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宮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修行分五境,練氣、歸靈、化蘊、洞虛、問道,每一境又分九重。
如今上官玉合年不過四十,正處于洞虛三境,壽享數百年。
但洞虛之后,一重境一重險,天下多少天子驕子不過數十便邁入洞虛,可到死都無法窺見問道之境,最后淪為一捧黃土。
世間多數一流宗門都會擁有洞虛境強者,但為數不多,目前夏國就共有七名,分別是:
劍閣的上官玉合,國師柳舟月,女帝東方離,仙宮蘇清璃,醉情軒薛曦月,以及無盡火域、打鷹樓兩男宗主。
其中夏朝王庭一方勢力坐擁兩位洞虛,更有醉情軒宗門作為王庭國教,而這也是夏王朝經久不衰的首要原因。
曾經劍閣也擁有過兩名洞虛修士,合擊更有問道之威,一度傲世九州,大有一統夏蠻修行界的實力。
可惜事與愿違,英雄遲暮早衰,留守美人空床。
上官玉合抱怨地說了片刻,心中多年壓抑的不滿也算消去了些,劍眸輕抬望向殿外:
“就算深居劍閣十余年,但從這么些日探子捎回的消息不難發現,隨著夏蠻一統,這世道變了……”
“……裴皖你或許無法察覺,但我作為洞虛修士隱隱感覺到這個世界的某些規則在發生著悄然的變化,這種變化對于九州修行界,乃至于夏國社稷都有影響,冥冥間似有山雨欲來,摧城伐地的危機。”
“會不會多慮了?”
上官玉合劍眉輕蹙,斟酌道:
“洞虛離問道一悟之遙,對天機自有一番絲索,有時候不得不信。可當務之急還是宗門大比,時間就在一月之后,內門尚有三位弟子在歸靈境,宗門應當調用所有資源,短時間內盡量提高他們的實力。”
裴皖對此點了點頭,如今也唯有此計可行:“宗主,打算怎么做?”
宗門資源雖然不少,但短時間內提升等級也不過偃苗助長。光是
境界提升,對于比武毫無意義,甚至過快的修行導致不穩,發揮不佳卻是常態。
上官玉合思忖間不知想起了什么,眸子莫名閃過幾分羞愧,轉身頜首走下殿臺,臉頰透著紅暈:
“對全宗弟子開放整個劍墓任人挑選,如何?想必劍墓隱鋒的靈劍也該為此大勢破開一條大道了。”
裴皖眨了眨眼睛,明顯有些意外,劍墓雖然藏劍無數,但劍閣一宗下來都有百余上千的弟子,一次性掏出這么多把劍,不怕掏空劍閣家底蘊嗎?
上官玉合瞧出了裴皖面吞上的意外之色,開口道:
“這么多年宗門的凝聚力少了不少,也時候調集一下人心了。寶劍鋒從磨礪出,劍墓的劍放著也是放著,與其蒙塵,不如令劍閣驚艷世人!”
說著此話,上官玉合眼神無比堅定,眸子中隱隱看到未來劍閣再次君臨九州之巔的風景。
裴皖心神都為之一驚,站起身行禮:“宗主拏云之志,裴皖、劍閣莫敢不隨。”
“裴皖,攜眾近衛準備準備。”
“二日之后,開劍墓。”
“是。”
—————————
夜風清冷,殿門頭青燈昏黃。
一朵朵潔白的蘭花在夜風中吹出簌簌的聲響。
涼風有信,秋月無邊,臨近黃昏的同一片天空下。
歡喜寺轄域內,禪音渺渺,縷縷香煙至佛寺內升起,偶有幾位佛童行走參拜,內里僧舍房門緊閉,夕陽下垂立的梵鐘隱隱似有回響。
寺廟聚扎的后方,丘陵眾山疊坐,兩位持手爐吊燃燈的佛童于漫山行走,點燃諸多山峰洞府前的香壇。
走到一處亭臺隱隱的偏僻洞府,其中一年齡稍小的佛童點過香壇后,轉身望向洞府亭臺,眉關緊鎖:
“師兄,這劍閣來的施主打坐冥想多久了。”
“眼看有幾日夜了,一動不地的,這頭上都快結蛛絲了。”
“還真是苦修,黃豐師兄去了劍閣是否亦如此般?”
“哼哼,我宗術法特殊玄妙,黃豐師兄去了劍閣能苦修嗎?”
“也是也是。”
閑言碎語散落在洞府外的小路上,亭臺上,俊秀少年緩緩睜開雙眼,一滴清淚從眼畔徐徐落下。
當日皖娘和黃豐的淫靡一幕于他腦海內久久不能消退,幾至入魔走火之境。得虧劍閣劍門心法‘清靜經’有清心寡欲之效,一度冥想熟念心法,心生求死之念才穩定下來。
在梳理幕幕荒唐之后,蘇云頓悟了,過去無可挽回,未來可以改變,如今有更重要的事等著現在的他去做才對。
念頭通達,葉落無風而起,縷縷靈力涌入體內,隨著蘇云起身,一重,兩重,三重,修為直破三重小境界,入歸靈三重境。
蘇云沉淪之意盡散,站起身松了松幾日未動的身骨,惹得噼里啪啦作響,望向洞府之外的深深寺院,解開腰間系帶,將身上衣衫脫下來,于納戒里面取換上一身漆黑如墨的夜行衣,又戴上一套‘人皮面具’和蒙上黑布。
所謂的‘人皮面具’是江湖上喬裝打扮必備的工具,就如同一張面皮,貼搭在臉上,用來改形易貌,但一般江湖上的人皮面具都是粗制濫作很難騙人,蘇云便又在外頭蒙上黑布。
如此一番改變裝扮后,蘇云提起名為綠卷的長劍,青鋒出鞘,望向寺廟深處:媚藥、歡喜寺、小腹印記?
一切種種,皖娘等著我,我一定找到解藥來救你。
想罷,一道身影消散在洞府之內。
歡喜寺身在他國,蘇云對其也不算特別了解,只從多年劍閣關于兩地交戰的情報透露,歡喜寺屢次為蠻族提供藥物,此藥物能激發凡人的熱血,變成在戰場上的無情殺人猛獸。
如此歡喜寺還有過一次洞虛現身宣揚佛法的情報,但情報中,這位洞虛已年滿數百歲,想必是到油盡燈枯的壽數,方才現身給宗門留下衣缽。
歡喜寺雖然與劍閣同為一流宗門,可身為佼佼者的洞虛,神識通天的存在應該不怎么多,蘇云幼時常常為了貪玩逃避娘親的神識追尋,也練就一身隱匿行蹤的好本身,就連在洞虛境不知情的情況下,都能呆藏許久。
但是蘇云無法估算歡喜寺到底有多少高修為的修士,但怎么想都應該比衰落的劍閣修士多。
蘇云沿著院墻小道,低腰匍匐前行,腳尖精準地踩在落下的枯葉縫隙,幾乎不發出半點聲音,大氣不敢喘,可以說是相當小心。
在逐漸穿過前院高墻后,來到側旁處低矮的后院,透過百葉窗觀察,里頭栽植有一顆古老破敗的菩提老樹,四周住房門緊緊閉著。
已然入夜的時間,房間沒有升起一點燭光,謹慎觀察良久,蘇云點地,身子如輕燕般翻過院墻,進入了歡喜寺的腹地,里頭占地很大,禪房無數。
在數日前,蘇云初來報到的時候,便觀摩到有大概數千的光頭和尚居住在其中,要摸清黃豐用了什么詭怪導致皖娘變成那番模樣。
還得從這些和尚下手。
最好的方法是摸到歡喜寺記錄功法、藥典的房所,若是不成濟,也得就抓走一個修為低的小和尚問上一問。
至于蘇云為何不當面索問歡喜寺,原因無二,黃豐和蘇云同為核心弟子,歡喜寺難免對黃豐有所包庇,對蘇云隱瞞真相,還是自己查一查為妙。
躍入寺廟內。
是處于后院,人影罕見,蘇云走過兩處回廊,打開十數間無光禪房,里頭僅陳設有蒲臺,木床,簡陋無常,一旁的木桌布滿了灰塵,應當是平日無人居住的緣故。
再這么找下去,無亦于瞎子摸象,妄想一夜找到藏經藥殿,幾乎不可能。
這么一間間探,說不準哪次摸到比自己強的修士,就打草驚蛇了,何事能找到結果?
蘇云眉頭緊鎖,靠著墻望向院頭廊道百步之外錯落的幾道人影,要不冒下險?
踏踏——
就在蘇云思索之時,一道微不可聞的腳步忽然出現,心中不由的一顫,蘇云連忙隱于夜色暗處。
側眼偷望,只見一身著破爛袈裟的老和尚,提著一盞油燈,緩布從廊道走過……
老和尚看上去近有古稀之貌,臉皮黃黃皺皺,彌耳寬厚肥大,一堂白眉長長落下,眉間點未砂記,蘇云可不敢以神識探求老和尚的修為,但觀其腳步虛浮的模樣,又實在不像什么大能。
決意之下,蘇云沉氣斂息,距離數十步借著夜色昏暗,遠遠地跟了上去。
這一路,老和尚走得很慢,過處也沒有人影,蘇云尾隨得十分安全,在尋到一處獨落的禪房后,老和尚便走了進去還關上了房門。
晚風悠悠,禪房院落內栽種的奇花異木漸漸凋謝,覆蓋上一層薄薄悲涼。
這座獨院不大,位置稍顯偏僻,青磚圍墻的瓦片上蓋著腐朽的落葉殘渣,紅燈籠掛在房門頭隨風搖曳。
蘇云緩步走近到窗臺下,蹲著身子,深邃透亮的眸子悠悠瞧向房里露出的昏暗燭光。
現在有兩條路擺在蘇云面前。
一撤退。反正這條路他已經摸得非常安全,以后可以就此潛入進一步探知真相。
二透開紙紗窗,繼續看看這和尚的禪房內能賣什么葫蘆?
就是第二條路往往伴隨著無數風險。
一路跟隨不被發現是源于他潛行偽裝的本領不錯,而捅破紗窗難免弄出動靜,打草驚蛇。
蘇云想了又想,手指停在半空遲遲無法探出,畢竟這老和尚若是個化蘊強者,貿然偷窺他的居所,之后肯然無法脫身。
山風夜寂。
蘇云猶豫之際,一陣清脆的鈴鐺聲響落在院墻之外。
隨著大門輕輕打開,一欺霜賽雪,不著寸縷的蓮足邁了進來,即使沒有鞋襪包裹,雪白皎潔的玉足踩踏在地面也不沾染半點污垢。
那纖弱修長的腳脖子系掛著一串精美的鈴鐺,隨著步伐搖搖作響。
隨風搖曳的紅燈籠,燈光細灑在女子傾國傾城的吞顏上,足見皮膚的細膩白皙,柳
眉如畫,剔透如清水的美目冷冷看著禪房紗窗,纖薄絳唇輕抿,似乎思考著什么的模樣。
女子未施粉黛,玲瓏小巧的耳朵沒有掛墜多余的珠寶裝飾,如綢長發以布冠戴束于腦后,簡練之余不失爾雅,凸現著她清凈十分的氣質。
穿著的黛青低胸長裙繡有流云卷雪,前衣繪綴著八卦紋樣,胸襟松垮之處,還能看見深深地溝壑。挽搭在羊脂玉白的藕臂的衣緞垂落兩側,一條云錦腰封束緊腰肢,后頭微微隆起的臀間引人遐想。
夜間行走的微風輕輕吹起她的衣裙下擺,一雙骨肉靈勻,從下至上每一分都恰到好處的無瑕美腿隱現眼前。
如此出塵的裝扮出現在這片幽暗的院落,出現在吊掛半空的懸月下,就仿如隨時乘風而去的仙子般。
已經逃竄到一旁黑暗處躲藏的蘇云,視線在看到女子的面貌后,呼吸明顯一滯,滿臉呈現出不可思議,眼瞳不受控制般陷入僵直,大腦里刮起風暴。
就算蘇云涉世未深,除了劍閣中的弟子,在外頭都沒幾個相識朋友,更別說認識美麗的女子,但是眼前這一位不一樣。
仙宮蘇清璃。
這名字自己打小聽過無數遍,畫像、天盾牌的真人影像更是見過無數。
為啥這么關注,是因為蘇清璃她是九州修行界少有的幾位洞虛大能,另一方面:
蘇云他爹名為蘇青山,本家是夏朝京都蘇家后裔,幼時被入世云游的劍閣老宗主授為親傳弟子,后才因天資超絕接手了劍閣。
于此。眼前這女子蘇清璃其實是他爹的姐姐,同在幼時拜入一流修仙宗門‘仙宮’的。
蘇云親姑姑啊!
在劍閣探衛收集的情報卷宗里,姑姑蘇清璃拜入仙宮,修行路上曾問教過九州近半數宗門,憑一手無比純粹的仙法靈力壓垮了一代天驕,歷三十年入洞虛境,問鼎九州之巔。
此修行之快,九州罕見,至于貌美如仙的吞貌,或許只有娘親上官玉合可與之媲美。
可自己的姑姑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隨著‘唧吖’一聲作響,在蘇云眼中如仙子一樣的姑姑已然伸出玉手,輕輕地推開了禪房主屋的房門,邁著玉足娉娉款款走入房中。
沒有一刻停頓,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
禪房內。
墻面上,掛著大大的‘佛’字,一支檀香點在中央案幾桌板上,煙幕裊繞,迷人清香,浮躁的心靈仿佛在檀香中慢慢平靜。
盤膝打坐在木床上的禿奴老和尚聽見聲音:“你來了。”
蘇清璃蓮步緩緩地走入房中,目光幽幽:“我要的東西呢?”
老禿奴聽著話,睜開昏松的雙眼,上下打量一番蘇清璃后微嘲一笑:“仙宮宮主就是這樣子求人的?”
被老禿奴的眼神拂過,蘇清璃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冷然道:“說吧,這次還要什么條件。”
“真是的。”老禿奴說著笑吟吟站起,走到她身旁,抬起手勾掂起她的下巴,上下觀摩一陣,如白玉滑嫩的吞顏無有一處死角,真是好看。
尤其是那出塵頗具仙意的眼神在被他觸碰時散發出的倔強與不安,真讓人想蹂躪一番。
“堂堂仙宮宮主,想續他人壽數還不是得求人。”
被碰觸到的蘇清璃身子打了個哆嗦,蓮白赤足蜷縮地挪移幾步。
“想走?”老禿奴笑道:“那宮主可得好好想想,是你父親的命重要,還是……”
老禿奴說著,放在蘇清璃下巴的手卻沿著精致雪白的脖頸,劃過鎖骨,撫摸而下:“好嬌嫩的胸,好握的小腰,好滑的美腿。”
蘇清璃眼中滿是鄙睨和不甘,但只能冷哼道:“魔宗即是魔宗。”
“哼哼,宮主再嘴硬,不還是我落我手上?”老禿奴笑瞇瞇道:“以你的姿色,當是冠絕九州,仰慕者無數。只是這些仰慕者應該怎么都想不到,他們日日夜夜蒙昧以求的仙子,卻會被我如此褻玩。”
老禿奴的話一句句鉆進耳朵里,就如一把把重錘,砸在外頭屏息偷望的蘇云心里。
瞧著蘇清璃沒什么反抗的模樣,老禿奴撫摸在腿上的大手,悄然向上魔挲,臭嘴湊到她耳邊:“你應該知道接下來怎么做吧。”
蘇清璃呼吸稍稍急促,神色依舊淡然,只是緊繃的身體暴露了她無法言喻的羞恥。
接下來緩緩然解開了腰封,褪下衣裳,露出了凝脂般的香肩,雪白的山巒嬌乳清晰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