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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了搖頭，“我沒事，小小蛇也沒事，我們都沒事。”連我都覺得現在的自己傻乎乎的，所以柳玄夜嘴角的笑意也是在嘲笑我嗎？

“我先收拾好他，再給你解繩子。”

“好。”柳玄夜什么時候話這么多了？他以前可不會跟我解釋這么多，都是直接讓我等著的。

倒在地上的劉恒口吐鮮血，陳佳雯在他旁邊急的走來走去，見我醒來又投來求救的眼神，我不知道該怎么回復她。

柳玄夜一步一步走到劉恒面前，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我看到劉恒的臉痛苦的擰在一起，“我的女人你也敢動？”

“你是誰？”劉恒艱難的發出聲音，嘴里又吐出一口血。

這下子陳佳雯更加著急了，直接跑到了我面前，想要為我解開繩子卻怎么都抓不住繩子，“姑娘，劉恒他都是為了我，才犯了一次又一次的錯，求求你們放過他吧！求求你們了，我沒多少時間了，他以后一定不會再這么糊涂了……”

陳佳雯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又一個會流眼淚的鬼，“為什么你會沒時間？”

“劉恒他想要留住我，但是我的魂魄太虛弱，用不了多久就會永遠消失，所以他才會想出這樣的辦法，都是為了我。”

原來是這樣，我突然覺得劉恒沒那么可惡了，“柳玄夜……”

柳玄夜一眼就看出了我的內心，“如果我沒有及時趕到，你現在還能跟我說話？”他并沒有減輕手上的力道，劉恒已經開始翻白眼。

我當然知道，可是陳佳雯……我不忍心拒絕她，更何況我還答應過幫她忙，“最后一次，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柳玄夜突然松開了手，劉恒摔在了地上，身體還在抽搐著，陳佳雯一個勁的跟我們道謝，又跑到劉恒的身邊，“你怎么樣？”

劉恒看著陳佳雯，緩緩的伸出手，陳佳雯也趕緊伸手去握，但是怎么都握不住，作為一個旁觀者，我都覺得很心酸，卻又不知道能幫他們什么。

“佳雯，你不要離開。”

“劉恒，你聽我說。”陳佳雯抹掉臉上的眼淚，認真的說道，“等我離開了你一定要好好活著，千萬不能再做錯事，你答應我。”

“你不能離開我……”

“劉恒，你是不是想讓我死不瞑目？”

“我答應你，我答應你。”劉恒跟陳佳雯一樣，早已滿臉淚痕。

得到劉恒的保證后，陳佳雯似乎安心了，再次看向我，“姑娘，謝謝你，老天一定會保佑你的。”

她說完這句話身體越來越透明，瞬間就化成了一縷煙霧，而柳玄夜已經解開了我身上的繩子，我小心的問著他，“陳佳雯是不是去投胎了？”

“她投不了胎。”

“為什么？”

回答我的不是柳玄夜，而是劉恒撕心裂肺的哭喊，“佳雯佳雯，都怪我，都怪我，想留住你又不能保護你，是我沒用，是我讓你魂飛魄散了。”

什么？魂飛魄散？

我終于明白鐘靈一直掛在嘴邊的，人死了就應該去他該去的地方，轉世為人，重新開始，而不是眷念陽間，害人害己，而陳佳雯，也是因為愛才結局這么悲催，突然覺得愛好沉重。

“我也不想活了，我現在就去陪你，佳雯——佳雯——”劉恒哭著躺在地上，一臉生無可戀。

我拉了拉柳玄夜的袖子，“柳玄夜……”

似乎什么都逃不過他的眼睛，“我已經放了他，你還想讓我勸他不要輕生？”柳玄夜似乎嘆了口氣，又耐心的跟我解釋道，“命是他自己的，如果他自己想不通，旁人都救不了他。”

“嗯。”

我好像……喜歡這樣的柳玄夜，會耐心跟我解釋，好像他是在乎我的。大腦一片空白，似乎已經不會思考了。

“我們去找鐘靈和張尹軒吧！”

柳玄夜看了我一會兒，在我唇上落在一個極輕的吻，“不生氣了？”

“不生氣。”這句話絕對是不經大腦條件反射說出來的，在他面前，我果然越來越沒出息。

還沒等我害羞完，柳玄夜就化成一道光鉆進了我的玉石里，同時聲音傳到了我耳邊，“我暫時不想跟張家人打交道。”

“好。”

我打開房間的門就看到張尹軒和鐘靈被綁在外面的椅子上，葉子被隨便丟在地上，我趕緊過去解開他們的繩子，又抱起地上的葉子，著急的問柳玄夜，“他們怎么還不醒？”

“你用水將他們潑醒。”

“用水？你確定？”雖然天氣稍微暖和了一點，但是我們都還穿著棉襖啊，這一盆水潑下去不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