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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春生才不在乎眾人的眼光呢,在他的眼里他就是天下第一帥,不不不,他師傅林昆才是天下第一帥,他是天下第二帥,大大咧咧的就走出了警察局。
出于應該的禮貌跟客氣,林昆把姜峰送到了車上,姜峰也沒跟他擺架子,上車前很親切的對林昆說道:“小林啊,以后有什么事兒盡管給你姜哥打電話!”一句‘姜哥’頓時就把兩人的關系變的格外親近了起來。
“好的,姜哥?!绷掷バχf道:“今天的事兒謝謝你,有空請你吃飯?!?
“嗨,跟你姜哥還客氣什么,等有空咱哥倆坐在一起好好的喝兩杯。”姜峰笑著道。
黑色的奧迪a6開走了,車上張彥忍不住好奇的問姜峰,“老板,這林昆什么來頭啊?”
姜峰閉目養神,臉上掛著一層淡淡的笑容,對于張彥這個跟了他多年的心腹,這種事他沒必要隱瞞什么,笑著道:“省人大余書記的人?!?
張彥的臉上馬上露出錯愕的表情,心里波瀾一動,緊接著就替姜峰高興了起來,做奴才的哪有不希望主子飛黃騰達的,他主子一直苦于省里沒人,所以仕途一直局限于目前的地位,如今攀上了省人大余書記,用不了多久肯定能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到時候他這做奴才的也跟著展樣。
林昆回過頭,正好看到李春生從警察局里出來,這廝滿臉得意的笑容,手里抱著一大捧的錢,那是剛才徐有慶從包里掏出來賠償的現金,要說這徐有慶也真是個有錢的主,出門能帶這么多現金,絕對夠土豪。
“德行?!绷掷バαR了一句。
“師傅,你真牛啊,市長都請來了,哈哈!”李春生笑著道,把手里的錢塞了一大半到林昆的懷里,“師傅,飯店的損失沒那么多,這些給你!”
“別!”林昆躲閃開來,“這錢不光是飯店硬件上的損失,還有飯店名譽上的,你還是乖乖的回去把錢交給你姐,再說了我也不差你這點錢?!?
“嘿嘿?!绷执荷鷵项^咧嘴笑了起來,“也對,師傅你住那么大的別墅,肯定不在乎這點小錢。”
“你小子也別把我抬的太高,我怕摔的太疼,別在這兒臭貧了,趕緊走吧。”
“好咧!”
林昆和李春生剛轉身往外走,身后突然傳來了一聲:“林昆,你等等!”
林昆和李春生同時回過頭,就看見沈曼冷若冰霜的走了出來,李春生小聲的對林昆道:“師傅,這妞挺正點啊,不過好像有點來者不善的意思,你還是小心為妙,我就不在這兒當電燈泡了,到外面等你去……”
說完,李春生轉身就朝警察局的大門外走去,腳底下步伐飛快,倒像是在逃,林昆暗罵一句這小子也太不仗義了,就這么把他師傅丟下了。
“沈警花,什么事兒啊。”林昆笑著道,心里仔細的想了想,自己好像沒干過什么得罪她的事兒,一時間底氣也就足了,腰桿也跟著直了。
“你跟我過來?!鄙蚵淙舯牡馈?
“哦。”林昆乖乖的跟沈曼來到了旁邊一個僻靜的角落,沈曼冷眼看著林昆說:“行啊你,沒看出來你跟姜市長還有一腿呢,藏的挺深呀?!闭Z氣乍一聽起來冷嘲熱諷的,但卻充滿了責怪的意味。
林昆咧嘴笑了笑,“什么要有一腿,你這用詞不當啊,說的好像我跟姜市長關系不正常似的?!?
“你給我嚴肅點!”沈曼表情嚴肅,就像是在審訊犯人一樣,道:“說,你為什么沒早告訴我你和姜市長有關系,害的剛才我為你干著急!”
“你替我著急了?”林昆嘴角壞壞的笑了起來,“那我可真榮幸啊,沈大警花,什么時候有空啊,我約你吃個飯,表達一下我的感激之情。”
“說!”沈曼嚴肅冰冷的道。
“說什么?”林昆裝傻笑道。
“你為什么沒早告訴我你和姜市長有關系!”沈曼一字一句的問道,她心里一直不能平憤,具體什么原因也說不出,好像再氣眼前這個男人對他的不‘忠’,可他們倆畢竟也沒發生過什么啊,這么說也不合情理。
林昆咧嘴一笑,“認識他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兒,我就沒在你面前炫耀?!?
沈曼臉上的表情一怔,心里暗吸了一口涼氣,認識市長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兒,難道要認識國家主席、國務院總理才算是了不起的事兒?
見沈曼發怔,林昆又嬉皮笑臉的道:“沈警花,什么時候有空啊,請你吃個飯唄?!?
沈曼蹙起了眉頭,“沒空!”說完轉身走了。
林昆玩味的看著沈曼的背影,眼神里透露出一抹淫邪的笑意,像個小流氓一樣喃喃的道:“這身材真是不錯啊,小蠻腰***大長腿的,嘖嘖……”
也不知道是他的聲音太大,還是沈曼的耳朵太靈敏了,沈曼突然回過了頭,兇巴巴的瞪了他一眼,罵道:“哼,臭流氓!”說完轉身消失在了轉角。
林昆:“……”
第八十四章哄老婆
林昆煞有介事的抬起胳膊聞了聞,又嗅了嗅自己的身上,喃喃的道:“我是個流氓不假,可我不臭?。 比缓笏裣陆Y論一樣的道:“嗯,一定是沈警花的鼻子有問題。”
林昆和李春生在警察局的大門口分手,各自打了一輛出租車各回各家。
南城區警察局的局長辦公室里,金柯門牙上面的牙花子腫的老高,經過了簡單的處理,他那磕碎的門牙已經不流血了,但后續治療起來會很麻煩。
金柯沒有馬上去醫院,而是把他的表弟徐有慶給叫到了辦公室里,徐有慶剛進到辦公室里關上辦公室的門,金柯轉身就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
“你特么的不給我惹事能死啊!你看看我這嘴,你再看看我這張臉,今天我丟人丟大發了,都拜你小子所賜,你在你們鎮里的那塊地界上愛怎么威風怎么威風,可這里是中港市,不是你老子說算的地方,也不是我老子能一手遮天的地界,你跑到這兒來裝逼,出了事打的是我的臉!”金柯門牙磕碎,吼起來難免漏風,嘴里血沫跟唾沫一起噴濺到徐有慶的臉上。
徐有慶戰戰兢兢的站著,雖然他和金柯只是表兄弟的關系,但兩人都是家里的獨子,小時候又是在一起長大的,這么多年來他們這對表兄弟一直親如親兄弟,他還從來沒見過表哥發這么大的脾氣,心知這次的禍惹大了,他沒有檢討自己的意思,倒是在心里把一切的責任都推在了林昆和李春生身上,頂著金柯的怒罵在心里暗暗發誓,有機會一定要報仇!
“表哥,我知道錯了,我也沒想到事情會鬧得這么大,以后我一定注意,再不給你惹麻煩了?!毙煊袘c戰戰兢兢的道,說起話來徹底沒了底氣。
金柯憤恨的看著徐有慶,眼神里大有一股恨鐵不成鋼的意思,他這個表弟平時就知道吃喝玩樂到處惹事,從小到大他可沒少給他擦屁股!
“你別在中港市待了,回你的小鄉鎮吧,在那兒你愛怎么折騰怎么折騰,反正你老子在那兒只手遮天,不管出了什么事兒他都能給你擔下來!”
“表哥,我……”
“別說了,你現在就給我走,你再留下中港市,我怕過不了幾天我就得被你霍霍得灰溜溜的回到省里,我不想我的政治生涯被你小子給終結了!”
“回省里不挺好的么?”徐有慶小聲的咕噥了一句。
“你懂個屁!”金柯憤懣的吼道:“你平時就不能多用點心在正經事上,我要是一直在省里待下去,只能被固定在一些邊緣化的職位上混日子,只有在地方干出了成績后,再調回省里才能進入到實權的領導層。”
“哦,行吧表哥,那我馬上帶著我的兩個小兄弟回鳳凰山了,你多多保重,等有時間了我再來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