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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將這件事情解決完后,若無其事地回到餐桌上,陪著寰姨。
寰姨看著兩人走了回來對兩人剛剛的離去,有些好奇,問道:“銀河,你們兩個剛剛去干什么了?飯都不好好吃。”
銀河聽到寰姨的話,十分尷尬地笑了笑,擺了擺手說道:“寰姨,我們兩個沒什么事,就是突然想……想出去聊聊天而已,你就別多想了。”
寰姨聽到銀河的話,狐疑的看著銀河說道:“銀河,你可別欺負我年紀大了,容易上當受騙,別忘了你們剛剛在餐桌上說的那些話,我可聽得一清二楚。”
銀河見狀,窘迫的朝著賀知羨看了一眼,示意賀知羨快幫自己。
賀知羨接收到銀河的眼神兒,微微咳嗽了幾聲,慢慢挪到寰姨的身邊,拉著寰姨的手說道:“寰姨,你就別管我們了,我們兩個真的只是出去說說話而已。”
低著頭的銀河,聽到賀知羨的話,悄悄的給了賀知羨一個贊賞的眼神兒。
賀知羨微微笑了笑,繼續說道:“寰姨,不是都說了嘛,你這病才剛好,就別操心我們的事兒了,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體。”
寰姨憑著賀知羨擔心自己的話,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說道:“知羨,我的身體難道自己不清楚嗎?放心,我還是有分寸的。”
賀知羨聽到寰姨的話,頓時有些頭疼,看來卻說是無用了,想到這里,賀知羨看了一眼銀河,眼睛里滿是無奈。
兩人對視了一眼,頓時不知道該怎么辦了,畢竟寰姨是自己的長輩,不可能不回答她的問題,就算現在想要找借口離開,似乎也有些不太現實。
寰姨笑了笑,又將目光重新放在銀河身上,說道:“銀河,快跟我說說,你們到底在干什么?是不是鬧矛盾了?”
銀河看著寰姨擔心的樣子,連忙搖頭否認道:“沒有沒有,寰姨,我和賀知羨兩個人好得很,怎么可能會鬧矛盾?就是……就是有一點事情要商量而已。”
坐在旁邊一直不說話看戲的鄧逸飛,看到銀河臉上的為難,立馬站了出來,嬉笑著的對寰姨說道:“寰姨,你就別管他們小兩口的事兒了,他們的事讓他們自己解決去,畢竟是他們兩個大伙過日子。”
寰姨聽到鄧逸飛的話,覺得有些道理,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嗯,既然這樣,那我就不過問了,但是,銀河和知羨你們兩個人有什么矛盾一定要當面說出來,千萬別藏著掖著,不然離了心就沒用了。”
銀河和賀知羨兩個人一聽,連忙點了點頭,端坐著,一副聽話的乖寶寶樣子。
寰姨看著兩人正襟危坐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過了好一會兒后,才逐漸平復情緒:“行了,你們這兩個活寶,我累了,我先上去休息了。”
說完后,寰姨慢慢地站起身來,鄧逸飛連忙走過去扶著寰姨,說道:“寰姨,我扶你上去休息吧。”
寰姨點了點頭,將手遞了過去。
賀知羨和你和兩人聽著懷疑的話,微微笑了笑說道:“寰姨,既然這樣,那你早點休息。”
然后轉頭對鄧逸飛說道:“鄧逸飛,送完寰姨后,你也早點去休息吧,這些碗筷就交給我們來收拾吧。”
鄧逸飛見狀點了點頭,然后轉身扶著寰姨向樓上走去。
銀河和賀知羨兩人迅速將碗筷收拾到廚房,賀知羨隨手拿來一張圍裙系在身上,隨后便開始忙活了起來。
銀河站在賀知羨身旁,靜靜地看著忙活,調笑道:“賀知羨!沒想到你洗碗的動作這么熟練,真賢惠!”
賀知羨聽著銀河的話,白了銀河一眼說道:“以前在外面混的時候,自己一個人,然后慢慢學會了做這些事情,其實也沒什么大驚小怪的。”
銀河聽到賀知羨故作輕松的語氣,知道和之前那段時間,絕對沒有他說的這么輕松,想到這里,銀河看著賀知羨的眼神里滿是心疼。
賀知羨把碗筷收拾好后,眼神一轉,說道:“對了,銀河,剛剛寰姨問起咱們兩個在干什么?你怎么吞吞吐吐的,還叫我幫你打掩護?”
銀河見狀,臉上微微一笑說道:“我如果跟寰姨說實話,說要加入你的幫派,跟你在道上混,過著擔驚受怕的日子,你覺得她會怎么樣?”
賀知羨聽到銀河的話,緊緊皺起了眉頭,說道:“寰姨要是知道了,她恐怕會打死我,把我們兩個臭罵一頓,而且……會很擔心我們。”
銀河聽到賀知羨前半截的話臉上滿是笑意,當聽到賀知羨后面說的話時,臉上的笑意逐漸的淡了:“嗯,寰姨身體本來就不好,更何況現在還生著病,如果知道了這件事情,恐怕會很擔心,所以,我這才打算隱瞞下去。”
賀知羨一聽,贊同的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你的打算,所以才給你打掩護的……但是你加入幫派,我還是有些不贊同,我不想讓你跟我一起過著擔心受怕的日子,這種日子我一個人過就夠了。”
銀河聽到賀知羨的話,愣了一下,然后慢慢的走了過去,輕輕的靠在賀知羨的懷里說道:“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我只是想要陪著你而已,而且我也是闖過江湖的人,自然知道其中的兇險。”
賀知羨聽著銀河說陪著自己的話,心里有些觸動,慢慢的抬起手,將銀河抱入懷中。
抱了好一會兒后,兩人才松開對方,銀河伸手拍了一下賀知羨,說道:“你放心好了,自保能力我還是有的,別太擔心我。”
賀知羨看著銀河這個樣子心里有些無奈,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自己在說什么有沒辦法。
“好,我相信你,我的銀河小姐自然不是一般人。”賀知羨笑著說道。
銀河聽著賀知羨的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隨后兩人又打鬧了一陣,才轉回正題上。
“賀知羨,上次你所謂的出差到底是要干什么事情?”銀河盯著賀知羨,語氣有些嚴肅。
賀知羨聽到銀河又問起這個話題,眼睛里閃過一絲掙扎,突然想到銀河現在已經加入夜魅幫了,不用擔心她了,現在跟他實話實說也沒什么了。
賀知羨看著銀河,臉上露出一抹輕松的笑意:“上次我跟你說出差,實際上是打算去找戴郁修背后的人……”
銀河一聽,腦子里滿是問號:“戴郁修背后的人?他的背后怎么可能還有人?林耀背后的靠山不就是他嗎?”
賀知羨聽到銀河的話,點了點頭繼續說道:“確實是這樣的,林耀的背后是戴郁修,但是你想想,戴郁修雖然也是混道上的,但是他無父無母,只是一個孤兒,毫無背景可言,他的錢哪兒來的?他的手下又是哪兒來的?”
銀河愣了一下,說道:“這戴郁修的錢,萬一是他這些年打拼出來的呢?這也不一定。”
賀知羨見狀搖了搖頭說道:“這是不可能的,因為戴郁修以前是夜魅幫的人,夜魅幫幫對人手這方面向來查的很嚴,就算他退出去了,也會派人監視他的一舉一動,直到真正確定他沒有任何危險。”
“所以這些年我對他的一舉一動都一清二楚,他的錢就像是突然冒出來的一樣,不過人手卻是他逐漸招攏起來的,所以我才敢斷定,他背后肯定還有人。”
銀河聽到賀知羨怎么說,頓時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看來是我想岔了,不過……你這么急著找他背后的人做什么?難不成有其他的打算?”
賀知羨笑了笑,苦笑著說道:“這背后操控的人不簡單,之前傳播消息說祖母綠寶石在我這里,導致有不少的人都盯上了我,咱們幫派也因此受到牽連,損失慘重,所以我得想辦法將這一切解決,背后的人就是其中的關鍵。”
銀河一聽,微微皺了皺眉頭,說道:“既然如此,那你還去找他做什么?萬一是一場陰謀呢?”
賀知羨見狀微微笑了笑說道:“我之前不是已經散發出消息說寶石已經物歸原主了嗎?但是肯定還有些人會盯著咱們這里,所以……我這次去就是想要把寶石藏到那背后人那里。”
銀河聽到賀知羨這么說,頓時瞪大了眼睛不解的看著和之前說道:“你把寶石藏到他那里,不就等于羊入虎口了嗎?到時候說不定咱們的麻煩會更多的。”
賀知羨看著銀河如此擔憂的樣子,伸手拍了拍銀河的肩膀,示意她不用這么緊張:“銀河,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那背后人不是想要寶石嗎?那就一定會對咱們這邊仔細搜查的,但是我若此時將保持轉移到他那里,他一定忽略過去的。”
銀河見狀,緊緊皺起眉頭說道:“你這做法實在是太冒險了,算了,看來這次我必須得陪你一起去了,不然我真的放心不下。”
賀知羨看著銀河之堅定的樣子,也知道自己阻止不了銀河,默默地牽住銀河的手……
而此時,站在門外的鄧逸飛將兩人的對話聽了個大半,當聽到銀河要和賀知羨一起去的時候,眉頭緊皺。
賀知羨明明知道此行如此危險,卻還要帶著銀河,真是完全不顧及銀河的安全。
鄧逸飛想到這里,氣不打一處來,決定也偷偷的跟著他們一起去,暗中保護銀河。
鄧逸飛悄悄的離開廚房回到自己的房間,迅速地摸出了手機開始安排自己離開后寰姨的事兒,鄧逸飛思來想去,決定將寰姨安排在自己最信任的助手那里,等到時候自己回來了再找個借口將寰姨接回來就是。
第二天——
銀河和賀知羨早早的就起了床,這個事情事關重大,不能出現一點閃失,否則會帶來無盡的麻煩,甚至會陷入前所未有的困境。
銀河和賀知羨打算現在就啟程,先去到那里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