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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方杰回答。

“比如呢？”

“比如啊。”方杰想了想說道，“比如上次我和她一起去精神病院研究精神病人，可我們剛踏進精神病院，里面的病人全都開始尖叫，那聲音，嘶聲裂肺，我們還以為怎么回事，后來才知道，原來就是因為劉若林。”

“因為她？”我好奇道，“為什么？”

“是這樣的。”方杰一邊開車，一邊道，“當時我和她一起踏進的精神病院大門，剛一進去，那些病人就尖叫起來，劉若林當時一愣，好像是意識到了什么，然后就收回了腳步。”

“我注意到她收回腳步的瞬間，那些病人就安靜了下來，也就在那時，院長跑了下來，說精神病院里的病人都嚇得不敢說話了。”方杰頓了頓道，“更可笑的是，院長告訴我，竟然有好幾個精神病人被嚇正常了……”

“啥？”我下意識反問，“被嚇正常了？”

方杰苦笑道：“沒錯，就是被嚇正常了。”

我這是第一次見到方杰苦笑，在這之前，他可是無論遇到什么情況都保持著他笑容的。

想不到一個女人，竟然要方杰這樣的人苦笑，而且這還只是想了想。

想想就苦笑，要是見到本人，那豈不是該哭著笑了？

“還有一次。”方杰說道，“那是我第一次在學校見到她的時候，那會兒她還是我學姐，唔，當時她正在被一男的欺負，我本來打算上去幫忙來著，可……”

方杰說道：“我至今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錯了……我剛準備上去救她，誰知道……那個男的還沒碰到她，就好像碰到了一堵看不見的墻，直接被彈開，倒在了地上直抽抽……”

“呃……”我繼續問道，“真的假的？這么神奇？”

“我說過，我從來不騙人。”方杰說道，“這些都是真的。”

“停車停車！”我忽然叫道，“到了，快停車！”

這方杰還真是，聊起天來，就連開過了都沒注意到。

他聽到我的話，趕緊把車停下來。

車子還沒停穩，我就打開車門沖了出去，方杰在我身后努力追著。

我沒理他，沖進東方小區之后，直接就按了上四十四樓的電梯，不過在電梯門關上的瞬間，方杰還是從外面沖了進來。

只不過，沖進來的方杰，好像有些不對勁。

他沖進來時，佝僂著身子，氣喘吁吁，面色蒼白，原本平整的額頭布滿了皺紋，看上去及其蒼老。

就連他臉上的皮膚，也開始逐漸變得跟揉成團的紙一樣，凹凸不平，難看不已。

“方杰，你怎……”

“你屢次三番來這里，真的以為我不會殺你么！”我話還沒說完，方杰佝僂著抬起頭，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他滿臉猙獰望著我。

“你！”

“去死吧！”我話還沒說完，方杰就朝我的脖子按了上來，狹窄的電梯中，我根本無處可躲，直接被他給卡住了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