。
許是裴夏的呻吟又變了個調子,他終于肯抬頭看上一眼那邊的情況。
自己纖細的徒弟被捆了腳腕,兩只手撐在身后,小腹被埋在體內那死物偶爾頂出個不太明顯的弧度,貼著小腹的那根粉白玉莖也跟著顫,可過了這樣許久,肉眼還是只能溢出些透明的水液。
眼看封珩又要低下頭去,裴夏急忙出聲,卻沒想到是這么個可憐的聲音:“封珩!哈啊……我不行,唔,射,射不出來……”
封珩長眉微抬,看樣子還是不打算幫忙,“你自己說過不讓人碰的,如今又叫為師作甚?”
“松,嗯,松開我……”
封珩終于舍得將那卷壓根沒看進去的書擱下。
他坐在竹椅上撐著下巴,抬手間用內力將捆著裴夏腳腕的繩索解了。
上杉完好如初的大師兄兩條腿光裸著,沒了支點就倒在地上,這一摔反倒是將體內深埋的緬鈴磕進了更深入的地方,抵著那一處軟肉晃得厲害。
他撲到在封珩腿邊,那只手抖著抓上了封珩下擺。
裴夏粗喘著抬頭,就能看到封珩衣衫遮掩下及其明顯的反應。
“你這死變態…呃,你這兒……是想操我嗎?”他費力地跨坐在封珩身上,主動掐住封珩下巴,“不是不愛碰我嗎?你最好接下來一動不動。”
他有些破罐子破摔,胡亂解開封珩的腰封和下褲系帶,對準那根昂揚的雞巴往下一坐。
他眼睛下帶著淚痕,敞著兩條雪白的腿,一抬屁股就吞入了自己師父飽滿的龜頭。可那孽根實在生的太過碩大,只吞半根裴夏自己就先受不住了。
也是這時,他才從報復封珩的思緒里回神,后知后覺想起來體內還有個旁的東西,此刻正隔在他穴心和封珩那陽具中間,每次一顫對兩人來說都十分明顯。
雪白的腿根襯得中間插進后穴的粗壯越發猙獰,視覺沖擊滿滿的色氣,可封珩還是那副表情,氣得裴夏一咬牙,慢慢把剩下的半截又吞入幾分。
宛若被撐的沒去了半條命,裴夏恍惚地直喘,喃喃:“哈,你他媽……啊,也長了個畜生玩意兒。“
少年兩腿分開著,這個淫蕩的姿勢能讓封珩清楚的看見自己徒弟那窄小的地方被自己插得滿滿當當,穴口都被撐白了。里面看不到地方被柔軟吸附著,滾燙的濕滑讓人舒服極了。
封珩眸色暗了又暗,手在裴夏身后虛扶著,“吃慢些。”
“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