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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悅琦、悅琦,你還好吧?”
羅悅琦輕輕動了下自己的肩膀感覺一陣刺痛,應該是中彈了吧,還好沒想象中的那么疼,更慶幸的是自己沒有死。
莫維謙雙手扶著羅悅琦的腰將她托了起來,又摟著她坐好,看著仍是將眼睛閉得死緊還一臉忍痛表情的羅悅琦,是既感動又好笑。
“悅琦,睜開眼睛吧,你肩膀撞到了我幫你揉、揉。”莫維謙盡量控制自己的語氣不帶一絲笑意。
羅悅琦緩緩睜開眼,看著正按、摩自己肩膀的莫維謙問:“我沒中彈?”
莫維謙還是笑了出來,照著羅悅琦的嘴就親了一口:“傻丫頭,這車是防彈的,那玻璃有1o厘米厚呢。不過,你這樣舍身為我,我還真是受寵若驚,下次不許這樣了,我在這兒就是為了保護你,可不是讓你為我擋槍的,聽到沒有?”
羅悅琦慢半拍地反應過來,原己只是扭到了并沒有受傷,這是出了多大的丑啊,也顧不上計較莫維謙再一次的不當之舉趕緊看向車窗外。
“那些人呢?”外面已經沒人了。
“都走了,反正也傷不著咱們就都走了,我先送你回家,你也看到了范清利早就安排好人在外面堵截我們,以后千萬不要再相信他們說的任何話,知道嗎?最好也能勸勸金濤,不然早晚要出事兒。”莫維謙是沒那個心情關心金濤的死活的,不過在羅悅琦還沒對自己產生感情之前金濤最好還是安穩些才好。
羅悅琦立即點頭:“我本來也沒抱什么希望,不過是想花點錢吃點虧也好讓金濤死心,只是沒想到他們還有槍,太可怕了。”
“確實很讓人意外,這么看來范清利可不只是個派出所所長這么簡單,我會調查清楚的。”莫維謙說完就示意前排的保鏢開車。
董源踩著地上一個男人的背問:“你們和范清利是什么關系?說出來就放了你們,要是不說也沒關系,頂多留你們身上點物件兒,就你們用的這土鱉貨還想在太歲頭上動土,信不信大爺我直接就能把范清利的腦袋給轟下來!”
然后又拽著那人的頭強迫他抬起頭,將自己手里的槍抵了上去:“看見這東西沒有,這才叫真正的槍,這把槍一子彈就能把你們幾個給串糖葫蘆兒!”
那人看著黑亮的槍身嚇得渾身抽筋兒似的抖著,他當然信眼前這個人說的話,能弄到有這樣大殺傷力武器的人哪會是什么善類,只是沒想到對方比自己這邊更狠。
“我們、我們不過是在這附近的幾家市場收收管理費,平時都是范哥罩著我們的,有和范哥過不去的人我們就幫著出出頭,今天也是想嚇唬一下姓莫的,沒想做什么。”
董源笑了:“嚇唬一下?你他媽的知道那是誰嗎你就嚇唬?放心,不會殺你們的,回去告訴范清利還有他背后的人,既然敢惹下這個禍就要有本事承擔后果,滾吧!”
看著那七八個人連滾帶爬地跑了,董源對身邊的人說:“看見了吧,對方可不含糊,都打起精神,要是維謙真出了什么事兒,你們和我這輩子也就劃上休止符了,活著也是白活,明白了嗎?”
其他人聽了都挺腰直背地表示明白,誰也不傻,莫維謙的安全牽涉到所有人的榮華富貴呢,就算是自己真出了什么事兒,那自己家里這輩子也都不用愁了。
車開到羅悅琦家門口時,莫維謙堅持要送羅悅琦上樓。
“悅琦,今天我沒想到你會為了我連自己的安危都不顧了,我很感動。”站在樓下,莫維謙再次提起剛才的事。
“我說過了,你為我所做的一切值得我這樣對待,你是我的恩人,我羅悅琦是個知恩圖報的人,只是忘記考慮到我父母的感受了,要是再有這樣的事麻煩你替我照顧好他們。”羅悅琦自認即使再有這樣的危險,自己還是會選擇保護莫維謙,要不她會永遠受到內心的譴責。
莫維謙嘆息地笑著又將羅悅琦摟在懷里:“不但是個傻丫頭,還是個講義氣的丫頭,不會再有下次了。謝謝,悅琦,謝謝你讓我感到如此開心和溫暖。”
羅悅琦沒有拒絕莫維謙的擁抱,經過如此驚魂的一晚,她不是不害怕,此刻在莫維謙的懷里讓她感覺到安心,當然也感覺到了溫暖。
兩人靜靜地站了一會兒,莫維謙放開了羅悅琦拉起她的手送她上樓。
看著羅悅琦開門進去后又多留下兩個人,自己才回住處去了。
羅悅琦回到家進了房間第一件事就是給金濤打電話。
“金濤,你在哪兒呢,告訴你不要再和范清利有聯系了,他剛才派人沖著莫維謙開槍,還好莫維謙有防備才沒事。”
“悅琦,你沒事吧?別擔心,范哥是不會傷害你的,他只是想教訓莫維謙,姓莫的活該!誰讓他裝模作樣地顯擺自己了,這回嚇破膽了吧?我在外面和范哥他們喝酒呢,以后就沒事兒了,我先掛了。”金濤那邊很吵雜,羅悅琦聽得有些費力。
這個金濤,怎么就不聽勸呢,羅悅琦很擔憂,可又一想畢竟欒寧和金濤是隊友也不會出什么大事兒,等明天找時間再囑咐金濤吧。
金濤放下手機端起酒杯敬范清利,范清利也很給面子地喝了,然后說:“這么干喝、干唱也沒意思,不如找點樂子。”
金濤立即就明白了,于是陪笑:“是我考慮不周,這就找人過來,欒寧你幫著聯系一下。”
“沒問題。”欒寧起身去包房外面找陪唱的去了。
不大一會兒就帶了幾個濃妝艷抹的女人回來。
“范哥,你好好玩兒我給您點歌兒,我不好這個。”金濤拒絕了一個要坐過來的小姐對范清利說道。
“喲,看不出來你還是個癡情種,男人在外面也就是應酬,你這樣兒哪能混得開。”范清利對金濤的行為不以為然。
金濤仍是笑著,還是沒有接受再次投懷送抱的女人。
范清利輕哼一聲,看了欒寧一眼就自顧自地玩樂去了。
不多時又有人推門進來,是一個化著淡妝長得很漂亮的年輕女人,欒寧和范清利見了她都站了起來。
“喲,大明星來啦,快坐。”
“少跟我來這套,這個時間才給我打電話,你們自己出來玩兒多長時間了?”年輕女人坐下后點了顆煙就開始抱怨,正眼都不看欒寧和范清利。
“不是怕有人不樂意嗎。來,給你介紹個兄弟,金濤,認識吧?”
范清利說完又招手讓金濤過來:“這是省歌舞團的著名歌手吳月。”
“久仰,你就是把欒寧給替下來的人吧?難怪,你比欒寧結實多了。”吳月咯咯笑著,還瞄了欒寧一眼。
欒寧也不生氣:“金濤是我哥們兒,他好和我好都是一樣的,既然來了就放開了玩兒,咱們先干了這杯。”
一群人吵嚷著連連舉杯,金濤雖然平時酒量也不小,可這一晚上幾乎都在不停地喝,而且到了kTV后又都喝的是烈酒,漸漸地就有點意識模糊了。
等到頭昏腦脹地醒過來時,現自己赤、裸身體躺在一張床上,旁邊是同樣光著身、子的吳月,立時就出了一身冷汗。
他記憶力沒那么不好,所以昨晚的景象慢慢在腦中浮現出來,自己是如何與吳月翻、云覆、雨折騰的都一一想了起來。
狠狠捶了下自己頭,金濤腸子都悔青了,自己怎么就酒后亂性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