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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熒（吃）的哥哥啊（吃），怎么能（吃）拋下熒一個人呢？”邊吃邊斥責張原不負責的行徑，但是實際上，已經被張原給大大的收買了。

熒一臉無奈得看著派蒙，笑了笑：“哥哥，你......”

話到口頭，熒卻不知道該如何繼續下去，她心里有太多的疑問。

張原看出了熒的遲疑，眼中精光一閃，在兩人間形成了一道屏障。

連派蒙都被阻隔在外，但是卻能正常的他們兩個對話，沒有發現這邊的異樣。

“這是？”

張原是準備單刀直入的，要不然是掩飾不下去的，他完全沒有熒和空相處的記憶。

連女皇都似乎察覺到一點不對，只是覺得他想玩，所以并沒有深究。

那要瞞一個朝夕相處不知道多少年的妹妹，那簡直要比登天要難。

還不如坦誠一些，事情也會變得簡單一些，就是不知道熒能不能接受了。

“有些事情，還是只說給你聽比較好。”張原神色嚴肅。

熒不自主得看了派蒙一眼，張原一秒會意，解釋道：“不如說，最好不要讓派蒙知道。”

熒不是笨蛋，更加明白了事態的嚴重，眉頭緊緊得看著哥哥。

哥哥的這副裝扮，她還從來沒有見過。

張原語出驚人，“這片空間，并不是真正的提瓦特，我雖然是真的，卻不是你真正的哥哥。”

“哈？”熒聽了，腦袋有點發懵，這到底是什么和什么啊？

張原不得不從頭解釋了一遍，“......扭轉世界，是需要代價的，而在最后關頭，甚至記憶也是一種力量。”

“你的意思是說，哥哥他犧牲了自己，讓世界扭轉了？”熒聽明白了，但是真因為聽明白了，現在她才會顯得如此憤怒且悲傷。

雙手緊緊得抓著裙擺，青筋都凸起了，她沒有懷疑張原說的話。

因為張原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證據。

他確實是自己的哥哥，這具身體，就是自己的哥哥。

但是他的各種習慣等等，都發生了很大的變化，這其實是她一開始有些奇怪的地方。

不過，一來，她不知道那么多年，哥哥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這種變化是不是合理的尚且不在她的考量范疇。

二來，她還是第一次，和哥哥分開，相逢的喜悅足以沖淡那些奇怪的地方。

現在對熒來說，需要面對的一個問題的就是，眼前的人還是自己的哥哥嗎？

她不知道，哥哥在犧牲自己的時候，為什么會做出那樣的選擇，但是其中一定會有自己的因素，要不然怎么可能自己還好好的。

熒真的沒有想過，再見時，自己會面對這樣殘酷的選擇。

不過，至少還有一個哥哥記憶喪失后，重新出現的存在。

“我必須得提醒一下，我現在的這副樣子，并不是我現世的模樣。”

熒不太明白，“難道模樣也出現了變化嗎？”

“是的。”張原點了點頭，雖然這是他本身的樣貌，但是他并不是身穿，現在說樣子改變了也沒錯。

不過他也是有理由的，而且也是‘空’的說辭，他沒有直接說出名諱，一切都需要熒自己去理解。

而且，真的要說的話，罪魁禍首其實還是他自己，或者說他的那個外掛。

如果不是這個東西，他是不太可能引起那兩重存在的關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