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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沉失笑,待自己的巨大欲望平息得差不多了,劉邰立起身來整理褲子,再傾身去小心解開劉旎腦后的繩結,略微提高聲音道:“離殤、懸鈴。”
門扇被推開,離殤懸鈴恭順而入,十分謹慎的將門扉重新掩好,才過來伺候。
劉旎動作中帶著扭捏,遮遮掩掩的起了身,完全不敢面對劉邰的目光。
而劉邰在看到劉旎跨部那企圖被寬袖遮蔽卻依然露出的一大片濕意時,黑眸倏地燃起了漫天駭人的火焰,又瞬間隨著合眼消失無影。再度掀開的漆黑眼里僅是濃濃的暖意,“回罷。”
當夜,劉旎羞窘中帶著對懂得新感知的莫名恐慌又悉力自我安撫的矛盾中,隨之的還有似乎和皇兄一起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到底奇怪在哪里?翻滾了大半夜才不敵疲倦睡去。
他所不知的是,在他歇息后,離殤領了個全身包裹得像粽子的女人自后院角門進來,送入了劉邰的廂房,而那廂房的動靜整整折騰了一整夜。天色泛白時,離殤才入內將包得好好的女人給抱出去遞給晁沿,才轉身去伺候劉邰沐浴更衣。
晁沿親自喂了藥,候了半柱香,送入了角門外一直等待的小轎,打了豐厚的賞賜。
一身干凈清新的劉邰在離殤擦拭干了長發后,坐在床邊沉思了好一會兒,還是起了身,往劉旎的廂房走來,揮手讓懸鈴和離殤門外候著,他立在床前,借著窗外大亮的晨光,垂首安靜的望著熟睡的劉旎許久。
垂在腿側的手指微微勾動了一下,終是傾身下去,吻了下劉旎的額頭,這才轉身離開。
依舊睡到近晌午才起來的劉旎覺得還是困,耷拉著腦袋任懸鈴把他伺候好了,才走出廂房,在見到院子另一端廂房門口站著竇準時小愣了一下,劉邰沒有出門嗎?
幾乎是同時抬眼看到他的竇準拱手行了個禮,側開身,對著大門向劉旎做了個請過去的恭敬動作。
走過去,穿過竇準推開的門,屏風后的臥房里床榻邊上坐著的正是被伺候著洗漱更衣的劉邰。
劉旎笑瞇瞇的行禮:“皇兄。”好難得看到劉邰比他還起得晚哦。
劉邰掀起眼皮子瞄他一眼,又垂下眼去,精神有點不濟,薄唇抿著沒有笑意,“玖兒。”就那么坐在那里,待梳洗完了,才起身,伸長手臂讓離殤幫穿上衣衫。
劉邰的沒神氣讓劉旎覺得有些趣味,阿兄在他眼里永遠是頂天立地無所不能精力無限的男人,他竟然也有懶得理人的放空狀態哦,湊上前,笑嘻嘻的歪過頭,伸手在劉邰面前晃了晃,“皇兄,這是幾?”
捉住那細長的纖指,捏了捏放開,劉邰懶洋洋的斜睨他,“昨天晚上睡得很好?”
其實并不太好,不過看樣子劉邰睡得更加不踏實,笑若彎月的搖頭,“剛開始沒睡著,后面才睡著的。”胡思亂想中入睡,醒來時發呆的時候忽然大徹大悟,無論發生了什么事,只要無損劉邰的利益,不離間他們之間的感情,劉邰對他說什么做什么都可以,舉雙手雙腳支持!
劉邰背著手大步邁到花廳的圓桌坐下,面對著早午膳,拿著筷子的手實在是吃不下什么。可瞥見劉旎正眨巴著大眼睛等他下筷,才勉強夾了塊筍干放入面前的小碗白粥里。
劉旎接著開動,吃得很開心,顯然是有些餓了。
劉邰卻沒有任何食欲,只是盯著面前的膳食,食之無味的隨意夾到什么就往嘴里送,咀嚼著咽下,帶起一陣反胃。皺了皺眉,不動聲色的還是繼續吃了下去,直到劉旎放下了筷子,他才擱置開碗筷,胃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