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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女仆裝下身是裙子,就干脆不穿內褲,反正在裙底挺著個導尿管也看不到。
幾人收拾好之后,由管家帶著出了大門。
門外,接他們來的那個仆人已經等在那里。
他又帶著他們走過地道,繞出外圍的廢棄莊園,這才又看見了那輛破舊的吉普車。
來的時候是張汝凌和肆雪兩個,現在變成四個了。
張汝凌就想著應該自己坐副駕,三個美女坐后邊。
但那個仆人說不可以,他們這里要求客人絕對不能坐在前面。
張汝凌猜想可能是怕客人看清外邊的路?畢竟這里有太多見不得人的勾當。
「那我們四個擠后面?」
張汝凌問。
仆人一頭問號的反問:「為什么要擠著?你把酒奴扔后備箱不就行了?」
張汝凌頓時語塞,看來他們這里只把酒奴當個東西的思維已經根深蒂固了,所有人都不把酒奴當人看。
他現在很想拍拍肆雪的腦袋跟她說:「看看,這才叫洗腦。」
張汝凌拒絕了后備箱的方案,只好努力把四個人一起塞進去。
肆雪和小柔都要求挨著張汝凌,紫玉自然不好有什么要求,不進后備箱已經跟感謝了。
于是紫玉最先進去,靠到一邊;小柔把隨身的包扔到頭枕后面,緊挨著紫玉;張汝凌貼著小柔;肆雪最后上去并努力關好了車門。
四個人在后排從司機一側算起依次是:紫玉,小柔,張汝凌,肆雪。
隨著發動機的一陣轟鳴響起,他們就出發了。
與來時相反,回去的時候最先經歷的就是野外這完全算不上路的一段旅途。
四個人擠在后面一頓顛簸,沒兩下小柔就被顛的身體躍起,像是被彈了出去。
她一出去,剩下三人原本被壓縮著的身體迅速「膨脹」
回原來的寬度,導致小柔落下的時候直接坐在了張汝凌和紫玉的腿上。
張汝凌拉住小柔不讓她在被顛出去。
小柔叫喚著讓張汝凌他們往邊上擠擠,還給她做的地方。
可是在毫無規矩的顛簸中哪有那么容易,每個人都要盡最大的努力才勉強保持住自己的平衡。
后來小柔干脆就讓張汝凌坐在后座的正中間,然后自己坐到張汝凌身上。
這樣紫玉,張汝凌,肆雪三人坐的不擠。
小柔身材嬌小,張汝凌抱著也不算太沉。
可唯一的問題是小柔坐到腿上后就高了一些,頭離車頂太近,非常容易在顛簸的時候撞到頭。
撞了兩次后,張汝凌用手護住她頭頂,然而效果一般,無非是小柔一個人疼變成了兩個人疼。
沒辦法,小柔只好雙手上舉,用力抵住車頂,用彎曲的手臂做緩沖。
這樣倒是緩解了撞頭問題,只是小柔的雙手就一直舉著不敢下來了。
張汝凌不必去護小柔的腦袋了,就雙手摟住她的腰,幫助她穩定身體。
摟了一會,手就開始不老實。
先是一只手撫摸她平坦的小腹,感受少女柔軟細膩的肌膚。
進而順著身體在衣服里面向上摸,慢慢觸到了一座小小的肉山。
「果然沒穿內衣。」
張汝凌在小柔耳邊說。
「穿了哥哥還能——哎喲!還能摸的這么爽么。」
「一天沒摸你的身體了,好想……」
張汝凌說著還在小柔耳邊親了一下。
「嗯……我也想哥哥……」
張汝凌兩只手都伸進小柔的衣服,各握住一只乳房。
他的雙手不必有什么動作,隨著車的顛簸,自然的就揉搓起來。
小柔和肆雪的乳房就像是不同口味的兩道美食。
一個豐滿彈性,一個小巧趁手。
揉捏起來有不同的觸感,各有各的享受在其中。
每天少了哪個,都會覺得想念。
玩了會小柔的乳房,張汝凌一只手又慢慢向下,順著小腹從腰帶處伸進小柔的裙子里,撫摸那光溜溜的陰阜。
(毫不意外的沒有內褲)「哥哥,就知道你會——哎喲。」
汽車過了個坑,「就知道你會摸下邊。」
「想不想我再往下一點?」
張汝凌揉著她恥丘。
「想……」
張汝凌兩根手指向下伸去,壓在她的兩片大陰唇上。
隨著車的顛簸,胡亂的在下面亂按。
手指時而戳到大腿根;時而摸到前庭;時而碰到陰核;時而捅到小穴。
雖然雖然毫無章法,到小柔還是在這胡亂的刺激下漸漸有了感覺。
「哥哥……我好像——哎喲!又濕了……嗯……」
「是么?這么亂摸你也能濕?」
「人家,人家昨天一天都沒見到哥哥嘛……」
「才一天就——哎喲,真的濕了呢,還這么多水。過來,你坐紫玉腿上去。」
張汝凌幫著小柔挪到紫玉那邊。
肆雪不用張汝凌指揮,就明白他想干什么,主動過來幫他解開褲子,掏出雞吧,俯身去給他含住,在嘴巴里舔起來。
小柔想要幫忙,無奈車里空間太小,就只用手幫著撫摸張汝凌的陰囊,同時還探身過去和張汝凌接吻。
隨著顛簸,肉棒在肆雪嘴里不自覺的抽插,偶爾幾次直接插進了肆雪的喉嚨,打亂了她的呼吸節奏,一些不知是自己的口水還是張汝凌的分泌物嗆到了嗓子,使肆雪不住的咳嗽。
但即使這樣,她也沒吐出肉棒,堅持著舔著。
插進喉嚨那幾下雖然讓肆雪挺難受,但張汝凌這邊倒是挺爽,加上小柔和肆雪的雙重服侍,他很快就硬起來。
肆雪看差不多了,吐出肉棒。
小柔曲腿半站著挪回張汝凌這邊,在顛簸的車中用手扶住肉棒,慢慢對準自己小穴。
「慢點慢點,啊,歪了歪了。」
張汝凌手托著小柔屁股,生怕她一屁股坐下來。
「哎呀,太晃了……嗯……這樣呢?哦,好像碰到了……哥哥,這個角度行么?我看不見。」
「行,慢慢插,慢慢……」
「嗯……感覺到了……哥哥……進來了……」
「嗯,幸虧你水多……慢慢往下坐,慢慢,慢……啊——」
「啊——」
車猛的一顛,小柔直接坐到底,兩人同時叫出來。
「啊……哥哥這一下好猛……你都沒這么猛的操過我……」
「廢話,這一下不是我操你,是車操你。我哪有車勁大?」
「主人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正好插進去了。」
「不影響干雪兒。」
小柔補充到。
「嚇死我了!」
肆雪撫著胸口說。
「要真把哥哥坐壞了,我第一個先哭死。」
「為什么,他是我主人。」
「因為只有哥哥能讓我止不住的流水,我從來沒遇到過第二個。」
紫玉在一旁聽的一臉懵逼。
張汝凌不知從哪解釋起,只好沖她擺擺手:「世界未解之謎。」
張汝凌借著汽車的顛簸,肉棒在小柔體內猛烈的抽插,干的小柔連聲叫個不停。
不知道前后座間厚厚的玻璃能不能擋住小柔的叫聲,否則司機可能都沒心思開車了。
張汝凌用手臂圈住小柔的腰,防止她被彈的太高導致肉棒被拔出來。
小柔也反手抓著張汝凌的胳膊。
由于小柔面朝前,雖然前面的玻璃陳舊發黃又模糊,但還是能看出路面大的起伏。
尤其車頭部分的上下晃動,更加清楚。
于是小柔就心驚膽戰,但又有些期待的看著一個個溝坎向他們靠近,然后看到車頭跟著上揚或下沉,最后從自己的小穴中如期的感受到張汝凌堅實的撞擊。
「啊……應該朝著哥哥就對了……這樣……好可怕……啊……前,前面有溝……哥哥抱住我,來了來了——啊!」
「哪里可怕了,我聽你叫的挺爽的,嘿嘿。」
肆雪吐槽。
「雪兒你還笑話我!啊,又來了……要顛了,要顛了……哥哥,哥哥……啊!哥哥捅死我了……」
小柔坐在張汝凌身上,腳尖也能觸到地板。
她兩腿時刻緊張著,顛簸時腳尖能夠借力抵消一部分沖擊。
張汝凌看小柔的樣子,忽然想到個好玩法。
他伸手把小柔的腿拉上來,扒掉她的鞋子,讓她兩腿大開,兩腳分別蹬在肆雪和紫玉腿上。
「呀!哥哥你干什么……啊……這樣……啊……不能……啊……」
張汝凌不管她的叫喊,把她的大腿和身體一起摟住,手臂架在她的腿窩里,成了臉朝前的火車便當的姿勢。
「不要!哥哥……這樣……太激烈了……啊……啊……又,又要顛了……呃啊……」
張汝凌這么抱著小柔,肉棒頂入她的身體發出噗呲噗呲的聲音。
大量的淫水順著肉棒流下來,浸濕了他那未能徹底脫掉的內褲。
可張汝凌已經顧不上這些,只沉浸于身體對小柔前所未有的沖擊中。
忽然,他又想起小柔的背包,于是讓肆雪從后面把那背包拿過來,從里面找出小柔帶的手環腳環。
他指揮肆雪和紫玉把腳環給小柔套上,然后再用手環把兩個腳環套在兩側車門上方的扶手上。
肆雪自然服從主人的命令,紫玉也感覺有趣,按著張汝凌的吩咐把小柔的腳固定住。
于是,小柔便成了兩腿大開,兩腳高舉被固定在兩側的姿勢。
身體沒辦法自己控制,完全由張汝凌的肉棒固定住位置,然后隨著顛簸上下晃動。
顛簸的車子和張汝凌的肉棒,成了小柔的高級「炮機」,一直不停的侵襲著她的小穴。
「哥哥~你這樣……我沒沒法控制……啊……啊……要瘋了……」
「嘿嘿,小柔姐感覺舒服么?」
「舒,舒服……」
「我幫小柔姐更舒服一點吧,嘿嘿。」
「……個屁!」
肆雪忽略了小柔后面兩個字,伸手過去,沾著小柔的淫水揉小柔的陰核。
「呃啊~雪兒你討厭!啊~~不要揉了~~我要不行了~~啊~~你個壞蛋!啊~回去~回去讓哥哥操死你!操到你下不了床~啊~」
「好呀,好呀,嘿嘿。」
「哥哥你……管管雪兒!」
「讓我怎么管她?」
「不要讓她揉我了……啊啊~我~我要來了~~不行了~~別柔了~~」
「你不是跟我說操到腿軟也想要么?」
「我~我想~在床上~啊~啊~不是~這樣~~啊~~停~停不下來~~哥哥我受不了了~啊~啊~」
小柔的手胡亂的揮著,一只手抓住了肆雪的頭發,另一只手抓住了張汝凌的胳膊,然后死死的握住,「來了來了~哥哥~人家高~高潮了~啊啊啊!」
同時,肆雪和張汝凌也和聲似的叫著。
「啊啊~小柔姐不要揪頭發~」
「啊啊~疼~」
紫玉在旁邊看著這周,忍不住捂著嘴笑出聲來,心里想著,以后的生活,大概會很歡樂。
車子自然不會因為小柔高潮就停下,顛簸繼續,肉棒的撞擊也就繼續。
兩腿大開的姿勢,讓肉棒能夠插的很深。
粗壯的龜頭在小柔子宮口外,那是令小柔最舒服的位置。
好像張汝凌的龜頭原本就是她身體的一部分似的,插在這里,填補了身體的缺失,也填充了心靈的空虛。
路上的微小起伏,另龜頭在小柔身體深處保持輕微的高頻的抽插,就像活塞在發動機里的動作一樣。
或者說,肉棒和陰道,成為了小柔身體的快感發動機,源源不斷的向她身體各處,輸送著酥麻陶醉的性福感。
這些「性福」
充滿了乳頭,陰核讓它們挺立;輸送到腳趾,讓它們不安分的張開著;沖擊著嘴巴,讓它控制不住的呻吟;還流遍全身,讓小柔的每一根汗毛都因性福而挺立著。
輕微的晃動讓「快感發動機」
持續運轉;偶爾的劇烈顛簸則讓小柔的身體承受著超負荷的「性福」。
車子有時忽然一顛,肉棒直插子宮口,甚至還會微微頂開一點。
這時候,快感發動機又忽然變成了發電機,發出強烈的電流涌向小柔全身,讓她身體為之一顫。
有時車子又忽然一沉,肉棒瞬間抽離了讓小柔舒服的那個位置。
但也不必惋惜,因為它馬上就會以更大的力道,報復似的再次捅進來,把小柔推向更高的快感的山峰。
這樣輕微與劇烈交替的晃動,像極了九淺一深的抽插節奏,尤其小柔還能看到前方的路,每一道溝坎都意味著肉棒對她身體的或深或淺的一次抽插。
也就是說她是在看著幾秒鐘后肉棒如何插她,這本身也成為對她的一種刺激,讓她的身體變得比在床上更敏感,更容易高潮。
小柔不停的叫喊著,不停的高潮著。
大概高潮了四五次,張汝凌射進去兩次之后,她喊的聲音已經沙啞,身體無力,認命似的癱在張汝凌懷里。
嘴里念叨著:「哥哥……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盡管如此,張汝凌的肉棒依舊不停的侵襲著她的小穴,只是由于車出了顛簸的路段,肉棒已經從炮機似的抽動變為了按摩棒式的震動,溫和了許多。
但即使這樣,仍然在下車前,又將她兩次送上了高潮。
到達后,小柔下了車想要快點走,想要在張汝凌的精液流到別人能發現的位置前趕緊回房間。
可是兩條腿酸軟無力,稍一走快了就要摔跤。
幸虧有張汝凌在身邊攙扶著她,才沒倒在酒店大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