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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著衛遙朔持劍再刺，米稻急忙飛身而去，擋在了衛遙朔的劍前，大喊道：“阿朔住手！”

衛遙朔看清了來人，劍勢一頓，灼紅的雙眼中戾氣翻騰。他望了米稻片刻，露出了溫柔又冷淡的笑：“刀劍無眼，阿朔怕傷了師兄，師兄避開些可好？”

“阿朔！你不能殺他！”

聞言，衛遙朔笑容淡去，握著劍柄的手驀地緊攥，骨節分明，青筋畢顯。

他垂下眼皮，低低問道：“師兄，你非要這么護著他么？”

米稻眸子一斂，沒有答話。小片刻，他堅定地抬眼起來，走上前，將手覆在了衛遙朔持劍的手上，啞道：“阿朔，我跟你走。”

衛遙朔頓住了。

米稻咬了咬嘴唇，又道：“只要你不殺他，我就聽你的，哪里都不去。”

衛遙朔望著米稻臉上決絕的神情，只覺心口處一陣陣尖銳的劇痛。

原來是這樣……

衛遙朔驀地笑了，笑不及眼底。他收了長劍，抬手撫上了米稻的臉龐。米稻顫抖了一下，卻終究是沒有躲閃。

“師兄，你知道么？”他笑望著米稻，目光中充斥著冷意，捧著米稻臉頰的手愈發用力，可那低喃的話語聲卻是依舊溫柔。

他道：“你好殘忍。”

米稻不敢再看，神色痛苦地閉上了眼睛。衛遙朔不再多說，伸手將他納入懷里，只見魔氣一起，二人齊齊消失了身影。

白衣男子方才在衛遙朔氣場的壓制下，只能勉力支撐著自己的意識，這時終于能撐身坐起。

“師兄……”棺槨那邊傳來了細微的呼喊。

他一震，連忙趕了過去，將棺槨中的女子抱進了懷里，不敢相信地問道：“憶靈？”

聽到了他的聲音，盛憶靈緩緩睜開了眼睛。她望著他，眼角驀地劃出一滴淚來，顫抖著道：“師兄……師兄不要……不是無裳師兄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