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公里海岸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或者換個說法,足夠吸引人。
后頭追來的人匆匆上前將那哨兵拷得死死的,這才有功夫同松開手的賀溪說上兩句話。
追來的警察是附近某個派出所的,領頭的一眼就認出賀溪來了。
他抹一把額上的汗漬,砸吧兩下嘴,才開口道:“溪姐啊!咋,在這兒宵夜呢?哎,多虧你來這么一手,不然我們追不追的上,還真不好說。”
“剛下班出來填個肚子,順手。”賀溪看了看那個被銬住的哨兵,隨口一問:“他犯什么事了?”
“當眾持刀殺人未遂。”他嫌惡地搖搖頭,“真是腦子不清醒。”
趁著那哨兵沒脫離視線,賀溪又多看了兩眼。
這個人雖然在掙扎,但眼神卻十分清明,根本就不是什么腦子不清醒。而且他逃跑過程中經過夜市這樣人群密集的地方也沒有表現出任何攻擊傾向,那么可以推知,這所謂的持刀殺人其實并非沖動行事,而是有預謀的針對某個特定人物的故意殺人行為。
只不過,未遂。
沒得逞,那就只能比照既遂犯從輕或減輕處罰。再加上白塔所謂的少數群體保護理論,這個未遂犯十有八九最后在白塔的禁閉室里蹲上幾天就能出來。
而白塔的禁閉室,只不過是一個二十四小時持續播放白噪音的普通小房間而已。
賀溪輕嘲一聲,左右拍兩下手彈彈灰,轉回到原來的位子邊,沖南如松笑了笑:“濤哥說我下手不知輕重,應該沒嚇到你吧?”
南如松也不知什么時候買了瓶礦泉水,擰開了拉至桌沿外舉著微微晃了晃,回道:“我沒那么不經嚇。”
賀溪意會,伸手做捧狀,又聽見他補充了一句:“不過看樣子,下次還是再綁緊點比較好。”
冰冰涼涼的水淋下來,賀溪搓著手掌笑出聲來:“就這也叫'沒那么不經嚇'?”
但笑完了,拿了紙巾擦干手,她想了想,還是跟南如松提了:“但其實我不是很想被綁著,刺激是刺激,感覺上還是不太好。”
“那你控制得住?”南如松擰上瓶蓋,“控制得住就不綁。”
賀溪坐下來,捏著筷子沉吟不語,半晌,抬頭望著他突然開口:“我想試試。”
她繼續說道:“力量遠超常人是刻在哨兵骨子里的特征,是生來就有的,我從來都不回避這一事實。但我不可能總依靠束縛自己的方式來給旁人提供安全感,這對我很不公平。”
她說的是哨兵,但南如松覺得她其實是特指女性哨兵群體。
因為大多數男人都不會擔心自己太強了怎么辦,也不會想方設法為旁人提供安全感。
“可以試試。”他點點頭,但隨即又補充道:“但你有沒想過,你其實不需要為其他人提供安全感。”
賀溪不置可否,只抬抬下巴道:“你看看四周。”
南如松依言緩緩掃視半圈,然后默默收回視線。
周圍的人已經陸陸續續回到座位上繼續吃東西了,但一眼掃過去,全都在窸窸窣窣小聲說著話,還時不時低著頭偷偷往這邊瞟兩眼。
“看見了?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樣膽大。”賀溪垂眼,攪了攪碗里泡得有些發漲的面條,“我就是脫了衣服爬到他們床上去,他們也不敢碰我。”
話說得是挺糙,但理還是那個理。
普通人不待見女性哨兵可能還勉強說得出一二道理來,那部分同為哨兵的男人也覺得她們不正常,就足以見得她們在世人眼中的形象了。
像一種異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