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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1月30日

三十三

夜晚趁著短暫的閑暇時間，我從書包里掏出菀如那本《嫌疑人X的獻身》開始閱讀，起初我還以為這是本情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推理小說。抱著“作者還能有什么花招”的心態，我繼續往下翻去，直到我看到了最后的一頁，我的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如此深刻的虐心結局作為這本書的反轉，兇手與偵探之間的各種斗法使得最后兩敗俱傷，沒有傳統意義上的“勝利者”——直到躺在床上睡覺的時候，我依舊在回味著這本書帶給我的震撼……

“老哥快給我起床，菀如都已經過來了！”

次日，我在迷迷糊糊中被梓妍搖醒，睜開眼睛一看她早就已經換好了衣服，我拿過床頭柜上的手機看了一眼才七點半，于是沒有多加理會，畢竟睡覺對我來說更加重要。

“轟隆隆……”

門外行李箱發出的聲音讓我清醒了一半，接著菀如的說話聲則是讓我徹底沒有了睡意。

“你哥是在睡覺嗎？既然這樣我就不打擾他了。”門外說話的是菀如，梓妍她也真是，居然沒幫我把門關上。

“不用擔心，他已經醒了～”梓妍的聲音明顯帶著得意，經過臥室門的時候還對著我做了個鬼臉，跟在后面的菀如也看了我一眼，我甚至能在她的眼神中看見一絲戲謔。

今天菀如的穿著和那天如出一轍，只是下身換成了灰色的jk格子裙而不是學校禮服的jk裙，當然最讓我興奮的還是因為她腿上穿的黑絲。

洗漱完畢后我開始做早餐，切蔥花的時候梓妍在旁邊喊道：“老哥，做上菀如的那份吧，她也還沒吃呢～”

我點頭答應，又抓了半團米粉放在鍋里煮了起來，梓妍安置好菀如后也過來廚房協助我做早餐。

吃早餐的時候我好像看到菀如的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要是換作班里的其他同學見到她這樣肯定會驚訝得目瞪口呆，一貫都是古井無波的她居然會因為我而心神蕩漾露出笑容，如果他們知道菀如還幫我足交過的話，我可能就要死無全尸了。

不得不說有了菀如的幫助，這周的作業完成得異常迅速，一些連我也沒徹底弄懂的知識點經過她的點撥后醍醐灌頂，至少她在我們家住的這些天都不用為作業的事情而發愁。

時間一晃就到了夜晚，梓妍早早就回房間睡覺了，今天連續七八個小時的思考也著實有些委屈她，而我雖然也關了燈，但還沒有要睡覺的意思，就在我躺在被窩里看手機的時候，菀如的消息從qq上發了過來。

【芷愿】：你看完那本書了嗎，要是沒睡的話就跟我出來聊一下。

【折耳蘇格蘭貓】：行，我正好看完了，還沒那么快睡呢。

我穿好衣服離開臥室，菀如剛好也躡手躡腳地走了出來，她指了指走廊盡頭的客廳，示意我去那里說話。

一坐到沙發上，菀如的第一句話就讓我摸不著頭腦：“想好了嗎，做我男朋友的事情。”

“我……我還不知道這么回答。”我被她突如其來的問話弄得語無倫次，她不是要和我討論書的事情嗎，怎么就扯上這個了？

“那我給你三秒鐘時間考慮，你不說話就當你默認了。”菀如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絲毫不給我回旋的余地，“一、二、三……好了你答應了。”

“喂……你這是赤裸裸地耍賴啊。”我連忙用力搖頭，她見我如此反應嘴角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你要是真不喜歡，當初在涼亭那里就已經拒絕了我，更不可能等到現在。”完全掌握主動權的菀如借機牽起了我的手，“我知道你有語珊，但是這并不妨礙我喜歡你。”

“你這是想讓我開后宮的節奏啊……”我無奈吐槽，自知心里不可能放下她，不如就這么坦然地接受這桃花運，“對了，我很好奇為什么你會說那些騷話。”

“至于為什么我會那么多騷話，我現在回答你。”菀如直勾勾地盯著我，漆黑的客廳里她的雙瞳猶如貓眼，靈性而又不缺美感。

“我的父母共同經營一座KTV，父親走得早，你應該也知道干這行的總會和一些道上的人有交集，這也是父親的命運，即便我很想念他。”

“母親本來也是風月場所出身，所以她自知教不了我什么，但是她知道我腦子轉得快，所以就一直教導我要刻苦讀書，這個習慣我到現在都還依然保持，正如同學和老師所看到的那樣。”

“初中的時候因為發育尚可，我偶爾會換上成熟的打扮去幫母親。你可別多想，只是去T臺上跳舞吸引眼球炒一下氣氛，當然只要我在KTV里母親也必定寸步不離地看著，所以沒有出什么意外。要說有什么不好的，也就是我在環境的耳濡目染下提前接觸了學生時代不該接觸的東西，那些粗俗的騷話就是其中之一。”

“我從來沒和其他同學說過自己是什么家境，因為我不想聽到那些無謂的談論，但也因此沒有交到關系好的朋友，要說閨蜜其實我初中時有一個，但是誤打誤撞下她知道我經常去KTV也就不再和我交流，甚至還讓班上的同學疏遠我，但我只是去見母親而已，這也有什么錯嗎。”說到這里的時候菀如似乎咬著嘴唇，雖然動作并不明顯。

“再加上初三的時候有幾個女生帶頭號召班里的人孤立我，所以上到高中我就干脆變成了獨來獨往的風格，或者換一種說法，我還是像個木頭人一樣過得渾渾噩噩，直到深入了解你之后。”說到這里菀如的目光開始變得柔和，“說實在的，高一時我還拒絕了好幾次表白，除了不想讓同學深入了解我之外，他們表白的理由無非就是覺得我成績優秀加上文靜有氣質，但凡他們能夠直接一點說喜歡我穿絲襪，或者說想看我自慰我都答應了。”

“臥槽，難道說你喜歡反差……”我下意識吐出這個詞，這么說來她為什么會在教室自慰也解釋得通了。

“有一點，但是這不算什么。”菀如烏黑明亮的瞳孔閃過一道光芒，“你喜歡的話我可以繼續保持。”

“你現在這個樣子就挺好的。”我聽著菀如陳述自己的經歷，不禁暗自感慨她生活的不易。家庭原因使得她過早接觸社會的險惡，同樣也因此凸顯出了她聰慧過人的天賦，總是能協調好學習與生活上的事情，甚至還能抽出時間在她母親的KTV里幫大伙助興。

但是菀如終究不是完美的，在耳濡目染下她也會各種奇怪的騷話，此外還會做出一些與“學霸乖乖女”這個人設完全不相符的種種行為，也許是她本身在性格上并不排斥這些東西，又或者她缺少合理的發泄的方式。

她竭力在老師和同學面前以高冷的學霸身份偽裝形象，沒人知道她腦子里不時閃過淫欲。她喜歡絲襪帶來的性感與嫵媚，卻又只能在白天用大一碼的校服遮蓋自己凹凸有致的身材。她空虛的內心渴望有一次戀愛，但又不喜歡那些只是欣賞她光鮮亮麗一面追求者。

想到這里我的情緒被菀如的經歷所動吞，下意識張開手臂將她攬在了懷里，她沒有做出任何抵抗，任由我摟住她嬌柔瘦削的身軀，“我答應你，菀如，這段時間你受苦了。”

我輕輕撫摸著菀如的頭，她的發絲帶著沁人心脾的香味——這不完全不是洗發露的味道，而是她的體香加上洗發露雜糅而成的混合香氣。

在這個時候我和她都選擇了沉默不語，互相感受著對方的心跳聲，直到幾分鐘后我才問出了我一直以來都好奇的問題：“其實我還有一個疑問，為什么你表達情感的方式會那么直接，和我所見識到的女生都不一樣？”

“因為我不知道要怎么表達，所以就用了自認為最舒服的方法。”菀如不動聲色地掙脫開我的懷抱，她回答得很干脆，正如她平時做題的風格一樣簡潔干練。

這句話一出口，我的內心突然一緊，終于明白了菀如給我看《嫌疑人X的獻身》的用意。她和書里的主人公石神的經歷有一定的相似之處，我的身影在她內心的黑夜中如同一道曙光，讓她在學校里徹底卸下面具與我交談。

菀如在了解到我有一個妹妹后，先在校運會假裝偶遇結識了梓妍，然后再利用梓妍成績不好能夠幫她補習為由迅速拉近距離，順理成章來到我家了解到我更多的興趣。后來還特意利用一個月一次的換位來當我同桌。哎，當時我怎么就沒想到身為紀委且成績還名列前茅的她，對老班說一下單獨調位的事情簡直輕而易舉。

“果然，接受一個心機婊對你來說還是有些難度的。”見我依舊沉默，菀如的語氣不再是先前那樣有著十足的把握，甚至帶著擔憂的神色，怕我對她因此有意見。

“不！你怎么會是心機婊呢？”我連忙搖頭否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你又沒害過誰，無非就是表達愛意的方式與眾不同而已。”

“把我的腳放到你的大腿上，我才相信你說的話。”菀如認真地盯著我，一點也不像是在開玩笑。

借著稀薄的月光，我終于注意到菀如在睡褲下還穿著一雙白色的船襪，受寵若驚的我連忙照著菀如的意思，將她的雙腳放在了大腿上。

“你好像……開始興奮了呢～”菀如輕笑著，兩只船襪腳俏皮地抓向我大腿中間。壞了，我又被她戲耍了。

“我收回剛才的話，你果然是心機婊。”我開玩笑道，她翹了一下嘴角作為回應，雖然我總有一種被挑釁的錯覺，但她的言語對我來說又恰到好處。

“這都是跟你媽學的嗎。”我又試探性地問道，菀如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她直接默認了。

在手掌觸碰到她的腳腕的時候，我發現她居然還在睡褲里面穿了一條黑絲，這讓我的精神再次為之一振，藏在我心中的另一個疑問又有了個初步確定的答案。

“你玩舟游喜歡極光是不是因為她穿的是褲里絲？”

“是的。”

菀如在被我捏住足跟的同時腳掌往后撤了一下，黑絲腳脫離船襪的束縛放在了我的掌心上。被她的腳底這么一刺激，我的肉棒在短時間內變得硬邦邦的，干脆把褲子也脫了下來，挺起腰桿用龜頭磨了一下她那溫熱的腳心，然后抓住黑絲腳塞到了嘴里。

體香味裹挾著足汗的酸臭進入了我的口腔，雖不及那天穿著小皮鞋悶了一個早上那樣濃郁，卻也是別有一番風味。

“今晚為了找你聊天，特意在洗澡后穿了兩層襪子，怎么樣～是不是很喜歡？”菀如平靜的語調里帶著一絲欲望，顯然她也想在這個時候為我再來一次足交。

我重重地點了點頭，一邊嗅聞著她淡淡的汗臭，一邊拿起她的白船襪放到幾把上開始摩擦，菀如很快就知曉了我的意圖，于是主動幫起忙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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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的船襪就套住了整個肉棒，鈴口被襪尖包在里頭，就連蛋蛋也被襪跟完整地包裹進去。如此緊致卻又難受的束縛感讓我的肉棒在沒有外力刺激的情況下不停顫動，讓我的內心猛然升起一股欲火。

接著菀如脫掉另一只留在腳上的船襪，然后將其繼續踩在了我的臉上，蔥白的玉手一把握住了我的肉棒開始上下套弄。

“菀如，再快一點，我要受不了了……”

鈴口在玉手的擠壓下不停沖撞著襪尖，似乎隨時會頂破這只小小的船襪，我品嘗著菀如的黑絲美足，低聲催促著她加快手上的動作。

菀如聽到后加快了擼動的速度，還不時用腳趾夾著我的舌尖。淡淡酸臭味的腳汗不斷刺激著我的味蕾，與此同時先走汁也不知不覺從鈴口緩緩擠出，在白船襪上留下了一小塊濕痕。

“既然這樣，那就把你的精液留在我的臭襪子上面吧，誒嘿嘿～”

見我有了射精的跡象，菀如急忙彎下腰含住了肉棒，一陣閃電般的快感倏然滑過棒身，精液猛地從鈴口噴出，狠狠打在了純白的襪尖上，一部分精液穿過棉質纖維留在了船襪的外表面，她先是隔著船襪舔舐著船襪頂端的精液，然后扒下船襪仔細清理起肉棒。

“咕……嗯嗯～”菀如將少量唾液吐在我的龜頭上，然后一口含住整個龜頭，用兩片唇瓣輕輕擠壓出剩余的精液，直到清理完畢后她拿起那只沾滿精液的船襪，沒等我說話就起身回房。

搖了搖頭，待到灼熱感散去后我忽然感受到一股寒意，于是后腳也跟著回到臥室，很快我在手機上又收到了菀如的消息。

【芷愿】：你想知道在我吃精液的那一刻我想到了什么嗎。

【芷愿】：給你一個提示，是舟游里的干員。

【折耳蘇格蘭貓】：我怎么可能想得到啊，你還是揭曉答案吧。

【芷愿】：白濁斯卡蒂。

【折耳蘇格蘭貓】：神tm白濁，那是濁心！！！

三十四

“老婆，這周六就是我妹的十七歲生日，你要不要也來我家一起吃蛋糕。”放學后，我讓菀如先回我家，等她離開后我再走上前和語珊說話。

“當然要來了，她可是我未來的小姨子。”正在收拾書包的語珊沒有多想，很爽快地接受了我的邀請，“況且我還沒去你家看過呢，說起來我還挺好奇的，你和梓妍平時在家是怎么生活的啊～”

“我……平時也就是和她在家輪流做飯，晚上和她一起寫作業，周末有空就去玩。”畢竟語珊還不知道我和梓妍之間已經有了肌膚之親，我也只能以日常的角度回答。

“誒～既然這樣我那天下午就應該直接來你家，身為你的女友我還一直沒有品嘗過你的手藝呢。”語珊喜形于色，對于我的廚藝她一直都相當好奇，看來會做飯在就是塑造魅力的硬通貨，這個觀點還真是屢試不爽。

“我的手藝你不是品嘗過了嘛～”見身邊沒有其他同學，我趁機開了個玩笑，“又白又黏的……”

語珊愣了一下，等到理解了我的意思，她的臉蛋瞬間爬滿了緋紅，揚起粉拳打在我的胸口上，沒好氣的對我嗔道：“哪有啊～不對，你……你這個色鬼！”

經過這么一調情氣氛頓時活躍了許多，離開教學樓后語珊沒有急著往校門的方向走，而是故作神秘地對我招手：“靖堯，快過來看看我剛提的新車。”

很快我就看到了一輛嶄新的自行車安靜地躺在角落里，象牙白的車身倒是很配她，雖然款式偏為普通，但恰恰是這種普通的自行車最適合后座載人。

“你還真貼心，我居然有后座可以坐。”我輕輕捏了一下語珊的小瓊鼻，她得意地朝我吐了一下舌頭。

“想得美，你可沒資格坐后面。”語珊一邊給自行車開鎖一邊做了個請的手勢，“后面是我坐的，你嘛，當然是去前座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