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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茹卉在腦海里翻著記憶，有些東西一閃而過，卻抓不住絲毫。

“我不知道嗎？”孫茹卉想得煩了，看著手中的手機，她再也不要陪著這群無聊至極的人玩這種貓捉耗子的游戲，她要立馬走人。劃開屏幕，撥了一個快捷鍵，電話鈴聲接通之后，響了幾聲，像是對方很不耐，沒多久便被人掐掉，再打，已經是關機的狀態，機械性的女聲讓她的眸光漸漸往下沉，像是冰天雪地一般，把手機猛地往桌上一擱，咬著唇，環抱著手臂，怒意明顯地在蹭蹭地往臉上竄。

“時間到了沒有，我不想再等下去了，現在就走。”她低低呵斥，助理后知后覺，才意識到發生了什么事情，她怔怔地望著眼前已經變了眼色的女子，心里暗道不好。

沒準，又是遠在世界某個角落的某位大boss，惹惱了眼前的搖錢樹。

平時她都是一副自恃清高，生人勿進的樣子，平靜淡漠的臉上始終見不到任何一絲的服輸，可是偏偏在某個人身上著了道，一言不合就開始發火，讓她這個小助理在一邊看著都膽戰心驚的。

“這，卉姐，還有幾分鐘，還有幾分鐘就可以了，大家都在看著呢。”助理輕聲提醒，要她注意自己在大眾面前的言行。

孫茹卉翻了一個白眼，不再理會她，拿起手包就要往外走。

人聲再一次沸騰：“你們看，天花板。”

兩人的注意力被人這么一喊，再一次被臺上的場景分散。

秦子夏換上了一件白色的古風紗裙，從天花板上吊著鋼絲，緩緩飛下，穩穩地落地后，長長的裙擺一路逶迤，走到舞臺中央，這正是劇中那個女主角所穿的衣服，柔軟的鵝毛，從天空中悠悠降落。整個場景猶如仙境。

孫茹卉順著大眾的眼光落處將視線緩緩向上抬起，在看清來人的長相之后，眼睛瞇了瞇，似不確定，而后，墨色的瞳孔睜得大大的，好像受到了什么驚嚇，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般，頓在原地，眸光陰沉，比周圍的干冰還要冰冷。

她的手向后撫了撫桌沿，顫抖著緊了緊，背脊有些發毛，周圍像是陷入了冰窖一樣，冷得徹骨，她咬牙切齒得擠出三個字：“秦、子、夏。”

那是她永遠都不愿意提起、希望它永遠消失的三個字。

她以為她失蹤了，消失了，不見了，甚至可能客死他鄉，這樣，這一切都不會再有人和自己搶，可是為什么，如今，她卻還是活生生地出現在她的面前，難道那些人始終都沒有得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