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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安讓出爵位怎么了?他這么能干,可以再去掙啊!武將本就升職快,蠻族打完了不是還有南疆嗎?讓他去打南疆不就得了?
等他拿下了南疆,皇上定然會再封給他一個爵位的。
再說了,哪家庶子不是給嫡子鋪路的?哪家的庶子掙來的軍功不是讓給嫡子的?只有我們家不一樣,只有顧安不同,他的軍功全掙給了自己,為了自己能上位不擇手段,一直壓著我向上爬。
他能有今天是他自己的成就嗎?他靠的全是祖父留下的人脈和資源,如果家里的暗衛(wèi)掌握在我的手中,哪里還有他出頭之日?你還是說他靠的不是候府?
名聲他掙去了,好處他要走了,人脈和暗衛(wèi)全歸了他了,我就向他要一個爵位怎么了?這爵位本就應(yīng)該是我的,我才是定遠候府的當(dāng)家人。”
顧槐越說越激動,他一步步走向顧書毓,將顧書毓生生逼坐到了長塌之上,眼睛死死地瞪著顧書毓,好像要從他臉上瞪出一個窟窿來。
顧書毓聽完后對顧槐徹徹底底的失望了。
這個人瘋了!
顧書毓冷笑一聲,“你是候府的當(dāng)家人?你錯了,顧安才是候府的當(dāng)家人。
京城各大世家府邸都有暗衛(wèi),我們候府也不例外,當(dāng)年你祖父死后暗衛(wèi)消失,我其實是恐慌的,因為只有掌暗衛(wèi)者才是候府真正的繼承人,即便是名義上的候爺也不過是個擺設(shè)罷了。
因為我我手里沒有候府的暗衛(wèi)什么事都做不了,沒有京城各府的消息來源,沒有大魏各地的消息渠道,沒有暗衛(wèi)的守護,定遠候府就像一個篩子,任何一個人都可以在定遠候府里安插人手。
原本我并不在意這些,原以為暗衛(wèi)的事不過是小事,我們從文又不從武,要暗衛(wèi)干什么?
我舒心地過了三十多年,一直以為自己的想法是對的,可自從知道了暗衛(wèi)被顧安所掌控,我這才知道定遠候為什么會這么的安靜平和,原來是顧安一直在暗地里護著定遠候府,是他派暗衛(wèi)守著我們,不然哪來我們的好日子可過?早就讓人算計的丟了性命。
京城各府的暗衛(wèi)都是默為交給家主的,只有我們定遠候府不同,我們家的暗衛(wèi)不聽從家主之命,而是掌控在武力最高,對家族最忠心的族人手中,我也是最近看了你祖父的手扎才知曉的。
這下你明白了吧?如果不是顧安走上了從武之路,這些暗衛(wèi)恐怕一生都不會出現(xiàn),只會暗地里護著我們別死絕了就成,直到出現(xiàn)一個像顧安一樣的大將軍,他們才會再次出現(xiàn)。”
顧書毓說完看向顧槐,希望能看到他的一絲悔意,可顧槐又一次讓他失望了,顧槐眼里的瘋狂讓人為之震驚,那是要毀滅一切的前兆。
顧槐睜著通紅的雙眼看向顧安,“既然如此,那我就棄文從武,顧安,你將定遠候府的暗衛(wèi)交還給我,從今天開始,我要練武。
你們不是說只有練武的人才能擁有暗衛(wèi)的掌控權(quán)嗎?不是只有從武的人才能做真正的家主嗎?那我就從此時此刻起練武。
只要我練武就能掌控暗衛(wèi),就能坐上定國公的位置,只要你顧安死了,什么都是我的。”
顧槐瘋了一樣慢慢向顧安靠近,他眼里透著瘋狂,透著狠辣,透著恨意,他想將顧安抽筋扒皮,生吞活剝,他想讓顧安在這個世界上消失,只有顧安死了,他才能明正言順的擁有顧安所擁有的一切。
顧槐像個魔鬼一樣盯著顧安,他的思緒全被殺死顧安這個念頭占領(lǐng),好像一個沒有思想的傀儡。
顧安見到顧槐這樣也沒有害怕,這些年他見過的太多了,甚至親手逼瘋了一個人,顧槐這點恨意和瘋狂對于他來說小意思,根本不用當(dāng)回事兒,他隨便伸根手指頭就能解決。
可顧書毓不這么看,在他看來顧槐就是要趁著顧安正在愣神間殺了他。
顧書毓手腳極快,抱起旁邊的一個花瓶砸向了顧槐的后脖頸。
顧槐兩眼一翻,暈倒在地。
屋子里的眾人詫異地看向顧書毓。
老爹好帥!
顧書毓瞅了眼地上已經(jīng)暈死過去的顧槐,抬頭看向顧安。
“你大哥瘋了,你不用管他,天晚了,快回去吧。”
四十多年來顧書毓第一次關(guān)心顧安,為了顧安做了父親應(yīng)該做的事,這一次他沒有逃避,也沒有退縮,而是勇敢地承擔(dān)了所有。
顧安說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沖顧書毓點點頭,抱拳深施一禮,“謝父親。”
顧書毓沖他擺擺手,“這么多年虧欠你太多了,我能為你能做的只有這么多了,你回去吧,沒事兒別再來了,有事兒我會親筆手書給你,其他任何時候都不要過來了。”
顧安知道,顧書毓之所以不讓他再來定遠候府不是厭煩他,而是為了保護他,不讓被顧槐糾纏。
顧安再次沖顧書毓點點頭,“兒子知道了,還請父親保重身體。”
父親難得明白一回,顧安心里暗暗松了口氣。
定遠候府有明白過來的父親坐陣,想必以后會好上一些,他不求他們能幫他,只求他們別拖他后腿,接下來他要做的事太大太危險,一個不慎就有可能落入萬劫不復(fù)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