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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煙抿著唇沒說話，王總起身幫她滿上一杯酒，“好吧，喝了這一杯，讓我看見你的誠意，這份協議，我就簽！”

莫煙看著他用啤酒杯盛了一杯伏特加，遞到她面前。

莫煙眼神微微變了變，好一會兒，才咬唇問道，“你說話算數？”

王總將文件翻開，擺好姿勢。

莫煙深吸一口氣，端起杯子，仰頭灌了下去。

微涼的液體，帶著辛辣劃過喉間，眼里涌起一股熱意，莫煙握緊拳頭，強忍著將剩下的灌入腹中，王總拍了下桌子叫了聲好，執筆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從包間出來，莫煙已經有點兒神志不清了，她扶著墻，慢慢站穩身子，從包里拿出手機，晃晃一一的播出一個號碼。

等那邊一接通，就哽咽道，“老公，他們都欺負我。”

那邊詭異的沉默了幾秒，傳來一個低沉的男音，“誰欺負你了？”

“好多，”莫煙半靠在墻上，打著酒嗝，“李總，宋總，還有亂七八糟好多總，最可惡的就是王總，他一直用那種色瞇瞇的眼神看我，還灌了我一瓶伏特加，我好難受，又不能說……”

說著小聲嗚咽起來，“都怪厲景煜那個烏鴉嘴，非要我出/售配方，現在全公司都在

我，我怎么辦，莫氏是我爸爸的命，我怎么辦……”

“……他只是提供一個建議。”

“還有你，明明我都要跟你離婚了，你為什么總是來打亂我的心，我討厭你！”

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了，那邊輕輕嘆了口氣，“告訴我你在哪兒？”

莫煙打了個酒嗝，茫然的看了看四周，“我在……啊——”

“滴滴滴——”

那邊傳來一聲驚呼，接著電/話就斷了。

厲先生皺著眉回撥過去，那邊卻變成了關機狀態，他“嚯”的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莫梓涵拿著刀叉的手頓住，驚訝的看著他，“景煜，你——”

厲景煜拿起座上的外套，看都沒有看她，徑直離開，緊鎖的眉頭，難掩冷意。

莫梓涵生氣的將餐具揮落到地上，她交往過那么多男士，就沒見過像厲景煜這樣性格怪異的，不過一個私生子，神氣什么！

手機被她不小心摔到地上，電池板都摔了出來，莫煙晃晃一一的撿起來，套了半天也沒套好，索性塞口袋里，溜溜達達上了電梯。

“小姐，你去幾樓。”

旁邊有人問她，莫煙“唔”了一聲道“一樓”。

那人笑了笑，“我也是一樓。”不知道是不是她喝酒的緣故，總覺得這個聲音聽起來有幾分不對。

莫煙抬起頭，想去看清那個人的時候，鼻子上突然被一條毛巾捂住，一股刺鼻的味道傳來，她腦中警鈴大作，下一瞬，眼一黑，人就沒了意識。

那人勾了勾唇角，抬頭看了一眼被遮擋的攝像頭，拿出手機，陰沉道，“人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