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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陰道的走勢向斜上方頂。
由于有著青萱口水和鈴兒愛液的雙重潤滑,肉棒的前進并不十分困難,一旦
突破了這層肉壁,后面就順滑了不少,也比前面更濕了。
但很快,肉棒又頂到了一團靡肉。
鈴兒依舊像引導員似的叫:「頂~還可以~啊~對
~」
張汝凌自然不客氣的繼續前進。
這回,陰道的走勢轉而向下,第二團肉壁被擠的頂在肉棒上方。
兩團靡肉一上一下,一前一后的摩擦著肉棒。
若不是張汝凌剛剛在嬌嬌那里射過一發,恐怕沒兩下就被鈴兒這奇異的小穴
繳械了。
突破了第二層肉壁,里面更加濕潤,甚至龜頭可以感覺到一股股的粘液。
張汝凌開始清楚了鈴兒小穴的特質。
別人的小穴無論褶皺如何,濕潤度怎樣,大體上是一個直道,或者略帶彎曲
的C型。
鈴兒的小穴卻是個S型的彎道。
筆直的肉棒在里面被兩坨突出的肉壁緊緊貼合摩擦,難怪劍哥說一般人受不
了。
而最里面股股的粘液,想來應該是老敢的精液和鈴兒的淫水,由于陰道的形
狀而無法流出來,在里面聚集。
張汝凌小幅度抽動著肉棒,保持龜頭一直在第二層肉壁內。
然而鈴兒卻不滿足于此:「啊~阿凌~動作~再大一點~再大一點~啊~」
張汝凌試著將龜頭退到第二層肉壁外,再慢慢頂回去。
往復幾次,熟練了一些就加快了速度。
肉棒粗暴的頂入第二層肉壁時,鈴兒被捅的大叫:「?。√邸徊唬灰?
~就這樣……啊!疼!還~還要……啊!操我~阿凌~??!別管我~操我~?。?
疼死了~操~操死我~」
張汝凌心想,鈴兒果然是天生的M體質,小穴生的如此奇特不說,還能在這
樣的沖擊下變得興奮。
這么想著,他抽插的幅度越來越大,最終將肉棒抽出2/3,龜頭退到第一
層肉壁外,然后不顧一切的奮力一插,突破兩層肉壁頂入最里面。
鈴兒疼的慘叫:「呃啊~~鈴兒~要壞了~啊~疼~嗚嗚嗚~要死了~啊嗚
嗚~大雞吧……呃??!操死我~小穴……呃?。〔贍€了~啊~啊~還要~操死我
~??!嗚嗚嗚~要死了~鈴兒要~啊~操死了~啊~啊~操我~操我~求你了~
用力操我~操爛我~啊~操死我也沒事~啊~啊~啊~要~要~要死了~啊~鈴
兒要~求你~操死我~啊~求求你~快操死我~快~啊~再快~啊~啊~要死了
~鈴兒要死了~啊~啊~啊~~~」
張汝凌變得像老敢一樣瘋狂而粗暴的捅著鈴兒的身體,終于將她送入高潮。
同時,張汝凌也在從未有過的刺激下射進鈴兒的最深處。
從鈴兒身體里退出來后,張汝凌這才注意到青萱也已經達到高潮,正無力的
趴在墊子上大口喘著氣。
劍哥顯然還未盡興,但已經拔出他那根粗大的肉棒,上面掛著的青萱的淫水
滴在墊子上。
劍哥把青萱翻過來,讓她仰面躺著。
然后手指在小穴里沾點她的淫水,涂抹在菊花周圍。
老敢看出他想干什么,伸手取來一管潤滑劑似的東西扔給劍哥:「用這個,
你那太大?!?
「這是什么?」
「擴肛劑,讓肛門松弛,也有潤滑的作用。」
「哦?還有這好東西。」
劍哥感嘆著把擴肛劑里里外外的在青萱肛門周圍涂滿。
青萱自然明白即將經受的洗禮,嘴里含煳的哀求著:「主人,不要,太粗了
,菊花要壞的……」
雖然嘴上這么說,酸軟無力的身體卻只能任由劍哥擺布。
劍哥涂好后把擴肛劑放一邊,把青萱的屁股抬高,用手掰開臀肉,將粗大的
肉棒頂在菊口用力下壓。
青萱的菊花在粗大肉棒的壓迫下一點點被撐開。
「呃~~疼~~~」
青萱喊疼的語調跟鈴兒截然不同。
張汝凌甚至能從鈴兒的疼字里聽出幸福感,而青萱的,聽著真疼。
「你的肛門真好看,被我頂的像一朵菊花開了呢,哈哈哈?!?
青萱無心聽劍哥的調侃,不住的慘叫著,身體扭動,尋找著更容易接受這粗
壯肉棒的角度以盡可能的減少痛苦,然而好像沒有多大效果。
「啊~要撐破了~~不要~啊~」
忽然,啪的一下,老敢一鞭子打在青萱的乳房上:「忘了你的身份嗎?」
「不~不敢~啊~」
「是什么?」
「我~我是性奴~啊~我是主人的性奴~」
「還有呢?」
「我~我的身體~是主人的~啊~」
劍哥這時插進去了2/3,停了下來,開始慢慢往外拔。
「呃~我的小穴是主人的~屁眼也是主人的~啊~」
「我用你屁眼招待客人,你高不高興?」
「萱奴~高~高興~呃~」
隨著劍哥的肉棒拔出,張汝凌注意到肉棒上竟然有一絲血跡。
估計劍哥也是看到青萱被她插流血了才停下來的,否則
大概會把整個肉棒都
插進去。
肉棒拔出大部分后,又再次往里插,或許是擴肛劑逐漸起效的結果,再次插
入時青萱似乎沒有剛才那么痛苦了。
「雞~雞吧~又進來~啊~屁眼~好漲~」
劍哥邊捅著青萱邊問:「屁眼舒服么?」
「舒~服~啊~」
「你屁眼流血了哦,是不是屁眼還是處女呀?哈哈哈」
「不~不是~啊~」
「你老公插過?」
「不~不是~是主人~屁眼的處女~給了~主人~」
「你主人開發你屁眼,你喜不喜歡?」
「萱奴~喜~喜歡~」
「我插你屁眼你喜歡么?」
「喜歡~萱奴喜歡~大雞吧~插我~啊~好~好舒服~」
「你是不是特別喜歡別人操你屁眼?」
「是~萱奴~喜歡~萱奴是~」
「你真是個賤女人,哈哈」
「謝謝~謝謝客人夸獎~啊~客人請~盡情插我的屁眼~啊~我的屁眼~好
癢~啊~請不要客氣~啊~」
「剛才還喊疼呢,這么會就操爽了?」
「啊~萱~萱奴的屁眼~想要大雞吧侵犯~啊~啊~深一點~啊~再深~」
「都出血了,沒問題么?老敢你別是往擴肛劑放什么春晚藥了吧?」
「啊~沒~沒問題~客人~操的萱奴~好舒服~啊~萱奴有個下賤的屁眼~
想要被雞吧操~啊~」
「青,青萱……姐?」
一個微弱又充滿疑惑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雖然完全被青萱的呻吟聲覆蓋,但張汝凌還是一下就捕捉到這熟悉的音色,
扭頭向門口望去,果然見肆雪呆呆的站在門口,看著發情的青萱。
「哥哥,你完事沒有???我分去吃飯……」
小柔人隨聲至,蹦跳著出現在肆雪身后。
「喲,阿凌的妞兒也來了,進來進來,正好一塊玩會,叫……小肆是吧?」
劍哥一邊干著青萱一邊熱情的招呼。
「我叫她雪兒,比小肆好聽吧~」
小柔糾正道。
「嗯,雪兒好聽。雪兒來伺候阿凌,小柔也進來待會吧?!?
「呃……剛才不是說了,口交都沒教好……」
張汝凌略尷尬的說。
「你不會搞點技術含量低的嘛……插她總可以吧?!?
「老大不是說了……她還是……」
「前面不能動可以插后面嘛?!?
劍哥說著拍拍身下的青萱。
「也沒開發呢?!?
「那正好現在。」
老敢果決的說。
「對呀,來來?!?
張汝凌看看老敢和劍哥,又看看肆雪,過去拉過肆雪的手把她領到屋里說:
「那……我們試試吧。這幾天你也堅持灌腸,算是做了一些預習了,好,趴在地
上?!?
張汝凌邊說邊動手除掉肆雪身上剛剛套上的衣服。
肆雪赤裸著身體站在三個男人中央。
面前,左邊是老敢正冷冷的看著她,像是等待著她和張汝凌的表演。
在他身下,已經恢復過來的鈴兒正在他的下體附近親吻著;右邊,劍哥肉棒
上掛著的血跡和青萱不絕于耳的浪叫都刺激著肆雪的神經,讓她分不清這到底是
惡魔的凌虐還是美人的迷亂;再回頭看看身后,張汝凌正等待她完成一個簡單的
命令。
但她心里卻對這個命令充滿恐懼,盡管張汝凌眼中的溫柔與剛才親吻她是一
模一樣。
小柔過來抱住她肩膀,湊到她耳邊鼓勵她說:「沒事的,哥哥很溫柔的。哥
哥第一次插我后邊的時候,有些漲,但是不疼?!?
肆雪扭頭看看小柔,小柔沖她點點頭,她這才遲疑著,慢慢趴在張汝凌身前。
「這里再低一點,頭貼著,這里翹高……」
小柔在一旁糾正著肆雪的姿勢。
張汝凌跪在肆雪身后,肆雪那性感的美臀展現在他眼前。
臀縫中間,是遵從張汝凌要求塞著的一枚銀色肛塞。
肛塞是最小號的,張汝凌把它把拔出來后,幼嫩的菊口微張著,隱約能看到
里面粉色的嫩肉。
小柔指導肆雪擺好姿勢后,就爬過來給張汝凌舔肉棒,為稍后的插入做準備。
張汝凌下身側向小柔,上身正對肆雪的屁股,一只手扶著美臀,另一只手用
食指沾點唾液涂到菊花周圍:「我們慢慢來,先用手指試試?!?
手指剛碰到菊花的褶皺,幼嫩的菊花條件反射的刷一下閉緊了,同時肆雪的
身體也向前晃動,像是在躲避手指的入侵。
張汝凌拍拍肆雪緊致的屁股安慰說:「放松,別緊張,沒事的。」
老敢揚手把那管擴肛劑扔了過來:「第一次緊,用這個?!?
張汝凌準確的接在手里,打開蓋子,擠了一
點到左手指端,又蓋好扔到一旁。
他右手掰開肆雪的右臀,小柔邊吃肉棒邊幫忙掰開左臀。
肆雪的菊花更充分的暴露在張汝凌眼前。
他左手將擴肛劑抹在菊口,冰涼的感覺讓菊花又是一縮,但這次肆雪克制住
身體沒有晃動,擴肛劑在菊花周圍厚厚的涂了一層。
繼而,張汝凌用手指抵住菊心,慢慢用力。
不知是擴肛劑的作用還是每天插著肛塞的結果,張汝凌感覺比第一次手指插
入小柔的菊花要來的輕松。
一根手指慢慢滑入了肆雪的肛門,將擴肛劑抹在腸壁上,以便稍后插入的時
候起潤滑的作用。
手指進進出出,將外邊的擴肛劑一點點都送入腸道內。
肆雪臉貼著地,蹙眉忍受著后門被手指反復侵入的奇怪感覺。
就在她旁邊,青萱仰面被劍哥壓在身下,不住的哀嚎。
肆雪趴下來的時候,青萱終于在劍哥的瘋狂侵入中以僅有的理智認出了這熟
悉的面孔。
兩人以不同的因緣同被秦老板收留,以為生活能變得正常一點,不想被賣到
這里成為待售的性奴。
現在以這樣羞恥的姿勢在此相見,顯得格外諷刺。
「啊~屁眼~好舒服~啊~客人~肉棒~還要~」
青萱望著近在咫尺的這個熟悉的女孩,想著她馬上也要承受自己正在承受的
凌辱,嘴里笑著,叫著,取悅著正在侵犯自己身體的男人,眼里卻留下淚來。
「青……青萱姐……你怎么了?」
「我,我沒,沒事,啊,我,我被干的,太舒服,啊~屁眼,的啊,好舒服
,啊,真,真的啊,唔,啊,嗚嗚,我是個賤女奴,被,被操,舒服,啊……」
張汝凌的手指進出菊花已非常順滑,小柔也已經把他的肉棒舔到「最佳狀態」。
他示意小柔停下,然后握著肉棒頂在肆雪的菊口。
小柔則幫著用雙手掰開肆雪的臀瓣,同時安慰她說:「哥哥要插進來了哦,
放松點,就像灌腸時一樣?!?
肉棒一點點頂開菊口,少女幼嫩的排泄器官第一次迎接一個男人的性器,奇
怪的感覺讓肆雪閉緊了眼睛。
肉棒頭部剛進去一點,肆雪就感覺肛門處傳來撕裂感覺。
恰好這時旁邊的青萱正被劍哥狠狠的一插到底,一聲慘叫嚇得她條件反射似
的身體前挺,躲開肉棒。
「主人插你不許躲!」
老敢替張汝凌教訓著肆雪。
劍哥在一旁打圓場:「第一次嘛,前后都是處女,難免的。來,像她這樣,」
劍哥拍拍青萱,「疼也要忍住?!?
張汝凌和小柔對肆雪安慰一番,肆雪重新調整了姿勢,張汝凌再次挺肉棒慢
慢探入肆雪的肛門。
撕裂感再次襲來,肆雪咬牙忍著疼痛,但青萱的慘叫聲在耳邊縈繞,腦海里
閃現出剛剛劍哥的粗大肉棒掛著血跡從她青萱的肛門中拔出的畫面,這從未見過
的場面配合下體切實的疼痛讓這少女心里的恐懼在全身蔓延。
她又是本能的一躲,肉棒又滑出了她的肛門。
「先生……對不起,我,我害怕。」
「不,不要躲,啊~要忍著~啊~忍住就沒,沒事~」
青萱在旁邊著急的說。
張汝凌沒說什么,拍拍她的屁股,示意再來。
老敢把剛才抽打青萱的皮鞭扔到張汝凌手邊:「不行就要懲罰?!?
張汝凌對老敢微一頷首,第三次用肉棒撐開了肆雪的后門。
青萱在旁邊喊著:「不,不要動,啊,忍著,啊~啊~別,不能~不能動啊
~啊~啊~」
肆雪依舊沒有戰勝逃避的本能,在龜頭快要沒入洞口時又躲開了。
「先生……我做不了,疼……」
肆雪手擋著自己的肛門,哀求的望著張汝凌。
「懲罰,打的要比插入更疼,身體就會有記憶,不會躲了?!?
老敢指導張汝凌。
「那要用多大力氣???」
劍哥問,「我覺得一般的打屁股很難比插進去疼?!?
「抽陰核」
老敢干脆的說出這三個字,聽的小柔都渾身一抖。
青萱更是大聲叫著:「不!不要!她還……小」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的身份在這里完全沒有任何話語權,說到最后青萱的聲音
已經微不可聞。
她只得默默把頭扭向另一邊,不再說,不再看。
張汝凌凝視著肆雪干凈的陰戶,柔軟稀疏的陰毛被梳理的很整齊,嬌嫩的小
豆豆就躲在下面兩片陰唇交合處。
每次張汝凌輕輕揉它,都會讓肆雪身體一顫。
他很享受肆雪在他懷里被碰陰核而顫抖的感覺。
再看看手邊的皮鞭,這粗暴的工具與那少女的嬌嫩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
耳畔,青萱的叫
聲愈發瘋狂,劍哥正做著最后的沖刺,張汝凌內心也隨之變
得焦躁。
隨著劍哥一聲低沉的吼聲,終于在青萱的直腸里發泄完了全部的獸欲,大量
的精液灌進青萱的身體,甚至還有一些從無法閉合的肛門流出。
劍哥喘著粗氣,不忘鼓勵張汝凌:「阿凌你就要狠一點,看老敢這個調教的
多好。只要不打傷就沒事,這么多天口交都沒學會,估計你也沒懲罰過吧?這其
實也是對她們好,我們下手還有分寸,至少不會有永久性的傷害。未來賣給了客
人,要是伺候不好,誰知道人家怎么對她們?!?
張汝凌拿起皮鞭又放下,反復糾結了好大一會,終于下定了決心,把皮鞭扔
還給老敢:「我還是想先試試別的方法?!?
小柔聽了略一驚,隨即以一副「果然是哥哥呀」
笑臉看了看張汝凌。
老敢輕嘆一聲:「哎,你要抓緊啊」
「嗯,我會想辦法調教好她的?!?
張汝凌堅持著,「對了,小柔,我們去吃飯吧。」
張汝凌和肆雪套上衣服,和小柔一起告別了老敢和劍哥去餐廳了。
自從出了老敢設計室的門,肆雪就一直沉默不語,怯生生的低著頭走路,吃
飯。
回來后,張汝凌覺得有些疲憊,就躺在沙發上睡了個午覺。
肆雪去廁所洗掉肛門外殘留的粘乎乎的擴肛劑,并戴好肛塞。
一覺醒來,張汝凌睜開眼睛,發現肆雪正跪坐在沙發旁看著他。
而小柔則在她后面的墊子上睡著。
「你,有什么事么?」
張汝凌略感驚訝。
「先生……我想,再練習一下……嗯,那個?!?
肆雪指指張汝凌的胯下。
張汝凌坐起身,笑著摸摸她的頭:「小肆今天好乖?!?
肆雪沒有答話,只伸手去解開張汝凌的睡衣,幫他脫到裸體。
張汝凌依然配合著,在沙發上叉開腿坐好。
肆雪雙手扶著張汝凌的大腿,低頭含住肉棒,在嘴里用舌頭舔它。
為張汝凌舔肉棒已經是她每日的功課,今天也毫無例外的是小柔教她的那些
動作,可張汝凌卻感覺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感覺。
平日里肆雪的動作,就像是一臺沒有感情的機器,機械的重復著枯燥的動作。
而今天的肆雪,似乎對這肉棒產生了某種情感,像品嘗什么美味一樣舔舐,
吮吸它。
肉棒在她口中迅速充血變大。
肆雪側過頭,一只手扶著肉棒,舌頭從根到頂來回摩挲,親吻著,如同虔誠
的信徒在朝拜一件圣物。
另一只手則在下方輕輕托著陰囊撫弄,按摩,像是捧著一件心愛的玩具。
張汝凌低頭看著肆雪一臉認真,投入的侍奉肉棒,聽到她發出了微微的呻吟
聲。
肆雪的呻吟和身體的扭動喚醒了小柔。
她翻過身,睜開眼睛,恰好直視著肆雪扭動的美臀。
「啊~雪兒在練習呀~」
她打了個哈欠說。
忽然,她看到一點晶瑩的東西在肆雪下體折射出閃爍的光線,頓時睜大了眼
睛。
她仔細看了看,興奮的坐起來,朝著張汝凌揮揮手,指指肆雪的下體,無聲
的用口型對張汝凌說了兩個字:濕~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