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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關我什么事?”塵西慌了起來,同時又覺得很委屈:“我干什么了我,我不就架了個雪橇車,還被杭十七折騰了一路,咳咳咳……”
他尚在病中,一激動就咳嗽個不停,哪里還有平日的半點威風。
敖鏡橫他一眼:“塵西,我不是聾子,你今天說過的話,我每一句都記得。要我去老大面前重復一遍嗎?”
塵西臉色一黯,他不敢。老大不是什么溫柔和善的主,曾經親手把一個在危險面前扔下隊伍獨自逃跑的小隊長,揍到生活不能自理,他最恨的就是拋棄同伴和內斗的行為。
見塵西不出聲了,敖鏡又說:“順便,塵廣和其他兩名隊員,惡意坑害同伴,一并逐出狩獵隊。塵西,三個都是你的人,這個消息就由你轉告好了。”
塵西猛地抬頭,塵廣他們坑害杭十七?難怪杭十七會被罰,原來是這三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敖鏡肯定是把這筆賬也記在自己頭上了。可是現在就算說不是自己授意的,估計也沒人相信。
杭十七尚不知道晚上圍繞自己發生的風波。他一覺醒來,天色已經黑透,肚子也餓得厲害,肩上的傷倒是全好了。
“飯……”杭十七從床上爬起來,吸著鼻子,聞著雞腿的香味,迷迷糊糊地朝暖爐的方向蹭過去。可他腰腿酸軟的厲害,一下床就險些跪在地上:“哇啊!”
這一摔倒是把他自己嚇清醒了。
“醒了?飯在暖爐邊,先洗把臉再吃。”敖梧仍埋頭在書案邊工作。
“我怎么睡過去了?”杭十七努力回憶,也只能想起來敖梧給他抹藥,后面怎么回到床上,怎么睡著。全沒了印象。
敖梧沒有理會這種無意義地問題。
“身上好疼啊。”杭十七從地上爬起來,又撒嬌般抱怨起來:“敖梧我身上疼,腰也痛,背也痛,腿也痛,腳也痛,像被人打了一頓似的。”
敖梧:“一天拉了十趟雪橇,能下床不錯了。”
“你怎么知道我去拉雪橇啦?”杭十七沒記得自己和敖梧說過自己拉雪橇的事。
敖鏡沒把處罰霜月的事情說出來,反正杭十七總也會從別人嘴里知道。他是拿杭十七當擋箭牌不錯,但沒打算欺騙杭十七的感情。
于是轉開了話題:“給你的藥往身上揉一揉,明天會好一點。”
“哦。”杭十七開始臭美:“我發現你其實還挺關心我的。看我受點小傷,就又是給我上藥,又是去打聽我受傷的原因,表面還非要一副冷漠無情的酷哥樣,傲嬌!”
敖梧捏了捏卷軸,反思是不是最近對杭十七臉色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