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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凱臣遠遠的在走廊那頭,就看到從董事會議室出來的沐如嵐,一如印象中的,圣潔、美麗。不可侵犯……可望而不可即。
他的腳步生生的釘在地面,怎么也邁不開,目光緊緊的釘在沐如嵐身上,怎么也移不開。
似乎是他的視線太灼熱了,沐如嵐仰望太陽的下顎微收,微微側頭,看到歐凱臣,嘴角的柔和的笑容微微深了些,邁著步伐朝他走了過去。
噗通……
噗通……
他可以清晰的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胸腔里快速的跳動,幾乎都要震破他的耳膜般的響動。
沐如嵐停在他的面前,疑惑的看著他滿頭大汗,“你怎么了?”
“沒……沒事。”歐凱臣回神,烏黑的劉海下狹長的目光閃爍,有些不敢直視沐如嵐那雙漂亮溫暖的眼眸。心口一片火熱,好像在叫囂著,沐如嵐跟我說話了沐如嵐跟我說話了沐如嵐跟我說話了……
“你要找歐叔叔嗎?他不在里面哦。”歐叔叔是歐凱臣的父親,鎏斯蘭學院的最高掌權者董事長。
歐凱臣搖頭,見到沐如嵐走過去要下樓的樣子,不由得邁開步子跟了上去,好不容易沐如嵐主動跟他開口說話,他不想就這么草草結束。
“你怎么會在會議室里?”歐凱臣問道,其實心下很清楚校長把她叫過去干嘛,作為董事長的兒子,他大清早就知道他們學校來了幾個京城那邊下來的人。
不意外的在沐如嵐那邊得了個謙遜的答案,這個女孩總是這樣,不驕不躁,低調善良,即使是這樣的優秀,也沒能讓純潔的內心被沾染上一分驕傲和骯臟,叫人不由得想要守護她,讓她一輩子都那樣的純潔善良,即使她將會像金絲雀一樣的美麗卻嬌弱。
歐凱臣同樣穿著白色的鎏斯蘭學院校服,白色的西裝褲,上面是白色的襯衫和白色的西裝式外套,外套沒有扣扣子,襯衫尾擺也沒有扎進褲子里,一頭碎碎的烏發凌亂卻有個性,劉海下面是一張有些鋒利的帥氣面容,下巴尖俏,眼眸銳長,高嶺之花般冷酷的氣場,激起女孩的征服欲,卻又不敢過于貼近。
在前世,沐如嵐是唯一一個敢在他面前放肆的人,笑容燦爛又有些無賴,似乎總能在冷酷的少年臉上看到無奈的神情,從一開始的冷眼相待到后面的偶露微笑,她以為這是為她所做的改變,羞澀的請求他成為她的男朋友,他沒有拒絕,成為她的未婚夫,他也沒有拒絕,被愛情蒙蔽了雙眼的前世的沐如嵐,怎么就沒有看到,原來他的目光注視的,是那位嬌弱如白蓮般的白素情啊。
既然不愛,何必回應呢?以前世沐如嵐的驕傲倔強的性子,只需要明確的告訴她他有喜歡的人,她再愛,也能狠下心的挖掉自己的心重新裝一個,怎么會不要臉的糾纏呢。
或者說,其實他是在滿足白素情看戲的欲望,故意放著她傻傻往里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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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二更了,22醬生日快樂喲,摸頭,又大了一歲了啊,裝深沉……
021 精英式變態
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沐如嵐嘴角的笑容深了深,漂亮的眼眸彎成兩弧彎月,勾的人心搖晃,幾乎墜落到她的腳下匍匐。
歐凱臣呼吸一窒,聲線有些不穩,“怎么了?”
沐如嵐搖搖頭,“想到了一些很有趣的往事呢,只可惜那么有趣的事情不會再發生了呢。嗯……你剛剛問了我什么?”
“噢……就是你明年高考打算考哪個學校?”歐凱臣在意這個問題,沐如嵐的成績想要去哪里都易如反掌,他發現,在有沐如嵐的世界呆久了,會上癮,他想要跟她讀同一個大學。
“不知道呢。”沐如嵐微微搖頭,有時候可選擇的太多,反而叫人難辦了呢,雖然其實她心里早就有了答案,但是,為什么她要拿出來跟你分享呢?呵呵。
“我……”
“姐!”歐凱臣還想說什么,卻驟然被那邊突然出現的沐如森打斷了。
沐如嵐就像只是對待普通的朋友一般,朝歐凱臣道了聲后,便朝沐如森走了過去。
歐凱臣站在后面,看著沐如嵐和沐如森手牽手離開的身影,不知道是不是陽光太灼目,他眼眸微微的瞇了起來,她有當他是朋友嗎?如果是朋友,不會明明是同班同學,卻幾乎不說話,可是如果不是,她又總是不忽略他,偶爾冷淡,偶爾卻又會像方才那樣與他攀談……
是朋友嗎?如果是,他應該很滿足了才對,可是左胸口卻空空的,寒風呼嘯著穿透,叫囂著不夠不夠!
簡直要瘋了……
沐如嵐靜靜的走在學院的水泥地面,拉著她的手的沐如森蹦蹦跳跳的心情很好的樣子,陽光灑了他們一身,她嘴角勾著暖意融融的微笑,顯得十分的動人。
很糾結嗎?糾結的頭都大了吧?會不會有一天被逼得受不了的想要把她殺掉,然后藏在冰箱里永遠的占為己有呢?還是制作成人偶?木乃伊?蠟像?呀……差點忘了呢,這種事情,只有她這樣的變態才做得出來哦,呵呵……
男孩,要小心吶,愛上惡魔的話,會被吃掉的哦。
……
鎏斯蘭學院的校慶,吸引了不少的人,而其中一個,便是曾經墨謙人所在學校的導師,當在在陸子孟那張三八一樣會念叨的嘴的幫助下,導師大人知道墨謙人回國而且出現在這里的目的后,立刻就發瘋了。
這一瘋的后果是,墨謙人遭到了連番的奪命連環call,其中不乏國內外的某些類似長官,但是其實又沒權支配他的人,然后包括他父親和妹妹。
“哥,不是我說你,你在加州那邊腦袋是不是被監獄大門給夾了?還是被哪個變態給咬了?”墨無痕在電話那邊毫不客氣的說了這么一句。
墨謙人面色依舊,冷漠的掛斷電話,陸子孟在那邊快要笑死了。看吧,他就說他的輝煌一定會被沐如嵐給打破了,當年墨謙人也是像沐如嵐一樣的國際都知曉的風云人物,不過顯然如今是長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了。
墨謙人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活的那么沒有神經也不錯。”他頓了頓,在陸子孟得意之際又來了一句,“至少在被變態殺掉的時候還有快樂的記憶能夠回憶。”
陸子孟簡直要忍無可忍了,目光掃了眼本來屬于他的,沒幾天就被墨謙人的一堆宗卷給霸占了的書房,翻著白眼跑了出去,尼瑪的,他是傻了才跟墨謙人這個變態控浪費時間!他要去逍遙了魂淡!
“看到沐如嵐最好繞道走。”墨謙人的聲音從后面追魂般冷淡幽深的飄來,叫剛拿了車鑰匙準備出門的陸子孟身子一陣哆嗦,深呼吸兩下,發現沒能忍住,于是大踏步的再回到書房,看到墨謙人交疊著修長的雙腿坐在落地窗邊看著文件,鼻梁上架著一副精致的金絲邊框眼鏡,烏黑的發絲不長不短,碎碎的看起來觸感極佳,黑色的西裝褲,白色的襯衫,十分簡單的裝扮,耳朵上沒有勾人的耳釘,也沒有特意弄個什么發型,可就是這么一個人,靜靜的坐在那里,就顯得風華雋秀,賞心悅目。
這樣的人,理應做個貴族公子或者社會精英,可偏偏,這個曾經名動全球的天才選擇了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職業,沒人明白他這顆腦袋里想的到底是什么。
看著墨謙人這樣,陸子孟雙手叉腰鼓起兩腮吐氣,好吧,對著這張清秀的太過好看的臉,他有點下不去手,那就來溫和一點的方式。
“謙人,我覺得你要真那么無聊想抓什么變態殺人狂、食人魔的,回國外去吧,那里才是這些案件的頻發地。這片土地就目前和與其他國家相比,還是挺和平的。”至少在陸子孟這里看來,他從來沒有在新聞上面見過有什么連環殺手變態殺手出現。
這句話觸及似乎到了墨謙人的某條筋,他嘴角忽的勾起一抹淺淡的微笑,朝陸子孟招手,陸子孟被迷惑了,跟狗狗似的乖乖的走過去,墨謙人把手上在看的宗卷拿起來,面向陸子孟,陸子孟一看,霎時嚇得一屁股往后坐去,“墨謙人!”
他以為墨謙人故意嚇他的,臉色難看的大吼。
“這就嚇到了?”墨謙人收斂了笑容,又變成那副冷漠淡然卻又仿佛能夠看透一切般的模樣,“這卷宗卷是秘密檔案中算是輕了的圖片了,你以為很和平的土地,其實多少波濤暗涌是國家替人們擋下來的?如果公布出去的話,許多案件的駭人聽聞程度,將會達到人人自危難以入眠的程度。不要以為我在開玩笑。”
搶劫、偷竊、打架、綁架、殺人……這些都不可怕,可怕的是,那種逍遙法外的變態犯罪者,因為他們心理已經扭曲掉了,他們控制不住自己,休想他們能夠自己改過自新,只要犯過一次案,那么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手法越來越嫻熟,手段越來越恐怖,這種人如果不被制裁,那么社會將陷入一片恐慌之中。
至于懷疑沐如嵐,也是近期才開始的,從他從美國回來,聽到那件人間蒸發案后便起了興趣,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只要殺了人,那么必定會留下線索,更何況還是三個被害者呢?用最簡單的方法進行排除,再到最復雜的方法,無論進行幾次,都沒有人會把沐如嵐這樣的人想成嫌疑犯,似乎也沒有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