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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
「啊!他不是你哥么?哦,沒結婚呢哈。那也一樣,早晚的事,你可以先叫著,呵呵呵。我這看人錯不了,他們倆準能成,呵呵呵。」
小柔看看張汝凌和肆雪,笑了出來:「您說得對。嫂子,咱走吧。」
肆雪紅著臉,張汝凌忍著笑,跟著小柔離開了店門。
「哥哥~」
沒走多遠小柔又指著一家小店說:「我去那邊那個內衣店看看,你們先走著。」
「內衣店?你又不穿,看它干嘛?」
張汝凌直擊靈魂的問。
「人家想看嘛,又不是一年到頭都不穿,哼。」
「去吧去吧,帶著手機啊,找不著了打電話。」
「嗯,知道啦~」
張汝凌牽著肆雪的手繼續往前走著。
不知為什么,他總覺得肆雪有些不自然,像是有什么心事似的。
正想要問問,忽然前面一陣嘈雜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那是一家婚紗攝影店正在搞活動。
店門前搭了表演臺,鋪著紅地毯。
兩個巨大的音響擺在舞臺兩側,巨大的音樂聲震動著整條街道。
臺上,幾位身著各式婚紗的女士正在扭動著身段,展示婚紗店里最耀眼的那幾件服裝。
過了一會,音樂畫風突變,換成幾位男士穿著西裝走秀。
等男士們走完下去后,音樂停了下來,一男一女兩位主持人上臺,宣布接下來是游戲環節,要邀請幾對情侶上臺參加。
張汝凌環視了一下舞臺前稀稀拉拉的人群,不禁替他擔憂能不能湊夠人數。
只見有兩對情侶自告奮勇的上臺,然后又有三對被主持人邀請上去。
正當張汝凌四下觀望,想知道主持人的下一個目標是誰時,只見那男主持赫然指向了他:「那對帥哥和美女……對就你們倆。女生穿長裙的,來來,別害羞……」
張汝凌和肆雪對視一眼,想想反正也沒事,就領著肆雪上去了。
女主持人在一旁評論:「這兩位我可注意到了,在臺下的時候倆人就一直十指相扣,看來感情很好啊。」
她這么一說,張汝凌才意識到,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肆雪就已經緊緊的十指交叉握著他的手了。
上臺的算上張汝凌他們,一共六對男女。
全都上臺之后,男主持人讓六位男士站在舞臺一邊,女士站在舞臺另一邊,然后宣布游戲規則。
「咱們六對情侶啊,相互之間都應該很了解,是吧。那么我們的游戲呢,就是看你們相互之間的一個了解程度。六對都牽過手不?最后來那倆就別說了,跟臺底下牽半天了……都牽過吧?沒牽過的后悔吧。為什么呢?因為我們的游戲,就是看手啊。什么意思呢,來請工作人員給我們把隔板抬上來。」
隨著主持人的手勢,兩名工作人員抬上來一塊大木板,像一面墻一樣。
木板上大概齊胸的位置有10個圓洞。
木板抬上來立在臺上,主持人繼續介紹:「一會呢,女生都站在這個木板后面,看見這個洞了沒有?把你的手從這個洞里伸出來啊。男生就在前邊找,看哪個是你女朋友的手。這個明白吧?你看為什么一上來就讓你們分開呢,就怕你們相互串通啊。什么我捏捏你食指你就動動小指頭之類的。」
「捏手指這個方法這個即使串通也沒用啊」
女主持人補充說:「因為我們男生只許看,不許碰女生的手。」
「對」
男主持人又接過去說,「你說你碰別人女朋友的手萬一別人有意見咋辦,是不是?所以咱們男生啊,你可以觀察,怎么看都行,但是不能碰啊。咱們選好哪個是自己女朋友就現在那只手的旁邊啊,選對了滴咱們有獎品。那有朋友問了,你這板上有是十個洞,那臺上才六個女生這不夠啊?這個啊,我們為了給你們增加點難度,只聽到咱們的美女主持人,和三位剛才穿婚紗走臺的模特小姐姐也會混在你們中間啊,增加難度。」
女主持高居著自己的一只手向臺下揮動致意。
「好了,」
男主持繼續說,「第一局就是這樣,一會我們還有第二局啊。現在請女生們來這邊,模特小姐也上來吧」
張汝凌望著舞臺對面的肆雪,努力回憶著她手的樣子。
六個女生被女主持領到模板后面,在男士們看不見的角度打亂順序,然后一個個的把手都從小洞里伸出來,從側面看去,整齊的排成一排。
「好了,」
主持人宣布,「咱們男士們可以開始了。都不許碰啊,我盯著你們。」
六位男士紛紛走過去,在十只手之間徘徊。
偶爾還有臺下的人出主意,跟臺上的人打手勢,場面倒也算熱鬧。
張汝凌這時胸有成竹。
他從第一只手開始看起,首先排除了一號和二號。
因為肆雪的皮膚很白,尤其每天都赤裸著在他身邊晃悠,他只要舉起自己的手對比一下立刻就能排除相對膚色比較黑的前兩個。
三號的手纖細白凈,倒是有那么點像。
四號的手有些胖,也被排除。
五號和八號留著長指甲,也肯定不是肆雪。
六號和七號的手都像是肆雪的。
九號十號伸出的是左手。
張汝凌回想著,剛才給肆雪買的手鐲,好像是戴在了左手上。
這樣的話,工作人員肯定不會讓她伸左手,容易露餡。
所以九號和十號也排除了。
這樣看下來,也就是三號,六號和七號可能是肆雪。
這時四號的旁邊已經站了一位男士,估計是根據這特有的胖乎乎的手型認出來的。
張汝凌走回來又來到三號的旁邊,再仔細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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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他發現三號的食指和無名指似乎長度差不多,仔細想想,好像肆雪的無名指應該比食指長一些?張汝凌不太確定,但直覺上認為三號不是肆雪。
他又來到六號和七號這里,雙手插兜站在兩只手中間,左看看,右看看,表面上似乎是難以抉擇的樣子。
實際在褲兜里,他已經把遙控跳蛋的遙控器拿在手中。
他注視著七號的手,把遙控器打開一下,又馬上關掉。
七號的手似乎沒有任何變化。
他又轉頭注視六號,開一下遙控器。
六號的手好像微微顫動了一下。
為了確認,他又來了一下遙控器,六號手又顫動了一下。
這回顫動的幅度比剛才大,似乎是肆雪明白了張汝凌的想法,故意增大幅度。
于是張汝凌就充滿信心的站在了六號旁邊。
六位男士都選定了之后,答案揭曉。
張汝凌選擇的六號果然就是肆雪,另外還有三位男士也都選對了。
主持人給兩組沒有選對的發了他們影樓的100元的代金券,并領他們下臺去。
然后宣布,剩下的四對情侶進行第二局游戲。
「那么這個第二局呢,咱們換一下啊」
男主持介紹說,「咱們這回讓男士現在木板后面,讓女士來猜。不過呢,方式咱們也變一變,男士咱們不伸手了啊,咱們增加點難度,男士們伸胳膊,把你的胳膊肘從這洞里伸出去啊,然后讓咱們的四位女士猜。那么女士呢,我也給你們一個特權啊,就是女士可以上手摸。反正男士們你們胳膊肘也沒法做動作是不是。女士們可以用手碰一碰摸一摸,看看手感對不對哈。好,那我們就請男士們到木板后面,另外同樣也請上六位我們的小伙子們,跟這四位男士一起啊,這回難度大了。」
張汝凌和其他三位男士一起去了木板后面,不一會,10個手肘從圓洞里伸了出來。
主持人宣布開始后,肆雪慢條斯理的從第一個手肘開始看,另外三個女士有的跑去另一頭,有的從中間她覺得最可能的開始看。
她平時每日都要給張汝凌洗澡,張汝凌的身體已經不知被她用嘴巴舔過多少遍了。
不過作為性奴,她關注更多的還是那些較為敏感的部位,比如肛門、肉棒、陰囊、之類的。
如果是這些部位的話,她甚至對上面的每一個褶皺,每一根汗毛都了如指掌,一眼就能看出來哪個是張汝凌的。
而手肘這樣的位置確實沒有特別深刻的印象。
第一個手肘特別粗壯結實,一看就是每天干力氣活的,顯然不會是張汝凌。
肆雪走到二號手肘前,剛要湊過去看時,菊花里的跳蛋有嗡的震了一下。
肆雪身體僵住了一下,然后馬上裝作沒事似的繼續看第二個手肘,同時心里琢磨:為什么又震一下?先生不小心按錯了?第二個手肘沒有什么能直接被排除的特點,肆雪上去輕輕撫摸著,感受著手感,回憶著撫過張汝凌身體的感覺。
手上的感覺似乎有些陌生,她的手剛離開那個手肘時,忽然菊花里又震了一下。
肆雪又是一顫,她掃視四周,只見另外三位女士中,有一位正在八號旁邊觀察,有一位在五號旁邊,還有一位正從三號走向四號。
她忽然想到了張汝凌的用意,徑直走向五號,伸手過去摸了一下五號的手肘,停了一會,然后稍微用力捏了一下。
見沒有什么動靜,肆雪繼續徑直走向八號,同樣用手摸一下。
這一摸,菊花里的跳蛋又震了一下。
肆雪松手,等待一會,再次摸上去,跳蛋果然再次震動。
于是,肆雪滿懷笑意的站在了八號旁邊,不再去觀察其他手臂。
最終結果,女士中只有肆雪找對了。
隔板撤下去,四對男女跟著主持人來到臺中央。
此時向臺下看去,張汝凌才發現小柔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站在臺下,正沖他們招手。
主持人首先感謝幾個參與者,并且給另外三對只完成男猜女的情侶,每對500元的影樓代金券。
把那三對請下臺去后,主持人采訪張汝凌和肆雪說:「這位美女我剛才可注意了啊,不單找對了,而且是最快的。我剛才也觀察了,咱們這位男士的胳膊上也沒啥特殊記好啊,你怎么能這么快就找準呢?」
話筒遞到肆雪嘴邊,肆雪不知道該說什么,看看張汝凌。
張汝凌頭伸到話筒旁敷衍幾句:「因為我們很早就在一起,相互比較熟吧。」
「你們這已經熟到了連胳膊肘都能認識了,我覺得很早在一起不是重點,在一起干什么才是重點,哈哈哈。好了,這是開玩笑。那么對于你們兩位最心有靈犀的,獎勵你們一張八百元的影樓代金券,并且,兩位還沒結婚吧?嗯,沒結婚正好,如果你們來我們這拍婚紗照的話,贈送婚禮上用的易拉寶,以及婚禮視頻設計。要是已經結了也沒關系,咱們給家人朋友都是可以用的哈。」
張汝凌和肆雪走下臺和小柔匯合,然后三人繼續逛街。
張汝凌一邊走一邊向小柔
介紹著臺上的經過,說自己怎么急中生智的想起來肆雪塞著遙控肛塞,如何以開掛的模式輕松找到肆雪等等。
小柔聽得津津有味,還時不時的評論一下肆雪和他心有靈犀之類的。
但在一旁的肆雪卻顯得心事重重的樣子。
走了一段,張汝凌感覺肆雪和他拉著的手越握越緊,后來變成了兩只手抱著他的手臂。
他摸摸肆雪的額頭問:「怎么了?不舒服么?」
肆雪抬頭看著張汝凌說:「先生……我……我下邊濕了……」
張汝凌微微一笑,略感安心。
想來也是,昨晚和今天上午不是在坐車就是在屋里休息,走路不多。
這會肆雪跟著他倆走了半天,下面的繩子一直不停的摩擦那兩片肉瓣,少不了有些反應。
「對了,你還那個,呵呵。沒關系,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休息一會再走。」
張汝凌建議到。
沒想到肆雪卻搖搖頭:「不行,下邊……水好多……坐下,裙子會濕的。」
「那我抱你……」
沒等張汝凌說完,肆雪又搖頭:「那也會濕的。」
「那……這怎么辦?」
小柔在旁邊出主意說:「我們去前面找個廁所給雪兒擦一下唄。」
「那……也只能這樣了。」
張汝凌一邊帶著肆雪繼續往前走,一邊四處找廁所。
肆雪拉著張汝凌手臂慢慢跟著走,忍受著下體傳來的奇怪感覺。
繩子剛綁上的時候,走路時勒在陰唇縫里,摩擦著嬌嫩的糜肉,只有疼的感覺。
隨著這半天的行走,小穴里逐漸濕潤,流出的愛液慢慢浸濕了繩子,進而被不斷前后磨蹭的繩子帶到陰唇間,甚至肛門邊。
此時肆雪的下體已經滿是粘滑的愛液,同樣浸滿愛液的繩子再一摩擦,疼痛感已經不那么明顯,反而是一種過電一樣麻酥酥的感覺占據著肆雪的大腦。
這種奇怪的感覺反而讓肆雪更加難以忍受,難受得她緊緊的抓著張汝凌,似乎用力抓他,抱他,會好受一點。
張汝凌感覺肆雪雙手抱著他的胳膊,越來越緊,肆雪走的也越來越慢。
忽然,肆雪緊緊抱著張汝凌定在原地。
在這條還算繁華的路上,在來往的人群中間,她把臉貼在張汝凌肩膀,眼睛緊閉,身體不停的顫抖。
數秒后,肆雪抬起頭來。
張汝凌看到她臉上留著兩滴眼淚。
是忍受下體疼痛的委屈?還是鬧市中高潮的羞恥?張汝凌溫柔的看著肆雪水汪汪的眼睛,替她擦去眼淚。
肆雪可憐巴巴的對張汝凌說:「先生……水……水流到腿上了……」
張汝凌安慰了兩句,這沒有別的什么好辦法,只得繼續前進去找廁所。
每走一步,肆雪大腿內側的愛液就往下淌一點,逐漸逼近膝蓋處。
肆雪心里祈求著愛液淌的慢一點,但兩根繩子自然不會停止對陰部的刺激,她的小穴似乎也完全不受大腦的控制,她越是害怕愛液流淌,小穴就越是分泌出更多的愛液。
她試著在走路時并攏雙腿,讓兩腿相互摩擦,把已經匯聚成股的愛液在大腿內側涂抹開來。
這雖然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但這樣走路,又加強了繩子對下體的刺激,讓后續的愛液涌出更多。
肆雪唯一慶幸的是今天穿著長裙,暫時還不會被別人發現。
如果是小柔那身打扮,這時恐怕絲襪已經被浸濕了。
彷佛走了有一個世紀那么久,肆雪終于來到了100米外的一家快餐店。
張汝凌點了三杯飲料和一些小零食,坐下來休息。
小柔則陪著肆雪去廁所把下體擦干凈。
擦拭完畢,小柔建議干脆把繩子解下來,要不一會繼續走還會遇到一樣的問題。
但肆雪卻說這是張汝凌的命令,堅持要繼續戴著。
兩人出來,小柔跟張汝凌說了肆雪堅持繼續穿著繩褲。
張汝凌喂給肆雪一塊小零食以示獎勵,然后對她說:「一會走之前再去一趟廁所把它脫了吧,明天恐怕還有你累的呢。」
「是呀」
小柔也勸說肆雪,「今天那個李博士不是說了需要對比試驗,還問了不……不插入會不會有效果」
小柔說到「不插入」
的時候意識到她們是在公共場所,立刻壓低了聲音,「所以,估計明天需要雪兒參與。」
有了張汝凌的許可,肆雪也就不再堅持。
他們在快餐店里吃點東西稍事休息后,肆雪就又去廁所把繩褲脫下來,然后三人一起離開,回到了酒店。
晚上吃過晚飯,三人在張汝凌的房間里休息。
為了保證第二天的身體狀態,張汝凌本打算三人看會電視就各自睡覺。
但經過小柔一再的軟磨硬泡,張汝凌終于答應和小柔做愛一次,但嚴格限定,只做一次。
她滿心歡喜的答應下來,并讓張汝凌先去洗澡。
張汝凌命令肆雪脫光衣服和他一起去。
肆雪剛要脫,忽然愣子一下,晃著叮鈴作響的手環問張汝凌:「這個……可以不脫么」
張汝凌一看笑了,以一種很正式的口吻說:「好,我宣布,以后除非我明確命令脫掉手環。否則你都可以不脫下它。」
肆雪聽了以后似乎非常高興,除掉了身上的衣物,跟著張汝凌一起洗澡。
酒店的廁所里即有淋浴也有浴缸。
肆雪先把浴缸刷了一遍,然后放好水,和張汝凌一起進去。
她像平時一樣給張汝凌清洗身體。
兩人洗完以后,小柔拿著個小包獨自進去洗澡,張汝凌則摟著肆雪,兩人赤身裸體的看著電視打發時間。
小柔洗好出來時,叫了一聲:「哥哥你看!」
張汝凌扭頭看去,驚喜的發現小柔竟然穿著一套情趣內衣。
上身是一件紅色的緊身小背心,下身同樣是紅色的小內褲。
但這背心和內褲的材料都是滿是網眼的蕾絲,所以張汝凌還是能夠看到小柔的乳頭和下體隱約的肉縫。
「嗯,這樣真好看!」
張汝凌夸贊到。
小柔高興的蹦到床上說:「哥哥來吧。」
于是張汝凌半靠在床頭,兩腿打開。
小柔趴在他兩腿間舔著他的雞巴。
而肆雪則在張汝凌的命令下,下床跪在小柔的身后去舔小柔的穴。
「小柔姐這個內褲好方便」
肆雪發現小柔的內褲陰部是兩根帶子,整個陰戶是露在外面的狀態。
張汝凌說:「你去內衣店買的就是這個?」
小柔吃著肉棒,抬眼看著張汝凌嗯了一聲作為回答。
不一會,張汝凌和小柔都被舔到進入狀態。
小柔讓張汝凌別動,她自己扶著肉棒,慢慢坐在張汝凌身上。
「嗯……好了,哥哥,我們聊天吧~」
「嗯?怎么?不做了?」
「不是呀,就這樣插著聊。」
「嘿嘿,你還懷念火車上那感覺呀。可是現在沒有那緊迫感了。」
「因為哥哥說只做一次嘛……所以我當然希望哥哥的肉棒能在身體里多插一會。」
「等等,你們在火車上怎么了」
一旁的肆雪忽然問。
「呃……」
張汝凌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就是……昨天晚上,其實小柔偷偷跑到我床上……」
小柔捂著臉說:「呀,哥哥別說,害羞死了。」
「果然是……嘿嘿……」
肆雪又嘿嘿的笑起來。
「你又嘿嘿什么?」
小柔放下了手問。
「昨天我被下車的吵醒,看見先生被子里在動,我就猜,嘿嘿……」
「呀,原來被你看見了。」
小柔羞的臉都紅了。
「沒被別人看見就行。」
張汝凌安撫小柔,「小肆連你高潮失禁都見過,有什么可害羞的。」
「呀,哥哥快別說了,越說越害羞了。」
「呵呵呵,你說要聊天的嘛。要不我們看電視吧?你轉過去,我抱著你。就像那次我插著你看趙總干奴兒一樣。」
「好~」
小柔說著,扭動身體,以肉棒為軸慢慢轉動,變成了背對張汝凌坐在他身上的姿勢。
張汝凌一只手抱著小柔,隔著緊身內衣玩弄她的乳房。
另一只手拉過肆雪,讓她挨著自己身邊坐下,摟著她的腰。
三個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看著電視,時而評論兩句,時而聊聊別的趣事。
實在忍不住的時候,張汝凌就晃動幾下身體,讓肉棒在小柔陰道里攪弄幾下,但每次都被小柔及時制止。
雖然張汝凌從小柔說話的聲音,陰道的抽動,以及流到自己身上的愛液來看,都說明小柔的身體也渴望著彼此的摩擦。
但小柔依然咬牙忍耐著本能的欲望,只為了能多擁有一會張汝凌的身體。
終于在張汝凌表示再不睡明早就起不來了,并且承諾今晚可以插著小柔睡后,小柔才終于答應結束忍耐。
兩人一起放肆的高潮了一次。
這之后,肆雪又給張汝凌舔硬。
張汝凌從后面插進小柔里面,抱著小柔,枕著肆雪,三人一起做了一個美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