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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上，殷正講著李牧的傳奇。

從他駐守代郡、雁門郡期間，帶著大軍抵抗匈奴，到后期扛起趙國大旗對抗秦軍。

李牧從軍中崛起，面對強勢的大秦，硬生生將趙國的天下延續了數年。

可惜的是，如此英雄人物，最終卻落得給被奸臣陷害的下場，結局總是不免讓人唏噓。

“李良將的下場可真是慘，他們的國君簡直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

“還有那奸臣郭相，我若是李良將，第一個殺的就是他！”

“不錯，若不李良將被陷害了，最終這天下到誰的手里還不一定呢！”

……

這次殷正難得的沒有斷章，而是一口氣將李牧的故事講完了。

沒有理會臺下眾人的討論，殷正離開書攤便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趕回去。

“先生！”

這時，人群中一個少年的身影沖了出來，朝著殷正追過去。

好在殷正的速度并不快，少年很快就攔住了他。

“先生請留步！”

“你是？”

殷正轉身，蹙眉問道。

“在下李牧，見過先生！”

“你就是李牧？！”

“先生聽過我的名字？”

李牧看著殷正震驚的臉色有些疑惑的問道。

“沒有，初次聽聞！”

殷正搖了搖頭，并沒有承認。

李牧見狀也不疑有他，畢竟他又不是什么太出名的大人物，殷正怎么可能認識他。

“你找我有事？”

殷正平復了一下心情之后，便問起了李牧的來意。

“先生，李牧剛聽完您講的故事，不知那故事中的李良將是否真實存在？”

“不過是故事中的人物而已，你認為他存在便存在，你認為他是虛構的便是虛構的。”

殷正的回答不置可否。

“在下還有一個問題，若是李良將在被奸臣陷害之前，先一步殺了那奸臣，是否就能保住自己的國家？”

此時的李牧，還不是后世那個名震天下的武安君，只是一個熱血少年罷了。

站在一個旁觀者的角度，當他聽到李牧被離間計所陷害的時候，所想的自然是將陷害之人給除掉。

然而，面對李牧的疑問，殷正卻是緩緩搖了搖頭。

“李良將之死不在于郭相，而在于國君，即便是殺了那奸臣也無法改變結局！”

“為何？若是那奸臣死了，國君自然不會再受到蒙蔽，為何還不能改變結局？”

“郭相不過是一個臣子而已，他又有何權力能處置的了李良將？”

“那若是沒有他這樣的奸臣，國君自然不會受到蒙蔽，也不會下達處死李良將的命令吧？”

“你錯了，李良將的能力太強了，即便是死了一個郭相，還會有下一個陳相王相，難道他還能把所有人都殺了不成？”

殷正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