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海荒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個重要的人物再度進入我的視線。
我腦際想起年初輿論大戰時,開著寶馬拉著李秋月的那個美艷的神秘婦人。肖樂還憑自己的經驗判斷,悄然保護過她們。既然我們在等著黑狐絕秘消息,也就是說現在在我所不知的某個地方,另一場暗戰正在緊鑼密鼓地進行之中。
大和尚安然呷著茶,那架勢分明是資深品茶達人,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
他輕呷一口,又放下杯子悠然吐納一下,才慢悠悠安慰我道,“石頭啊,宋哥死了,小珉失蹤,能幫上董事長的就馬工和你。這當老大啊,最要緊的是遇事不能慌。想想看,你爪子抖了大家不是就得慌神?當年我們那才叫難,宋大哥罵我們說,這人哪既然生來就是受苦的,那就不能白活,辦法總比困難多,行動永遠比苦惱重要,只要活著就不該有絕路,只要有行動總會有辦法!”
此人當年可是宋愿手下最得力的助手,對泰北李氏家族忠心耿耿,曾在蒿山少林寺當俗家武僧隱身多年?,F在泰北李氏陷入走麥場的艱難歲月后,他再度出山,出手相助。
其實趙一龍年齡并不大,他與張華山、劉希玉、趙尚河年齡相仿,比我也就大四五歲。但他習武多年,膚碩體胖,性格沉穩,紅頰青眼,壯健如虎,看著象是四十上下的壯年人。此時他就象大哥哥一樣,那話說得既有對小弟弟的慈和關照、悉心指導,又有泰北李氏家族老人對新主人的恭敬、遵從,甚至可以說是以泰北“老人”身份在“調教”新主人。
過去這十天進展如何,李秋月既然不說,大和尚便絕對會守口如瓶,我明知追問也是做無用功,便問他過去在蒿山習武的經歷和有啥趣事。
趙一龍不急不緩,溫言道來,話簡單到每天掃院子、打水、習武、睡覺四件事,再無新鮮的事可言,更不會提過去那些打打殺殺的事。這讓我感覺此人城府太深,心門緊鎖,便感覺索然無味。我知道他是不愿多說過去,但他卻突然說起他的師傅對他說過的話。
“石頭,師傅當年告訴我練功秘訣,他說‘這習武啊其實就是練心練氣,練功時間越長啊,就越不會指望靠拳頭取勝。人啥最重要,心氣最重要。僧爭一爐香,人活一口氣,所謂的功夫啊,不管是硬功輕功,其實都是這口正氣?!^啊,你要能悟透我師傅這句話,便能不怕李小小、莊西風了!”
后邊窗子被風吹開,窗簾飛舞,風挾著雨絲打濕了走廊。他正說著,或許是以為我不信,突然從座上無聲縱起,凌空一個后翻旋,人便到了窗子邊。手捏著飛舞的窗簾,人仍然掛在半空,竟然推上窗子,然后一個倒栽蔥,象一片樹葉一般輕松落地。再輕輕走回座位上,悠悠吐納,屏息靜氣。
走廊頭上的刑警以為窗外出了變故,一人守著走廊,一人提著槍沖了過來。見是關窗,揣上槍,雙手向趙一龍抱拳,道,“哇,大師傅好輕功!”
趙一龍起身,躬身雙手合什,道,“關窗動靜大驚動您了,罪過罪過。”
警察走回自己的崗位,我則目瞪口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打死我也不會相信人可以這樣。輕功即指功、腿功,沒有長期鍛煉達不到這造神入化的境界。